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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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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黑色公事包被冰塊凍住,菲爾德從微微開啟的隙縫,看公事包的裡面。
在公事包的內側,畫有一座法陣。
炎系-爆破火,具有夷平範圍五十公尺的恐怖破壞力。
這算撿回一條命嗎?菲爾德呼出一口氣,拿起手機撥號,一雙眼眸看著黑色公事包。
「咦?」
等一下,公事包只有那一座法陣嗎?
菲爾德瞪大雙眼,眼前公事包外面的冰塊,快速的龜裂,破開。
黑色的雲霧,就像是骷髏頭,張牙舞爪的四散跳舞。
菲爾德眼眸中的黑色骷髏不斷放大。
我…會就這樣死了嗎?
跟絲希娜之間,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嗎?
真沒想到,我會是這樣死的…
罷了……幸好這附近的人,都已經驅離,絲希娜也不在這附近,至少…他現在沒事……
菲爾德的腦海被黑色的骷髏佔據,意識也就此消失。
以菲爾德的居所為中心,半徑約六十公尺被籠罩在黑色的雲霧之中,當居民好奇的探頭看著這團黑色的骷髏慢慢的散去。
眾人只見到一片荒蕪的砂石,平坦而又乾淨。
此時,遠在提領西南方的一處民房中。
費爾南關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說:「序曲已經開始了,吾王。」抬起頭,房中有四個人。
莫再提聳肩,說:「真是可惜,菲爾德是個不錯的傢伙的啦。」
坐在床舖上的李宇翔,將擦拭乾淨的長劍別再腰側,站起。
整天都膩在夜華懷中的奈爾娃娃,則是嘟著小嘴,極不情願的離開夜華的懷中,坐在夜華的旁邊。
「眾位。」
夜華的聲音帶給其他人愉悅的感受,莫再提一反平時吊兒郎當樣,專注而虔誠的望著夜華。
「舞動羽翼,綻放屬於自己的舞蹈,去吧。」
銀白之翼展開,隨著羽毛的飄落,情況也開始變化。
場景回到絲希娜與撒雷肯兩人的約會。
撒雷肯沒有把話說完就停下,兩人因此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不出來,我可以等你。」絲希娜面容平靜。
「真是…」撒雷肯猜不透絲希娜的想法。平時感覺有隔閡存在,然而在這種微妙的時刻,卻又心思細膩。
再撒雷肯的身後,兩人步下馬車,朝著他們走來。
「打擾了的啦。」莫再提笑嘻嘻的打招呼。
跟在莫再提身旁的是李宇翔,後者的右手握上劍柄,抽出長劍,步行的速度漸漸加快。
嘖,竟然挑這種時候。撒雷肯氣惱,兩手換上拳刃,說:「絲希娜,快跑!」
莫再提一臉歉意,雙手在胸前一拍,說:「抱歉,誰都不能走的拉。」
發動,『光封絕罩』。
一座藍白交錯的光罩,封住半徑十五公尺的距離,裡面只有李宇翔,莫再提,撒雷肯,絲希娜等四人,其餘的民眾,則是被光罩推出範圍之外。
撒雷肯故作平靜,說:「準備的真周到。」為何絲希娜也在結界內?對方的目標是絲希娜?
長劍撲灑如網,罩向撒雷肯。
李宇翔每一劍的速度,都較之前來的更快速。
當兩人戰成一團,莫再提走至絲希娜的身旁,說:「不好意思,請你跟我走的啦。」
絲希娜戒備的說道:「你是誰?」
莫再提做初次見面的禮節,說:「莫再提,在此向絲希娜問好的啦。」
「絲希娜,請跟隨我上馬車吧。」莫再提一臉笑意,彷彿正邀請大戶人家的千金參加宴會。
絲希娜無視莫再提,一雙美眸望著撒雷肯的方向。
此時兩人間的爭鬥進入白熱化,李宇翔發動『滅神』周身散著一股霧氣。
撒雷肯則是不斷的用風系魔法吹走霧氣。
李宇翔左手的霧氣漸漸的消去,直至沒有,兩人之間的打鬥也停止。
「就只有這麼點本事?」撒雷肯左手的拳刃早已消失,被李宇翔的長劍給擊碎。
撒雷肯為了躲避霧氣,而持續進行高速的躲避,以及魔法-『風刃』的連發,持續的消耗,使撒雷肯感到吃不消。
撒雷肯看向絲希娜的方向。兩個人,還是太勉強嗎?
