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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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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沒…」
「快到了。」
這兩句是我印象中最後跟藍琳的對話。
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我又感覺到一絲絲的睡意,不知怎麼搞的,自從身體復原之後,我好像很容易陷入沉睡!半睡半醒中,我感覺到有人正用手,溫柔而且緩慢的梳理著我的頭髮。
我睜開眼,才發現那隻手竟然是藍琳的,我疑惑的看著她,藍琳不以為意的縮回手,淡淡的道:「頭髮主要成分是由角蛋白質跟不同的化學元素組成的,你的頭髮太乾燥,必須多攝取含有蛋白質的食物即海藻類的食物,最重要的是要保持頭髮的水分,這樣頭髮才不會乾澀枯燥。」
我摸摸頭髮,才發現我頭髮有些濕濕的,我想藍琳剛才就是在幫我做補充水分的動作吧。對了!難怪她的頭髮都這樣水水亮亮的,看來當水行者還有這個好處啊。
看著外頭的景色,藍琳開到一個市區外的郊區來,附近都是還未開墾的茂密樹林,而佇立在我眼前的是一棟三層樓高的透天別墅!
跑車停在一道黑色鐵門前,我疑惑問道:「這是哪?」
藍琳淡淡的道:「我家。」
我家?我有些反應不過來,隨即驚訝的大喊:「妳家…開什麼玩笑啊!」黑色的鐵門緩緩拉開,藍琳完全不顧我的哀嚎,車子已經開了進去!
她將車子開進車庫裡,才用著哀怨的表情看著我道:「你看這房子那麼大,你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待在這危險的地方嗎!」
我有些傻眼!因為我完全無法把藍琳跟“危險”這兩個字給扯上關係,好歹她也是個水行者,什麼時候變弱女子了。而且我比較怕的是我有危險,而不是她有危險。
我有些納悶的問道:「妳…確定?」
藍琳露出微笑道:「確定什麼!都帶你來了,快下車。」
當來到藍琳的家後,我發現藍琳的個性似乎有了不同的改變,與本來在學院裡的她不一樣!當時的她,讓我感覺有點冰冰冷冷的,可是現在的她,又讓我想起當初在醫院時的她。
這別墅很漂亮,走出車庫後,我才仔細的看著這個地方。天色開始有點昏暗,但是我還是能清楚的看見這裡的任何的一個角落。戶外的庭院有座我連想像都不敢想像的私人游泳池,綠意盎然的草地,以及種植在外圍的一些花草,難道每一個當神能者的人都像藍琳一樣有錢嗎?
我隨著藍琳來到進入別墅的大門,她拿起一張晶片卡朝一台儀器一刷,儀器右側的牆壁突然往內一縮,開了一口子。裡頭有個透明的面板,藍琳將右手掌往上頭一貼,左手在儀器上按了一些號碼,才對我說道:「來,把你的手放在上面,這樣以後你就可以自由進入了。」
我有些猶豫,遲遲沒有將手伸出去。我很感謝藍琳的安排,但是我覺得我沒有這個資格去接受藍琳的幫忙,如果這裡是藍琳幫我在外頭租的小房間,我或許會接受,但是現在不是,這裡是她家啊!
藍琳看出我的猶豫,抓起我的手就往貼上去,我還來不及阻止,只聽儀器發出聲音:「指紋確認,可將手放下了。」
藍琳瞪了我一眼:「婆婆媽媽的,是不是男人啊!」
我嘆道:「這跟是不是男人沒有關係,而是…唉!算了算了…」
進入屋內換上一雙拖鞋後,藍琳帶著我走上通往二樓的螺旋樓梯,真搞不懂這樓梯幹嘛要做旋轉的,直直的不是比較好走嗎?
樓下有個客廳,而二樓也有個客廳,裡頭的傢俱家電等等的物品都非常齊全,而這些東西可都是高級品,算是只會出現在我夢中的物品吧!
最後藍琳帶著我停在一道房門前,她在門前停了一下,最後將手把往下一扳,進到房間後,她才轉頭對我笑道:「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記得別弄亂弄髒啊!」
這房間打掃的非常乾淨,看起來好像是早就準備好似的,藍琳打開燈,裡頭擺設非常簡單,而且也非常寬敞,經過裝潢的牆壁,左方有著一整排的衣櫃以及置物櫃,而右方則是書櫃,書櫃上滿滿的都是書,在靠角落的位置還有一扇門,看來那應該是洗手間吧,而中央靠牆的是一張米色的兩人床,最奇特的是房間的窗戶並不像一般的房間一樣在牆壁的左右,而是一整排的開在牆壁最上頭,怪異的是整塊玻璃都是灰黑色的!
