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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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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藍琳連日的照顧,發燒已經退了不少,當我準備好要去學院時,時間已經七點多了,我正奇怪藍琳今天怎麼沒有來叫我,出去客廳也沒看到藍琳的身影。
來到飯廳一看,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餐盤下還夾著一張小紙條,上頭用著工整且秀氣的筆跡寫道:
『臨時有事,我先出門了!桌上有早點記得吃,今天你就自己坐11號公車去學院吧!
藍琳姊姊留』
什麼跟什麼,寫的是很好,可是最後那一段「姊姊」是個敗筆!我匆匆吃完早點,準備出門。
藍琳的別墅離學院,說遠也不遠,開車的話大約十至十五分鐘就到了,但是,這號稱最平民化的磁浮公車,我可是連坐都沒坐過,但是我的11號雙腳,倒是走過不少路!說起來,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自己去學院呢。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沒考慮坐公車,倒想趁此機會好好的重新熟悉一下神能運行的方式。
再次集中精神去感受精魂所釋放出來的神能,奇妙暖流再次往我的四肢流動,只是當那股暖流往我右手流動時,卻出現停滯的怪異現象。
我捲起右手的袖子,刺青般的黑色條紋並沒有什麼異樣,放下袖子,也許是上次的事件產生的副作用,對此我並沒有太在意,這段日子先觀察一下吧。
我雙腿聚力往上跳了跳,感覺身體輕了不少,「呼哈」的亂吼了一聲,拔腿往前狂衝,憑著印象往學院的路前進。
拔腿奔跑,狂風迎面呼嘯而過,雖然不曉得現在速度多快,但是應該不亞於當初阻止那輛發瘋狂飆的磁浮跑車吧!
我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微笑,神能每再體內運行一周,速度就快上一分,雖然右手的運行還有些停滯,但是並不影響我奔跑的速度。
一輛跑車在我身旁奔馳而過,只是讓我覺得這輛跑車似乎很眼熟?到我身後四十公尺處跑車突然又急轉了回來,感覺到跑車又拐了彎,我也刻意放慢速度,這時腦子的思緒突然也靈活了起來,那輛跑車不是藍琳的嗎,不是有急事,怎麼又回來了?
當跑車停在我身旁,我也已經停了下來。跑車的車門一開,出來的果然是藍琳,她雙臂交叉有些慵懶的靠在車頂上,「不是叫你搭公車嗎,怎麼,現在流行11號公車嗎?」
藍琳臉色表情以及態度雖然與平常無二,不曉得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她今天有點怪怪的?我半玩笑的問道:「藍姐,妳今天滿面春風、嘴角含笑,該不會是戀愛吧?」
「有嗎?」藍琳一面想否認,可是手卻無意的去摸了摸嘴角。藍琳這動作雖然是無意的,可是我的心卻痛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副駕駛座。
副駕駛座的玻璃雖然是用反光材質做的,但是卻隱約看得出來一點輪廓。車窗緩緩轉了下來,印入我眼簾的是一張讓我感覺非常熟悉的臉孔,因為那張臉孔跟我有五分相似,不是我自戀,而是因為經過雅晴她們姊妹的再生後,我對著鏡子看著我的臉的時間,絕對超過一個月。
那男子臉色顯得有些憔悴,但嘴角還是揚起一絲笑容:「你好我叫于磊,你就是零對吧。一路上琳…喔,抱歉!你的零跟藍琳的琳同音,一路上藍琳講了不少你有關於你的事情,讓我對你也非常好奇的…想要研究一下!」
于磊上半身穿著白色長袍,再加上這句話,我突然覺得有種準備上手術台被解剖研究的感覺,這感覺讓我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藍琳看我退了一步,嬌笑道:「零,你別聽他胡說,磊剛從美國回來,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研究,一去就大半年,回來連澡也不洗,臭死了!」
于磊假裝不滿的說:「妳怎麼可以這麼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我身上這不是臭味,是男人味!對了,不跟零介紹一下我們的關係嗎?」
藍琳的臉難得的印上緋紅,「他是我…男朋友。」也許是我不願意去想,但是聽到她說出這句話,我的心也不自覺的顫痛了一下,為什麼我會心痛呢,我不懂?
