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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緣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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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以高速行駛於奧爾蘭孔道的紅顏,在狂奔了十天的時間後終於減緩了他急促的腳步,螢幕上以最大倍率顯示的光學影像已經可以看到如同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太空站存在;從窗口看去,也可以肉眼察覺到身旁絡繹不絕的銀色船艦急忙得一閃而過。為了防止因為急促的行進造成可能的飛航意外,風華決定將船速降低至四分之一,跟隨著眾多的艦隊進入補給站中,距離第三補給站,只剩下不到半天的航程了。
此刻,是宇宙標準時間深夜2點左右,忙碌了一天的眾人紛紛進入夢鄉裡歇息,紅顏的艦橋上空無一人,只有自動駕駛裝置正滴滴的作響調整著目前的航道維持安全的航行,一切就像宇宙空間一樣,寂靜無聲……。不過也不全然是如此,至少在此時紅顏的重力訓練室中依然開著一盞小燈,裡頭不斷傳來揮拳時所發出的大喝聲,在一片靜寂之中格外的清楚。
在重力訓練室裡,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的星宇,正不厭其煩的反覆著正拳揮出的動作,由於受到訓練室裡調整的重力壓迫影響,拳頭揮出的速度顯然沉重許多,再加上雙手雙腳上所配置的黑色訓練套環更增加的身體肌肉的負擔,妹次揮拳都像是力舉千斤般的困難;即使如此,從他專注如一的表情與每次出拳時隨著手臂動作而向外揮灑的汗滴如雨般的落下的情況來看,這樣的訓練顯然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了,且毫無間斷。
「都這麼晚了……這孩子還沒去休息嘛?」
簡單的衣著,慵懶的神情,手中白色的磁杯正從裡面飄出縷縷熱氣,在微弱燈光的引領下,鳳慢慢的走入了重力訓練室中,在訓練室旁的操控室隨意找張椅子坐了下來,順便看了一下儀表板上顯示的此時訓練室中的重力情形,目前正顯示著50倍地球重力的數值,這也是重力訓練室所能達到最大重力極限。看著仍一心專注於訓練裡的星宇,鳳搖搖頭,輕吮一口杯中物。
「訓練是好,不過像他這樣過度的鍛鍊自己反而會留下不少的隱憂呢……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緊弛之間的界線,過猶不及啊……。」
「這句話我已勸告過他了,似乎是沒什麼用處。」
突然冒出的聲音,讓鳳驚慌的灑出了杯裡的咖啡,抬頭一看,睜著明亮雙眼的風華就坐在操控室暗處的一張椅子上,就像鳳一樣注目著訓練室中的情況,隨著星宇的訓練情況而不時的調整著室內的溫度。
「呼……竟然早就來了就出個聲吧,不知道老人家是禁不起嚇的嘛……真是。」
「以上次的身體檢查情況來看,妳的心臟至少還可以正常運作的百年不止,這點妳可以放心。適當的驚嚇可促進心血管的健康。」
「妳的幽默感還是像之前一樣的糟糕啊……,狄蘭看到一定會很難過的。」
「這真是令人高興的一件事情。」
鳳苦笑著搖頭,對於狄蘭與風華間那種微妙又奇特的相處模式,有時候身為旁觀者的她,也只能大嘆搞不懂年輕人的想法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年輕人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訓練自己的,這種訓練強度,即使是特種部隊也不會這麼做的啊……。」
「雖然他的訓練方式比起一般較為嚴苛了一點,不過目前還沒發生什麼明顯的問題,我才不制止他的。」
「我並沒有怪妳的意思,我只是在好奇一件事情……他是為了什麼如此急迫的追求著力量的?近乎於瘋狂的境界。特別是……在他這種年紀的時候……。」
「我不太了解您的意思,一個20歲的青年鍛鍊自己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方式有點嚴苛了一些,也不至於讓您有這樣的想法吧?」
「我打個比方來說吧,妳認為他跟目前正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的某人比起來,哪一個比較像是他們這個年紀所應該具有的表現呢?」
風華若有所悟,顯然有些了解鳳所表達的意思了。
「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一個本該享受著最後的年少時光的孩子,竟然把大多數的時間用來鍛鍊自己,一定是有某種原因才如此逼迫著他去這麼做的;那是要經過如此的磨練才會有這樣的覺悟啊……。要是我們家的那個能夠稍微效法人家一下不就得了嘛?也省的我整天大呼小叫,像個老媽子似的……。」
