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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蒼月無痕.弔祭紅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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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魔境.第三殿」
魔殿內,嗜魂極被迫退兵,怨道:「哼!為何在關鍵時刻命吾退兵,可惡!」
玄夢冰禪問道:「不知是誰諭令殿主退兵?」
嗜魂極平淡說道:「極魔境第二殿主。」
玄夢冰禪疑惑道:「既是二殿主之令,想其必有原因,但我疑問者是二殿主尚未回應?」
瞬間,殿內氣氛驟變,唯見朱紅魔氣瀰漫,一道光影來至,吟道:「極魔陣,殺道開,血災天臨;旌旗揚,戰鼓喧,弔祭紅塵!」
嗜魂極拜候道:「嗜魂極參見二殿主!」
玄夢冰禪恭敬道:「馭魔僧.玄夢冰禪在此見過二殿主。」
光影緩降地面,來人現身,一襲朱紅打扮,臉上略有數條玄紋,眼神銳利如蒼鷹,乃極魔二殿主.弔紅塵。
弔紅塵回道:「魔僧不用多禮,吾號弔紅塵。」
嗜魂極問道:「二殿主,柳燕莊之役,為何要本座退兵?」
弔紅塵反問道:「在此之前,吾先問你,此次出戰,吾方傷亡多少?」
嗜魂極說道:「諸將無事,手下兵卒損失泰半,非死即傷。」
弔紅塵解釋道:「嗜魂極,要你退兵原由有三。一來,柳燕莊不乏高手,率領數萬之師前往,只是徒增傷亡,無益戰況。二來,柳燕莊損將,對方群情激憤,若燕塵封宿施展全力與你一戰,欲勝難矣。三來,雙方本勢均力敵,但曇雲悠子、翊聖迦嵐、冬玥雪澪連袂參戰,在此變數難定的戰況下,你可有必勝之機?」
嗜魂極昂然道:「二殿主,極魔將士不畏生死,沙場決戰毫無悔恨,何況勝敗乃兵家常事。」
弔紅塵揚聲震氣,斥責道:「痴愚!莫忘身處何地,事奉何者,此地非你獨尊。」
嗜魂極被這一訓,急忙低頭道:「二殿主教訓的是!嗜魂極有辱主上重託。」
玄夢冰禪暗忖道:「此人深知謀略,武學根基不凡,正道危也。」
弔紅塵眼神轉向玄夢冰禪,遂問道:「請問魔僧對天地荒龍有何觀感?」
玄夢冰禪回道:「嗯..此人身負龍氣,武功深厚,但是性情暴躁,修為難測。」
弔紅塵推論道:「依此觀來,天地荒龍應出自消聲匿跡許久的龍族。」
玄夢冰禪疑惑道:「龍族不是早在三百年前滅亡,為何仍有族脈流於塵世?」
弔紅塵回道:「非也,龍族並非滅亡,而是自封境地,與世隔絕,被外人誤以為遭逢滅絕。」
玄夢冰禪興致勃勃地說道:「自封境地,難道其中暗藏玄機?對於天地荒龍來歷,我甚感疑惑,此人有待詳察。」
弔紅塵答道:「確實,此人身分可疑,或許能藉此窺探龍族之祕。」
弔紅塵沉思良久,遂令道:「嗜魂極聽令!從此刻起,二殿共同謀猷策劃,由你統領攻略軍事,吾與玄夢冰禪商討策略,不得有誤。」
嗜魂極允道:「是!」
「極魔境外」
冷玉滄寧輕逸踏步來至,神色泰然,口中吟道:「冷風飄颺鐵甲寒,戰禍浩蕩天下殘;蒼霄冥府悲世態,紅塵擾擾苦道難。」吟畢,刻意嘲諷道:「唉呀!這裡不正是禍害天下的極魔境嗎?」
倏爾,蒼魔殺劍、刑八荒疾奔而出,蒼魔殺劍怒道:「來者何人!」
冷玉滄寧莞爾笑道:「在下無名小輩,素來愛好遊山玩水,特來一賞極魔境風采。如今觀來,貴境確實與眾不同,真令我大開眼界。」
