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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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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良!」 「建良!」
「唔...」
緩緩睜眼,只覺得頭陣陣抽痛,怪不舒服的...眼前有一個人...是...媽媽?
「建良!太好了!你總算醒了!你剛剛就一直翻動身體...嘴微微動著,像是在說夢話...怎麼了嗎?做惡夢了?」
聽著媽媽敘述剛才我的狀況,我完全清醒了。仔細回想,剛才,我似乎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那是什麼夢呢?...怎麼回事?想記起那個夢...可是,腦海裡一片空白...
「我...剛剛...」正想解釋,媽媽溫柔地摟住我。
「如果是惡夢,那就別再想了。現在你已經醒了,離開夢境了,已經沒事了。」
「嗯...」我輕輕地點頭,默認媽媽的話,但我還是很想回憶起剛才的夢境...那夢,我什麼時候好像經歷過...
「哥哥,爸爸呢?」
「他出去了。」
「鎮宇真是的,建良受了傷怎麼可以讓他一個待在這裡呢?」媽媽有些埋怨地說。
「媽媽...別再責怪爸爸了,爸爸說他的公司臨時有事啊。」
「建良,你這孩子還是那麼乖巧。」媽媽對我微笑。
乖巧...?我?
「我以前...也是很乖巧嗎?」
真是奇怪的問題啊。我想。
「對我來說,哥哥是誰都取代不了的好哥哥喔!」小春湊近我的床邊。
「真的嗎?」
我真的是個好哥哥?以前的事情...我果然想不起來...
「對呀!」小春笑著說。
「建良,你可以現在看照片嗎?」媽媽拿出一大本相簿,對了,媽媽和小春就是回家去拿親戚的照片給我看啊。
「嗯。我想快點回憶起更多事情...」怎麼搞的,心裡好緊張...只是看親人的照片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心裡這樣安撫著自己,只是...似乎沒用...
「媽媽,我可以先拿一樣東西給哥哥看嗎?」小春自她的小包包內取出幾張照片,那是什麼照片啊?我很想湊近點看,只是...我現在無法離開床...算了,待會小春就會拿給我看。我為何這麼心急啊?
「小春,」媽媽此時的語氣有點嚴肅。「妳可別拿會讓你哥頭痛的照片喔。」
「媽媽~不會的~這是哥哥的夥伴,不會有事的~」小春說著,拿著照片走到我身旁,將照片的背面對著我。「哥哥,仔細看好喔!你看!」她將照片的正面轉過來。「這是誰啊?」
好可愛的照片...圓圓的、黑黑亮亮的眼睛...還有長長大大的耳朵...是布偶吧?小春為何將它拿給我看呢?
「哥哥!怎麼樣?你知道牠是誰吧?」小春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只不過是隻布偶而已啊。為什麼呢?
「小春,它...好可愛喔。它...是妳的布偶娃娃嗎?」
「哥哥!?」
奇怪?小春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驚訝又不敢置信的目光...怎麼了嗎?我說錯什麼了嗎?
「哥哥...你居然...!?怎麼可能?」
小春的雙眼...好似充滿著淚...小春哭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春?妳...妳怎麼了?誰欺負妳嗎?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疑惑的眼神望著小春,但小春只是猛搖頭。
「不...沒有...我真的沒有事...哥哥別擔心我...」
小春摀住臉,似乎很激動地喊著...兩道液體滑了下來...小春...妳到底怎麼了?雖然妳說妳自己沒事,但我知道妳為了不讓我擔心...一定有什麼事...小春,妳告訴我...
「小春,我...」
小春自手心內抬起頭,對我露出笑容,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勉強擠出來的...「我真的沒事啦!媽媽,我出去一下!」
小小的身影跑離了病房...小春好像是在躲我...我做了什麼惹她傷心嗎?剛才的照片...我說那是布偶,有什麼不對嗎?還是...那個布偶其實是什麼...
「唔!」怎麼...怎麼頭又痛了?每次我想到什麼特別的事就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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