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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伊王府內教習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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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義山進來時所殺的九人全是外圍戒壇弟子,負責警戒四周和看守嚴家巷的
住戶,這些無辜受牽連的大多都是嚴文芳的親屬,都給捆綁在祠堂里面,被白蓮
教做為脅迫嚴文芳的最後手段。
可惜米菩薩與宋繼祖不和,講不妥嚴先生的歸屬權,這些人便被關了一夜,
現在由孟義山放了出來。這些普通百姓出外一瞧,著實是被外面那些尸體嚇壞了。
大伙便紛紛叱罵起嚴文芳來,說他是天大的禍根,惹來那些凶人,要他祭祖
後搬家,不要住在嚴家巷里面拖累大家。
本來這嚴家巷已成是非之地,嚴文芳也打算搬走,但見及諸位親鄰如此態度,
也是一陣心寒
嚴嵩年少貪新,對到別處找個新家是十分贊成,好多接觸外面的世界。
。孟義山坐在屋中看著嚴家父子打點行裝,笑嚴文芳道︰「我看先生別處不
必去了,就住在我家!」
嚴文芳方才見孟義山行事辣手果斷,看來王爺派這人來是有些道理。他苦笑
著嘆了口氣道︰「只好如此,不過先說好,嚴某無德無能,並不能幫助王爺什麼!
住到孟兄那里,實在給你添了麻煩。」為了兒子和自己的安危,他和宋繼祖的想
法一樣,最終還是得倚靠伊王的勢力。
孟義山見不用燒房子就請來了嚴先生,心中自是高興,不過想要嚴文芳真心
塤uㄐA看來比請他的人更難一些,孟義山是存了私心的,安頓嚴家父子住在自己
那里,互相熟識後再和他談去王府不遲,如果嚴文芳真有本事,也可以給自己當
軍師。
這次嚴家之行孟義山所獲豐富,收容了嚴家父子和文賢掌教宋繼祖,鹽檢司
內便多了名個性陰沉,只有九根手指的管差吏目。
從宋掌教的口中,孟義山也得知了白蓮教中的狀況,除了北方五省十門各據
一方外,其余小派幫會多如牛毛,四天王是所有幫派公認的長老人物,而南方諸
地則一直是五祖趙玉山掌控的地段,宋繼祖因為傳教的思想與五祖契合,文賢宗
便是北方宗門中最為推崇和親近五祖一脈的宗門。也是趙玉山準備用來統合北方
的踏板。
不過現在境況轉變,宋掌教想去投靠五祖,趙玉山都不會要他,文賢宗易主,
他已經成了棋盤上的一顆廢子了。
等孟義山問起米菩薩所提起的卓明王,宋繼祖的臉色變了,原來白蓮教的總
教主便稱明王真主,取自「長夜漫漫,眾生處于五道輪回,明王降世,光照人間」
的邪說。這卓明王是三十年前就曾起兵造反的人物,據說是正統的明尊後裔,與
當時白蓮教另外兩大高手並稱白蓮三聖,便是五祖趙玉山,佛母唐賽兒,還有這
五道輪回卓明王。
听的孟義山是頭大不已,暗暗咋舌這白蓮教有多少厲害人物?這和他當初所
想的單純以邪說惑眾,榨取財物的神棍形象相差太遠,一時間還真是消化不了。
北方十門力推卓明王為主,承認了他的教主地位,就等于主戰的勢力佔了上
風,看來不日就要變亂,孟義山寫了封信,連著米菩薩的尸體,一起讓人給李知
府送去。告知他這種情況,好讓衙門維持住城內的狀況。
剛安置好了嚴家父子在尚書府里住下,何尚書听說孟義山把嚴文芳請到了自
己府上來了,便親自出來見客,嚴先生的性子可說是不阿權貴,對何尚書只是禮
貌上的應付了幾句,也就算了。
嚴嵩那小鬼卻是諛詞如潮的稱贊起何府的布置與尚書老頭的高雅,這小子頗
精命相地理的功夫,講的又的確是建築上的精妙之處,只不過是夸大了三分說出,
掩蓋缺陷不談而已。
听的何尚書心中大喜,也欽佩嚴文芳果然有才學,教出的兒子都這麼了得!