刑八荒一臉狐疑,問道:「那你有何觀感?」
冷玉滄寧輕笑幾聲,回道:「呵呵..想逐鹿中原,真是痴人作夢。」
聽聞譏諷,二魔不由怒上心頭,蒼魔殺劍率先拔劍,大喝道:「無知小輩,今日要你喪命!殺!」
叱吒聲出,蒼魔殺劍快步奔馳,劍鋒直劈敵人,但見冷玉凔寧足下挪移,身法奇快,輕易避過魔者攻勢。
刑八荒見狀,心知來者並非易與,遂氣納雙掌,左右開弓,齊發兩掌。
兩道掌勁自旁迴繞而至,來勢洶湧。冷玉滄寧齊揚雙手,化納勁力,轉至虛無。
刑八荒震驚道:「這傢伙實力不差!」
蒼魔殺劍喝道:「接招!魔劍無邊!」
對方正欲出招之際,冷玉滄寧故作害怕,道:「唉呀!速離為妙。」
說完,冷玉滄寧快步西行,蒼魔殺劍怒道:「極魔境豈能讓你來去自如!?」
刑八荒急忙道:「追!」
二魔遂施展輕功追擊,殊不知落入冷玉滄寧的圈套。
「玄陰谷」
玄陰谷內風火肆虐,靜月宗崲陷入窘境之時,幸得蜀天關來助,兩人齊心抗陣,誓取回天闕秋水。
蜀天關問道:「好友,此陣你如何破之?」
靜月宗崲回道:「我有二法,一法乃造谷圍風,二法乃直導黃龍,你意下又如何?」
赫然陣法攻勢復起,風火雙流直襲兩人,蜀天關掌行刀路,轟出無數氣勁抗衡風火之威。
蜀天關說道:「好友,就是此時!」
靜月宗崲氣運全身,身形凌霄,說道:「玄黃訣.造谷圍風。」
劍指劃動,法印成形,唯見暴風外圍地層變動,石壁逐漸隆起,直上天霄,將風火陣術圍得密不透風,僅留中央上空。
靜月宗崲移身至陣法上空,凝心端詳,似有發現,遂直衝暴風處,說道:「玄黃訣.破異之行!」
靜月宗崲掌運玄奇法印,一掌打在暴風中心,傳出轟然巨響,石破天驚!
風火陣甫破,未得喘息之機,天際狂雷壓頂而落,其勢強悍難當,靜月宗崲再逢厄難。
蜀天關大喝道:「吟嘯天關!」
靜月宗崲身陷危機,蜀天關復行刀招。揚手之間,一道刀氣旋霄而上,力敵九天狂雷,及時解厄。
靜月宗崲甫落地,忽有感應,內心震驚道:「柳燕莊.炎紅已歿!」
靜月宗崲眼神驟變,急提真元,昂然道:「玄黃訣.劍印天陽破雷震!」
靜月宗崲斂納心神,氣似川海。劍指擎天而立,凝玄黃之功,化無盡劍鋒。劍芒直上太虛,登時華光閃耀,如天陽映照,盡驅天幕黑雲,解破雷象。
四象皆破,空間恢復常態,蜀天關問道:「好友,為何最後一陣,你破得這般迅速?」
靜月宗崲嘆道:「唉!方才戰鬥中,我感應正道惡耗,所以不願再耽擱,只得速戰速決。」
蜀天關一解疑惑,明白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出招奇快。」
不久,遠方宗神章手持刀劍走近,笑道:「哈哈哈..兩位破了玄陰四象陣,老夫依當年之約,取來天闕刀、秋水劍歸還。」
二人各自取刀劍,靜月宗崲忙謝道:「宗谷主之陣,威能非凡,在下幸虧好友之助,方能破陣。」
宗神章笑道:「哈哈哈!靜月宗崲過謙了,老夫明白你的實力,無須客套。」
靜月宗崲作揖道:「多謝宗谷主,在下告辭。」
蜀天關亦道:「多謝!」
宗神章笑道:「哈哈哈!老夫不送了。」
取刀劍後,二人遂離開玄陰谷,宗神章輕撫白髯,說道:「天闕秋水現芒,邪魔外道難立矣!」
「柳燕莊」
激戰過後,群俠聚在廳堂議事,福德康率先道:「這個極魔境實在可怕,多虧封宿奮力抵擋,才能退敵,佩服佩服!」
燕塵封宿謙虛道:「封宿不敢居功,若非眾人齊心協力,恐怕柳燕莊已覆滅。」
天地荒龍傲然道:「好友,要不是你心胸仁慈,出手運招皆留餘地,否則那群魔寇會在那耀武揚威嗎?」
燕塵封宿回道:「非也,我出手保留是真,但極魔境實力不容小覷,好友切莫低估敵人。」