「……您似乎很關心他呢,從他上船到今天也不過才十幾個日子而已。」
「哎呀!是這樣嘛?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呢?呵呵呵呵呵呵……。」
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鳳急忙拿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差點一口就把已納入口中的液體吐了出來,這才發現在他們閒聊之中,手中的咖啡早已冷掉,只剩下苦澀的味道而已。
「好啦好啦!不管你們有啥多的想法,該睡覺就去睡覺啦!這麼晚還一堆人圍在這裡的,啊∼∼∼明天不是就要下船了嘛?真是的。」
一面打著呵欠,威因一步三晃走進操控室中,對著室內的麥克風,朗聲大喊:
「裡面那位練功瘋子!很晚了!可以去睡覺了!你不睡的話還得考慮到別人的安寧啊!喝喝哈哈的,這樣要人怎麼睡啊!可以出來了啦!」
專注於訓練之中的星宇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打開訓練室裡的燈光一看,這才看到旁邊的操控室中,艦上的三位成員竟然全部到齊,令他頗為驚訝!
「你們……為什麼都在這裡?」
「好啦好啦!咖啡也冷掉了,也該是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了……。要知道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美麗的天敵呢……。」
用手摀住正打個大呵欠的嘴,極為明顯的表示著倦意後,鳳快步的走出了操控室;風華在流利的關掉了所有的開關後,拿起一條毛巾放到椅子上,隨後也離開了操控室,只剩下呆立在訓練室裡的星宇,以及搖著頭,拿起椅子上的毛巾丟到星宇頭上的威因。
「好啦!拿去擦擦汗,濕淋淋的不會覺得很難過嘛?頭一次看到像你這種瘋子,練到現在還沒有休息的念頭的……,這可是50倍重力啊!實在是很難讓人理解……,還發呆做啥,趕快弄一弄去睡覺啦!」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與不斷的念念有詞,星宇卻能夠充分的感受到在他動作裡所傳達出的關心,並不因為他是個外來人而有所改變;從被救起以來身在紅顏艦上所感受到那種隔閡與格格不入的感覺,不知為何消失不見了……。星宇微微一笑,淡淡的說了一聲:
「謝謝。」
「別謝我!我可什麼都沒做喔!只是你吵到我睡覺,所以我才爬起來叫你而已,只不過是這樣而已喔!對!就只是這樣……所以你千萬別謝我!千∼∼萬別感謝我!」
背對著離開的威因,臉上不由自主的掛著燦爛的笑容,只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威因卻感覺到一直以來星宇所散發出來的冷漠感已經不見了,這件事情,比什麼都來得讓他高興。很快的,艦內再度回覆了夜晚的寧靜,不過可以確定一點的是,眾人必然是帶著愉快的笑容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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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補給站,為一直徑3公里長的小行星所改建而成,在宇宙曆2133年由商盟出資從孔道外運送過來的,經過內部掏空與多次改建後,目前的補給站中常居人數有120萬人,流動人口有600萬人,每天交易金額約有277億宇宙幣,是全銀河中第五大交易港口。」
一面做著航道的確認,風華一面簡單扼要的說明了第三補給站的大略資料,雖然離補給站尚有不小的距離,但從窗外看去,已可看到一條由各種艦艇組合而成的長龍從遠方的小球體延伸而出在宇宙中恣意的伸展著身軀,在紅顏身旁陸陸續續還有不同的艦艇繼續加入壯大鋼鐵巨龍的聲勢,偶爾有幾艘艦艇意圖跨越長龍直接往補給站前進,立刻被一旁的巡邏艦癱瘓,被拖吊艦載去更遠的地方丟棄。星宇只略看了一眼後,回頭問道:
「那麼我們也是要照他們那樣慢慢排嘛?」
鳳慢條斯理的喝下手中的咖啡,滿足的發出一聲讚嘆與嘆息,回道:
「那要排到什麼時候啊!那個通道口主要是給第一次來到這裡的船艦做身分登記用的啦,所有進入補給站的船艦都需經過檢查與登記才可獲得自由進出的證照,如果有哪個冒失鬼想繞過這層關卡,就像你剛剛看到那樣,補給站裡的自衛艦隊就會溫柔的請他們去一旁好好歇息。像我們這種經常進出的人,是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話才說完,電腦立刻傳來補給站的通訊。
