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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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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隱密的實驗室中,正緊密的做著精密的測試。
偌大的實驗室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密儀器,在只有機械的絕塵環境之中,正中央擺放著一個不到兩公分高的菱形透明晶體,各種儀器正不斷的從它身上讀取出不同的資料,在擺放著晶體的台座上,一條細細的管線連通到遠方,晶體上可明顯的看到有絲絲能量被抽離出來,每次抽離能量,晶體的顏色就會顯得更混濁一些,從原先的七彩繽紛漸漸朝著紫色的方向發展。
這一切的變化經由儀器的讀取,被巨細靡遺的化為數據資料,一群身著白袍的研究者們圍著數據不停的討論著,目光中盡是不可思議與難以致信的神色;在他們所不知道的另一個房間裡,也有兩個人緊盯著實驗室中的晶體,討論著研究者所無法了解的對話。
「如何?我帶回來的東西?」
「我只能說難以致信,徹底打破了以往能量晶體白、藍、黃、紅、紫五大階級的規則,由人工創造出這種高密度能量晶體出來,而且還將內部能量的比例維持著那麼完美,既能夠達到約束的目的,又不會造成能量干擾的情形,進而造成爆走或是散失的情況,這實在是……。」
「行了行了,我不是來聽你說它到底有多少技術成分的,我只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非常夠了……。」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喔?連你這有著12個博士學位的天才都做不到嘛?」
「不是不可能…..,而是你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讓我很難下手……。什麼叫要研究內部結構卻又要保持晶體完整,你當研究這玩意兒跟吃飯一樣嘛……完全不考慮研究者的難處,還敢給我提出一大堆有的沒的要求的……。」
「好了好了!上面那邊指示還需要這東西,我也不是故意要刁難你的啊……。那麼,有啥替代方案嘛?」
「解鈴還需繫鈴人,這句話你應該了解吧?」
「你說那盒子嘛?翻過啦!從裡到外包括內層夾縫都翻的徹徹底底的,結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黑色紙盒子!痛!」
「我對上面那邊要你當情報局長的這個想法再度提出嚴重的質疑……你這傢伙是真笨還假笨?你當實驗數據會放在那種破爛的小盒子中嘛?我要的是數據!有關於晶體的成分、構造、輸入能量那類的實驗數據啦!!」
「好好,再這麼吼耳膜會破的……這種小事我早就交代下去了,你當我能混到這個位子是混假的不成?」
「你覺得會在『她』身上不成?這麼有把握?」
「如果不是,那我想我就只能去潛入國家科研院去,看我還能不能留下一點骨灰了……。放心啦!即使不是,『她』也是非常重要的物品不是嘛?這次行動上面也是非常贊成的。」
「始祖是嘛……我心情突然好複雜呢。」
「好好,季節已經過了,不是該發春的時候呢……。痛啊!你這傢伙到底是學者還是流氓!?不知道打頭會變笨的嘛?」
「你已經很笨了,不在乎再多笨一點……。還有一個問題,你派誰過去了?」
「那個瘋子啊,除了他我不認為有誰能夠跟『她』較量的。」
「這下完了!你派那個暴力狂去!?這下帶回來也剩下塊啦!我昏……。」
「喂!喂!有這麼嚴重嘛?外面的,來一個扶你們的大博士起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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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補給站,因應其流動人口的龐大,所以賣的東西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門,就商盟廣告的一句話就可以透露出這邊商品種類跟數量-「什麼都有,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所以,補給站裡的商店街也同時是人們最愛與最恨的地方,流動人口之大連補給站內部負責人也沒辦法完全掌握住,就因為這樣,敢在這裡開店的老闆也一樣要有兩把刷子才行。
漢克,這是這裡其中一家五金店的老闆,今年53歲的他,在此開店也已經有了13年的時光了,由於賣的是金屬類製品,因此接觸的客人之多,上自各大船艦公司的主任,下自修浮游車的一般平民,他總是能以巧妙的言語技巧加上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舌頭將所有的物品以高於市價「一點點」的價錢批賣出去,被人稱之為「惡德老漢」,對於這個有著十足貶意的稱呼漢克不以為意,反而是十分沾沾自喜,並且將他如何對付客人的技巧寫成書在補給站裡販售,「老漢的十種秘訣」一書頓時成為商盟裡電子書籍販售排行板上的第三名,歷久不變。
