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獵殺 |
|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叢的縫隙,照在這片獨立於暗黑森林之的桃源之上,照映湖面一片波光閃閃的景色,和煦的微風輕輕的吹過了森林,吹起湖邊一片草浪,如此美景,理當是應該牽著美人的手,帶著微笑的她來到湖岸,一面欣賞著難得的景色,一面撫弄著掌心中那隻柔嫩的小手,看著身旁的她羞怯的模樣,為之興奮不已……;可惜,這樣的景象並未出現在現實之中,一聲又一聲如雷的噪音,徹底的破壞了這片寧靜祥和。而製造出這份突騖的始作俑者,正非常舒適的躺在草地上,享受著難得的午睡,睡到涓涓細流從嘴角流出還附加幾句夢話,完全忘掉目前正在執行的警戒工作這件事情,逕自與周公展開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可怕戰局。
在某人正與周公展開一場有死無生的激烈對決時,一個俏麗的身影正躡手躡腳的緩緩接近過來,看著某人那可稱之為豪邁至極的睡相,莞爾是她第一個升起的想法,在這樣的美景之下還能夠睡的如此沉醉的地步,這也算的上是一種特殊能力的吧……。望向波光閃閃的湖面,再看著湖邊叢生的碧綠小草,她的頭上突然間茂起了兩隻惡魔的小角,一抹邪惡的笑容頓時從嘴角漾了起來,,瀆職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她就要讓某人切身的體會到偷懶的下場到底有多麼的嚴重……。慢慢的,她從腳邊拾起了一片斷裂的草葉,帶著無聲的奸笑,一步一步的接近了噪音的根源……。
戰局似乎陷入了僵局,煩躁的他立刻改變了戰鬥模式,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立刻驚嚇到心虛的人,嚇的帶著不良企圖的她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頓時倒退了好幾步,腳步一亂,草葉一絆!臀部立刻與地面做了最直接的碰撞,從尾椎骨傳來的痛楚忠實的傳送到腦部神經,她的臉立刻經歷了由白轉紅在變青的變化,若不是即時以雙手掩住嘴巴的話,這拔起的高音極有可能劃破雲霄,傳遍整個黑暗森林!在忍痛吞下了未出口的慘叫聲後,她望向某人的目光突增了一股銳利的凶光,兩隻手各拔起了一株連跟帶土的鮮嫩小草,無聲的陰笑了一陣,她小心翼翼,亦步亦趨的接近了目標,在嘴巴之上,眼睛之下,兩個並列的黑壓壓的洞穴,就要嘗試一下新鮮的泥土與綠草的芳香滋味了……。
一分,一吋,就在距離目標點不到10公分的位置,連她也認為這次的行動絕對是萬無一失的!一雙帶著戲謔的眼神頓時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明亮而帶著笑意的眼神,立刻讓她驚覺到一件事情!腳下一空,腰部一緊,尖叫聲還沒出口,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陣陣的吐息吹的她的耳朵一陣陣酥麻,沉重的男人氣息立刻讓她方寸大亂,胸口太鼓敲起了沉重的節奏。
「我說,蚊子小姐啊……,妳不知道在別人睡覺的時候打擾人家,是一件相當不道德的事情嗎?特別是當妳有某些不良的意圖的時候,那就更加的不應該了……,妳不知道這麼做很不對嗎?啊?」
一面說著,他刻意的把吹出的氣息對準了她的耳朵,懷中的嬌軀立刻忍不住的一陣顫抖,美麗的臉孔已籠罩上一片紅霞,還羞帶怯的樣子馬上讓某個色狼露出本性,左手一帶,玉人的身體立刻僅僅的與他貼合在一起,胸前傳來的豐滿感覺讓原先只算逗逗她的想法立刻升級到一個連他也不敢去想的地步,在她不抵抗合作之下,兩人的臉慢慢的靠近,呼吸間帶著一種莫名的氣息不斷升高著彼此的體溫,眼前只剩下那鮮紅欲滴的唇瓣,讓人忍不住想要褻瀆的衝動,兩人慢慢的接近,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天與護林者分手之後,照著護林者給的那張破爛紙地圖的指示,兩人繼續深入了暗黑之森,說也奇怪,理當越深入森林就越有兇猛生物出沒的這個準則,這次卻完全不準了,一路上除了幾隻可愛的小貓(兇猛的斑紋老虎)小狗(成群的黑色野狼),這段旅行可以說用遊山玩水來形容也不為過,讓星宇充分的了解了「物不可貌相」這句話的意思,特別是當他用那把被他戲稱為玩具小刀的塑料匕首,輕而易舉的把一隻急撲過來的大型貓科動物乾淨俐落的一刀兩斷,毛皮內所有的東西淅哩嘩啦灑的他滿身的時候,他只能用成串的敬語來問候護林者以及他的製造者來表達他的體悟。
儘管路途無驚無險,兩人依舊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全身上下滿是泥巴塊跟樹枝雜草,不過當他們看到最後的目的地時,旅途所遺留的疲累與麻煩全部對美景的讚嘆給取代了。