又領著客人去書房觀看他收藏的不少詩詞字畫,老孟只當是幾張破草紙,嚴家父
子倒是饒有興致的逐一欣賞,嚴嵩少不得又要對各個佳作品評了一番。讓沒有子
裔的何老頭對這個聰穎的嚴家小子格外喜愛。恨不能當作自己的親孫兒。
孟義山看畫看的哈欠連天,便一把拉起嚴文芳,留著那老少兩個在那里互相
吹捧。走到外頭笑道︰「從小見大,你這兒子有前途阿,是當官的料!」
這種稱贊讓嚴先生有些臉紅,兒子的個性確實是虛滑世故了些,只能訕訕一
笑,以逃過教子無方的自責。
孟義山詢問道︰「我一會去王府教小王爺騎射,先生不隨我去拜見王爺?」
嚴文芳的臉容一整,說道︰「我現在避居在孟兄這里,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王爺未必是因為我的能力而讓人相請,很有可能只是要的一個訪賢的名聲而已,
他極力求才,自然會引得天下英雄歸附。王府中謀士不少,其中的利弊就是可以
集思廣益,制定嚴謹的計劃,但也失去了些靈活變化,我不是那種能與人配合的
性子,所思又不一定為大家采納,孟兄可以這樣告訴王爺,文芳不會出仕,如果
有什麼疑難之事,我在這里給他解答。」
孟義山笑道︰「這樣最好!」心想「在這里你就等于老子一個人的軍師,到
了王府我那里能夠控制?」
午時剛過,孟義山便到了伊王府,把守的侍衛對這位深受王爺重視的小檢使
不敢怠慢,誑u F進去。老孟主要是想和伊王談白蓮教出現在嚴家巷的事,卻
出來位內侍告訴他「王爺正在接見京中派來的監察太監。各級官員都在那里敘事。
朱瞻隆曾留下話來如果孟義山來了便直接去教小王爺習射。他稍後就會過去
相見。
孟義山的九品官職,不夠格去出席這種場面。當即便去找小王爺,好履行做
老師的責任。
小王子朱安所住的配殿離伊王的寢宮很近,孟義山走進朱安的房間一看,小
王子穿了身緊身黃袍,手里握了把朱紅色小弓,已經恭敬的等在那里。
孟義山一看那弓就不順眼,開口問道︰「小王子!手里拿的是什麼?」按老
孟的標準來說那把弓是細如柴禾,不是男人用的。
朱安不知怎麼,對孟義山的疤面十分懼怕,喃喃的說道︰「……是弓箭,師
父不是要教我射箭麼?」
老孟也不客氣,拽起朱安的衣襟就把小王爺給拖到外面花園里站下。抓過那
把用花梨木上漆制成的華麗短弓,兩手一擰,就把短弓變成碎木條了,劈頭罵道
︰「這娘兒般的東西,也算弓麼?想跟老子學射,就得用鐵弓!」
小王爺看著弓被毀壞十分生氣,覺得孟義山在刁難他,他從王府侍衛口中听
過,一般的鐵弓至少兩個力,能射二百步遠,成人一般都拉不動,自己這樣弱小
那能行?但他父親伊王的性格強硬,總處于朱瞻隆的庇護下,朱安的性子反而變
得軟弱。不敢和孟義山抗辯。
老孟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覺得有意思,神態凶惡的瞪著朱安道︰「怎
麼?不服氣?」
朱安臉色一紅,口中說道︰「沒有!」濃眉下的眼楮卻是保守不住秘密,藏
著一絲怒意。
孟義山有心把這小家伙的性子惹出來,冷笑道︰「不服氣就說,奶奶的,軟
的像是泥巴一樣!」
朱安的一股火上來,終于大喊道︰「我拉不動!」孟義山抓住了朱安的衣襟,
踢了他的屁股一腳,罵道︰「小兔崽子,再說一遍!」因為小王子習武,余人怕
他臉皮薄,早就避了出去。不然這腳踢王子,辱罵皇族的話要是讓王爺知道,在
場的都得斬首。
憤怒的小王子再次吼道︰「我拉不動!」濃眉間顯出了一股勇悍之態。
孟義山一陣大笑,心道︰「這小子也滿有勇氣,看來王爺要我教他,可能就
是想改改兒子的性子!」這次反而和顏悅色的說道︰「拉不動就講,老子又沒讓
你直接用鐵弓!」
小王爺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他遇到孟義山這種師父,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