一旁的曇雲悠子疑問道:「師兄,你不覺得極魔境退的古怪嗎?」
天地荒龍搶著道:「你多心了,絕對是極魔境懼怕吾等雄風,嚇的連忙退兵,哈哈哈!」
燕塵封宿思索道:「嗯..炎紅死後,正是極魔境全力進犯之機,卻出乎意料的傳來退兵令,必與那陣傳音有關。」
曇雲悠子回想道:「嗯,我確實聽見傳令者乃奉其二殿主之命前來,要嗜魂極退兵。」
燕塵封宿憂慮道:「莫非極魔境第二殿亦將行動?若真如此,我等處境凶險,需求外援,以防來日極魔境再犯。」
曇雲悠子問道:「師兄,你欲求援何方?」
燕塵封宿回道:「我心中已有腹案,乃是戰魂堡、華宇樓及佛門宗脈三方。」
曇雲悠子納悶道:「敢問師兄,為何擇此三勢力求援?」
燕塵封宿解釋道:「一者,戰魂堡位於中原武林西北方,地處僻荒,罕為人知。我曾遊歷此地,結識堡主.北宮慕歡,其為人浪蕩瀟灑,喜愛金銀財寶,常收留流浪武者,納為己用。好漢齊聚,時日一久,遂成戰魂堡。此次,我決定贈以千金,尋求戰魂堡麾下武者之助。二者,華宇樓素來與我有交往,樓主.追月秋商亦為我知交,待我修書一封,華宇樓應能援手。三者,玄夢冰禪與佛門淵源匪淺,我當前往說明原由,盼佛門能制裁玄夢冰禪。」
曇雲悠子明白道:「原來如此。」
天地荒龍問道:「好友,那你欲如何行動?」
燕塵封宿問道:「福兄,未知您可否代封宿走一趟戰魂堡?」
福德康笑道:「哈哈哈!沒問題。」
燕塵封宿欣然道:「福兄既允,我則派星左千尋隨行以護諸位周全。」
燕塵封宿又道:「再來,勞煩靜川吹淵帶書信一行華宇樓。」
靜川吹淵允道:「遵命!」
燕塵封宿接著道:「最後,由我與師弟前往天臺禪寺。」
曇雲悠子問道:「師兄,這樣一來,莊內戰力不足,若極魔境大舉來攻,該當如何?」
燕塵封宿吩咐道:「我不在期間,莊內事務一概交荒龍處置。若遇魔軍,千萬不可應戰,速從密道脫離,可往儒門求援。」
天地荒龍回道:「安心交吾。」
曇雲悠子驚道:「如此一來,柳燕莊豈不被極魔境佔領!?」
燕塵封宿嘆道:「唉!此乃置之死地而後生,我不得不為。」
福德康安撫道:「放心!這地是靜的,人可是會動的,就算沒了柳燕莊,大不了來住我福家老宅,要容納各位尚不成問題呢!」
燕塵封宿:「既然如此,封宿先在此謝過福兄。」
福德康大笑道:「哈哈哈!不客氣。」
陸不平大呼道:「哇!老大,你啥時變得這樣慷慨?」
芙琴兒無奈道:「老哥一直都這麼慷慨!」
福德康昂然道:「沒錯,少把我看的這麼吝嗇。」
燕塵封宿:「事不宜遲,眾人各自行動。」
翊聖迦嵐上前,說道:「燕塵莊主,聖界雖不能出兵,但我可以!」
燕塵封宿惋惜道:「可惜,如今群魔禍世,聖界若傾力相助,必解蒼生之劫。」
翊聖迦嵐說道:「聖界為天五界之一,以神為尊,凡天界軍律,咸得神尊授行。」
燕塵封宿問道:「莫非聖界有意援手?」
翊聖迦嵐回道:「非也,我此次乃獨自出兵,已於陣前言明,不論成敗,後果自負,不料麾下將士盡被極魔境所誅,說來慚愧!」
燕塵封宿讚道:「閣下有心援助人界,封宿在此謝過壯士。」
翊聖迦嵐豪氣道:「莊主以一莊之眾,擋數萬之師,這才令我佩服!」
片刻後,燕塵封宿問道:「未知壯士對魔界有多少了解?」
翊聖迦嵐:「我只知情百年前,寒月冥檒獨握魔界霸權時期情勢。迄今局勢不明,難憑眼前忖度全盤。」
燕塵封宿再問道:「那閣下是否知情百年前斷天峰之役?」
翊聖迦嵐說道:「當年三教主鏖戰魔帝,我本欲前往助戰,未料魔軍來襲,遂被阻擋。後來聖宗施展聖法封印魔界,三教主亦葬身其中。」
說到此處,燕塵封宿不禁悲嘆:「唉..師尊..」