原本被徹底遮蔽的陽光,在這裡像被解放似的徹底的對著這片大地散發著光彩,小巧而淺底的湖泊,幾條小魚正一躍而上帶起一陣陣金黃的波光,湖畔生長的不是黑暗森林之中那種生命極強的雜草,而是宛如地毯一樣,柔軟帶有泥土香氣的嫩草,在透漏著黑暗與死亡氣息的暗黑森林之中,這片小小的淨土像被光明所眷顧一樣,如此強硬的存在於黑暗之中。雖然比不上鏡湖一般的壯闊,無名小湖的景色就像是一汯清泉一樣,洗滌了來客心中的疲累。
看到如此景色,多日來都無法淨身的莉華再也忍受不了湖水的誘惑,歡呼一聲,連跑帶跳的跑向湖邊,兩手捧起湖水輕輕的灑在臉上,感受著湖水的清流與純淨,她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是多日來,她第一次如此沒有負擔,打從心裡感到高興的笑著。
看著莉華如此的高興,星宇卻遲遲無法露出微笑,縱然,在暗黑之森有這樣的棲息之地已經是一件萬幸之事了,不過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找一個休息的場所,而是躲避後頭那如影隨形的危機,黑暗森林是充滿危機沒錯,可是對於一個一但定下目標就對不會放棄的獵手而言,這種做法不過是消極的拖延時間罷了;更何況湖畔所遺留下來的簡易炊事用具,顯示出此地並不是完全沒人發現的,恐怕這張地圖也是護林者從某個腐爛的屍體中取出來的吧?以安全為考量,繼續移動才是最好的方式,只不過……。
(算了,這樣也好……。)
於是,兩人在這湖畔就這樣住了下來,星宇甚至利用塑料匕首的鋒利度,不客氣的把黑暗森林那硬勝鋼鐵的樹木切割成一塊塊適合的木材,花了一陣子的功夫這才成功的作成一個簡陋卻讓人感到溫馨的小木屋,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與莉華一起「同居」了起來,在沒商量的情況下,意外的促成了男主外女主內的情況,當星宇提著從森林中打回來的獵物時,看到被煙勳黑了臉的莉華,笑容滿面的出門來迎接他時,突然間,他感覺到家的溫馨。
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是不錯的嘛。星宇如此的想著……。
湖畔的小木屋內,此刻正響起油爆炸香的聲音,日正當中,理當是該享受午餐的時候的,不過小屋內的氣氛卻是異常的奇怪,一個是嘟著嘴滿臉通紅的做著菜,一個是撫摸著漲痛發紅的耳殼,一邊偷偷的瞄著廚房裡的動靜,這一動一靜之間,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沉默。
(這下糟糕了……這次玩笑開太大了點……。)
一直以來,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都維持在一種既危險又安全的情況,雖是喜歡不時吃吃豆腐,但是星宇很清楚其中的界線該如何把持,所以才能夠在這麼長的時間還沒發生什麼越矩的事情出現;今天的情況,若不是最後莉華即時醒了過來,那麼最後的結果到底會是如何……,連星宇自己也不敢保證。
面對如此美麗的佳人,難道都沒有絲毫邪惡的念頭嗎?說沒有是騙人的,但是,萍水相逢的緣分畢竟只是鏡花水月,一旦救援的人來,一旦大會結束,兩人就會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沒有交會的可能;與其突連遺憾,到不如開始就沒發生,只要有留下這段珍貴的回憶,那就足夠了……。
手上動作不停,但是莉華的心思卻完全沒放在手中的菜餚上,回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僅僅是想起都覺得臉在發燙,只差了一點點……,自己所保留了20年已久的初吻就會被那個男人給奪走了,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有一絲絲遺憾跟惆悵……。
打從一開始的見面,莉華就注定她這一輩子都很難忘記這個男人了,不管是平常時的傻氣,危險時的鎮定,或是戰鬥時的勇悍,一直以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她的面前永遠都有一個男人的背影,為她擋下了所有的風雨與險阻;她很清楚,以他的本領怎會如此的狼狽,只是看到他笨拙的掩飾真正的想法時,她的眼眶就不由得發紅起來。
但是,在他們之間總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將兩人給隔了開來,儘管是在那種意亂情迷的時刻,那名為責任與義務的牆卻無情的提醒著她:兩人在最後總是會分離的。所以,她推開了讓她依戀的胸膛,遠離了讓她心跳加快的氣息,儘管在看到他一面裝模作樣卻依然掩飾不了神情中的無奈時,她的心正在隱隱的做痛著,畢竟,沒有開始的結果,對兩人都是最好的吧?莉華如此說服著自己……。
(這樣最好了……不是嗎……?)
