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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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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暴綠茶
第一章
入夜的城鎮-提領。
城鎮坐落於平原,遠處有山嶺湖泊,城內有不少跨國公會與商會的據點,冒險者公會是其中最大一支,幾個冒險者從大門走出,三三兩兩的結眾而行,鼓嚷著去酒吧找開心。
夜晚是娛樂的開始,位於鎮內的一間小酒吧-芬蘭朵,正熱情的鼓譟著,不時有冒險者走進店內,喝著酒,彼此大談人生趣事。
酒吧內的昏暗燈光於夜中,顯得明亮,圓形的桌椅有五六來張,三三兩兩的冒險者以及居民在此小憩,享受這短暫的時光。
卡在門板上的撞鈴響起,走進了五人,分成兩群散開。
其中三人挑了個偏角落的地方坐下,高大個子的男子嚷嚷著,要老闆送上好酒和一些小吃。
三人中,綠髮綠眼的撒雷肯將手臂膀的繃帶拆開,手臂上有小塊範圍的輕微凍傷。
「凱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讓人難以忘懷。」穿著輕便的皮甲、皮褲,綠髮的撒雷肯暗暗嘆氣。
抱怨的同時,撒雷肯腦海浮現這些日子的情景,與他們兩人一起冒險接任務已近一年,撒雷肯有時候仍舊看不清,另兩位同伴的深淺,直率且近乎單純的巨劍士凱斯,有著讓人猜不透的神準第六感,多少次都因為他而得救,此時他正拿著兩瓶啤酒,猛灌著。
凱斯灌下一瓶啤酒,聽到撒雷肯如此說,似乎頗為得意,開口:「哈哈∼是嗎?」說完,咕嚕一聲,一瓶酒又下肚。
「……」撒雷肯面對凱斯開懷的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對他發脾氣。說他的不是,感覺也很怪異。
狂飲酒液的凱斯,再次灌下兩瓶,左手接過侍者再次送來的三杯啤酒,銀髮的魔法師迪蘭朵則是一臉無奈,接過話頭,說:「當時的情況極為危險,你這大呆熊還衝過去,真是敗給你了。」害我從安全的地方,再次走回戰場,可惡阿!
跟著抱怨的迪蘭朵,一臉氣憤。撒雷肯懷疑他之所以氣憤的原因,是因為害她來不及逃跑,反而從回戰場。
迪蘭朵,總讓撒雷肯迷惑的男子,膽小怕事從他的日常行為就可以看出,然而在重要關頭時,卻可以擬定出穩妥的計畫,讓三人可以用最小的力氣,去執行任務,也許,正因為他的個性,才會有這樣的才能吧?
兩人之所以抱怨連連,完全是因為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當時,三人在森林中,闖入火焰蜘蛛的巢穴,出乎意料之外,成精的蜘蛛數量太多,當一面後撤,並找著可以暫時擋住蜘蛛群的窄小洞口,當迪蘭朵放出一個冰凍之原,逼退了火焰蜘蛛王的同時大喊:「快跑!」
迪蘭朵以身作則,迅速的躲進小洞口之中。
撒雷肯則是護衛在洞口旁,雙手是淬了毒的短匕首,擊在四隻火焰蜘蛛的雙眼中間,掩護住法師安全的衝入小洞口內,正等巨劍士凱斯補上的撒雷肯,環顧四週才發現。
本來殿後的巨劍士凱斯,現在人在火燄蜘蛛群中大展神威。