翊聖迦嵐疑惑道:「莊主口中師尊所指何人?」
燕塵封宿回神答道:「方才一時想起恩師文劍儒宗,不免神殤。若有失禮之處,望閣下海涵。」
翊聖迦嵐明白道:「原來莊主是儒宗門生。」倏爾,疑惑道:「為何你不在儒門中,卻在外創立山莊?」
燕塵封宿莞爾笑道:「鍾鼎山林,各有天性。我喜近自然,遂離開儒門。」
翊聖迦嵐問道:「言歸正傳,莊主若要翊聖迦嵐效勞之處,但說無妨。」
燕塵封宿說道:「既然如此,便勞煩閣下留守山莊,以防極魔境來犯。」
翊聖迦嵐允道:「嗯,我奉陪到底。」
「懷雲山」
寒澐蒼真徐行山腰處的「定心洞」,一觀衛塵後,遂道:「此人筋脈受雷電所創,不能再延。」
寒澐蒼真唸道:「令蒼冥.定生靈.雲華渡命。」
此時山間雲華匯聚,源源不絕地灌入衛塵身軀,以此滋養真元,修筋復脈。
衛塵接受雲氣治療,逐漸清醒,意識朦朧間,問道:「你..是誰?為何..救我?」
寒澐蒼真悠然道:「救者非敵,安心靜養為要。」
衛塵再道:「感..謝。」
言盡,寒澐蒼真緩步離去,返回頂峰。
寒澐蒼真仰覽天際,思忖道:「天象紛亂,如今世道,群雄競逐天下霸圖,孰勝孰敗難定論。縱吾有冥思之能,亦未盡窮紅塵之勢,是以能者善循變而變,方能存焉。」
片刻,一者登山,其體壯而神肅,英氣凜然,快步而至。
來者行禮道:「前輩,師上命我前來拜會,虛狩有禮了。」
寒澐蒼真說道:「虛狩,無須多禮。許久未見,你功體精進甚多。」
虛狩謙道:「前輩過獎,一切承蒙師上教導。」
寒澐蒼真問道:「伏龍命你前來所為何事?」
虛狩道:「師上明日午時做壽,特命我邀請前輩前去觀禮。」
寒澐蒼真再問道:「鳳隱呢?」
虛狩回道:「如前輩想,鳳隱前輩亦會參加。」
寒澐蒼真允道:「吾已明白,勞你回覆伏龍,吾會如時前往。」
虛狩拜道:「虛狩尚有他事,先行告辭。」
寒澐蒼真回道:「請。」
虛狩離去後,寒澐蒼真欣然道:「伏龍鳳隱齊聚,正合吾意。」
「斷天峰」
寂靜山峰,未見前人,獨留百年傳說。今日,頂峰赫然綻放浩瀚佛光,光芒中隱約可見蓮形結界浮空。倏爾天現祥雲,柔風輕襲,天地頓時充斥一股祥和清聖之氣。
懷雲山,寒澐蒼真感應道:「斷天峰乍現佛光,此息應為慈心佛座。」
不過片刻,兩道光影速奔斷天峰山頂,正是靜月宗崲與蜀天關。
靜月宗崲仰觀結界,說道:「三教主為求封印魔界,決心捨身成仁,其壯懷救世之舉,足名留千古,以教後世。」
蜀天關問道:「好友,那你來此究竟為何?」
靜月宗崲回道:「三教主亡故百年之久,聖體未葬,我今來此欲使其安息,靜歸本塵。」
蜀天關明白道:「原來你想將三教主遺體遷還三教。」靜月宗崲默然點頭,並無回應。
懷雲山,寒澐蒼真欣喜道:「天佑慈心佛座之大慈悲智慧,乃以今日天道正氣盛際現形,使三者不受濁塵污穢,回歸淨土。」
斷天峰,靜月宗崲朗聲道:「玄黃訣.靜靈歸原。」
靜月宗崲施展奇術,劍指一出,蓮形結界瞬間消失,僅見三道昊光分行儒、道、釋三教之地
「佛門宗脈.大千妙法寺」
卍字佛光直奔入內,便傳出一陣祥音道:「睽違百年遙,終見師兄功德圓滿,善哉善哉。」
「道門宗脈.無為道天」
太極圖印從天而降,主事者遂道:「天道感念,助道尊盡棄塵性,歸元溯本,吾心不懸矣。」
「儒門宗脈.雅賢集苑」
浩然正字緩飄而來,儒家首徒.聞人中滄率領儒生下跪,作揖道:「劣徒同師弟拜見師尊。」
「斷天峰」
靜月宗崲施法後,遂道:「好友,你以為魔帝真亡了嗎?」
蜀天關沉重道:「魔帝或許仍活著..」
靜月宗崲思索道:「結界中無魔帝蹤影,想其必有人救離。否則以慈心佛座大願宏力所佈結界,魔帝在負傷情況下,難以逃離。」