「莉華……」
「……」
「莉華……」
「沒看到我在做菜嗎?出去出去,別進來礙手礙腳!」
「這個……我是要告訴妳……妳的菜已經被切成菜末了,沒必要繼續切下去了吧?」
回神的莉華,低頭一看,砧板上已經是一片綠色的菜汁,木質的砧板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刀痕,那一顆成人頭大的蔬菜如今剩下的部分只有落在地面上的少許葉片而已。看到這幕,莉華的臉一熱,又不由得倔強的回嘴:
「怎麼有錯!?我今天就是要用這些做午餐!難道你有其他意見不成嗎?」
星宇揉揉鼻頭,無奈的聳肩。
「好好好,妳大小姐沒意見就好,那我就出去慢慢等妳做好摟。」
才剛邁步,衣角就被緊緊抓住,莉華沉默無語,淚眼汪汪的看著星宇,無聲一嘆,星宇走到莉華面前,輕輕的撫摸起她的秀髮,柔聲說道:
「今天午餐就我來弄吧,幫我去採點蔬菜來如何?」
聽到這句話,莉華這才破涕為笑。
「嗯。」
前一刻還淚眼婆娑,這時候的莉華興高采烈的踏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森林走去,在剛來的那幾天,星宇特別犧牲了睡眠,對這附近的森林做了地毯式的大掃蕩,以武力向週遭的生物證明-此乃禁區!而菜園也是星宇在掃蕩中無意間發現的地方,雖然是有人刻意種植的,但是在無人照料之下還能夠生長的這麼健康,菜園週遭1公尺的地方完全沒有植物可以生存……,這科學家的瘋狂可真令人害怕。
隨著腳步聲的走遠,星宇笑容漸漸的收了起來,他轉向望著森林的一個角落,淡然的道:
「出來吧。」
森林保持著一貫的漆黑,光與影如同被無形的牆隔開一般壁壘分明,除了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外,一片寂靜。
「等了這麼久,妳不就是等著這種時候嗎?出來吧。」
森林的陰影之中,平白的多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樹蔭之中慢慢的分離出來,黑色的緊身衣已有數個破損的地方,而臉上的面罩已經遺失,露出她年輕俏麗卻冰冷無情的臉孔,站在樹蔭的邊緣,指縫間的細針在陽光下閃著危險的光芒。她一言不發,望向莉華消失的方向,然後緊緊盯著星宇!
「……什麼時候?」
「到這邊之後的第三天吧?畢竟妳的那種殺氣實在是太特別了,被妳追了一個多禮拜,總該是有點印象才對吧?」
聽到這話,獵手的瞳孔頓時緊縮,她輕輕的向前跨了一步,全身肌肉已呈現最為緊繃的狀態,現在的她如同一隻獵豹一樣,已經蓄滿全身的力量,準備一擊殺敵!只是,在看到星宇指縫間閃爍的銀色光輝時,原本即將衝出的身體又硬生生的壓制下來,她沒看錯的話,這就是這些日子來讓她的刺殺不斷失敗的東西,而現在,這種東西又出現在她的眼前,而且一次就是三個!?
「妳沒看錯,這玩意兒就是一直讓妳刺殺失敗的東西;不過妳可以放心,這東西也就只剩下三個,也就是說……這是你我之間最後的對決了!逃亡的生活,我已經嫌煩了!該做個了斷了!!」
「……結束了。」
惡寒頓起!星宇下意識向前一撲,數根飛針破空掠過,險險擦過星宇的耳際;同一時間,銀光刺眼,獵手繃緊的雙掌之間正閃爍著一條鋒利的鋼絲刀,星宇連忙拔出腰間的匕首擋架,一聲尖響!隔著手中的武器,兩人怒目而視!
星宇手中所拿的塑料匕首之堅固,著時讓獵手吃了一驚;就在這微微露出的一個空當之間,星宇以匕首牽制鋼絲刀,矮身,撐地,右腿猛踹獵手左臂!只聽到一聲脆響,獵手的左臂立刻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獵手表情不變,在臂骨碎裂的一刻,即時解開綁在左手上的鋼絲刀,右手一甩!鋼絲刀切向前衝的星宇頸部,縱然急停卻依舊在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此時獵手才跌入湖中,星宇撫摸著脖子上的傷痕,看著絲毫未受影響的獵手,戰慄不已!
(這傢伙難道沒有痛覺的嗎!?)
