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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一

神能
作 者
逍遙風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6.13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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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能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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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此時,病房的門「喀」的一聲被打開來,走進來的名叫藍琳的行者,除了凌斯之外,最常來看我的就是她了。藍琳一走進來就豪不客氣地說道:「你醒啦,小鬼!」

雖然我的臉被紗布給纏了起來,但我還是皺眉道:「是妳啊!藍琳!」活了二十二年,被叫小鬼真有點小不爽。

藍琳往病床旁的椅子一坐,輕叱道:「小鬼!都跟你提醒好幾次了,不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後面還要加姊姊兩個字!」

我豪不客氣,外加欠扁的拉長音:「藍…琳…阿…姨!」

「你…算了,不跟小鬼計較!」看到藍琳的表情,我知道要不是我一身傷,藍琳可能早就掐死我了。

藍琳其實不老,反而非常年輕!我沒讀過什麼書,所以我不太曉得該如何去形容藍琳的模樣。她很美!從我懂事以來,在外乞討的生活,我見過無數讓我感到驚嘆的女人,但是藍琳不同,她不像外頭女人庸俗的在臉上塗滿胭脂口紅,取而代之的卻是清新脫俗的感覺,就算不化妝,她的皮膚也非常白皙!

藍琳的身材高窕修長,有著一張顯得略尖的瓜子臉,她的頭髮也許有經過刻意挑染,所以髮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點黑中帶藍,她的雙眼水靈閃爍,一看就讓人覺得她的感情豐富,應該是屬於那種看個感人電視劇就會哭的人,可是她整體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又讓人覺得她是一個話少而且冷漠的人。

當然,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我發現『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蠻適合用在她的身上!因為我發覺藍琳其實是個蠻聒噪而且極有主見的女人。

藍琳也不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頭轉,看了我一眼後,突然問道:「突然變成神能者,有什麼感想?」

藍琳這話問的真的很突然,因為現在的也還不曉得未來應該如何去過,甚至也不曉得是不是要任由凌斯的安排,就這樣進入神能學院算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半晌我才無奈的感嘆:「不知道…你覺得變成這樣,我還能有什麼感想嗎?」聽到我的回答,藍琳報給我的卻是一絲無奈而且無言的苦笑。

看到藍琳的苦笑,我也不想繼續在這話題繼續轉,「妳為什麼會加入圍捕雷獸的行列,我聽凌斯說過這個任務的危險性蠻高的,你不會害怕嗎?阿姨!」

聞言,藍琳突然舉起右手,手掌握拳,只突出一根食指,而食指上頭漂浮著一顆直徑約三公分的透明水球,她語氣略冷的說道:「看來,有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想要再死一次啊!」

我聽得出來藍琳是半開玩笑,因為我感覺不出來任何威脅性,雖然如此,可是聽到「死」這個字眼,我還是忍不住低聲嘆道:「死…如果當初可以一死了之…那我現在就不用受這種苦了,可惜現在死對我來說,卻又是如此遙不可及。」

藍琳收起食指上的水球,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我感覺的出來藍琳這個眼神裡頭,包含的是極為複雜的感情跟情緒。

我們兩人沉默了許久,藍琳首先開口說道:「我有個…朋友,當初也跟你一樣受到了雷獸的攻擊,每次看到你,總會讓我在想起他。」

我半嘲笑的說道:「朋友!男朋友嗎?該不會妳看到妳男朋友變得跟我一樣,所以你拋棄他了吧!」

藍琳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搖頭苦笑道:「你很幸運…因為你至少還活著!」

活著!是啊,至少我還活著,可是藍琳似乎沒有想過以我這樣的身份,如此活著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此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化解了這一場接近無言的尷尬。走進來的是一位年紀甚輕的女護士,她用著親切的笑容說道:「該換換洗衣物了喔!」

我看了護士身後的門一眼,發現凌斯這次竟然沒跟著來,換洗衣物正常是每兩天換一次,而根據傷患身上的傷勢嚴重性,日期會往後推,而我記得凌斯每此只要到這個時間,他會親自幫我換衣服,不讓其他人碰我。

我疑惑地問:「凌斯沒來嗎?」

女護士楞了一下,似乎不了解我說的人是誰,隨後她才明白過來,露出甜美的笑容說:「你指的是那位每次親自幫你換衣物的那位大叔嗎!他今天沒來喔。」

藍琳起身說道:「那你換衣服吧,我先走了,我想凌斯應該等等就會來了。」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等藍琳出了病房之後,我才勉強從病床上起了身。看見女護士拿著換洗衣物要幫我換,我有些窘的說:「我自己換就好了…」