那天才巨劍士在法師喊快跑的同時,是跑了沒錯,但是卻跑進了蜘蛛群內,憑藉著它自身習練的金鐘罩,以及石膚咒文,雙手持握附加水屬的巨劍,在火燄之海中舞動。
小洞內等待撤離的迪蘭朵,感到不對勁而從洞口探出頭,欲哭無淚的看著傻大個在魔物群中廝殺。
既然有同伴尚未脫離,那麼迪蘭朵也理所當然的要回到戰場。
撒雷肯硬拉出正暗自傷感的迪蘭朵,後者哭喪著臉從洞口出來,嘴上碎碎念了幾句:「真是麻煩…」,閉目,詠唱著威力強大的咒語,撒雷肯拿起兩腿側的刺客拳刃,敏捷而又迅速的收拾衝鋒過來的火焰蜘蛛,一陣砍殺後,岩石的地面,佈滿著綠色的濃稠液體,與毛茸茸的蜘蛛屍塊。
迪蘭朵在撒雷肯的保護下,順利的詠唱至最後一個文字,右手前伸。
「冰凍之原!」
一陣寒冰徹骨的衝擊由巨劍士為中心散開,撒雷肯因此被凍傷了左手臂膀,而迪蘭卡也在詠唱結束後,遭到火焰蜘蛛的爪子劃過大腿,而凱斯這位於戰亂中心的巨劍士,在強力的防禦加持下,皮膚被劃出許多的小割傷,他的毛髮也全數遭殃,黑頭土臉的。
將尚在揮舞的巨劍插入地面,凱斯搓了搓雙手臂膀。
凱斯轉過頭對法師迪蘭朵說道:「好冷阿∼蜘蛛都給凍成冰棍了。」三步兩步的尋找著地面,是否有,具有價值的東西。
面對不按照計畫行動的凱斯,迪蘭朵咧著嘴,從撒雷肯旁走過。
迪蘭朵走至凱斯身旁,慰問他有沒有什麼地方怪怪的,猛者凱斯搖了搖頭,迪蘭朵含笑並舉起右手,握拳。
一拳打在凱斯光焦黑漆的腦袋殼上。
然而,迪蘭卡的右手紅腫疼痛,而凱斯卻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左手搔後腦杓,不明所以樣。
摀著受傷的右手,迪蘭朵暗暗痛罵。X的,這個怪物。
這件事的經驗,讓迪蘭朵發現,往後教訓凱斯,絕對不會用自己的雙手。
而後兩人去醫院包紮,至於凱斯這渾蛋,則是在等候室睡大頭覺。
回顧到此結束,凱斯右手放至腦後,微微低頭。
「呃…抱歉,你的手沒事吧?」凱斯充滿歉意的說道。
面對凱斯的道歉,柔弱的法師迪蘭朵哼的一聲,別過頭不理會他。
迪蘭朵偏過頭生著悶氣,凱斯一臉尷尬的叫了他喜歡的小吃,討好的將茶水遞上。
酒店的侍者走至撒雷肯三人的桌旁。
「先生,這是您點的酥脆小餅。」穿著侍者服的男孩年約16歲,站在撒雷斯身旁說道,從餐盤拿起盤子並遞上。
「謝謝。」撒雷肯說。
從撒雷肯旁邊傾身,放上三個乾潔的杯子,侍者拿起水壺,倒水,並露出制式的微笑,離去,服務其他桌台的客人。
迪蘭朵在凱斯的討好下,也不再繼續假裝臭臉,有說有笑的聊著許多的話題,對於火焰蜘蛛的事情沒再提,畢竟三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責怪與遷怒。
一頓酒菜下肚,夜晚漸漸深沉。
撒雷肯看手錶的時間,說:「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離去前,迪蘭朵清點著身上的東西,避免遺忘。
然而,清點後發現一件尷尬而且丟臉的事情。
撒雷肯摸索著應該放有錢袋的前胸袋口,一會後,宣佈錢袋被盜,再凱斯直爽的笑聲下,撒雷肯苦笑,迪蘭朵則是眨巴著眼,喝著自己的柳橙汁。
撒雷肯細細回想,雖在不經意的時候遭到偷竊,但心中有底,說:「老樣子,明天下午進行下一任務。」