蜀天關接著道:「依你之見,魔帝應尚存人世。」
靜月宗崲慮道:「倘若魔帝未死,何以我施展明心見世無法尋其生死蹤跡?這正是我所不解之處。」
蜀天關安慰道:「罷了,真相總有明白時,先離此地再說。」
靜月宗崲問道:「好友欲往何方?」
蜀天關笑道:「哈哈..天地無盡,自是任吾等逍遙行。」
「西武林邊境」
荒野上,冷玉滄寧施展輕功疾奔,引敵西向,後方魔者窮追不捨。
冷玉滄寧腳步奔走,心中暗忖道:「已至西武林邊境,望此計能成。」
突然,冷玉滄寧停下腳步,靜佇不動,不久蒼魔殺劍、刑八荒來至。
蒼魔殺劍大笑道:「哈哈哈!小子,無力再逃了嗎?」
刑八荒訝異道:「蒼魔,此地已是西武林邊境。」
冷玉滄寧笑道:「呵呵..」
蒼魔殺劍怒道:「小子,有何好笑!?你孰不知死亡將臨!」
一旁有人路過,見此情景,遂道:「這三人看起來像要決鬥,快去知會蒼月先生!」語盡,觀者遂快步離去。
刑八荒喝道:「殺!」
刑八荒運氣提功,飛身一掌直取對手,但見冷玉滄寧悠然自如,旋身避勁,魔者攻勢落空。
蒼魔殺劍喊道:「蒼魔殺道!」
戰友初招失利,蒼魔殺劍旋即補招,狂暴一掃,劍氣疾襲敵人。
劍氣來襲,冷玉滄寧單掌打出浩然氣波,瓦解殺招,後莞爾問道:「極魔境,只有這點能為嗎?」
刑八荒不屑道:「哼!滅荒疾鋒!」
刑八荒匯力雙掌,掌化鋒氣,怒然轟擊,頓時魔氣飛揚,塵沙騰移!
鋒氣逼近,冷玉滄寧手拈劍指,運化氣場,瞬間凝滯洶湧魔流,遂再發掌退勁回擊!
招式回擊,刑八荒心中驚懾之際,蒼魔殺劍火速前行,旋劍打散鋒氣,遂復舞劍器,霎時轟出數道劍流!刑八荒見狀,身影疾走,隨行劍氣之後,魔掌再取敵方。
對手連袂齊攻,冷玉滄寧飛身直上,柔掌數劃,懷前「心」字法訣昂然現,意勁雙行,紛紛瓦解劍流。劍流既破,尚有魔掌再臨,冷玉滄寧心念一轉,故上前接招。雙掌肢接,威勢驟爆,狂流飛射,外物無不震撼。刑八荒戰意高昂,怒然大喝,再引魔威欲敗敵,冷玉滄寧借力使力,如海潮之退,遂往後方飛退。
蒼魔殺劍急道:「休想逃!喝啊!」遂趁機發招,劍氣直逼冷玉滄寧!
遠方傳來男子威武喝道:「喝!」
叱吒聲,威武勢,遽然蒼芒耀放,一道狂霸刀氣破空行,吞滅魔者攻勢!
蒼魔殺劍震驚道:「此人刀勁狂霸兇猛,強敵!」
刑八荒怒問道:「何人擾事!?」
冷玉滄寧暗自喜道:「終於引出蒼月家,甚好。」
遠方身影漸近,來者面容剛毅肅穆,虎目龍眉,碧髮飄逸,鬢絲雪白,體格精實壯碩,氣勢不凡,一副睥睨天下之態。
來者傲然道:「蒼月懸,諸星黯,乘風傲行視塵寰,鋒舞魚龍不盡關!」
蒼魔殺劍不屑道:「哼!狂妄之輩,膽敢犯我等魔威,無疑尋死!」
那男子神色傲然,對於眼前魔者絲毫無懼,遂道:「擅闖西武林為惡,蒼月無痕決不縱容魔道猖獗!」
冷玉滄寧思忖道:「原來此人喚蒼月無痕,其氣不凡,乃絕代之才。」
刑八荒嘲諷道:「蒼月無痕?無名之輩,未曾聽聞。」
蒼月無痕傲然笑道:「哈哈哈!吾今日即以蒼月誅魔揚名!」
語方盡,蒼月無痕神速靈動,左掌橫空劃,蒼月乍現鋒。剎那拔刀直斬,快若電光飛馳,狂霸刀流掠空,取命無痕。
形八荒詫異道:「什麼!」刀氣強勢過境,刑八荒身形未動,只見首級飛落,血灑天際!
蒼魔殺劍見戰友身亡,怒道:「可惡!殺我同僚,償命來!」
蒼魔殺劍怒極憤極,二話不說,持劍直奔,高舉劍鋒直壓蒼月無痕!
蒼月無痕不變孤傲氣態,道:「弱者,不當存於世!」遂橫刀擋格。
雙鋒交擊,大起錚然聲響,蒼魔劍赫然折斷。蒼月無痕遂聚內力震敵,卻聞蒼魔殺劍哀道:「啊..!」其身飛離數十尺,乃於空中碎體而亡!
