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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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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看著地面被雷電給轟的坑坑洞洞,自己這個師弟,還真是發起瘋來完全都不顧,看來必須叫那老頭給他進行再教育了。
雷哮這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我閒聊著,他凝視著我,半刻才開口問道:「師兄,師父有跟我描述過你的模樣,我記得師父說師兄有著一頭雪白的長髮,怎麼…現在變紫色的?」
看雷哮疑惑的表情,說不定他正在懷疑我真實的身分。老實說,連我自己也不曉得為什麼自己的頭髮會變成紫色的,不管是零的記憶還是雷童的記憶,這現象都沒有解答。
對於這沒有解答的問題,我也只能隨便掰個理由說道:「最近去了趟人界,發現白髮太吸引目光,所以才決定把頭髮染成紫色的。」只是,紫色好像也很顯眼吧,算了…管他的。
雷哮擺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哈,我這師弟還蠻好騙的。
雷哮繼續說道:「師兄不在的這段時間,師父常常跟我提起有關師兄的事情。我知道師父跟師兄經常發生衝突,但其實師父就是嘴硬心軟,希望師兄有時間,還是能回來看看師父。」
我何嘗不了解師父就是這種個性,我的事情,師父也了解,只能感嘆我這可憐的師弟世事未深,我真不曉得該從哪裡解釋起啊!
對此,我也只能草草帶過:「我知道…除此之外,師父還有提起別的嗎?」
也許是以為終於解開我與師父之間的矛盾,只見雷哮頗為開心地說道:「師父對我提起過很多有關師兄的事。其中最讓我深刻的事情,是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師兄的『獸瞳』是讓他覺得最為棘手的能力,所以我才能一見到師兄的獸瞳,馬上認出師兄來,因為師父說這是師兄獨有的能力!」
看雷哮一臉崇拜的神情,我也只能嘆道:「獸瞳的確是我獨有的能力,但這能力也並非萬能的,首先除了有時間上的限制外,遇到如師父那種絕頂高手,也頂多是感覺棘手而已,等獸瞳發動的能力一過,下場還是一樣慘。」
雖然不忍心破壞我個人在師弟內心中的印象,但我說的卻也是事實。話雖如此,但是修為能達到師父那種接近變態級別的角色,我看整個末界就算翻了過來,也找不到五個。
也許我的不忍是多餘的,雷哮不以為意的笑道:「師兄你太客氣了。以師父現在的身手,他自稱第二,絕對沒人敢自稱第一!」
「對了!師父還曾經給我畫過一張師兄的畫像,我一直貼身收藏著。」雷哮說著,手伸入衣襟拿出畫像。
我頗為訝異的接過畫像,無法想像那老頭竟然會畫我的畫像,有點小感動。當我打開那張畫像,只能說我真的徹底無言了,這是我嗎?形容的好一點,如果這張畫像拿到人界去,應該會被誤以為是畢卡索畫的,形容的差一點,這跟三歲孩童的塗鴉簡直沒兩樣。
一個簡陋到不行的人形畫像,圓滾滾的頭顱上畫著幾撮稀鬆的頭髮,還註明著「白毛」,一雙一邊大一邊小的眼睛,註明著「有時候會變紅的怪人」,右邊空白處寫著「雷童」兩個大字。
在我背上的水迷瑤,早已噗嗤的笑出聲來,就連焰煌也非常難得的展現極微細的淺小笑容。忍住差點撕掉的衝動,我將這畫像還給雷哮,並嚴重的警告道:「別讓這張畫像流傳開來…否則我第一個殺你滅口!」
這畫像別說零跟雷童融合後,改變了模樣,就算雷童沒跟零融合,一樣認不出畫像上的人是誰。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已經來到山頂,身為絕頂高手的師父,居住的場所其實樸素到讓人以為只是一般的農戶人家,四周圍著竹籬笆,住的也只是一間不起眼的木屋。
來到竹籬笆圍著的入口,雷哮頗為興奮的說道:「師兄,我先進去跟師父通報,我相信師父知道師兄回來,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還來不及回應,眨眼間雷哮已經跑了進去。
我將水迷瑤放了下來,因為現在已經身處師父所展開的結界範圍,也不用擔心她會被雷劈了,兩人在我身後隨著我一起走了進去。
感覺到師父的氣息,我繞過木屋,來到木屋的後方。在這鳥不生蛋的山頂上,衣食住行一切都是自給自足,從雷童的記憶中,木屋後方是一片菜園,一來到後方,耳邊已經傳來師父那熟悉的聲音:「雷哮,我記得我說過,不要隨便帶些阿貓阿狗回來,我們這可沒多餘的碗筷!」