心雖然痛,但我還是展露出了笑容,也獻上我這一生最真誠的祝福,「藍姐恭喜妳,可別使用暴力,免得磊哥嚇跑了!」
「磊哥,我爺爺死後,藍姐是我這輩子唯一重視的人,如果你不能保護她的話,我會取代你的位子!你能答應我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嗎?」
于磊頷首說道:「我答應你!」
我微微一笑:「希望你說到做到!藍姐,我先走了,快遲到了。」
「上車吧,我送你比較快。」
「不用了,我…啊…」一語未完,右手傳來一陣劇痛,痛的讓我整個人彎下身子,我迅速翻起右手袖子,原本安定的黑色圖紋刺青再度發出詭譎的藍色電芒,不安定的力量開始亂竄。
「零!?」藍琳看見我的異常,右手撐著車頂,輕鬆一躍已到我的身旁,可是身為水屬性的神能者,又讓她不敢碰我的身體。
發現藍琳擔憂的表情,雖然冷汗直冒,我還是勉強撐起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我沒事…哼…」一陣痛,讓我哼出一聲,現在簡直是想哭都哭不出來啊!
雖然痛,但我的思緒卻還非常清明,一股異樣在我的腦海裡蔓延開來,隨著時間的逼近,這股異樣也越來越清晰。
藍琳臉色帶著不安的愁緒,最後彷彿鼓起勇氣般的嘗試碰了我一下,確認過後她吩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車裡的于磊:「磊,幫我打開車門,我要馬上送零到學院!」
「喔?喔!」于磊收起有些飄邈的視線,藍琳或許會以為他是因為太過於驚訝,所以才楞了,但是在我抬頭的那一刻,卻讓我無意間發現到,于磊的視線是從上往下收回的。
我留意的抬頭一看,終於讓我發現事情的不妙,一顆火紅如流星般的紅色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下疾衝,我終於明白那異樣的思緒從哪來。腦一想,身一動,我已經用無事的左手用力將藍琳推向于磊,還來不及聽藍琳的一聲驚呼,腳根一蹬,我已經開始往後疾退。
很明顯那紅色物體的目標分明是為我而來,在我往後疾退的同時,那紅色物體也稍稍的改變下衝的軌道。
往後疾退的同時,我才發現到右手已經不疼了,但是詭譎的藍色電芒還是在我手臂上竄流著。媽的!我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紅色的物體終於落地,在我身前砸出個窟窿,巨大的衝擊甚至讓我在地面上翻滾了兩圈才停止。
我右手往地一撐,瞬間彈起,巨大的衝擊力雖然造成塵土飛揚,一陣微風吹過,視線已經清晰了不少,隱約中,一道人影緩緩向我走來,雖然耳中不斷聽到藍琳的呼喊聲,但一股無形的壓力卻緊壓著我,讓我無法分出心神。
緊盯那道人影,只見人影手腕一揮,飛揚的塵土眨眼間飄落於地面,露出那張讓我難忘的俊美臉孔,一頭炫耀矚目的紅髮,我可是想忘也忘不了!