女護士親切的笑了笑,將換洗衣物放在病床上,或許是行乞練出的厚臉皮,所以我毫不扭捏地將身上的衣物給脫掉,雖然身體已經沒有像當初那樣的痛了,可是還是讓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把衣物給脫了下來。

我先將那件淡藍色的褲子給穿上,準備穿衣服時,由於我身體還無法做大幅度的動作,所以我衣服穿的非常勉強,右手成一種奇怪的姿勢卡在袖口無法伸進去。

女護士看到我如此窘困模樣,笑笑的說:「我幫你吧!」

女護士伸出手想幫我,就在此時,病房的門突然「碰!」地被重重被打開,凌斯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他開口阻止:「別碰他!」而隨後跟進來的是藍琳,她的表情也跟凌斯一樣驚慌但是充滿了不解。

我不明白凌斯為何這樣說,就連女護士也被嚇了一跳,但是她的手已經來不及縮回去,已經輕碰在我的身上。

「啊…」一聲高分貝地尖叫,在離我極近的地方轟地發出,而聲音就是從那名女護士的口中發出來的。我清楚地看見藍色的電芒佈滿女護士的全身,她的臉孔因為強烈的電流而呈現極度扭曲,她的頭髮甚至因為高伏特的電壓而開始捲曲。

凌斯早就快步的衝了過來,他一手搭上女護士的肩,另一手將我猛然地往外推開,這一下看似推的力道不大,可是我身體卻一震,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直到撞到了牆壁才停了下來。

撞了這一下,又牽動了我身上的傷勢,雖然痛,可是我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凌斯正努力的吸收女護士身上的電壓。藍琳看見我的模樣,跑了過來,一臉擔心:「零,你沒事吧?」

看到藍琳跑向我,我才像發瘋似的大喊道:「不要過來!妳別過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無力的攤坐在地上,雙手掩著面,腦中一片混亂。

藍琳一面緩步走向我,一面安慰我道:「零,你別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凌斯見到藍琳的舉動,隨即大喝道:「別靠近他!」

藍琳聞言停下腳步,不解的看著凌斯。凌斯這才解釋:「別忘了你是水行者,現在零的身上充滿極高的電流,那可是妳的弱點!」

或許是聽到剛剛的慘叫聲,所以病房湧進了三位在醫院的工作的護士以及醫生,那三人很疑惑的看著現場,最後還是凌斯以神能者的身分將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讓那三人將那位被我電暈的女護士給帶了出去。

凌斯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驚訝他為什麼不會被我的電流所傷,可是他沒說話,只是幫我把衣服穿好之後,就將我扶回病床上。

藍琳拿了一張椅子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而凌斯則是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凌斯,希望他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最後還是藍琳先開口問道:「凌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這件事情我們都不知道!」藍琳說的「我們」指的自然是她跟另外三位行者。

凌斯沉默了許久,讓氣氛變得有些異常的沉重,最後他終於開口說:「我忘了…」

我聲音沙啞的吼道:「忘了…你這什麼濫理由啊!」要不是我身體還在疼,不然我一拳早就揮了過去。

藍琳皺著眉:「難怪你都親自幫零換衣服…」

凌斯往椅背一靠,臉色一正說:「我也沒想到這個後遺症會那麼久,之前我以為這種現象應該沒幾天就會消失,所以我就沒告訴妳們,結果後來就忘了講。」

我不滿地問:「這現象會持續多久?」

凌斯看了我一眼,沉思了半晌才說道:「妳身上的電流明顯已經減弱了,依照這樣下去,大約再過一或二個月就會好了!」

明顯已經減弱了?都可以電暈人,甚至把對方的頭髮給電捲,這叫減弱了!我「哼」了一聲,轉過頭不想再多講,而我腦中也產生一種想法,那就是我應該重新考慮是不是要跟他們回去,當然,這念頭並不是因為發生這件事情,我才決定這樣做,而是當初凌斯在跟我提起要帶我回神能隊時,我就開始認真考慮。

我沉思了數分鐘,這段時間藍琳跟凌斯也沒有講話,只是跟著我一言不發的在做沉思,最後我終於做了決定,那就是我不想跟他們走,而此時我也開始想辦法該如何離開這裡。

腦袋亂糟糟想不出任何辦法,我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凌斯說:「我問過醫生,依照你的情形,約在二至三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至少我可以確定我還有足夠的時間去養傷,我可不想到跑到一半又被追回來。

我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最後昏昏沉沉的睡著,而往後三個星期的時間,我都是這樣度過,除了避免多餘的活動外,還要想辦法離開這間醫院。

我從窗戶看著外頭的天空,此時天上烏雲密佈,不時有強風吹上玻璃而發出輕微的震動,看來今天應該會下雨吧。

今天早上剛醒,就聽凌斯說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聽到這個消息,我開始頭大了起來!想了那麼多天,連個逃跑的點子都想不出來,可是凌斯卻突然接到電話,要他立刻趕回總部,所以不久就由洪烈來代替凌斯照顧我,也順便帶我出院。