發動,『魂操傀儡』。
身體感到一陣輕鬆,不斷的有力量湧現,撒雷肯左手握拳再放開。應該沒問題,在身體承受不住前,解決兩個敵人。
李宇翔眼中的撒雷肯,感覺變的不太一樣。
發動,『真˙滅神』。
李宇翔將右手的長劍插入地面,左手瀰漫黑色的霧氣,霧氣凝聚成長條的形狀,慢慢的成為一把黑色的太刀,長約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右手則是凝聚出一副通體透明的劍鞘。
李宇翔打從心底興奮,撒雷肯是第二個看見太刀的男子,說:「我會讓你,失去很多東西。」
撒雷肯燦爛一笑,說:「不可能,我還要和絲希娜再約會一次。」
面對撒雷肯的話,絲希娜半弔眼。「……」他在胡說什麼呀……
「哼。」
李宇翔左手的太刀對撒雷肯的心臟部位突刺。
撒雷肯舉起右手的拳刃,準備抵擋太刀的攻擊。速度是很快沒錯,但也太單純了吧?
「永別了。」
李宇翔的嘴,呼出一小口氣。真失望…
黑色的太刀穿過撒雷肯的拳刃,穿過衣服,皮膚,肌肉,肋骨,直達心臟,透胸而出,太刀的尖端沒有鮮血。
撒雷肯看著穿過胸口的太刀,瞳孔放大,隨著太刀的抽離,撒雷肯往前躺臥,碰咚!
黑色太刀隨著李宇翔手腕的翻轉,刻畫一道黑色的流星,直沒入通體透明的刀鞘,李宇翔往馬車走近。
當李宇翔那邊的戰鬥結束後,莫再提攤開手掌,對準馬車的門口,說:「絲希娜,請上馬車的啦。」
絲希娜的抗拒心,隨著李宇翔的靠近,也漸漸崩毀。
「撒雷肯他…受傷了?」絲希娜右手探往藏在大腿外側的匕首。
李宇翔經過絲希娜的身旁,說:「他死了。」左手猛的將絲希娜手抓住,往馬車推去。
跌在馬車的階梯,絲希娜驚恐說:「你!?」右手探向大腿,卻沒有摸著匕首。
李宇翔左手拿著匕首,說:「找這個嗎?」說完,往絲希娜的耳朵旁刺下,匕首末入馬車內,剩下握柄在外。
「阿翔很可怕的,所以摟,快上馬車的啦。」
絲希娜輕咬下嘴唇,右手扶在馬車的扶手上,瞪了李宇翔一眼,右腳踏在馬車的踏板上。
撒雷肯死了?絲希娜左腳踏上踏板,回過頭,看往撒雷肯倒臥的地方。
李宇翔不耐煩,說:「上去。」
「撒…雷肯?」
莫再提順著絲希娜的眼神望去,說:「阿翔,撒雷肯站起來的啦。」
撒雷肯傲然笑道:「沒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走。」
李宇翔回過頭,看撒雷肯立起。不可能,太刀確實的穿透他靈魂的心臟,為何撒雷肯竟然可以無視心臟的停擺,而復活?
「撕碎你。」李宇翔左手抽出黑太刀,向撒雷肯走去。
撒雷肯看著馬車門口的絲希娜。嘖…現在不是愛惜生命的時候。
面對李宇翔在次投入戰鬥,莫再提搔搔臉頰,說:「真是…果然還是象菲爾德那樣清理,比較有效率的啦。」
絲希娜聽到菲爾德三個字,用力的揪住莫再提的衣服,說:「你們把菲爾德怎麼了!?」
莫再提遺憾道:「他…死了。」真是…絲希娜難怪的模樣,真令人心痛。
「……」
絲希娜低下頭,沉默。
莫再提想要將絲希娜的手拉開,然而後者卻死命的拉緊。
「你騙人!」絲希娜扭轉莫再提的手臂肉。
莫再提眼角帶淚,甩開絲希娜的魔手,說:「就算你這麼說…菲爾德的確死了,連灰都沒有。」
絲希娜咬下唇,往莫再提身上撲去,張口,咬在莫再提的肩膀。
當兩人為了菲爾德打鬧時,李宇翔的黑太刀順著撒雷肯的右鎖骨,斜斬而下,穿出左腹。
撒雷肯拍拍胸腹,說:「沒用的。」如果李宇翔的真實之力,是切割靈魂的最直接傷害,那麼我的『魂操傀儡』,正好是他的剋星。
李宇翔左手黑太刀連續突刺,說:「是嗎?」
撒雷肯則是以命換命打法,互相在對方的身上製造傷害,一個肉體傷害,一個是靈魂傷害。
莫再提用結界封住絲希娜,逃至安全區域,持續注意李宇翔那邊的戰況。竟然讓阿翔陷入苦戰,只好打電話給菲爾南的啦。
撥通手機,莫再提說道:「竊心的運送出問題,阿翔受傷的啦。」
激鬥中的李宇翔身上掛了不少彩,身上的衣服多了紅色的搭配,而撒雷肯則是一點傷也沒有。
「明白的啦。」莫再提掛掉手機。
發動,『光封絕罩』。
當撒雷肯的拳刃要刺向李宇翔的頭,卻反而敲在五道光罩之中。