「跟我走!」紅髮男子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咋舌。
紅髮男子五指成抓向我抓來,顯然我是跟他走定了,這一手看似緩,但無形的壓力卻已經壓的讓我無法起出閃避的念頭,但我的右手卻很視抬舉的自動往上一抬擋,震開五爪,我都快忘了我的右手都快變成了自動防衛系統了。
無形的壓力此時稍一減弱,我怒喊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零!」藍琳這時也衝了過來,右手已聚起一顆光華流轉的藍色水球。
紅髮男子身影微動,眨眼間出現在正衝過來的藍琳身旁,手中出現一把劍身深紅如火的長劍,紅髮男子一手抓著藍琳的肩頭,劍身已輕觸在藍琳白皙的脖頸上,「不走,死!」顯然紅髮男子並不想多做解釋,而這個也的確是最直接了當威脅我的方法。
「你敢!」我右手電芒隨著我的怒氣圖然暴漲,我右手的圖紋刺青如同有了生命般的流動著,隨著圖紋的流動,慢慢的擴散至我的肩膀以及我的身體,一股熟悉的力量隨著我的一聲暴喝爆發開來。
紅髮男子不為所動,反而將長劍微微使力,擺明說著你看我敢不敢!鮮紅色的血液沿著鋒利的劍鋒流下,顯然表示著你敢動,她就得死。
紅髮男子這一招簡直是直接刺中我的死穴,心神一鬆,原本凝聚好的力量瞬間消散,我頹然的說道:「住手,我跟你走。」
淚水再次從藍琳的眼中流了下來,就連紅髮男子放開她時,也只能無力的跪坐在地上。紅髮男子向我走來,離我五步之遙停了下來,只見他五指成刀,手掌發出強烈的紅色光芒,風不安的流動著,時而緩慢、時而瞬疾,最後無息,我感覺不到風的流動,這時紅髮男子已經虛空一劃,身前出現一道時空斷層,緩緩的擴散成半人高的開口。
「走!」紅髮男子往裡頭一比,顯然是要我進去,我探頭一看,裡頭如同一條時空走廊,不同顏色的光華不斷的流轉著,看久了頭都快暈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正跪坐在地上啜泣的藍琳,就像爺爺當初死的時候一樣,我也為了我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嚎啕大哭了好幾天,直到淚哭乾了、嗓哭啞了,從此我過著猶如行屍走肉的生活。
為了避免藍琳步入我的後塵,我開口呼喊道:「藍姐,我會回來的!」藍琳聞言,將頭抬了起來,眼睛還有些紅腫,我也只能裝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在我踏進時空斷層的那一刻,我轉頭向于磊冷哼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說過如果你沒辦法保護藍姐的話,我會取代你的位置!」
當我完全進入時空斷層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吸力將我整個人扯了進去,我的媽啊!最讓我疑惑的是紅髮男子在進入時空斷層最後的一句話:「你別想打雷童的主意!」這個『你』是藍琳還是于磊?
一進到時空斷層我就開始後悔了,只見景色一直不停的轉啊轉啊,如果是景色在轉就算了,偏偏是我人在轉,轉的我頭都快暈了,要不是紅髮男子助我一把,我到現在還在轉吧。
「這條時空隧道是去哪?」
很酷,不理我!
「你抓我來有什麼企圖?」
很屌,依然不理我!
「這也不回答,那也不說!那總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我簡直快氣瘋了。
「焰煌。」
焰煌報出名字後,將手掌輕觸在我額頭,我不解的看著他,只聽他說道:「睡吧,醒不醒的過來就看他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來不及完全思考,焰煌的掌心微微發熱,而我也開始感覺有點昏昏欲睡。
當零醒的時候,已不知過了多久,零有些懶散的伸了個腰,彷彿不知道多久沒睡個好覺似的。一定會有人奇怪,為什麼我會稱自己為零,因為此時的我被困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渾身無法動彈,可奇怪的是我卻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做些什麼,卻無法去控制我的身體。