蒼月無痕傲然道:「愚昧魔者,試我蒼月鋒,必成刀下魂。」語畢,遂收刀反身欲離。
冷玉滄寧快步追上,致謝道:「感謝閣下相助!」
蒼月無痕回道:「無須言謝,吾並非助你,僅不容魔者來此罷了。」
冷玉滄寧請求道:「閣下一身好武藝,在下望您能挺身抗魔,以扶正道。」
蒼月無痕笑道:「哈哈哈!何謂魔道?何謂正道?若人心惡,比魔不如!」
冷玉滄寧再道:「如今天下蒙難,蒼生逢劫,閣下亦為習武者,有除魔衛道之責。」
蒼月無痕直接道:「欲吾入紅塵,難矣,告辭。」語盡,其便化光飛離,消失無蹤。
冷玉滄寧疑惑道:「此人似有苦衷...」
一旁老伯說道:「年輕人,欲令蒼月無痕涉世,我看比登天還難。」
冷玉滄寧上前請教道:「敢問老伯所言何意?」
老伯嘆道:「唉..說來話長。」
「華宇樓」
靜川吹淵奉主令,執書信,東行百五十里,來至華宇樓。其建築宏偉壯麗,金碧輝煌,四方皆以盤龍石柱支撐,屋簷上雕有鳳凰翔天意象。樓門外石梯處,一名劍者在此戒備。
靜川吹淵上前問候道:「在下乃柳燕山莊.靜川吹淵,前來拜候。」
劍者神色溫和,欣然道:「原來是柳燕莊之人,未能遠迎,真是失敬。我乃非真劍理,奉樓主令在此顧守。」
靜川吹淵問道:「我奉莊主命令,帶書信一封欲交貴主,可否替在下通報?」
非真劍理回道:「真是失禮,樓主尚在閉關,無法接見外賓。至於書信,我可先行收下,來日再呈樓主。」
靜川吹淵說明道:「如今魔界破封,我莊遭逢極魔境攻擊,深怕其再犯,特來請求華宇樓援手,未料貴主閉關,無法得見,實乃憾事。」其拿出書信,遞向非真劍理,再道:「此乃我主所寫書信,勞煩閣下轉交貴主。」
非真劍理收下書信,無奈道:「可惜,無樓主命令,我等不能擅自行動,否則華宇樓定全力相助,共抗魔禍。」
靜川吹淵笑道:「呵呵..希望有朝一日能並肩作戰。」
非真劍理莞爾道:「有此提議甚好,我亦期盼這日到來。」
靜川吹淵謝道:「靜川吹淵在此謝過閣下,我有事待辦不克久留,先行告辭。」
非真劍理作揖道:「請。」
「極魔境.第二殿」
兩道魔光自極魔境上空飛過,弔紅塵感應有異,冷然道:「嗯..蒼魔殺劍、刑八荒已死..」
一旁嗜魂極詫異道:「不可能!他二人奉吾之命守衛境外,何以亡故?」
弔紅塵喃喃道:「他二人亡命之地在西武林,甚奇也。」
嗜魂極狐疑道:「死在西武林!?二人為何前去,真教吾不解。」
玄夢冰禪冷笑道:「哼哼,莫非有心人將兩人特地引至西武林殺之?」
弔紅塵推論道:「如今正值用兵之際,有心人隱伏暗處,待機擊殺二人,藉此消滅我方勢力,魔僧所言不無可能。」
嗜魂極問道:「二殿主可知是何方高手?」
弔紅塵淡然回道:「吾不知情,但時機來臨,隱伏者終究現形,吾等不必急於一時。」
玄夢冰禪試探道:「依殿主之意,眼前仍是著重於攻略柳燕莊?」
弔紅塵肯定回道:「不錯,吾首先殲滅正道檯面上的勢力。如此一來,正道無形式上的組織以凝眾心,終究淪為無用散沙,難抗魔威。」
玄夢冰禪建言道:「魔僧有言以呈。」
弔紅塵允道:「煩請魔僧直言。」
玄夢冰禪遂道:「誠如殿主所言,柳燕莊俠士非泛泛之輩,若貿然揮動大軍進攻,只是徒增傷亡,對我方實無益。因此,魔僧望此次進攻,只派武者參戰,以第二殿威勢壓迫,對方遭逢陌生敵人,必難能掌握我方實力。此外,魔僧欲向二殿主借一人以用,擾正道視聽。」
弔紅塵問道:「欲借人不難,但問魔僧此舉何意?」
玄夢冰禪解釋道:「蒼魔殺劍、刑八荒方死,若是正道所為,我正可以此擾敵之心。若不是,則可使正道錯估實力,遭逢死厄。」
弔紅塵允道:「甚好,一切依魔僧計策。」
「中武林.西北處」
