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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日記-艾瑟兒的武術修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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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批貴族大煙鬼後,我暗中讓軍官們放出消息:面對軍部高層的卑劣的恐嚇威脅,艾瑟兒總督為了正義堅決不肯讓步,僵持許久後卑鄙無恥下流的軍部竟然用全體士兵的性命來威脅英明正義的艾瑟兒總督,經過無數痛苦的掙扎後,為了保全大家的性命,艾瑟兒總督終於讓步了,條件是要高於正規軍兩倍的軍用物資來換這群大煙鬼的命……
這種傳言在軍隊內部越傳越誇張,反正就是我為了正義不惜和軍部起衝突,但卻為了全體士兵的性命忍辱讓步……之類的傳言,甚至還有謠言說我準備去刺殺軍部首長……總之,放走那群大煙鬼不但讓我刮到一大筆物資和軍費,也讓我在軍中的威望飆到一個新的高度。
但接著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高級將領們天天忙著訓練士兵或維持軍紀,這種軍團要是沒經過訓練真的是去當炮灰!卡菲爾和法安制定了嚴厲的訓練計劃,近身突擊到遠攻射箭無一不包,我在看了這份計劃後,大筆一揮再加了騎術的訓練,為了完備這套計劃,我還去向軍部刮了兩千匹戰馬,在一片罵罵咧咧聲中,我亮出上次貴族軍官簽下的認罪文書,神奇的是,軍部的罵聲嘎然而止並乖乖批准了我的申請。
而執法隊最近也忙得人仰馬翻,攆走那群大煙鬼後他們不但沒有清閒,反而變得更忙!原因無他,自從把每個士兵配給的武器裝配和日常用具分配完後,士兵們的臭毛病一個比一個明顯!例如隨地大小便、上廁所不擦屁股、在牆上亂塗鴉、吃飯前不洗手、不愛惜裝備等。
當然,有嚴重潔癖的軍法官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在她的轄區內發生,立刻頒布了嚴格的禁令,還親自帶著軍官四處抓人,累犯者當眾處死,初犯也逃不了一頓皮鞭,打完後還被掛在顯眼處供大家觀賞(?);在處死十幾個士兵、鞭打上千個士兵後(執法軍官累到晚餐時拿不動麵包),士兵們終於意識到這個女性軍法官不好惹,這些臭毛病也一一被連根拔除,軍紀也步上嚴整之路。
而本總督自然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要制定行政計劃和看一堆報告簽字不說(後來我學聰明了,跑去刻了個印章),最重要的當然是練習武藝。
作為兩個軍團的最高指揮官,總不能只會躲在後方叫“弟兄們,“衝啊!” 吧!當初會來管理軍隊不外乎就是為了擺脫被保護的立場,現在還要人保護?哇靠!指揮官幹到這樣乾脆找條繩子上吊算了!
卡菲爾和法安現在忙著訓練軍隊沒空教我,這份重責大任理所當然就落在近衛隊身上,但卡菲爾這個心機很重的傢伙絕對不會忘了要報我推他下水的仇,“特別關照”近衛隊“全力”培訓我,絕對不准“鬆懈”,一個月後他要親自驗收成果。
「……事情就是這樣,長官,請恕下官得罪了。」伊恩等人以悲痛萬分的語氣說道。
「我說你們啊……」
「是的長官。」
「說這種話時別一副很高興得要死的表情!」拍桌,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死傢伙!
伊恩等人嘿嘿奸笑,靠,難道跟久了惡劣的主子人真的會變惡劣嗎?
「長官您別這麼說嘛,難得有機會可以讓我們痛扁……我是說難得有機會可以讓我們將一身武藝教給您,不是很好嗎?」
「……………………」可惡!就不要被我逮到把柄,我要你爬過軍營大門來求本總督!
「言歸正傳吧,長官。」伊恩輕咳一聲,不知從哪變出一捲莎草紙呈給我。「我和七個弟兄負責教您劍術,至於射箭則由維特和七個弟兄教您。」他指著個大個子軍官,他朝我嘿嘿一笑,看來他已經成了伊恩的好友了。
「把近衛隊分成兩部分?是你們專精的領域不同嗎?」我看著莎草紙,隨口問道。
「不,是為了在長官您傷得太重時,休息的一隊可以負責把您抬出去急救。」
「……………………」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把這小子大卸八塊!