那現在這個零究竟是誰呢?別急,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睜開惺忪的雙眼,「啊…」零發出一聲不輸女人的高分貝長叫,拉起不知哪來的白毛毯子,以光速的速度往後爬退,緊抱著白毛毯子,懦懦的道:「不…不要靠近我,我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白痴…」焰煌翻了個白眼,顯然這情況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不好玩…」零拋開白毛毯子,臉帶不悅的道:「說吧,小焰你這次把我抓回來是為了什麼?」
聽到「小焰」兩個字,焰煌可說是反射性動作的手一張,火紅長劍已經朝著零迎面劈來,只見零一個空手奪白刃,雙手緊夾住長劍,焰煌語帶憤恨的道:「幾十年前我就警告你不要叫我…小焰,你這混蛋雷童!」
焰煌並沒有叫錯,實際上此時控制著我的身體的人,就是一直潛伏在我右手的雷童,至於為什麼經過一個時空斷層,就造成這種結果,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雷童夾著長劍,也不見他有任何緊張,反而哈哈笑道:「什麼幾十年前,正確說來是七十九年前,小焰你還是整天只知道打打殺殺,該學學我啦!」
焰煌手一放,火紅長劍憑空消失,他席地一坐,雷童已跟著坐了下來,燄煌從鼻中重重的哼了一聲,雷童也只是笑了笑,臉色突然一正道:「說吧,這次找我回末界,是為了什麼事情?」
燄煌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的雷部眾全都倒戈了,只剩下兩個人,這下你滿意了吧!」
「喔!」雷童笑了笑:「還有兩個啊,比我預期中的還要多,那兩個人該不會就是你跟你妹妹水迷瑤吧?」
「媽的!」剛才還笑容滿面的雷童此時臉色一變,一臉怒容的抓起剛拋開的白毛毯子,用力的甩在燄煌身上。
面對雷童的暴怒,燄煌也只是將身上的白毛毯子往旁邊推開,動作依舊也不見他有任何表情,只是一雙眼直直的盯著雷童。
雷童煩躁的抓著頭髮,「我不是說過,當我離開的時候,就代表雷部眾散了!散了懂不懂?就是人走鳥飛散,從今以後沒有雷部眾,也沒有雷童這個人!」
燄煌依然面無表情的道:「你不就在這了嗎!」
雷童現在簡直想要撞牆自殺,燄煌簡直比牛還要牛,只要他決定的事情,就算是他老子跳出來也無法改變。
雷童無奈的道:「小燄,你這個性到底是跟誰學來的…」
「還不是你撿回來的。」看著雷童的無奈表情,燄煌至今第一次展開淺淺的笑容,可惜眨眼間又恢復原本的撲克臉。
這眨眼間,雷童當然不可能錯過,如果是以前,他一定大大的嘲弄他,只是現在他只能自怨自哀的道:「我一定是手賤才會撿了你們兩兄妹回來,賤手,真想拿刀劈了它!」說話間,雷童還不忘的打自己的手。
燄煌倒也配合的把他那把火紅長劍丟給雷童,氣的雷童差點把那把劍當飛鏢射向燄煌。
結束鬧劇,雷童道:「這麼久了,怎麼不見水兒呢?」雷童記得自己以前不管跑到哪,這小妮子都像有心電感應似的追了過來。
「她啊…」燄煌話才講一半,突然傳來一聲愉快的輕呼,「小雷…」一聲呼喊,一道俏麗的淡藍色身影以飛快的速度撲向雷童,可惜,半空中已經被燄煌給抓住領子,像隻貓似的掉掛在半空中。
燄煌抓著她道:「妳剛叫雷童什麼啊?」原來被抓著的這個人,正是他妹妹水迷瑤。
「小雷啊…」水迷瑤一邊說著,一雙手還在半空中亂揮,直到轉頭發現他哥哥鐵青著臉瞪著她,水迷瑤才想起要討救兵,「小…雷,救我!」
看著這對讓人想哭又想笑的兄妹,雷童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道:「放開她吧,看你這樣抓著,我都要心疼了。」
「哼。」燄煌哼了一聲,手還是放了開。
手一放,水迷瑤整個身體已經往雷童撲了過去,雷童被撲的整個往後倒,可水迷瑤還是緊緊纏著他不放,彷彿一放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雷童享受著水迷瑤如玉脂般柔弱的肉體在他身上纏繞著,更不會拒絕她胸前的軟玉在他身上磨蹭著,水迷瑤不曉得去哪弄來人界女人穿的衣服,一襲黑色窄裙身上穿著樣式特殊的水藍色白領襯衫,布料像絲又像布,摸起來輕滑柔順,這布料應是末界裡找的。