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空間,我覺得這不是我應該擁有的,這種想法讓我有種罪惡感。
我納悶的看著藍琳,看見藍琳溫柔的笑臉,我發現我拒絕不了她的好意,半晌我才擠出一句話:「謝謝…」
藍琳溫柔的笑道:「客氣什麼!衣櫃裡還有些衣服你可以穿,如果不合再買新的吧。」
藍琳將我推入房間內,說道:「你先洗個澡吧,我去準備晚餐,然後在幫你剪頭髮!」說完後,她將門輕輕的關上。
剪頭髮!她會嗎?看著我的頭髮,我還真覺得有點太長了,記得當初我都是自己拿剪刀隨便剪剪,反正本來就一副邋遢樣,隨便一點也沒關係,想想我也覺得放心多了,別人剪的應該會比自己剪的要好多了吧!
洗完澡後,我一打開衣櫥,整個人有點傻眼!這哪叫還有些衣服,根本是一堆衣服,雖然看起來都穿過,但是跟新的根本沒兩樣!看到這,我開始疑惑這間房間以前的主人到底是誰?藍琳應該不可能一開始就幫我準備好這些東西吧。
最後我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以及一件深褐色的長褲,而頭髮我就隨意綁綁,反正等等就要剪了。
走出房門,我發現藍琳不在,鼻中隱約聞到食物的香味,我隨著味道走下樓梯,來到後頭的廚房。此時藍琳正剛好將熱湯放在餐桌上,她將散在臉頰的頭髮撩撥到耳後,抬頭剛好看見我,只見她楞了一下,隨即有些臉紅道:「洗好啦,這幾天沒買什麼食物,只夠做這些,快來吃吧。」
藍琳身穿一件紫紅色的上衣,搭配一件深紫色的窄裙,看到這畫面,我發覺這是我在這二十二年的歲月裡,所見過最美的一副景象!
我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等藍琳將碗筷拿給我後,我微微笑道:「娶到你的男人,將來一定會很幸福!」
藍琳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語帶懷疑道:「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我說道:「怎麼不是!藍琳你會講多國語言,又會煮菜,人又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這些都是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對象耶!」我這些話可是發自內心。
每當我多誇她一句,藍琳的表情就愈來越驕傲,我開始有點後悔馬屁不該拍太大,雖然也是說出事實。
藍琳笑問道:「那…包括你嗎?」
我楞了一下,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甚至可以說是對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半晌,我才說道:「我沒那個資格…」這是我唯一能夠回答她的答案。
當我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兩個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吃著這一餐。
當吃飽以後,藍琳把我叫到客廳,叫我在一隻靠背的椅子上坐著,準備要幫我剪頭髮。
她首先在我的頸部附近,利用神能做出一道小水環,用來接住掉落的頭髮。我看著她拿剪刀在手中「喀擦」的動著,我有些憂心的道:「妳行嗎?」
藍琳有些驕傲地道:「那當然!說吧,你要剪怎麼樣的?」
這問題我倒是沒考慮過,以往我都是自己拿剪刀亂剪,也不管髮型好不好看,想了一會,我說道:「不知道…我看理光頭好了,這樣比較涼!」
藍琳突然拿剪刀敲在我頭上,悶哼道:「你頭殼壞啦!剪什麼光頭,算了!我幫你想好了!」
我摸摸被敲痛的頭,才又放下來讓藍琳自由發揮。藍琳一開始就把我的頭髮剪了一大半,我只看頭髮掉落在那小水環上,接著乾脆閉上眼睛休息。
這段時間,我腦中一直反覆思考著許多事情,最後我眼一睜:「藍琳…妳應該知道我以前是在做什麼的…妳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藍琳突然停下手邊的工作,接著又動手剪了起來,淡淡的道:「這很重要嗎?」
我說道:「對你來說或許不重要,但是對我來說卻是非常重要!我想妳應該曉得我以前只是一個在路邊行乞的乞丐…」
我話還沒說完,藍琳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不想聽這些!」
我不理她,繼續說道:「我以前能夠毫不在乎地用著那種生活繼續活下去,自從爺爺死了以後,我發覺我在世界上似乎是多餘的…但是認識妳以後,我的想法開始改變了!妳對我越好,我會像從前依賴著爺爺一樣的依賴著妳,最後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我在乎妳,我會在乎妳是用著什麼樣的眼光在看我!」
突然我額前的頭髮被剪了一刀,好死不死的掉在我眼睛上,害我痛的趕緊將眼睛閉起來,藍琳突然用著有些低沉的嗓音說道:「既然你害怕的話,明天開始我就當你的法定責任代理人,如此一來,以後妳如果做什麼壞事,我也會被你跟著拖下水,這樣我就不會離開你…不管多久!」
這建議好像不錯,我笑道:「當我阿姨不夠,還要當我老媽啊!這樣以後我見到妳要叫一聲媽嗎?」
藍琳推了我的頭一下,悶哼道:「還說,小心我真的把你理光頭!」
藍琳現在就像我家人一樣的關心著我,這種感覺讓我很舒服。
過了快五分鐘,我一直沒將眼睛上的頭髮給撥掉,最後我感覺到有隻濕滑的手將我眼睛上的頭髮給撥開後,我才睜開眼睛,只是眼睛還痛痛的,真不舒服!