現在時間是午後五點,對於一個有了一點年紀的老人家來說,正好是有些疲倦的時候了,五金行的生意是不定時的,誰會知道啥時會有大顧客臨門呢?所以他必須要十分盡責的在這裡等待著即將來到的客人,打了一個深深的大呵欠,老漢克思索著今日是否要早點打烊休息,在回家以前去那家他熟悉的酒吧,喝點低純度的小酒,運氣好一點還可能看到一個禮拜一次的辣妹表演,看著年輕的肉體散發著青春的活力,順便刺激一下自己也不錯呢……。
「那個……老漢,我想要買一批金屬製品,能請你幫個忙嗎?」
漢克將即將閉起的眼睛打開了一個縫隙,眼前看到的是一個眉清目秀,兩上還掛著有如陽光般燦爛微笑,看起來就不由讓人生出一點好感的年輕小夥子,更重要的,他是個生面孔!在漢克的字典之中:生面孔+買大批金屬製品=肥羊!漢克的眼睛一下子如同旭日東昇一般的亮了起來,眼睛裡亮澄澄的閃動著金錢的光芒!懶洋洋的表情一下子變的笑容可掬,每條皺紋都在顯示著同樣的意思。
「歡迎歡迎,這位客人是第一次來吧?找我漢克就對了嘛!貨品保證只怕說不出,不怕找不到啦!來來來,請進請進!」
男子有些苦笑的被漢克連拖帶拉的帶入店中,看著漢克三兩下拿出一本厚重的電子圖鑑與泡上一杯香濃的熱茶,動作之快根本不像一個以步入中年末期的老人家所能表現出來的,全部準備好後,漢克臉不紅氣不喘的坐下,以同樣光彩的笑容問道:
「那麼……客人所需要的是哪種金屬製品呢?您交代一聲,好讓小老兒方便做事呢!」
「我想替我的機兵披上一層金屬甲冑,這是我機體的大致形狀。」
男子展現出PT的大致形狀,漢克略為掃視一下後,續問:
「那麼……很重要的一點,客人的總預算大概多少?」
「這個……大概是七萬宇宙幣左右吧…….呵呵。」
男子苦笑的說,卻沒看到漢克眼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在短短的時間之中,如何將所得資料發揮出最大效益,這就是他所必須做的事情了!他自信的一笑,開始翻動手上那本後到可砸死人的電子辭典。
「七萬塊錢啊……要修整一台PT是有些緊湊了點,可是我是誰?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漢克啊!您放心!只要您開口了,保證讓您滿意周到!」
裝模作樣的翻上好一陣子,漢克將其中一頁的資料以立體投影展現,投影裡顯示的正好就是金屬的粗胚以及大致的資料。
「這是P84,是現有使用最為普遍的金屬了,雖然說在強度以及耐熱上有些差強人意……,不過它的最大優點就是-便宜!您大可多買一些作為儲備使用;再加上部分艦艇的使用金屬也是它,等於是買一賺二呢!您覺得怎樣?買了絕對不會後悔的!」
「老漢……我的機體不是工程用的…….這P84的強度也實在是……您在介紹看看別的吧。」
「這樣啊……那我再找找吧!您放心,絕對讓您滿意的!」
又是一陣翻書,在男子都要喝光杯中的茶後,漢克興奮的叫了一聲,把新的一頁投影出來。
「這是TK21,現存軍隊中使用最為普及的金屬,強度可說是前者的五倍之外,在表層還可加上光束塗料來提昇它防光束的能力,再加上它可是通過星際通貨所7層考驗合格過關的優質金屬,現在有大量的民間PT以它為標準配置了!雖然價錢高了點……不過它的品質可是絕對合格的!您覺得如何?相信老漢克的推薦絕對沒有錯的!」
這次男子考慮稍微久了一點,最後依舊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向漢克一點頭就要起身離去……,這時,漢克突然一聲大喊:
「等一下!這位客人!」
攔住男子後,漢克一臉掙扎與猶豫,最後像是決定了什麼一樣的咬了咬牙,跑到店門看了一下,然後回來低聲的,神秘的說道:
「客人……這次老漢克可是連老本都搏了下去了,這東西可以說是我的鎮店之寶,不是非常重要的客人我可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今天就衝著客人的需要,老漢克我也拼了!客人稍等,老漢克說到做到!」
漢克說完到後方的櫃子裡瘋狂的翻箱倒櫃一番,最後從鬼子裡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個青色的盒子,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到桌上,緩緩的打了開來,看到男子的臉上出現了驚詫的表情,漢克不禁竊喜,當然表面上裝的心痛不已,像是被人從身上割了塊肉下來一樣的痛。
「這就是現在A級PT所通用的金屬XE77,能夠被A級PT當通用品,它的好我就不多說了;最重要的是,它的合成極度麻煩,合成成功的比例只有10:1,老漢克還是透過了層層的關係才弄到一點點的份量,原本是想帶到墳墓裡去的……今天為了客人,老漢克豁出去了!推薦出來啦!」
「不過老漢啊……這種金屬的價錢……您知道我的預算不高的…….。」
「行了!老漢克今天跟你結緣,這種好東西就是要給需要的人才有意義嘛!7萬塊錢就全部交給老漢克了!保證幫你弄到最好為止!」
「老漢……」
兩人還在交談之中,店外突然傳入了交談聲音,一聽到這個聲音,漢克的微笑立刻僵直起來,有些質疑的轉到店門去,立刻臉色轉成純正的鐵青色。