雷童輕撫著她的背,沒想到她連貼身的褻衣都沒穿,頂著刺激,雷童終於將身體撐了起來,一手環抱著水迷瑤,一面朝燄煌說道:「好吧,切入正題,這次找我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燄煌正色道:「我要重整雷部眾,而頭兒依然是你!」
水迷瑤這時也插嘴道:「人家剛剛也跑到都羅那裡了,那大鬍子都快被水兒給氣瘋了,嘻嘻!」
雷童意興闌珊的道:「我拒絕!」
燄煌不解,語帶不滿的道:「為什麼,你真的那麼執著這個小子進行融合嗎?」
水迷瑤也不滿的嘟起嘴巴:「雷,你為什麼要換樣子?雖然現在這個模樣也很好看,但是水兒還是比較喜歡雷以前充滿霸氣的樣子。」
雷童這時有些走神,想起自己以前的事,可惜不是在描述雷童過往的經歷,在此也不多做贅述。
「八百年前,天界的神女生命與末界的混沌,經過漫長的十日之戰後,生命雖然獲得勝利,但她卻是以最後僅存的生命之能將混沌封印於魔晶天像裡,在這同時,生命也消失於末界之中。」雷童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像說故事般的敘述著末界裡所有人都熟悉的傳說。
雷童壓住正在他身體隨意撫摸著的纖手,忿怒的道:「他媽的,臭三八生命跟那個王八蛋混沌,兩個如果只是單純的打完就算了,你們看看現在的末界,被搞的醜不拉嘰、鳥不生蛋,結果臭三八跟王八蛋這兩個罪魁禍首跑去哪?人界啊!」
隨著雷童怒氣的暴漲,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的壓在兩個人的心頭,但他們兩人知道,他們絕對不會是雷童發洩的對象。
燄煌正色道:「這不會是你離開末界的理由!難道你捨得放棄一手成立的雷部眾以及在末界裡所打拼的天下。」
雷童笑道:「我離開的理由你們都清楚,依照現在的情勢,末界所能提供的有效資源撐不過三年!我不會強迫你們跟我一起離開,但是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跟我一起走,畢竟…末界裡我所牽掛的已經不多了。」
水迷瑤嬌笑道:「雷,你牽掛水兒嗎?」
雷童看著水迷瑤嬌嬈的俏臉,輕柔疼惜的撥開掩蓋著俏臉的瀏海,最後輕輕的將唇印在柔軟的唇上,原本打算蜻蜓點水的一點,但水迷瑤已反客為主,將手環繞住他的頸子,唇與唇依舊沒有分開,只留下更熱烈的糾纏。
唇分,只留下令人傷懷的喘息,水迷瑤只能緊緊的抱住隨時都會離開的身影,「唉…」雷童無奈長嘆道:「離開我,水兒會發現許多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水迷瑤一聲哭喊,硬將雷童的話打斷,「水兒不離開雷…如果不是雷,水兒跟哥哥早就已經死了!四大城的那些廢物城主,一天早晚只會要我們把萬雷窟交出來,就連雷部眾也死的死、散的散,連哥哥一天到晚也只會罵水兒,我不要…」
雷童感覺這怎麼只是水迷瑤單純的抱怨而已,萬分無奈也只能說道:「現在要我回來也已經來不及了。我跟這個男孩的精神已經開始同步化,融合之後,我雖然還是我,但是也不會再是我…」
水迷瑤用著淚汪汪的雙眼看著雷童,「我不管,只要雷還是雷,那水兒就是雷的女人,如果雷不是雷,那水兒就殺了不是雷的雷!」
哈哈,雷童現在一個頭兩個大,被水迷瑤的一番話給搞的暈頭轉向,什麼是雷不是雷的,算了,這種事情只能心領而不能言語,總歸一句話,就是懶的解釋了!
不自覺間,燄煌已經悄悄地離開萬雷窟,反正自己的妹妹跟雷這樣吵,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是在預料當中。
雷童將臉輕埋水迷瑤傲人的雙峰,柔情地道:「水兒,妳永遠都是我雷童的女人!」一隻手輕挑著水迷瑤柔順如水的秀髮,另一隻手不忘的輕解開覆蓋住雙峰的阻礙。
當雷童的一雙手攀上雙峰時,只是溫柔的柔捏著,手指不斷的在雙峰上的嫣紅挑逗著,「水兒的胸脯長大了!」雷童並沒有給水迷瑤開口的機會,嘴巴已經輕含在嫣紅上。
水迷瑤並沒有阻擋眼前這個男人的舉動,不時的從鼻頭傳出銷魂的輕吟,當兩具赤裸的軀體交纏在一起,只剩下迴繞不去的柔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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