雷神那魁梧的身軀背對著我,蹲在菜田中,仔細的拔在雜草,完全沒有轉過身的打算。我看他乾脆改行種田算了,完全沒有半點絕頂高手的氣勢。
雷哮略帶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看這情況,原本他是打算給師父一個驚喜,只是沒想到師父的反應卻如此冷淡。
示意焰煌兩人別開口說話,我悶悶的喊了聲:「師父…」
聽到我喊聲師父,他才停下手邊的動作,站起來轉身看了我一眼,雷神身軀本就魁梧,這一起身,更顯的站在他一旁的雷哮,是多麼嬌小,只見他眼神略帶疑惑的道:「你是誰?為什麼身上帶有雷童的氣息?」
現在這副身體是零的,師父自然是沒見過,我正想開口說我就是雷童時,雷神已經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是雷童的孩子對吧!也難怪會擁有相同的氣息,本來覺得那小子,女人一個換過一個,卻連個屁都沒放出來,沒想到卻給我生出個人模人樣的徒孫,哈哈!來小子,叫聲爺爺來聽聽,你的模樣比你老爸順眼多了。」
徒孫?聽到這,我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只聽水迷瑤在我身後已經笑出聲來,我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趕緊躲到焰煌身後,繼續笑她的。
怎麼完全沒有師徒久別重逢的感覺,這落差未免太大了一點。我這才沉聲說道:「什麼徒子徒孫的,老子就是雷童,老頭你的眼睛睜大點!」
「你是雷童!」雷神話語落,身影一閃,已經一拳揮在我頭上,罵道:「你這小子!不趕緊給老子生個徒孫出來,還跑到人界去整形,還不回去給我生兒子去!」兩人都自稱老子,真不曉得誰才是誰老子。
我一拳揮了回去,雷神不躲也不閃的讓我拳頭落在他臉上,我還口罵道:「臭老頭,我是你白年難得回來的徒弟,不出來迎接我就算了,還叫我回去生兒子,那麼喜歡生,不會自己去生一個!」
「你這臭小子…說這什麼話,我要跟你斷絕師徒關係!」
「你這臭老頭…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跟我斷絕關係,老子還求之不得!」
「你這孽徒…」
「你這蠢師…」
我跟雷神兩人就像街頭混混打架一樣,一人一拳,拳拳到肉,完全沒半點高手風範。
雷哮看我們兩人打混架,這時走到焰煌身旁,擔心的道:「焰煌大哥,是不是應該阻止師父跟師兄…」
焰煌看了雷哮一眼,開口道:「別理他們!」
雷哮看焰煌漠不關心的神情,正想開口在說什麼,水迷瑤已經開口說道:「別擔心,這是雷跟雷神爺爺兩人特殊的打招呼方式,不會有事的。」
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曉得罵了多久,我們兩人才停了來,眼神交會後放聲的大笑著。對我來說,這感覺蠻特殊的,同時擁有兩個人的記憶,讓我對這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印象深刻,且又有著另一番的體驗。
我摸著臉頰,微微發疼,咬牙道:「臭老頭,專打我的臉!」
雷神朗聲笑道:「哈哈,這就是對老子不敬的代價…咳咳,臭小子,專打我肚子!」
說話間,水迷瑤已經撲過去抱住雷神,開心的笑道:「雷神爺爺,水兒好想爺爺呢!爺爺想水兒嗎?」
雷神露出疼惜的神情,輕拍著水迷瑤的頭,笑道:「爺爺當然想水兒,告訴爺爺,這段時間有沒有人欺負水兒,爺爺幫妳修理那些不長眼的傢伙!」
水迷瑤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剛剛我捏她那一下,是不是算欺負她,只是看她那仔細考慮時的可愛外帶點苦惱表情…我想她應該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水迷瑤最後搖頭笑道:「沒有人欺負水兒,而且水兒很開心,因為雷終於回來了,雷還說他不會在離開了喔!」
焰煌這時也走上前去,臉色有些古怪的叫了聲:「爺爺…」
看到他這古怪表情,讓我想起以前的趣事。或許是雷神的名氣太響,當時我第一次帶著他跟水迷瑤兩人來見雷神時,焰煌可是緊張的差點腿軟,而水迷瑤只是叫了聲:「雷神爺爺」,不消半刻,兩人就熟的像祖孫倆一樣。
但這種事,以焰煌那循規蹈矩的處事態度,就完全做不來,所以他在水迷瑤的半拉半扯下,被拉到雷神面前,他只好懦懦的喊了聲:「雷神前輩」,才剛喊完就被打了一拳。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拳,焰煌眼框都紅了,想哭又不敢哭出來,只好又喊了聲:「雷神前輩…」只是話未說完,又被揮了一拳。