「我說威因啊,你哪家店不選,怎麼選到這裡來呢?而且……還放星宇一個人進去了!?你這小子的腦袋是長到哪裡去了啊!?啊!?」
「饒命!饒命啊!我…….我只是想鳳姐妳每次都到這裡來才選這裡的啊!絕對不是故意的!相信我啊!快放手!快斷掉了啦!」
「哼!沒有我你以為這家店的老闆那麼好惹的嘛!?真是個蠢小子……。星宇,我來幫你摟!」
聽到這熟悉的,店裡的兩人同時笑了起來:一個是如釋重負,一個是如喪考妣,同樣的看著那個艷麗的女性走進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星宇,你也真是的!買東西就交給我就好啦,何必這麼毛毛燥燥的跑過來呢?如果被人坑了怎麼辦呢?」
「抱歉,鳳姐,我想這種小事情不想麻煩妳的……。」
「談什麼麻不麻煩的,傻瓜!」
摸著被鳳敲了一下的腦袋,星宇靦腆的笑著。
以大姊姊的身分教訓了一下兩個小夥子後,鳳慢慢的轉過來面對著漢克,一樣是熟悉的笑容,漢克卻如同看到貓的老鼠一樣,一點一點的向後退去,臉上的笑容再也難以維持下去,變的是若哭若笑的怪異表情。
「親愛的老漢克,好久不見了呢!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健壯,那白色的長髯還是一樣這麼的性感呢!」
「是……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好久不見啊…….」
此刻的漢克心中如同面對猛虎一樣,毫無反抗的意念,不斷的在心中叫罵著面前這個蛇蠍心腸的魔女,只是一看到那張笑容,所有的反抗就一下子全化作海洋裡的一朵小浪花了。
「那麼……我們就按照以往的模式來做吧!這樣也比較省事一點嘛!」
笑臉瑩瑩,鳳舉起纖纖細指,輕輕的伸出了三隻手指,一看到這個手勢,漢克立刻跳了起來,利益當頭,什麼恐懼都可以忘了!
「不行!如果照這樣的話,那我的權益怎麼辦!?不行!絕對不行!?」
「哦?真的不行嘛?」
「不行!即使你要了我的老命也一樣!不行就是不行!」
「嗯……這麼久不見了,老漢克的膽子變的大多了呢……那麼我也不用顧慮太多啦!你也知道的,這人生中有很多意外存在的,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呢……走啦,星宇,我們去其他地方看摟……。」
看到煞星即將離去,雖然是帶著肥羊即將離開,不過跟少了一筆買賣相比,這樣的結果還是頗令他滿意的…….。突然!他想起了在兩年前的同樣情景,在拒絕之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成為他兩年裡惡夢的來源;在聯想到剛剛她臨走所說的話……,漢克一個哆嗩,三步併成兩步的跑到鳳的面前,一臉哭喪的說:
「行啦!妳的條件我答應就是了,我答應就是了啦!」
「真的不反悔?我可是沒有逼你的喔?」
「沒錯!絕對自願!絕對是我自己願意的!十成十的跟妳沒有關係就是了!」
星宇一臉吃驚的望著擺出勝利手勢的鳳,突然間他覺得眼前這個老人是多麼可悲的犧牲者啊……。當然,他也注意到遠方的威因低聲的說著:
「又一個可憐的犧牲者慘死在鳳姐的毒牙下了……。」
在目送著鳳一行人離開後,漢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鬱悶,仰天長嘯,悲壯的吐血昏倒,周圍的店家連忙過來搶救。
「天啊!老漢克又被女王給宰了!大夥,快來幫幫忙啊!」
同樣的情景,在之後的店家接二連三的連續發生著,星宇從驚訝到後來的麻痺,手上的東西隨著等比級數迅速的上升之中,什麼叫做「宰遍商店街,淚灑眾店面」的第一商店街女王實力,現在星宇有了切膚的體悟了,當然,這是用數十家店面的血淚所換來的體悟。
一路沉默,就連其他三人都快忽略掉她的存在的風華,眼中突然閃動著幾許光芒,默不作聲的走到鳳的身旁,低聲說道:
「來了。」
「幾個?需要幫忙嘛?」
「一個,不用,記得待在人群之中。」
鳳的右手輕輕的捏了一下風華的手,同時遞過了一個樸素的戒指到她手中。
「需要就用,千萬不要逞強。」
風華點頭示意,身影略為一晃,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此時,星宇突然向後看了一眼,風華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而他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安的感覺。
「星宇?怎麼啦?不看路會撞到人的喔!哎呀!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沒什麼……嗯……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啦!」
「是嘛?那就幫我多拿一些吧!女人的購物能力實在是……。」
「你有任何意見嘛?威因弟弟?」
「不不,我樂意的很呢……您老人家儘管拿喔!儘管拿……。」
看著眼前這對姐弟的搞笑,星宇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心裡的那種不安感,卻怎樣也難以揮去……。
(身後350公尺,性別,類型全部無法探測,對方有反探測嘛?)