當我知道是換洪烈來接手後,一個逃跑點子悄悄在我腦中開始醞釀了起來!再來的就是等待,一個讓我有機會逃跑的等待。當然,我的逃跑計劃並不是利用我身體的電流來電暈洪烈,因為以我目前的情況,就算想這樣做也辦不到。

自從發生「女護士電暈事件」之後,從那天開始,身為雷行者的凌斯,每天就幫我一點一點的把身上的電流給化掉,所以我身上已經不會有帶著電流的危險,想當初他說過需要一至二個月,我身上的電流才會消失,而他為了解決我的困擾,硬是在一至二個星期之內就把這件事情解決,想想還真後悔。

終於到了快出院的時間,此時外頭開始嘩啦的下起雨來,一看外頭下雨,我知道洪烈是火行者,隨即半嘲笑說:「洪烈大叔,你的天敵來了,這是你的弱點喔!」

洪烈搔搔一頭的紅髮,皺著眉說:「什麼弱點,我只是討厭水罷了,這點水還不能耐我何!」

其實所謂的弱點,也不是什麼致命的弱點,只是如同屬性相剋的原理,水能夠消減洪烈的力量,就如同當初凌斯不讓藍琳碰我一樣,兩者原理是相同的。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藍琳告訴我的!依照我的智商,我也只知道水能滅火罷了。

機會來了,此時不逃更待何時!我看了牆上的時鐘一眼,隨即提醒洪烈道:「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洪烈半思索說:「應該好了吧,這些事情都是凌斯處理的,我哪曉得!」

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獪,語氣故意強烈的抗議道:「什麼不曉得,你可是鼎鼎大名的火行者洪烈,你現在竟然跟我說不知道!你…你的形象在我內心的幼小心靈深處已經完全破滅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我亂七八糟地把我所知道的用詞給用上,我知道這些話對凌斯一定沒用,但是用在洪烈的身上,預估有90%的機會成功。

果然如我所料,洪烈一看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他的罪惡感果然猛然上升,我這時再對他下了一帖猛藥,道:「洪烈大叔,為了不讓你在我內心的幼小心靈深處破滅,你趕緊去問問吧,我等你!」

洪烈只能無奈地說:「好吧…」

我憋住了笑,在他走出病房前,我還朝他揮揮手,一副望你早歸的模樣,等他走出病房之後,我以我目前的最快速度下了病床,看了我身上的病服一眼,我伸手取下洪烈掛在掛勾上頭的灰黑色大衣!當然這件衣服是我看洪烈穿來之後,才另外起意的,總比現在這副的模樣要好上許多。

洪烈的身材頗為粗壯,這件大衣穿在我身上,就顯得太大,但是這並不會讓我太在意。拉上大衣頸後的連身帽將頭部給蓋住,我將病房的門微微拉開,將頭探出門外時,不出五秒,我臉色一變,馬上將頭給縮了回來。

原本以為很簡單,出病房不是往左走就是往右走,哪知道我往外一看才知道我這間病房是在最角落,右邊是一面開窗的牆壁,左邊是護士辦公的櫃檯。如果只是櫃檯那還好,偏偏洪烈就站在櫃檯前,而這裡是六樓,我可不想摔死啊!

橫豎都是被抓回去,看來只有硬闖了!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我病房門一開,正打算衝過去時,才發現洪烈不見了!我微微一驚,但是我腳步不停,將連身帽緊緊拉好,往櫃檯的方向走去,因為我知道洪烈一定不會離開太久,隨時都會回來。

我盡力的保持鎮定的從櫃檯前方走過,我並不曉得我這樣的舉動是否有引起別人懷疑,我稍抬頭地看了半空中的指示牌,目前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搭電梯,一個是走樓梯。

由於電梯比較先到達,所以我不加思索就決定搭電梯。我按了下樓鈕,正慶幸洪烈沒有出現,我眼神正巧往右方一瞄,印入眼前的是洪烈既驚訝又震驚的表情!

我低聲暗罵:「該死,那麼巧!」而這時電梯正好「噹」地打了開來,我閃身進入電梯,不再看正衝過來的洪烈。

當電梯們完全關閉之後,我清楚聽到電梯門發出一聲「碰」的巨大聲響以及洪烈的咒罵聲。

「臭小鬼快打開,幹麻逃跑,媽的!快打開…」無數咒罵聲從門外進來,我還真怕洪烈會破門而入,還好隨著電梯開始下降,我才放下心來,最後一句我只聽到洪烈大罵著:「死小鬼,那件大衣一件兩萬八啊……」

表情無奈的落下三條黑線,原來洪烈是擔心他的大衣,不是因為我逃跑啊,那我更可以無後顧之憂的跑了,哈哈!