總之,我的訓練課程隔天就開始了。
首先是劍術課程,由伊恩和六名近衛軍官負責教授。
一大清早,我和伊恩等人來到離營地有點遠的小山丘上,打量四周,地面堅硬、幾株椰棗恰好遮擋住陽光,是個頗不起眼適合做壞事的地方。
「真是個適合小情侶幽會訴衷情的地方。」我有感而發,卻不合時宜。
「長官,您別挖苦我們了。」伊恩等人苦著臉提醒他們這些人還都是光棍一條呢。
我聳聳肩,隨便啦;拔出腰間的短劍朝他們問。「來吧,誰要先上。」
伊恩笑著搖頭。「長官,您要先從基本的突刺和劈砍學起,以您現在的能力,是無法和我們對打的。」
我嘟著嘴點頭,誰叫他說的是事實。
接下來他們一個個輪流教我。
「來,看我的動作────刺!」突刺這個動作就足足練上上千次,手都快廢了。
「對了!就是這樣!」練劈樹皮練到我都快想回頭去砍人時,教我的近衛軍官才說了這句讚美的話。
「劈、砍、刺、揮、進攻!漂亮!」這次這個教官非常龜毛,連續幾個動作要我練成一套劍法,對手是一塊大石頭。(多年後這塊大石頭變成名勝,因為他曾被一國女王砍過上千次。)
一個早上的練習,我累得像條狗;反而近衛軍官們連滴汗都沒流,因為他們每教完一輪就躲到樹下睡覺去了;一人教我時其他七人就躺在樹下乘涼,可惡啊!!(還不把醫護隊算進去……他們正在打賭我可以撐多久……)
「您很有天份呢。」伊恩讚道,其他七人也點頭表示同意。「是我見過學得最快的學生!」另一個軍官插嘴道,聞言,我只是用短劍撐著身體,疲憊的微笑。
「那當然,我可是最棒的運動選手……」話剛說完眼前跟著一黑,眩暈感排山倒海地朝我襲來,在暈過去前,我聽到他們幾人的對話。
「長官暈過去了,果然還是太累了。」其中一人檢查我後說道。
「沒問題的,她學的速度比我預估的快多了,讓她睡一覺,下午還要練習射箭。」
我暈,乾脆別醒算了。
「我還以為要教幾年才能看到結果呢。」一個軍官傻笑著說,畢竟貴族小姐可學不了武藝。
「別說那麼多,把長官背回營地去吧,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一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將我扶上另一個人的背,不自覺的抓緊,雖然很火他們趁我練習時打混摸魚……但還是原諒他們好了。
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
※※※※※
下午練習弓箭,情形比擊劍好太多了,弓箭我好歹也在日本學過幾年,不像擊劍完全是門外漢。
咻地一聲射出,正中目標!「天才!天才啊!」背後的近衛軍官不止一次大聲讚嘆,雖然聽了好幾次但感覺還是一樣爽啊哈哈哈哈哈。
「長官您以前學過射箭嗎?」維特問,他現在不敢以教官自居了,崇敬的望著我。
「是啊,學過三年吧。」因為私心很重的某人想跟我一起上課,半強迫被拖去上了三年弓道。「不過根據本總督多年的心得呢,弓箭雖然遠攻佔優勢,近戰也不能說完全吃虧。」
維特一群人好奇的問。「怎麼說?」
我陰險一笑,將手上的羽箭收回背上的皮袋裡。「其實……弓箭還可以這麼用!」說時遲那時快,我抄起手上的紫弓往維特頸動脈上敲下去!
「嗚啊!」維特應聲倒地,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我抓緊機會將鋒利的弓弦架在另一個軍官頸上!「退開!否則他就沒命了!」兇狠地大聲喝斥,其他近衛軍官下意識的後退,掩不住震驚的表情。
氣氛頓時凝住了,那個被我架著的軍官更是全身僵硬,深怕我一個不小心,“手滑了”就送他去見歐西里斯了。
環視四周一眼,我嘿嘿一笑。「靠,這點小場面就呆了,真他媽夠驢!」一把將剛剛被我挾持的軍官推了個跟頭。
他們才恍然大悟,又被我耍了!「長官!」每個人都一副好氣又好笑的模樣,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一群豬腦袋,以後要是深入敵營被揭穿了就得這麼做!多卑鄙也好都得活下去!」我厲聲斥責。「每個人都是很重要的資產,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
維特等人呆了,良久才在我面前跪下。「謹遵長官教誨。」
我點點頭。「老樣子,記得去告訴其他人。」傳言是很厲害的雙面劍,雖然缺點多多,但會用的人知道怎麼做。
「是!」看他們的樣子,近衛隊對我的忠誠又飆到一個新的高度。
「長官,伊恩長官說,既然您射箭已經不需要練習了,以後就整天練習擊劍吧。」一個近衛軍官晚上吃飯前突然告訴我這晴天霹靂的消息。
「……………………」我要告你們虐待青少年。
以後的日子之艱辛自然不用說,軍營間除了士兵們操練的哀叫聲外,就屬某位總督大人叫得大聲。
有多艱辛呢?後人可從埃及禁衛軍統領伊恩˙西里爾出版的回憶錄:“在女王陛下身邊的日子”中窺知一二。
『女王陛下真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軍隊指揮官,不論是在掌控軍心上或是指揮謀略上;但她在武學上似乎不是個乖巧的學生,擊劍時不斷提出稀奇古怪的意見,半夜還找人把短劍中間刻了道溝(她說這叫“血槽”),對於擊劍的姿勢也是意見繁多;無論如何,她是個很有毅力的學生,即使傷重到得抬出去急救,隔天還是拿著武器在我們的帳篷前罵罵咧咧下戰書,還警告所有教官不准手軟否則沒晚飯吃……身為女王陛下最忠誠的部下(也為了肚皮著想),我們當然遵照命令將她打得滿地找牙。隔天,同樣的情形再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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