疾行在人群之中,風華的眼睛從原先的紅色蛻變成寶藍一般的顏色,許多數據開始成串的刷新在她的眼睛上,身後500公尺以內的環境全都一點不漏的反映在她的腦海之中,只是人頭聳動,人類與機械人交替而站,她的探測器也僅只能探測到有追蹤信號對準了她,其餘的因為人群而完全無法發揮功用。
(人潮太多了,這樣下去的話,很難查得出來……。不能給鳳他們帶來任何危險!必須要在這裡解決才行!)
流暢的閃過來往的人群,風華看著直聳入天的高樓,突然有了某種體悟,腳步輕踏,風華頓時飛身而起,在人們驚訝的呼聲之中,一腳踏上了即將通過的某輛即將通過的浮游車車前蓋,對著張大嘴巴的駕駛,她輕聲道:
「抱歉。」
腳一發力,身體如同羽毛般無重力的向上拔升,在上升至一半即將失力的同時抓住高樓其中一根突出的竿子,借力再度向上竄升,數個呼吸之中,風華已經越過30層的高樓,穩健的站在樓頂,贏來下方眾人的熱烈掌聲。
站在樓頂的信號發射器旁,原先的追蹤信號頓時減弱許多,風華也不遲疑,就在樓頂跳躍迅速遠去,少了人群的阻礙後移動的速度頓時加快不少;追蹤者似乎也注意到風華的用意,顧不得隱藏身影,同樣一躍而起!相對於風華的輕鬆寫意,追蹤者這一跳立刻把地面踩出了一個五公分深的大洞,在跳至一半時拳頭直擊高樓牆壁,砸出個大洞穩定身體後再度跳上,製造出數個大洞後,迅速來到樓頂,跟隨著風華的腳步快速跟去。
在風華的視野之中,總算能夠看出追蹤者的真實面目了:一襲筆挺的西裝,一雙黑色的皮鞋,一副黑框的眼鏡,長相斯文有理,就像一個在路上隨處可見的上班族一樣,那麼的普通而簡單。從他跳躍之中,腳步所出現的動作來看,基本上風華可判定出他同樣是禁忌的產物,只是不知道是藥物或是機械種類的?此外,他身上總有某個地方讓風華覺得十分的不協調,但總是發現不了……。思考之中,風華將追蹤者迅速帶離了鬧區,轉向一處偏僻的場所……。
西區L32垃圾回收場,很幸運的剛剛才清理掉一片廢棄物,正好空出一大片空地出來,風華落在空地之上,看著追蹤者電射落下,心中的警戒也隨之升高起來。
「呼!真是的,約會竟然選擇這種地方,這也太掃興了吧?」
一面活動著身體,風華冷冷的問道:
「你是誰?哪個組織派來的?」
「唉唉!好歹我千里追尋妳至此,也不必就先說出這麼傷感情的話啊!我們大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的研究一下非感情純色情的關係啊!」
「我再問一次……你是誰?哪個組織派來的?」
「真是的!虧我那麼期待能跟妳見上一面的說,原來是這麼不解風情的女人呢……我還以為始祖會有什麼不同勒……。」
話聲剛完,風華的身影立刻出現在追蹤者面前,追蹤者只來得及將雙臂護在胸前,隨即就被一股巨力猛然集中,胸口一鬱,鏟地而退,兩者之間的距離正好與位置移動之前一模一樣。
「現在有興趣回答我的問題了嘛?經過機械改造的生化人先生?」
看了一眼手臂上清晰的掌印,追蹤者原先的斯文神色立刻被猙獰嗜血所取代,脫去已經破爛的西裝外套,清楚的看到衣服中那具鋼鐵的肉體,追蹤者輕喝一聲,身體所有機能隨之開啟,臉上的獰笑也越顯猙獰了。
「這樣就對了!如果沒有這種戰鬥力的話,那麼我特地跑一大趟過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記住我的名字-洛!這是即將殺死妳的男人的名字!」
在洛伸手取下眼鏡之時,風華也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不和諧之處: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鏡,在三個小時之前她才在一個男人的鼻翼上看過,那個有些囉哩叭嗦,但是卻讓她感到有些感謝的老好人,他應該是已經死了才對啊……。在串聯起前因後果之後,突然間心中有一種陌生的感情迅速燃起,連她一向冷靜的思考程序也無法抑止這種感情的蔓延!現在的她,祇想將眼前的男人徹底撕碎而已!