「恩。」再次解決兩瓶酒的凱斯與一臉疲憊的法師應道,至於錢袋的下落則是毫不擔心,撒雷肯雖不是大師,卻是這方面的專家,兩人並不覺得他需要幫忙。
偷竊的人是那個侍者,撒雷肯能肯定。
環顧四週,年輕的侍者不見蹤影,然而這可難不倒撒雷肯,現在只需要等待獵物乖乖走出巢穴,享受甜美的獵物。
凱斯站起身,往櫃檯走去。
凱斯至櫃檯付帳,十一銀幣二十三銅幣,老闆接過點算一番,一句歡迎再度光臨,三人離開了酒吧。
夜晚的街道,月光射出,足夠讓人能夠安穩的走在路上,不用擔心被絆倒的亮度。
先一步離開的侍者,身上的服裝已換過,手上拋接著撒雷肯的錢袋,俊秀溫和的臉孔,笑的開懷。
侍者轉進一個破舊的小屋,內裡一位老者坐在搖椅上,一張床、一張桌沒椅子,乾淨的讓人傻眼。
侍者走進屋內。
「爺爺,你瞧。」炫耀的將錢袋往桌上一放,硍啷,數量不少。
「恩…有留給對方一些嗎?」老者仍舊閉著眼。
扮裝侍者的范特西沉默好一陣子,說:「忘了…」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瞄著老者。
「唉……」老者嘆息,沒有說任何責罵的話語,這對於范特西來說,簡直比直接責罵還痛苦,老者不是他的親人,但在男孩的心目中,老者便是他唯一的親人,再數年前,老者將身為棄嬰的范特西拾回扶養,時至今日,也擁有老者的技藝。
「我…以後會記得的。」范特西小聲的說著。唉唉…又讓爺爺失望了。
老者拿起錢袋,甸了甸重量,在遞給范特西。
范特西也學著老者的動作,想了想後,說:「一金五十六銀二十六銅。」
望了老者一眼。
老者搖了搖頭,讓范特西再試一次。
范特西再次甸著錢袋,再次考慮後,說:「一金五十七銀二十四銅。」
范特西望著老者。
兩人都沒有說話,老者接過錢袋說道:「一金五十五銀二十四銅,一核心。」將錢袋倒出,桌面靜靜躺著老者所說的東西。
火焰蜘蛛王的魔力核心。
老者稍微估算價值,大概近百金幣吧?老者將核心與金幣放回錢袋,遞給范特西,後者點點頭,將錢袋放入懷中,起身,去挑水,準備洗澡。
「對了…睡前記得卸下易容,知道嘛?」老者回過頭,提醒道。
回應一聲。「我知道的,爺爺。」范特西取過水盆,映照著自己的臉龐,雙手慢且細緻的動作著,由下巴附近撕起了皮膚,沿著嘴巴、鼻子、眼眶、眉毛,雙手捧著一張人皮面具,在水面上映照出一張柔和稚嫩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撲搧著,眼眸靈動的轉了轉,紅潤的嘴唇勾勒出笑容。
老者望著有著美麗容貌的范特西。
千萬不能被發現,知道嗎?絲希娜,老者心底為這可憐的孩子感到悲哀,因為他,因為詛咒,而扭曲了多少傳承者的人生,巧手的傳承者,必須永遠隱藏於不為人知的深淵,否則銀白之翼降臨時,將無處可躲。
若是想脫離隱匿的生活,則必須竊取了解開詛咒的不祥之物,將詛咒的鮮血沾予不祥之物上,這變異的身軀就可以得到解放,靈魂也可以得到解脫,不再纏捲著傳承者的人生。
絲希娜洗完澡,入寢室一段時間後。
趁著范特西˙絲希娜入睡,老者行至浴室,脫下罩住身體的服飾,胸前破一個大洞,內裡空空如也,老者將水潑灑進身體內,右手伸進去,塗擦著內側包覆著脊椎的肌肉,慢慢的擦洗著身體。
一夜過去。
日出,黑髮飄逸,風中帶著些許鹹味范特西早早前去市集,購買今日的伙食,「吃東西是一種享受」老者張開嘴,脫落的門牙,話中些許漏風,也因此每日的食材總是要精挑細選,否則…范特西不敢想像。