另一方,福德康等人依燕塵封宿指示,欲往戰魂堡。路途上,皆是荒原漠地,人跡罕見,除非行至綠洲,方有村落部族可供歇腳。天陽高照,焚風吹襲,考驗眾人毅力。
陸不平、律初塵執扇猛搖風,福德康仍是汗如雨下,直抱怨道:「我的老天!這地方實在很熱,怎麼封宿派我這項任務,真不安好心!」
芙琴兒笑道:「呵呵..老哥,錯在於你,萬不能怪燕塵哥哥喔!」
福德康神色痛苦,問道:「妹子,為什麼是我的錯?」
芙琴兒調侃道:「誰叫你就愛吃吃吃,吃得滿身肥肉,自然怕熱囉!」
福德康急忙反駁道:「妹子,話可不能這麼說!妳想想,民以食為天,再加上我有的是錢,更應該好好享受美食。更何況,古今中外,富家子弟哪個不是一臉福相?」
芙琴兒無奈道:「總之老哥認為自己肥的有理囉?」
福德康肯定道:「那是當然!」
陸不平輕聲同律初塵道:「初塵,你看,老大就是那種不知羞恥、打死不認錯的人。」
忽然,福德康轉身一拳打向陸不平臉頰,怒道:「我最討厭別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陸不平摸摸臉頰,恭敬道:「是!老大,我知錯了!」
律初塵輕聲問道:「不平,你沒事吧?」
陸不平竊笑道:「哈哈..老大中看不中用,那拳打來不痛不癢,方才是我裝出來的假象,好讓他有台階下罷了。」
福德康氣得青筋浮現,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陸不平!你有膽給老子再說一次!」
陸不平求饒道:「老大,我不敢了。」
在旁沉默良久的星左千尋,開口道:「煩請諸位安寧。」
此時一聲驚爆,遽然殺氣瀰漫,地面沙塵上衝,數十名紅衣武者由下飛躍而起,包圍福德康等人。
帶頭者說道:「欲過此漠,錢財性命皆留下!」
星左千尋拔刀問道:「你們是何人?」
帶頭者回道:「死前記住咱們名號,血煞亡旅.獄殘。」
星左千尋疑惑道:「血煞亡旅?未曾聽聞。」
獄殘喝道:「殺!」
語落,紅衣武者湧如潮水,各使刀劍直襲,星左千尋為護眾人安全,旋身重劈,刀氣飛射,氣勢如虹!
福德康急忙道:「陸不平,你也去幫忙!」
陸不平允道:「是!」遂拔劍,上前助戰。
星左千尋瀟灑舞刀,鋒芒頻退來犯者,不料敵人攻勢越盛,雖然招式平易,卻是剛猛無比!
星左千尋大喝道:「天星刀.斬晨天光!」刀鋒凌空舞,匯納真力入其中,復握刀直衝,震敵兩分,刀開一道,直取為首者。
星左千尋勇猛一刀,直劈為首者肩頸,對方卻毫髮無傷,身若銅牆鐵壁,攻之不破,摧之不動。
星左千尋震驚道:「竟有這回事!?」
獄殘怒喝道:「血元掌,喝啊!」其掌凝血氣,擊中星左千尋!
星左千尋遭此反擊,連退數步,悶哼道:「啊..」
獄殘大笑道:「哈哈哈!」
另一方面,陸不平交手不過十招,便被對手打的跌坐在地。
陸不平痛苦道:「這些傢伙..真利害!」
福德康怒道:「陸不平,你真是沒用。」
律初塵凝心觀視,思忖道:「這些人藉由丹田之氣,牽引全身血脈凝勁於膚,使之刀槍不入,此武功甚是罕見。」
律初塵大聲道:「星左千尋,他們的罩門在於丹田處!」
獄殘神色丕變,震驚道:「你!」
星左千尋點頭回應,遂喝道:「天星刀.破雲貫月!」
星左千尋真力復凝,力貫刀鋒,揚手斜斬,刀鋒爆衝數十道氣勁,走勢迴旋曲折,分襲各紅衣武者!
紅衣武者哀嚎四起:「啊!啊!」
威勢所過,紅衣武者盡被刀流貫腹身亡,唯獨獄殘掌運氣罩,擋下殺招,不料虎口開始濺血!
獄殘憤恨道:「可惡!他日必取你等性命。」飛身欲離之際,空中氣流瞬變,赫見「武」字訣掌印襲來,獄殘嚎叫道:「啊...!」磅礡浩勢壓身,獄殘不敵,頓時化作漫天血雨!