受到情感的影響,身上的連身長裙突然間纏上身體,顯露出風華無限美好的身段;緊接著白色的布料突然間轉變成純白的甲冑,一件純白色的盔甲緊緊的守護住風華的身體各處,在雙拳之上已經蒙上了朦朧的藍光,風華的表情如以往一樣的冷靜,不過在冷靜的外表之下,卻是勝過火山熔岩的濃烈怒焰!
「你,非死不可!」
「哼!畢竟是機械罷了,再怎樣了不起,就是缺少了思考的能力啊。」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這是!?我的……身體……」
拳上的藍光立刻散去,風華的身體像被抽離力量一樣的單跪在地,身體的機能被徹底打亂,眼前所見只剩下一堆0與1的組合,耳朵雖聽的到,身體的其他部分卻完全的失去了控制!她馬上意識到了發生什麼事情。
(病毒?什麼時候被植入的?難道是在剛才交手的時候嗎?)
利用僅存的掃描系統掃描了身體各處,風華在脖子上發現了一個有如蚊子一般的小東西,從牠閃動的異光與金屬光澤的口器,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
「小小不起眼的東西,不過卻格外有用,不是嘛?就連妳這智能機器人的始祖都毒倒在地了呢;雖然說這玩意兒大概只能困妳個20分鐘而已,不過這20分鐘的時間要取一個人的性命已經算是措措有餘的呢!更何況是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人呢?」
聽著洛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風華悄悄的調動身體裡僅存可以使用的能量,在洛企圖斬殺她的同時,她便會立刻斷臂從手臂斷口處將這股能量散發出去!只可惜,在距離她10步之時,洛停下腳步。
「喔喔,我知道狗急跳牆這個道理,我怎麼可能乖乖送上門去給妳來個魚死網破的機會呢?要知道,現在的武器種類可是非常多的呢。」
手臂一展,一道洶湧的光刃從手臂透出,長度正好超出了兩者的距離,毀滅的光之刀就架在風華的脖子上,只需輕輕一下的力量而已。
「我是很想跟妳好好的打上一場,可惜上面交代下來,我可不能花太多時間在這裡呢;我想,把妳的頭帶回去,就很夠那些怪胎研究了吧?」
「永別了,美麗的智能始祖。」
(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自毀程式呢!?迪蘭……對不起……我不能實現諾言了……)
刀落!頭斷!原本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只不過一台轟隆隆的浮板打破了這個時刻,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男人,就這麼莫名的介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讓開!讓開!要撞上啦!快閃開啦!」
「嘖!哪來的小子!?」
洛的光刃中途轉向,輕易的將浮板一分為二,浮板上的駕駛輕巧的躲過了光刃,在空中翻轉了一圈後,雙腳猛踹向洛!一臉不屑以單手阻擋的洛,卻沒想到這一記毫不遜色剛才風華的一掌,一不注意被踢向後方,登時向後錯了數步,男人寬闊的背影阻擋著他。
「呼!幸好是來得及呢……。風華姐,妳沒事吧?」
(星宇的聲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打斷這場戰鬥的正好就是星宇。在風華離開之後,壓抑不住心中不安的他趁著鳳在替威因挑選衣服的時候,偷偷的溜了出來,利用從威因身上取得的追蹤器以及某個善心路人熱心供應的浮板,馬不停蹄的趕到這裡,正好趕上了最高潮的一場戲。
「風華姐?……看來是中了病毒了呢,沒辦法!就由我來代替吧!」
「你這莫名奇妙的人類小鬼,剛才說了什麼?有種就在說一次?」
「真是個重聽的老人家呢……我說,第二回合由我取代風華姐,讓我這個純粹的人類來跟你交手,有什麼異議嘛?一臉凶惡的金屬大叔?」
聽到這話,洛的怒火轟然點起!
「不自量力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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