「這裡是商盟所屬太空港口,TPX003號補給站,請出視您的身分編號。」
「編號PR49563287,伊爾所屬高速艦紅顏,請求進入。」
「……身分確認,歡迎您的再度蒞臨。」
確認完畢後,紅顏的艦首亮起了一盞紅燈,從補給站內部射出一道白光與紅燈相連,不需操控,在引導之下紅顏沿著白光的軌跡繞過了正面的鋼鐵巨龍,從另後方的單獨入口進入補給站,星宇也注意到,使用這種方法的人並不在少數,不少艦艇自補給站背後的單獨進出口來來去去,進出之間隨著一定的規則,並未因為使用同樣的進出口而發生意外的情形。
進入進出口後,一對磁力固定夾將艦艇牢牢固定後,底下的鋼鐵平台便立刻上升移動將紅顏送往另一個停放的場所。等待之中,艦中眾人換下的身上的太空服,改穿上較為輕便舒適的防護衣,坐上後艙放置的聯絡艇,靜靜的等著艦艇停放完成。在聯絡艇中,鳳不動聲色的把一張薄薄的銀卡塞到了星宇的手掌心中,以手示意著叫他別聲張,在星宇還在驚訝中而來不及有任何回應前,艦身一震,後艙門隨即打開。
「那麼,鳳姐,既然妳決定要多花時間來到這裡,總該讓我知道一下我該做啥吧。」
「年輕人就是這樣毛毛躁躁的……你看我哪一次給你做過白工的?」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多到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了……。」
「是……是這樣嘛?呵呵呵呵……是男人就別在意這種小事情了!太愛計較的話,可是會找不到女朋友的喔!」
「這句話妳也說過好幾次了…….算了!妳就直接告訴我要做啥吧,反正我已經習慣這樣子了……無所謂了啦……呵呵呵呵呵呵…….。」
自暴自棄的說完話後,一臉陰鬱的威因縮在聯絡艇的角落,口中不停喃喃自語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不知為何,艇內的其他人都有種臉部肌肉失調抽搐的感覺出現,特別是鳳,額頭上已隱現出Y字形的青筋。
「你小子如果能把動歪腦筋的心思放在其他地方的話,成就一定會非凡的……。拿去!別說我對你不好。」
手掌一翻,一張金色的卡片自鳳的手中飛出,在空中畫過一道美麗的拋物線後,穩穩的落在了威因的面前;看到卡片的瞬間,威因的臉就像破除烏雲的烈日般亮了起來,火速的搶過卡片在手腕上的通訊器刷了一下,看到顯示出來的數字後,更讓他的臉掛起了光輝燦爛的笑容。
「你就好好帶著星宇去裡面好好的逛逛吧!專職的超級嚮導,這就是你接下來的工作……。你小子在做啥?」
坐在後座的星宇只覺得身旁掃過一陣疾風,原本坐在他身旁座位的威因已經不見蹤影,瞬間就竄到了前座,一臉感激的握著鳳的手,猛親了好幾下,讓鳳的額頭上再添加了一道Y字形青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最了解我的人莫過於鳳姐了!鳳姐!妳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指引我前進的道路;妳是沙漠中的泉源,給予我生命的滋潤,妳是天,妳是光,妳是我唯一的神啊!我從來不信神的,但是從今天起我一定三餐準時拜拜,拜的對象就是鳳姐妳啊!鳳姐,妳對我實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內心的感激才好啊……嗚!哇!啊∼∼∼!!!」
一臉嫌惡樣的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伸腳在威因臉上「輕輕」一蹬,立刻讓某個人行物體以飛快的速度撞上了聯絡艇後的艙門,只見艙門上多出兩道紅色的血跡後,物體徐徐滑下。
「不好意思……我實在忍受不了了……你就犧牲一點吧…….。」
「不……客……氣……。」
好不容易兩人下了車後,鳳依然緊緊的叮嚀著兩人一些該注意的事情,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聯絡艇就擋在道路的正中央,後方喇叭聲不斷響起。
「記住喔!你要好好的完成你嚮導的角色喔!星宇,去材料店把該買的東西買一買吧,趕快把機兵修一修吧!後面的吵死啦!!沒看到我在交代事情嗎!?你們兩個別顧著玩就忘了正事喔!」
「知道啦,知道啦!趕快去吧!妳已經引起公憤了。」
「我知道了,鳳姐,妳還是快點動身吧。」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們嫌我囉唆……我趕快出發就是了……。後面那個一直按喇叭的死胖子!!相不相信老娘讓你沒機會按下去!!再按就試試看!!!」
看著大發雌威的鳳,已下車的兩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才好。
「千萬別忘記了喔!等會兒我們就過去跟你們會合了!別玩太久喔……」