站在一旁的水迷瑤都看呆了,就連當時我也完全楞在那,直到焰煌哭出聲來,我才跑過去安慰他。最後我才得知師父會扁他,就因為焰煌沒叫他「爺爺」,直到現在才演變成焰煌每次看到雷神,表情動作都會頗為拘束。
事雖如此,但雷神還是非常的疼焰煌,完全將他跟水迷瑤當自己孫子一般的關愛。
雷神臉色欣慰的看著焰煌,微笑道:「小焰,雷童不在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焰煌微微笑道:「這些都是焰煌該做的事。」
短暫的慰問後,雷神臉色頗為沉重的看著我,好一會才沉聲說道:「我是不曉得你的外型怎麼會變的這般樣,但我感覺的到,你的力量減弱了。」
「是啊!總之說來話長。」
我們一行人進到木屋裡,裡頭還是一如往常一般的空曠無物,除了幾樣簡單的傢俱外,什麼都沒有。
我們在裡頭圍坐成圈,而我也開始從頭緩緩道來,從我是零的身份,一直到我跟雷童融合的過程,說的簡短,卻很詳細。而我也表明這次回來,最主要的是想要恢復至少與以前同級次的力量,當然,如果更強大,我也不介意。
雷神靜靜的聽著我把話說完,直到我把事情接待結束,他也未作任何回應,甚至臉色深沉的凝視著我。這怪異的舉動,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良久,雷神才說道:「強大的力量,容易讓人迷失甚至不甘臣服於現狀。為師止問你一句,你欲求強大力量何用?」
雷神難得的正經態度,不禁讓我也跟著正經了起來:「我的力量只想用來保護對我來說是無可取代的人,而我也堅信一個原則,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一犯我、我犯他人!」
聽到我的回答,雷神突然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天真…太天真了,如果得到力量的條件是必須有所代價的犧牲,這樣你還能如此堅信著你的原則嗎!」
很好笑嗎?我並不覺得很好笑,甚至師父的笑聲都讓我覺得其中摻雜著一絲絲的苦澀感。所謂原則對我來說,就如同規則,就因我相信自己的原則,所以我能夠毫不猶豫地做任何我認為對的事。
也許是看我沒什麼反應,雷神停止了狂笑,反而意有所指的問道:「誰知道雷神這名字,最早是出現在末年幾年?」
這意有所指的一問,老實說,讓我有點覺得不安。但不就是個名字嗎?還能牽扯出什麼不成?說正格的,以零的身份來講,我知道自己活了二十二年,但是以雷同的身份來講,究竟活了多久,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了,更何況是這個問題!
連我這跟著師父最久的人,我都不曉得了,更何況是這兩個被我收養的跟屁蟲,還有我這什麼時候加入師門的師弟。
正當我準備開口要他別再打啞謎時,水迷瑤出人意表的說道:「水兒,水兒知道!」
這小妮子這時候還跑出來亂,我不信的問:「妳真的知道?」
「是啊!水兒真的知道。」
水迷瑤頗為興奮的道:「根據末史文典記載,雷神這名字出現的紀錄是在末年一六四五年,距今已過了一一五三年,當時是末界四大城『迪爾特』『米羅』『法斯達』『凱因斯』開城之初,所以當時的末界呈現一片混亂的狀態,而迪爾特城與法斯達城,更是長期處於戰亂的情況,末界的子民,更是過著民不聊生的日子。」
水迷瑤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對我露出一臉準備討賞的表情。我知道她是故意把話講一半,我伸出手,在她細嫩的臉頰輕輕的捏了一下:「別故意掉我胃口,把話說完!」語畢,我在她頭上親暱的輕拍幾下。
被我拍了幾下頭,水迷瑤才開心的繼續說道:「末年一六四五年,末界爆發大戰,也就是『凱迪法戰役』。當時的末界混亂混沌,而在迪爾特城與法斯達城的長期戰亂下,位於北端的凱因斯城,也突然的加入戰局,這讓末界的子民更是雪上加霜。一六四五年末,三大城的的戰亂中突然出現一名男子,以一人之力平息了這場戰亂,沒人知道這名男子來自何處,只知道那男子自稱『雷神』!」
水迷瑤突然撲到雷神身上,開心的喊著:「雷神爺爺真的是太厲害了!」
哇,好厲害,給你拍拍手!嗯…好像不太對,整件事,總感覺有種矛盾點。轉頭看了雷哮跟焰煌兩人一眼,從他兩人的表情,很顯然的也已經發現那矛盾的地方。
而這矛盾的地方就在末界人的壽命上。以我所知,末界人的壽命平均約二至三百歲,而我們這種修練者的壽命,則是五百至六百。也就是說,凱迪法戰役是發生在一一五三年前,這年代很明顯的超過修練者的壽命兩倍!