來到位於市集旁的河邊,水流泛著初陽的驕傲,閃爍反光的波浪,樹梢鳥鳴悠悠,青苔點點河絆。
早上的人相當少,購買食材的更是少。
前方走來一位,穿著白色斗篷邊邊,秀著月亮和雲霧的黑髮男子。
范特西好奇的將視線放在男子身上,隨著兩人的腳步,彼此的距離也漸漸拉近。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剩下三步左右,兩人都停下腳步。
穿著銀白色斗篷的男子,張開嘴巴,說:「我名為李宇翔,未來要殺你的人。」
「……」范特西愣在當場,一雙眼睛在李宇翔的身上掃視。這個小鬼再說些什麼啊?該不會是有先天性疾病,影響腦部發育,所以才會跑到街上來恐嚇人。
「…小鬼,你父母在哪裡?」范特西左右看了看,也沒看到什麼成年人在尋找孩子。
李宇翔露出厭煩的神色,說:「閉嘴。」每個女人都一樣,全都是長舌的生物,沒有一天是閉上嘴巴的。
范特西愕然的看著李宇翔嗆聲的模樣,後者藏在銀白色斗篷的右手,動了動探向長劍,銀白色的斗篷外面,只看的到李宇翔的右邊微微凸起。
有古怪,雖然不清楚為什麼,眼前自稱李宇翔的死小鬼,似乎是認真的。范特西往後退了數步,李宇翔竟然跟上,兩人保持三步左右的距離。
嘖,沒辦法了!范特西仔細的觀察李宇翔的動作,然而卻因為那銀白的斗蓬遮蓋,而無法瞧見對方的確切行為。
再犯特西的後方,一個女孩正朝著兩人前進。
『巧手』發動。
愛凌毫無淑女氣質的大聲的喊叫:「范特西!」真是的,昨天說好要一起去北門外的森林探險,竟然拖到了晚上還不見人影,真的是太過分了!
「……」范特西感到困擾而停下腳步,李宇翔也同樣停下,兩人因為愛凌的叫擾而停止了腳步。
攤販中有的人,看了看范特西的方向,一陣子後,又低下頭繼續忙碌於自己的事務。
愛凌走至范特西的身前,一臉沒好氣的說道:「昨天你跑哪去了?」搞什麼嘛,跟你說話,眼睛還不看著我。
愛凌轉過頭,與李宇翔的雙眸對上。這個男孩子是?
回過頭,愛凌對著范特西問道:「他是…?」
范特西呼出一口濁氣,回說:「…李宇翔。」好沉重,好壓抑的氣氛,只有我這樣嗎?愛凌似乎沒有被引響。
李宇翔安靜的繞過兩人,慢慢的走去一個攤販的鋪子,轉入小巷之中,失去的蹤影。
愛凌小聲的說道:「你們…吵架了?」
「不…沒什麼。」跟愛凌說李宇翔想殺我了?這太莫名奇妙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昨天放我鴿子喔。」愛凌一雙眼瞪視著范特西。
「呃…今天晚上補償你,請你吃關東魚。」總比讓你敲竹槓來的好。
愛凌一臉勉強的說道:「恩∼好吧,晚上你要比我早到啊!」
「沒問題,倒是你還不去忙,不太好吧?」
愛凌望了手表一眼,說:「恩,晚上見。」可不能讓費爾南叔叔等太久。
兩人互相道別後,范特西繼續採購食材,只是心情也因為李宇翔的出現,而充滿一絲懼怕,想要早點採買結束,回去居所。
「找到了。」冷漠的語氣,在范特西的身後響起,宛如喪鐘擊打時,嗡鳴的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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