聽著鳳的聲音快速的變小,兩人在路旁看著聯絡艇逐漸遠去,消失在街道的盡頭處,一邊承受著剛才後方的駕駛們憤怒的目光洗禮;看到聯絡艇確實的消失之後,威因突然間蹲了下來,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威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嘛!?要不要通知鳳姐一下啊!?」
「嘻嘻嘻……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哈!!!我自由啦!家裡沒大人,沒人會管我了!我可以稱王啦!哈哈哈哈哈!!!」
「……我說威因,下一步該去哪啊?」
「…….讓我想想看該怎麼用這筆錢才好呢?難得沒有一個囉哩吧嗦的老太婆在身邊,這可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情呢!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才是……沒錯!這必須要好好審慎考慮才是……。」
「……完全沒聽到我的聲音是嘛…….。」
威因陶醉在一人世界之中,完全沒聽到一旁星宇無力的呼喚聲,到這時他才發現為何鳳會單獨給了他一張卡片的緣故,想必她早已預知了這件事情的存在了;這沒看她前腳剛走,某人後腳就在考慮怎樣從中獲利了,星宇終於可以稍微體會到以前天航所遭遇到的困擾了……。星宇索性放棄無謂的叫喊,靠在牆旁,微微的闔上眼睛,聽著一旁絡繹不絕的人潮,那不停的喧鬧聲……。
(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子悠閒了呢……這種和平安穩的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哥,現在你們在哪裡呢?真希望……能夠再像以前一樣……這樣的平靜的生活著呢……。)
「小姐!動作快點!他們要追上來了!」
「呼哈……呼哈……呼哈……我……我知道了……讓我……稍微喘一下氣……」
「再喘下去就來不及了啦!哎呀∼∼∼!他們追上來了啦!!」
「嘿嘿嘿,前面的兩位小姐走慢點啊!我不過是想請你們喝杯茶而已啊,別那麼緊張嘛!拒絕我的好意……這我可是會很不高興的喔!」
經過訓練之後,星宇的五感也隨之增強了不少,在這一片吵雜之中,這段對話一點不差的傳入他的耳中,睜眼一看,在距離他所在地的五百公尺處,正上演著一場老掉牙的「富少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兩個服裝簡單的女子正急忙的跑進旁邊一條巷子之中,在他們身後正有一個富家公子帶著自己的保鑣不急不徐的跟隨著,看他們一貫的淫笑表情來看,似乎很享受這種追逐的遊戲。
(真是的……怎麼會遇到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啊…….又不是在演戲的說……。)
身形一晃,星宇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處。
如同小說一般安排好的老套情節,兩位女子很不幸的跑進了一條死巷中,看到盡頭灰黑色的牆壁,兩人裡的丫環臉色立刻白了起來,立刻將小姐護在身後,強自鎮定的面對著前方的富少,反而是被她護在身後的小姐,雖然帶著一副巨大的太陽眼鏡而無法盡觀她的臉孔,表情卻是意外的沉穩。
強行鎮定,丫環對著前方的惡少朗聲大喝;可惜配合著她臉上的畏縮,顯得有些色厲內荏。
「你你你……你想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難道沒王法了嗎!?」
「不是說過了嘛?只是想請兩位喝杯茶,順便去我家聊聊心事而已,兩位小姐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我可是非常善良的人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後面的保鑣們適時的以淫笑附和著富少的話,談話中兩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兩個女孩只能盡力的往牆壁靠去,臉上的不安越來越濃了。
「小小小……小姐!現在……現在該怎麼辦啦!都是我不好!我不提議要出來走走的話,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了……。」
「傻丫頭,要是我沒先說無聊的話,妳也不會提議要出來走走的啊……。所以,別太自責了,我不怪你的……。」
聽到小姐發出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嗓音時,富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原本只存在著調戲的想法,立刻升級至要將兩人好好的收到帳下仔細的觀察觀察,有著這麼好聽的聲音,那麼在眼鏡隱藏下的臉孔又會是怎樣的美貌呢?富少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