「哈哈,爺爺厲害吧!很可惜,水兒說的雷神…並不是爺爺!」
我正想開口提出矛盾點,雷神卻自己講了出來。水兒是聽的一頭霧水,而我雖然早明白矛盾點的所在,但是聽他親口說了出來,感覺也很怪。而這次師父會問這問題,總覺得在這問題的背後,似乎有著某種深切的意義。
雷神繼續道:「雷神,在末界是個特殊的存在,雷神不是以接位的方式來繼承,而是以名號來繼承,所以,每個世代交替裡,只會出現一位雷神,當繼承人從當代雷神的身上接下雷神這名號,卸任雷神的最後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我不太明白的笑問道:「從一個死者的身上接受名號,這不是很正常嗎?」
「雷好聰明。」水迷瑤開心的往我身上撲來,我順勢摟住她的嬌軀,讓她枕靠在我身上。水迷瑤跟著附和的問道:「雷神爺爺,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雷神突然露出摻雜著一絲苦楚的微淡笑容:「你們會覺得正常,是因為你們不曉得成為雷神後,在背後所隱藏的真正意義。成為雷神,接受雷神名號,同時也代表必須永遠背負罪惡之名!」
只聽雷神繼續說道:「在接受雷神名號之前,繼承者都必須通過『噬核』這項儀式」。」聽到這,心中原本的不安更加擴大,疑問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但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每個卸任雷神的死法,只有一種,就是元核被奪而亡!」
我一掌用力的拍在木板上:「開什麼玩笑,這種做法,我絕對不認同!」聽到這,我終於完全明白之前為何會感到不安,這種莫名其妙的儀式,我是絕對不可能認同。
水迷瑤聲音略帶苦楚的說道:「雷…你抱的我好疼,輕點。」聽到水迷瑤的呼喊,我才知道剛才不自覺的用力,這才趕緊將手放鬆。
一直保持沉默的焰煌,此時也一臉無法認同的說道:「雷神…爺爺,我的想法跟雷一樣,我也不會認同的。奪取他人的元核,來幫助修練,這也是早有所聞,但充其量這也只能算是一種旁門左道的法門,根本算不上什麼儀式。」
在一旁的雷哮也附和道:「是啊師父。事不是因為時間過了太久,所以師父你記錯了呢?」
雷神將臉孔埋在自己雙掌中,從手指間縫中透露出的眼神,卻有著無比的痛苦:「記錯?我多希望自己是記錯,可是親手殺了自己師父…這種事情有誰忘的了?」師父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我卻是聽的無比心寒。
雷神將臉從雙掌中抬了起來,眼神略為迷惘的說道:「奪取他人元核修煉,的確是真有其法門,而會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也是因為外人不曉得其中的關鍵點,那就是被奪者,必須是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進行噬核的儀式,如此一來,奪取者才能夠完全接收元核的力量!」
我冷聲道:「荒謬!」
雷神冷笑道:「很荒謬嗎,但這只是一種追求極致力量的做法。強大的力量,容易讓人迷失甚至不甘臣服於現狀,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勸你還是打消回到人界的念頭,免得丟我雷神的臉!」
雷神毅然的站了起來:「現在的情況,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奪取我的元核,以達到利用最短的時間回到人界,如此一來,你不只能夠恢復力量,甚至能夠突破比以前更高的境界。第二、自廢元核,將你一身的力量完全廢除,再從頭開始,只是如果你想恢復至以前的水平,也已經是一二十年後的事了!」
師父這句話的確是說到我的痛處,以現在的情況回到人界,我也不會是那突然冒出來的末影七王星的對手,而且,我也不可能在末界待上一二十年的時間。
我開始猶豫了起來:「老頭,難道你真的能夠認同這種莫名其妙的什麼儀式,難道你真的願意如此毫不猶豫地讓我…殺了你?」
在我猶豫間,雷神突然冷笑道:「你滾吧!就當老子看錯人,你也只不過是如此而已,況且老子也還想多活幾年。」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的大聲狂笑起來,放開水迷瑤,站了起來:「臭老頭,有膽識就跟我出來,我會讓你知道,你究竟有沒有看錯人!」
水迷瑤跟著站了起來,同時緊拉著我的手不放,一臉不安的道:「雷,你不可能這麼做,你不會這麼做,對吧!」
我甩開水迷瑤的手,冷笑道:「水兒,看來妳還是不夠了解我,我會不會這麼做,妳覺得呢?」
「雷…」
不顧水迷瑤的呼喊,我冷漠的轉身走了出去,我的命運只掌握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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