福德康震驚道:「好強的掌勁啊!」
星左千尋緊握刀柄,戒備道:「嗯..來者不凡!」
殺戮過後,一人緩步走來,其身穿長袍,頭髮、衣飾皆黑白雙分,面容英挺,眉宇散發正氣。
來者朗聲道:「惡者亡,方有天道存。」
福德康寬心道:「看來這傢伙不是壞人。」
芙琴兒問道:「你怎麼知道?」
福德康傲道:「當然!你老哥見多視廣,自然能辨善惡。」
芙琴兒不屑道:「哼!自己褒自己,真不要臉。」
星左千尋釋出善意,說道:「感謝閣下相助,在下乃柳燕山莊麾下.星左千尋。」
男子回道:「我出自戰魂堡,名喚文武天律。」
「佛門宗脈.天台禪寺」
燕塵封宿、曇雲悠子師兄弟二人,前至天台禪寺,此地氣度莊嚴,不時傳出寺內僧人梵音法語,使來者莫不心靈清靜。
曇雲悠子說道:「師兄,此地便是天台禪寺。」
燕塵封宿雙眼微閉,淡然讚道:「佛門清聖之氣,果然有別儒家風雅之度,甚善。」
倏爾,護寺僧人上前問道:「兩位施主,來此所為何事?」
燕塵封宿行禮道:「在下柳燕莊主.燕塵封宿同師弟.曇雲悠子,前來求見貴寺主持。」
僧人回道:「本寺戒律森嚴,二位施主若不言明來意,請恕貧僧無禮。」
燕塵封宿解釋道:「這位師父切莫誤會,我倆來此乃欲向貴寺主持請教魔界與玄夢冰禪之事。」
不過片刻,寺內傳聲道:「老衲失禮,怠慢儒子,煩請二位入內一談。」
燕塵封宿微笑謝道:「多謝主持。」二人遂進入禪寺中。
「魔界.荒野」
魔界之內,瀰漫詭譎魔氛。荒野上,雷塚軍魁快步而行,悲天泣隨行其後。
悲天泣問道:「前輩欲往何方?」
雷塚軍魁昂然道:「焚炎地境」
悲天泣疑惑道:「敢問前輩到焚炎地境所為何事?您之功體為雷,何以往烈炎之處?」
雷塚軍魁怒然道:「小子,在意吾之動向,不如專心於武學上。若非吾出手,你早亡於那名聖武者手下,真是廢物!」
悲天泣羞愧道:「是,晚輩僅尊教誨。」
突然,前方天際落下白雪,吹起陣陣寒風,冬玥雪澪現身,吟道:「暮夜冬風盡,輕飄白雪浮幻影,俯仰問塵世,千古誰稱女中傑?吾道是冬玥雪澪。」
雷塚軍魁大笑道:「哈哈哈!女流之輩,竟敢孤身入魔界,甚是罕見。」
冬玥雪澪冷然問道:「你可是魔界雷之極道.雷塚軍魁?」
雷塚軍魁讚道:「小姑娘,一語道破吾之來歷,確實不簡單。」
冬玥雪澪冷淡道:「我來此唯有一事。」
雷塚軍魁笑問道:「哈哈哈..小姑娘,何事呢?」
冬玥雪澪雙眼冷若冰霜,說道:「誅魔!」
雷塚軍魁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姑娘,憑妳想殺吾,笑話!」
言盡,雷塚軍魁掌凝雷勁,蓄勢待發,反觀冬玥雪澪,揚手斜指,刀鋒放芒。兩股氣勢默然較勁,無垠蒼穹時而落雷,時而飄雪,正魔戰火將燃!
極魔二殿主弔紅塵現身,正式結合嗜魂極兵力,正道逢劫,魔者野心能否實現?
冷玉滄寧計殺蒼魔殺劍、刑八荒,順利引出蒼月無痕,他有何不為人知的過去?他能再出武林嗎?
靜月宗崲、蜀天關,齊心破玄陰四象陣,取回秋水天闕,昔日風華,何時重現?
歷經百年,三教主完成天命,回歸三教本元,本當在結界中的魔帝,究竟是生?是死?
中原西北漠域,福德康等人遭逢血煞亡旅攔殺,幸得文武天律所救,血煞亡旅、戰魂堡是何組織?
柳燕莊求援華宇樓,適逢追月秋商閉關,正道存亡之際,其能否及時出關援救?
寒澐蒼真靜待天時,巧遇伏龍做壽,其口中伏龍鳳隱是誰?他又在盤算何事?
魔界之內,冬玥雪澪揚言誅魔,雷塚軍魁作勢備戰,兩人決鬥,誰勝誰負?焚炎地境又是何處?
三教宗脈接連浮現,大千妙法寺、無為道天、雅賢集苑,對於武林之勢,三教是隱?是出?
欲知結果如何 請繼續觀看寰宇歸真第六章 武者戰魂.魔劫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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