撒雷肯左右觀看,左手敲再光罩上,李宇翔也停手,兩人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
「想跑?」撒雷肯的拳刃往前伸與光罩互相摩擦。
李宇翔手上的黑太刀與透明劍鞘都消失,淡然的說道:「你還能撐多久?」
「……」
撒雷肯心中一陣冷汗。恐怖的小鬼,我的確是自己踏向死亡之路。
表面上李宇翔受傷很嚴重,卻都只是皮肉之傷,沒有傷及筋骨,找牧師治癒傷口,並睡一天,就沒問題,然而撒雷肯卻是傷及靈魂,當『操魂傀儡』解除,所以的靈魂創傷,會一次爆發。
莫再提一臉為難,說:「絲希娜該走的啦。」解除絲希娜位置的光罩。
絲希娜摸了摸,身旁的光罩消失,看向撒雷肯的方向,後者被關於五道光罩之後。
靠著馬車,絲希娜左手拉著皺亂的裙子。因為我,所以使菲爾德喪命…因為我,所以讓撒雷肯被人欺負…提魯也會因為我而遭受不幸嗎?
而被關押再五道光罩後的撒雷肯,怒道:「這薄薄的一層,就能關住我嗎!?」全力發動『魂操傀儡』。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奪走任何東西!
李宇翔的眼中,撒雷肯的雙眸血紅的不像人類。當撒雷肯打破五道光罩的同時,他必死無疑。
莫再提雙眸直視撒雷肯,說:「撒雷肯就要步菲爾德的後塵的啦。」
絲希娜抬起頭,看撒雷肯的身體爆出銀色的光芒。步上…後塵?
走出馬車之外,絲希娜大喊:「撒雷肯,住手!」
眾人皆注視著絲希娜,各自懷有不同的想法。
「…你不用在掙扎了,我決定跟他們走。」絲希娜的右眉毛往上提高了一點。
撒雷肯身上的光芒漸漸散去,說:「這是什麼意思?」
「跟你沒關係。」絲希娜的眼睛略微偏移撒雷肯的臉。
撒雷肯舉起右手,身上的銀色光芒比前一次更熾,說:「我偏不聽。」
絲希娜隨著銀色的光芒越亮,雙眸也睜的越大,大吼:「你真的很討人厭,要死就去死吧,反正跟我沒關係!」
位在五道光罩中的撒雷肯,舉起的右手停在空中,耳邊迴響著五個字。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呆愣的撒雷肯,雙眸望著絲希娜,後者怒目以對。
絲希娜感覺有水要從眼框流出,立刻轉過身,背對撒雷肯,說:「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要做什麼事情,都跟我無關。」
隨著撒雷肯身上的銀光消失,莫再提的『光封絕罩』也解除。
當莫再提隨絲希娜後面上了馬車,李宇翔坐在駕車位置,視線移到曾經名叫撒雷肯的男子身上,雙手一抖,馬車離開破碎的石子道路。
離撒雷肯所在的地方,離五十公尺遠的一條道路。
提魯左右兩手各持四把匕首,他的對面是費爾南與彌彌子等人。
彌彌子翹起嘴唇,一臉不情願,嘆道:「唉∼」
「真抱歉,我不是李宇翔。」費爾南說完,手機響起,接通。
彌彌子瞪了費爾南一眼,發動『替身天使』。
一陣白光綻放在彌彌子的身前,銀粉灑在街道,銀色的長髮批灑,夜華面無表情的站在白光消失的地方。
彌彌子和費爾南的神情一變,前者移動腳部,至夜華的右方,摟住他的手臂膀,彌彌子低著粉臉,不發一語。
費爾南則是走至夜華的左邊,雙手輕柔的撫摸夜華的臉和頭髮,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面對這莫名奇妙的行為,提魯慢慢的移動腳步。不管他們,姊姊現在有危險,繞過去吧。
費爾南雖然專注於夜華身上,仍舊注意到提魯想偷跑的行為,說:「彌彌子,別浪費時間,快收拾那小鬼吧。」
緊摟住夜華的彌彌子,搖搖頭,身體更加緊貼夜華的身體。
「真沒法子。」
發動,『創建』。
面向提魯,費爾南的右手出現一稛銀針,拋丟而出。
提魯雙舉匕首,同樣也拋射而出,匕首與銀針相互碰撞,一陣金屬擦撞聲響過後,匕首和銀針都掉落至地面。
看著地面的銀針,費爾南說道:「彌彌子,請王動手,時間過去很久了。」
彌彌子沉默的閉上眼睛,放開夜華的手臂膀的同時,夜華手上多了蛇紋匕首,消失於原地。