幸,接著孟義山將開弓的指法和步子講給了朱安,讓他擺下姿式,平伸著手臂挺
三柱香的時間就算合格,壞了便得重做。
朱安照著練了一會,就有些拿不穩步子了,孟義山也無心觀看他練的怎樣,
呼來一名內侍說道︰「小王爺練武後肚餓,需得好生補養,快去做幾道好菜拿上
來。」孟義山臉都不紅一下的說慌道。
朱安的額頭上已經是顆顆汗珠子滾落,順著脖頸流進衣內,北風一吹,透骨
發涼,歷來都是師父享受,徒弟受罪,老孟在園中涼亭內一躲,大加品嘗王府廚
師的手藝,三不五時的告訴朱安改正下姿式。指點兩句訣竅。
朱安的韌性和不服輸的脾氣倒是大出孟義山的意外,每次兩腳站的麻僵跌倒,
還是頑強的起身從做,這到讓他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小子。
正在這時就听有人喊道︰「安兒!」老孟循聲一望,見伊王爺同著一名宮裝
美人走入了園內。朱瞻隆也看到了正在那里據案大嚼的老孟,隔遠笑道︰「義山
真是好興致!」擁著那女子向孟義山走了過來。
那名女子的美貌風情讓孟義山驚嘆不已,杏眼瓊鼻,彎長的柳眉比凡女稍濃,
柔媚種帶著種剛強之氣。宮裝彩裙間的流甦飾以七彩,柔弱的腰肢款擺,有種風
流動人的媚態。
老孟猜想這杏眼美女可能是伊王的妃子,只見朱安跑過來拉住那美人的手道
︰「父王,娘!」。
那女子疼惜的將朱安摟在懷里,小王子的神情也頗為依戀。這麼年輕,竟然
是朱安的娘,這讓孟義山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安兒的母親,陳妃!」伊王笑著介紹道孟義山終于接受了這是事實。
暗中嘆息不已。
伊王先問了朱安有沒有偷懶不學,告誡他今後要多跟孟義山請益,便由那美
貌的陳妃帶著朱安下去了。
朱瞻隆要人溫酒上來,重整了酒菜。也不怕天寒,就在這亭中與孟義山喝了
起來,孟義山把今早在嚴家巷的事都講了一遍,朱瞻隆對白蓮教內的變化詢問的
十分詳細,等听到孟義山說到嚴文芳已經住在尚書府的時候,伊王的鷹目半睜,
狠盯著孟義山,暗想「這軍師請到了。是為你私用?還是效忠于本王?」沉默了
一下,笑對孟檢使道︰「嚴先生既然請到了,不來見我也不必勉強,還是讓他自
便罷!」
朱瞻隆給孟義山倒滿一杯酒,說道︰「威遠侯應該和你說了,本王不想做偏
據一地的藩王!」
孟義山見他挑明了此事,立即表態道︰「我跟隨王爺!」伊王笑了笑,說道
︰「嗯,我和高侯都很看中你,希望不要辜負了本王的期望。……」
王爺似乎有著心事,接下來一杯杯的喝起酒來,也不再說話,孟義山便在旁
陪著,少頃王爺開口說道︰「閹奴欺我太甚,今日來的監察太監,很是讓我頭痛。
他帶來了曹吉祥的口信,要我塤uㄨ d那六艘鹽船在黃河失蹤的案子。當我伊王
府是什麼地方?衙門的押簽房?」
孟義山故作不解的問道︰「那曹吉祥好長的手,怎麼過問起鹽檢司的案子來
了?咱們不必管他罷?」
伊王怒哼一聲,道︰「船上面有黃濟轉給曹吉祥的珍寶!」表情顯然是怒氣
未平「那太監一來就宣讀了皇上的旨意,不知是那個把消息傳到京師的,朱祈玉
下旨責我私鑄鹽鐵,侍衛和兵甲遠超諸王,要我減府兵,抑私欲。這乳臭小兒!」
做叔叔的罵起 兒景泰毫不留情。
伊王怒氣宣泄後對孟義山說道︰「皇上派太監來就是查證這個,這些項罪責
我一個也洗不脫,現在諸事未齊,不是和朝廷翻臉的時機,只有堵住那太監和曹
吉祥的嘴。所以義山你要幫我做件事!」
孟義山的疤面上顯得十分激動,他預感到事態的走向有些不對,弄好還和自己沾邊。
他只能靜待王爺的吩咐。
朱瞻隆將白瓷酒杯拋在了地上,用腳碾得粉碎,說道︰「剿滅葉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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