藍琳看著我有些發紅的眼睛,不悅的叱道:「你傻啦!幹嘛不自己動手撥開頭髮呢?」
我眨眨眼,笑道:「老媽沒說動…我不敢動啊!」
藍琳突然彈了一下手指,我感覺到額頭一疼,一滴小水滴已經從我眉間沿著鼻樑滴了下來,藍琳淡淡道:「再叫一次,你明天就準備腫一個包去學院!」
受到威脅,我當然把嘴巴閉的緊緊的,直到藍琳帶我到鏡子前,我才驚訝的喊道:「沒想到我也蠻帥的,早知道就不去行乞…改行當牛郎算了!」
原本比肩膀還要長的頭髮,整整被藍琳給剪了一半以上,整個打薄,雖然頭髮還是有點長度,但是至少比之前的髮型好看許多。
藍琳用手梳理著我的頭髮,只見有些沒被撥落的頭髮都沾黏在她的手上,藍琳細心而且溫柔地在我頭髮抓著,這感覺還蠻舒服的!
最後藍琳將手上被沾上的頭髮,如脫手套一樣的給脫了下來,順手收起我頸部的水環,才說道:「好了!你坐一下,我拿個東西給你。」
藍琳將我的頭髮用水環包了起來,拿去洗手台沖掉,接著又跑到二樓,過快三分鐘才又拎著東西跑下來。
她將東西拿給我,那東西長約四尺、寬約三尺、厚約兩公分,深藍色的機體,左右兩側還有不知名的按鍵。這東西我覺得好眼熟,好像在哪看過,只是感覺又不太一樣!
我疑惑問道:「這不是電子書嗎?」
藍琳點點頭:「對啊!給你,反正用不著了。」
我開心的大叫:「啊!感謝妳,老…」後頭那個「媽」字還來不及唸出來,我已經被藍琳的眼神一瞪給嚇的收口了。
我這次鄭重的說道:「謝謝!」
藍琳收回殺人的目光,又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她將盒子給打開,裡頭是兩顆直徑約0.5公分的銀色小球。
看了一會,還是搞不懂那是什麼東西,我問道:「這是什麼?」
藍琳解釋道:「晶微翻譯器,是目前最新型的。這兩個是一組的,除了擁有翻譯器的功能外,還擁有最遠距離約五千公尺的無線通話功能,這種晶微翻譯器是屬於領隊級的人在用的,當別人將通話頻率調成跟這一樣時,就可以做多人通話!」
我驚訝地看著藍琳,怎麼她的怪東西那麼多,而且看起來都不便宜的樣子。
我好奇的拿起一顆小球,雖然小球表面有著銀色的金屬光澤,但是手指輕壓下去,卻像球一樣軟軟的,我問道:「這怎麼用啊?」
藍琳也不等我把晶微翻譯器放回盒子裡,她就把盒子一關:「那顆你留著,記得要隨時放在身上或是直接塞進耳朵就好了。」
我開始慢慢了解藍琳是個怎樣的人了!當她好心地把東西拿給你時,你絕對不可以拒絕,而且你也沒有機會去拒絕她。
如此一想,我心裡也覺得坦然,我問道:「那麼小,不會拿不出來嗎?」
藍琳說道:「那外殼是用一種特殊物質做成的,它會根據使用者的不同,改變自身體積。看你裝在哪一耳,只要往頭部的反方向一敲,它就會掉下來了。」
最後,我跟藍琳聊了一下天,當然我有問到我心裡頭的疑問,那就是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包括那個房間,那些衣服,那些書,以及現在看到的電子書跟晶微翻譯器,這些不可能早就準備好了吧!但是,藍琳都只是回答這些東西是她以前一位朋友的,其餘的她也不願意講,所以我也沒有再多問。
隔天,一大早藍琳就帶我到學院,同時叫我記住來學院的路,說我以後可能有時候必須自己回去。
按照教室分配表的位置,我來到位於二樓的教室,一進入教室,我發覺一堆人都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楞了一下,還好康容叫我,不然我還真不習慣這種緊迫盯人的視線。
今天上的是神能訓練的講解課,走進來的是一位年約七旬的老者,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手提公事包,身軀雖然有些痀僂,但是雙眼卻炯炯有神,在氣質上跟施豪有些相像。
我坐在康容左側的座位,經過他的介紹,我知道那老者名叫勞德耐,不是神能者,只是一名普通的講師。
勞德耐一上講台,摸著蒼白的鬍子,瞇著眼道:「聽說學院最近來了一位新同學,不知道會不會在我們班啊?」
康容那張大嘴巴已經大喊道:「在啊在啊!就是他!」