一入湖中,湖水異常的冰寒讓她一時難以適應過來,身上的緊身衣雖有防水的功效,卻擋不住那種刺骨的寒冷,當務之急就是必須盡快脫離此地才行!獵手心唸一轉,不顧已經斷折的左臂傳來令人麻木的痛楚,獵手旋身扭腰,左臂中所藏的暗器一瞬間全部向前散發!一時之間,天空全部密集的鋼針遮蓋,看著一片鋒利的針頭所發出的刺眼寒芒,饒是膽大如他也不禁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把對手逼到這種地步,又怎會輕易的放棄這到手的優勢?星宇牙關一咬,黑色護臂再度成形,雙臂護在頭部之前,身體蜷縮,直接衝進了針海之內!一時間,鋼針與護臂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但更多的,是末入身體之內,不斷噴血的傷口,密佈全身!從突入到衝出只有5秒的時間,星宇已被染成一個血人,而前方等待他的,是獵手全力刺前的銳利匕首,以當前的衝勢結合獵手的力量,此擊必是穿膛破心!但護臂掩護下的星宇,嘴角反而揚了起來!?
這擊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獵手有著如此的自信,但是對手這種貌似同歸於盡的愚蠢舉動,卻讓她留下了一點警惕,前刺的力道同時收回了一點;這個時候!平靜的湖泊突然有了一點變化,獵手臉色大變,急忙收手屈體,水中的爆炸威力在這時徹底爆發!沖天而起的水柱如一記重拳一樣把獵手打上半空,獵手的雙眼頓時一黑!獵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腰上的機關啟動,無數飛針同時向外射出,甚至將衝起的水柱打成一粒粒水珠,獵手週遭的空間頓時一空。
這時,獵手的視線才重新的恢復,當她望向星宇的位置時,卻發現下方的一切已被一片朦朧的霧氣給遮蔽了,又是那種奇怪的東西所為嗎?獵手在一次對這種讓她吃盡苦頭的東西暗自腹誹,腦子急速的運轉起來。
(離落下大概還需要4秒的時間,隱身在濃霧中的敵人,必然會藉著這個機會偷襲,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在著地的瞬間取得身體的平衡,而最後的那個東西也可能造成某個程度的影響,也許真是射擊武器也說不定……不!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
對於膠囊的留意,大大限制了獵手的思考模式,右手機關一按,收回的鋼絲刀再度出現,對於無法測定的攻擊,她只能以能全方位的攻擊的鋼絲作為攻擊的手段,奇怪的是,直到她落下著陸的那一刻,對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置身於濃霧之中,這種能夠隱藏身影的地形本是她最為擅長的,但不知為什麼,總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在她的心頭,她只能夠不斷來回的張望來掩飾自己的不安,這種感覺一向都只有自己帶給別人的,想不到,今天卻得自己來嘗試這樣的感覺……。
濃霧之中,人影乍現,神經已達臨界的獵手同時甩出手中的鋼絲刀,一劃而過,獵手清楚的看到鋼絲上那點鮮豔的紅色液體。
(就在那裡!)
環境的不明,敵人的壓迫,心中的不安,獵手也沒仔細思考為何敵人被傷後依然待在原地,她飛快的收回鋼絲刀,重新拔出那把鋒利的匕首出來,對於如何隱蔽自己在進行暗殺,這可以說是她最為拿手的方式了,潛伏的獵手就像貓一樣輕巧的繞過了敵人的前方,緩慢但確實的接近了她認定的敵人位置,看到對方洩漏在霧中的黑色背影,獵手忍不住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在接近到距離2公尺的地方時,獵手身形像被強弓射出的箭一般飛快向前,手中匕首就是最為銳利的箭頭部分,毫無偏差的刺入了敵人的心臟部位!
(刺中了!)
喜悅剛上心頭,敵人的身體卻瞬間溶解化成一攤水,驚愕之間,肩膀傳來劇烈的疼痛!剎那間獵手的肩膀關節已被卸開,同時脖子被一隻手掌緊握,獵手宛如斷線的風箏一樣被人狠狠的砸進湖畔泥土之中!一隻腳掌狠狠的踩著她的腹部,胃裡僅存的胃酸剎時奪口而出。
濃霧漸散,獵手一面咳嗽,抬頭望向這隻腳的主人;但見星宇全身溼透,左手臂有著一條被鋼絲劃開的醜惡傷痕仍在泊泊的流出血液,星宇冷冷的望著腳下的獵手,瞳孔中看不到絲毫的感情存在。
「……我,敗了。」
「正面交手我不是妳的對手,只能依靠這樣的手段來贏妳;不過勝者為王,今天躺著的是我,恐怕沒時間說這些話對吧?」
「殺了我。」
「如妳所願。」
星宇反手握刀,刀尖的終點,正是獵手的眉心中間!
「死吧!!」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