隨著電梯往下,洪烈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知道洪烈的腦筋是屬於那種不會急轉彎的人,所以他可能等到我出了電梯之後,他才會曉得要衝下來抓我。

當電梯門開啟之後,我快步的衝出醫院,雖然外頭下著雨,可是身上的大衣防水性不錯,所以身體並沒有完全濕透。走上街道,我隨即閃身進入小巷口裡,我也不管我現在是在哪裡,我只是胡亂地走,只想離醫院越遠越好。

最後我盲目的蹲坐在地上,雙眼接近無神的抬頭看著天空,此時的天空就像我的心情一樣飄邈不定,任由雨水淋濕了纏滿我頭部的繃帶,我才低下頭沉思。

逃是逃出來了,可是接下來的我,又該如何去過生活?想到這,我的嘴角出現一絲無奈的苦笑,反正流落街頭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我只適合當個無名小卒,我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神能院。

當我理出一絲頭緒之後,我起身再次走向無聲的巷道,身處無聲而寧靜的環境,我的心彷彿在這短暫的一刻得到不同以往的安寧。

當我走過幾個巷道,我腦中從以前至今所行乞過的路線讓我知道我現在身在何處!這裡離爺爺當初搭起的小木屋不遠,想想已經兩個多月沒回去了,或許應該先回去瞧瞧吧。

爺爺的小木屋是搭在一個橋墩下頭,在這裡除非溪水暴漲,否則小屋是不會垮的!當小木屋印入我眼簾時,我的雙眼突然感到一陣酸楚,想起在夢中與爺爺相見,我真是想對天大喊「早知道就不做那什麼鬼約定了啦!」搞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對往後的生活也開始充滿無力感。

走進小木屋,我發現我真的是回來懷念的,看著裡頭簡陋而且簡單的用具,我想應該也不會有人想偷吧!

脫掉大衣,我才開始覺得繃帶濕答答真的是讓渾身感到有夠不舒服!脫掉外頭那件病服之後,看見纏滿繃帶的上半身,我竟然沒有勇氣解開繃帶,猶豫了許久,我隨手拿起一旁的刀子將繃帶給割開!或許是因為已經見過自己的臉孔了吧,當看見右半身沒有一處安好的肌膚以及遍佈焦黑色的疤痕,我只是隨手取過一件自己常穿的衣服換上。

換過衣服後,身體果然感到舒坦了一點,但是想起自己恐怖的模樣,我取過那件大衣,將上頭的水滴給甩乾之後才穿上。

我摸摸大衣的口袋,感覺裡頭好像有東西,拿出來一看,才發現裡頭有一張百元大鈔以及幾塊銅板!我將錢放回口袋裡,反正都已經跑出來了,洪烈應該不會跟我計較這一百多塊吧!

雨已經停了,我走進人潮擁擠的街道裡,刻意將連身帽壓的低低的!如果讓人發現到我這模樣,不曉得又會引起什麼恐慌。最後我停在了一間藥局門口。

猶豫了半晌,最後我還是走進藥局裡頭!我直直的走向櫃檯,站在櫃檯的是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看見了我,雖然眼神出現一絲疑惑,可是隨即又恢復正常,「客人,你要買什麼?」

我一直低著頭,聽見中年大叔問我話,我才稍抬起頭,用著略為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要買繃帶。」

突然間,中年大叔的臉色變得極為驚恐,他朝後退了一步,直到抵到後頭的櫃子停了下來,才用著結巴地語氣說:「你…你是人…還是鬼?」

我知道中年大叔一定是看見我的模樣,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反常的行為。我將連身帽給壓低,將口袋裡的一百塊拿給他,「這些可以買多少個繃帶?」

中年大叔一開始很猶豫,但是見我既沒解釋也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他稍安下心,從後頭的櫃子裡拿出八捲繃帶,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

我接口說:「我知道我的模樣很難看…請你快把繃帶拿給我!」我不想在這話題上面繼續繞。

中年大叔臉色尷尬的收下我的錢,同時將剛才拿出來的繃帶遞給我。而我拿起繃帶後,一出藥局,我就快步的跑回小木屋。想起剛才的情形,我不自覺「哈哈」地笑了出來,而我的淚水,也隨著笑聲一起流了下來!

如果爺爺知道這一幕,是不是還會要我遵守約定,要我好好的活下去?我不再想,也不敢想,因為這個答案是無解的,除非能夠再遇到爺爺。

不知不覺中,我笑累了,也哭累了,我的眼皮感到特別沉重,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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