我真想一掌劈死他,這麼多嘴要死啊!雖然我這麼想,但是我還是禮貌的站起來:「我是這兩天才剛進入神能學院的,對於神能的使用還不熟,希望老教官能夠多給學生我一些指導!」
勞德耐哈哈一笑:「坐下吧,好久沒遇見那麼有禮貌的學生了,你的事我也聽了不少,你現在很出名啊!」
頭好痛,我可一點都不想出名啊!我坐了下來,勉強擠出一絲苦笑。
勞德耐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張捲好的紙,接著將那張紙一攤,固定在黑板上,說道:「今天有新同學,所以教官今天再重新把神能運轉的方式說明一次,就當複習吧!」
那張紙攤開後,上頭畫的是一個人型圖案,而在人型圖案中,在胸膛中央有著一點大又亮的白色光點,而依序在頭部、頸部、雙手手肘、雙手手掌、腹部、雙腳膝蓋、雙腳腳掌,分布了十一個白色小亮點,以中間那大亮點為中心,分別往頭部以及四肢延伸出一條黃線。
看著這張圖,我想起來之前那股在身體裡跑的暖流,好像就是按照上頭分布的線路在跑。
勞德耐指著中間那點大亮點:「中間這點我們稱之為『精魂』,就有點類似磁浮車的動力裝置,必須有動力,磁浮車才會漂浮!而精魂就是類似動力裝置,依靠精魂輸出神能,所以才會有現在的神能者。」
勞德耐又指著那條往頭部與四肢份不出去的黃色線條,說道:「而這條黃線,我們稱之為『精魂脈絡』,而有人也簡稱它為『通道』。」
勞德耐又指著分布在四肢上的小亮點,說道:「這小點我們稱之為『魂所』。神能經由精魂散發出後,經由通道被傳送至魂所,再根據使用者的身體屬性,發出不同能力的神能。」
我有點佩服勞德耐的講解,經過他的解說,我只聽一次就了解神能的使用原理,所以我也不打算舉手問別的問題。
勞德耐這時看著我,說道:「零同學,你是後天之因,而成為神能者的吧!」
我點點頭,他又說道:「由於你是後天之因,所以學習的方法也跟先天之能的神能著者不同!由於先天之能是從小就開始接觸神能,所以長大發育成熟後也能感覺的到神能的存在,而後天之因就必須從靜心開始修起,你必須自行去感應精魂所散發出神能。」
我突然想起藍琳拿給我的電子書,看過別人使用,我也大概了解用法,我按下開關,投射出立體投影,接著在電子書的機體上頭寫「後天之因」,立體投影立刻顯示出一堆該說明,也包括後天之因的神能者該如何去練習。
我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想先自行試試,如果有不懂,我再問老教官。」
勞德耐笑著點點頭:「好好努力,不懂再來問!」
沒多久這節課就過了,一下課,康容就一直死盯著我看,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剪頭髮了!」
我被他盯的有些發毛,但是我仍然很鎮定地看著他,直到他說出這句話,我才說道:「怎麼,你的表情很疑惑喔!」
康容突然拿起電子書,一邊熟練的在幾體上頭按,嘴巴嘀咕道:「看來人氣排行榜又要進行變動了…」
算我白問!我趴下身又繼續睡,直到勞德耐進教室我才又起來。
勞德耐這次進教室,手裡還拿著一台巴掌大的黑色儀器,上頭有著數字鍵以及數字顯示版。勞德耐將儀器放在讓我們視線可以看到的位置,說道:「這一節課我們將解釋神能者的階級區分,神能者的階級區分為紫、橙、綠、黃、藍、紅、灰、銀、黑、金,而這台就是可以將階級給數字化的儀器,分別是一萬至十萬!例如在一萬之內都是紫階,而兩萬之內就是橙階。」
勞德耐此時隨便指了台下一位離他比較近的學生:「那位大塊頭,你的肌肉看起來蠻發達的,來測量一下你的階級吧,記得釋放精魂的力量,讓同學看一下顏色啊!」
勞德耐指的那位學生,塊頭的確蠻大的,他一上台跟勞德耐站在一起,整整高了他三個頭的高度。大塊頭一上台,隨即按照勞德耐的指示開始釋放精魂的力量,而勞德耐也將儀器的開關打開,讓我們看清楚上頭數字的跳動。
大塊頭一閉目,過了數秒,就能清楚看見他的胸口處,隱約的出現了淡淡的橙色,而顏色也慢慢由淡轉深,儀器上頭的數字也開始跳動,最後顯示『15245』。
這實驗很快就結束,大塊頭下台後,勞德耐才感嘆的說道:「神能是很不可思議的進化產物,教官我摸索了那麼久,至今還是無法了解神能的全貌!」