「況且……照一般的故事情節發展的話……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一個勇敢的英雄挺身而出來個『英雄救美』的,我反而很期待會是怎樣的人呢……。」
「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說笑嘛!?」
「嘿嘿嘿……妳想像裡的英雄好像是不會出來了呢……乖乖的,本少爺會好好的對待妳們的……包妳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啊……。呃啊!」
富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脖子一緊,隨後被一股力量提了起來,身體整個懸在半空中,他在空中不斷的擺動四肢掙扎著,反而是讓脖子上的力量越來越重,幾乎讓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你……你是哪來的傢伙!難道不知道……我父親是……這裡的副主任嗎?還…….還不快放本少爺下來!要不然……你就別想走出這裡了!嗚啊!輕點!英雄輕一點啊!會……會死人的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放話……真是有夠老套的……。兩位,沒事吧。」
兩人呆呆的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男子,她們本來是相擁著閉上演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事情,卻聽到富少的話突然間被打斷了;偷偷的睜開眼一看,這才發現富少的保鑣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全部擺平,而富少本人也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提了起來,在空中不斷的掙扎著;可惜的是,因為向光的關係,刺眼的光芒讓她們看不清楚來者的長相,只能瞇著眼,盡可能的去看這拔刀相助的英雄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小姐嫣然一笑,回道:
「嗯,沒事的。…….你終於還是出來了。」
「……妳似乎知道我就躲在暗處看著嘛?我以為我藏的很好呢?」
「不過是女人的直覺罷了!」
「女人的直覺嘛……這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的能力啊……。」
手掌一用力,立刻將富少捏暈過去,男子順便給了躺在地上的眾人一人一記重重腳踢,確認他們不會這麼快醒過來,隨後便轉身離開。
「等一下!我有這個榮幸知道救我的人是誰嗎?」
「老套的劇情偶爾還是要稍微變通一下的。妳就當作我是不經意路過的路人甲就行啦!何必知道太多呢?」
「等等!」
縱身一躍,男子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子口,小姐急急忙忙的跑到巷子口一看,卻只看到來往的人群,而他的身影早已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這年頭還真有這種見義勇為的人呢……可惜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看到他長得什麼樣子……。如果是個帥哥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發生點什麼有趣的故事呢!真叫人遺憾……痛!小姐,打頭會變笨的!」
「那妳就少胡思亂想一點吧。況且……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好!就這麼決定了!星宇!準備好了沒?接下來就讓我這超級嚮導帶你遊遍整條購物街吧!……你手上那個從哪來的……。」
星宇兩手各拿著一隻冰淇淋,走到威因面前,遞過一隻給他。
「當然是買的啊!好啦!超級嚮導,該你發揮了吧!」
「沒問題!一切就包在我身上吧!」
對雙方來說,這不過是件不起眼的小插曲,可能在隔天就會一忘掉的小事情罷了……,不過這所謂的緣分,卻往往就在這種不起眼的事情中悄悄的拉起線來;當然,現在的他們都還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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