人呢?提魯移動退至房舍旁,背靠牆壁,尋找敵人的行蹤。
房舍的牆壁被撕扯成數個碎塊,銀色的蛇蹤切斷提魯的左手臂膀,他的身體往前踏幾步,夜華從黑暗的房舍之中走出。
地面的手臂,流湧鮮血,提魯痛苦的轉過身,一道銀蛇貫穿他的心臟,夜華將蛇紋匕首抽出提魯的身體,向後一甩,蛇紋匕首閃著銀色的光采。
費爾南著魔的盯著夜華的殺人技巧。好美,乾脆俐落的手法,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提魯倒臥在地,彌彌子才張開眼睛,驅使夜華到他旁邊。
「走吧。」費爾南打一個響指,街道右方,嗒嗒的聲響傳來,一輛馬車停在他的面前。
打開馬車的門扉,費爾南讓彌彌子先上馬車,夜華則是立在馬車旁,不發一語。
兩人都上馬車後,彌彌子一臉委屈的看著夜華,說:「好可惜喔…」
「……」
費爾南不得不承認。的確很可惜…
「咕……嚕嚕…」
暗黑體,發動,『詛咒生命』。
躺在地面的提魯,身體發生變化,皮膚被堅硬的火紅的麟甲取代,破開的皮膚滲出血液,退化的尾椎迅速的竄長,五指和腳趾變成白色的巨爪,頭部兩根長角激長,向後伸展,耳朵也被長角取代。
身體不再像是人類的提魯立起,眼白成為黑色,眼瞳則是縮小成白色的光點,瞪視馬車的方向。
「唬…」提魯邁開雙腳,一步一步向夜華靠近,巨爪輕易的切開石板道路,留下一條條的切痕。
費爾南右手的食指與中指,至於右眼旁,視線從兩指間穿過,直視產生異變的提魯。
從思考模式中得到結論的費爾南,說:「彌彌子,讓你的替身與他對戰,拖延時間,我們離開這裡。」
「嗯?好的。」彌彌子敲響馬車的隔板,托拉馬車的馬匹,邁開蹄子,夜華也離開馬車,向獸化的提魯靠近。
「咕…絲希…娜…吼…」
提魯的臉仍舊是人類的樣貌,只是多了麟甲以及犬齒較為長些。
夜華走至提魯的前方一公尺左右,蛇紋匕首再次出現。
提魯右手的巨爪直刺夜華,長而銳利的爪子,穿透夜華的胸腹,後者的身體融化為一攤銀色的水。
提魯踩在銀色的水灘上,怒吼,放眼望去,馬車不見蹤影,獨留下寂寞的夜。
發動,『熾冰』。
白色火燄從提魯的爪子驣出,銀色的水被蒸發,遭火燄觸到而被燒毀的部份,都結成冰塊,街道淪為白色而熾熱的煉獄。
我的所有…都給奪走了,銀白之翼…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淒厲的獸吼,夾帶滑落的淚水。
對自己感到無能的哀號,也傳到了城鎮的外,四輛馬車喀咑喀咑的離開提領鎮。
第二個馬車內,兩個人相對而坐,各自往一旁的窗外看去。
絲希娜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為何…會變成這樣?因為是我,所以要清除我身邊的人?那我…
與絲希娜同樣沉默,看窗外景色的夜華,說:「你無法原諒吧?」
絲希娜回過頭來,第一次正視夜華的臉,說:「惡魔,你現在想要求得原諒嗎?」絲希娜的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眼神空洞無神。
夜華將視線從窗口移開,和絲希娜對視,說:「劫持你,是我的主意,儘管恨我吧。」說完。銀色的雙眸又再次回到窗口。
銀色的頭髮被風吹起,長至絲希娜的眼前飄揚,他厭惡的用手撥開頭髮。可恨。
四輛馬車帶著規律的運動持續踏蹄,用雙眼看去,提領鎮變成小小的一團,毫不起眼。
銀色的頭髮被風吹起,長至絲希娜的眼前飄揚,他厭惡的用手撥開頭髮。可恨。
「你為何想要我?」絲希娜喃喃自語。
夜華頭回也不回,說:「因為某件事情,需要你的靈魂。」
「我會死嗎?」
「會。」
遠處傳來異獸的吼聲,想起提魯的臉,絲希娜的眉頭一皺。心想,至少提魯和撒雷肯還活著,那麼…菲爾德,我來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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