勞德耐又說道:「目前神能學院除了我們台灣之外,還有美國、日本、香港,韓國,但是要論神能者的人數,還是我們台灣最多!」
這我就有點不明白了,要論人口,台灣人口也只比香港多啊!我不禁舉手問道:「老教官,那對岸的神能者人數是多少?照理說,應該是人口數越多的國家,神能者應該越多才對吧!」
勞德耐擺擺手,示意我將手放下才解釋道:「對岸,零同學指的是中國對吧!的確,照理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是神能者是近百年內才開始出現,而且現在人類平均存活年齡是兩百歲,再加上中國實施一胎化的政策,所以神能者反而是以中國最少,而美國以及日本的人口數也達到上億,韓國也因為極具排外性,再加上南韓與北韓的分立,所以神能者的人數方面式我們台灣最多,而香港次之。」
勞德耐又叮嚀道:「也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學院也可以見到許多不同國家來的神能者,同學們記得可別去亂惹是非,一不小心可是會引起國戰的喔!」
勞德耐看著我,問道:「零同學還有問題嗎?」
我搖搖頭,表示沒問題了,勞德耐看了一下時間,才說道:「快下課了,老教官說完最後一個課題就提早下課吧!」
聽到可以提早下課,一堆人發出歡呼聲,在勞德耐示意安靜之後,他才說道:「我想有些來學院比較久的同學,除了神能之外,應該都有聽過另一個進化產物吧!」
另一個進化產物!這讓我想起凌斯曾經說過的『純能量精神生命體』。
這個話題顯然已經吸引了部分跟我一樣比較晚來學院的學生。勞德耐說道:「這個進化產物就是『血界統』,如果一個神能者的產生率是百萬分之一,那擁有血界統這項能力的人,就是神能者之中的百萬分之一,所以目前擁有血界統這項能力的學生,都被學院安排在特殊班,目的就是讓擁有血界統能力的神能者,可以更靈活的運用血界統。」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詞,依照這樣來計算的話,擁有血界統的神能者,應該不會超過五十個吧!
這問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看勞德耐已經說完,我趕緊問道:「老教官,什麼是純能量精神生命體?」
我這一發問,引來一堆想要趕緊下課的同學發出一陣噓聲,但是我不在乎,因為我的臉皮可是非常厚的!
勞德耐擺手壓下那些發出噓聲的同學,才說道:「零同學的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這問題可是你們現在都還沒機會學到的課題啊!」
勞德耐解釋道:「其實除了純能量精神生命體之外,還有一種是精神生命體。這種生命體,是在神能者出現之後也跟著出現在地球上,沒有人知道它們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它們的目的為何,但是只知道有它們的地方,就會出現『毀滅』!」
「純能量精神生命體大部分是以能量型態出現,而它們的特性就是能量屬性是單一的,例如,冰、火、雷、風,等不同的屬性,而它們的力量也比精神生命體還要強大!而精神生命體的屬性就比較複雜,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屬性可言,而且,精神生命體大部分都是以已經往生的人類軀體為寄生,報紙上常常出現一堆無解的兇殺命案,有人推測就是寄生在人類軀體的精神生命體做的!」
勞德耐緊接著說道:「當然,精神生命體並不是萬能的,雖然它們能夠寄生在人類軀體,但是那副軀體還是會繼續腐爛,日子一久就會被認出來,而抓住這兩種生命體也是神能者的責任,因為一般人類的槍砲,對這些生命體根本沒用!」
聽完說明,我突然有種想吐的感覺,一想到人死了還會被寄生,再出去外頭四處作亂,想起來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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