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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只是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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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章可以……」雖因其而被囚禁,但它的功用天樂卻不知曉,她和同伴複述姒瓊的話,臉上都是好奇神色。
伸袖擦拭眼淚,在短短數秒之間,姒瓊心念急轉,在「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如此的人性關卡前,她未能跨越,不是不相信天樂,只是她清楚人人和她一樣都有私心,說出真相只會讓天樂困擾,又會讓她和同伴起爭執吧?這樣的話……
「宮章可以讓賽黎亞城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姒瓊故作堅定的說。
心跳大力的鼓動,這樣的謊言是被允許的吧……
「你怎麼知道?」姒瓊給的答案不足以說明宮章的重要性,天樂還有許多疑問,姒瓊推搪道:「海四方說的,他……」反正現在是死無對證。
天樂插口道:「你找到他了?」
姒瓊點點頭,道:「駐防軍的現任隊長潛進堡中,將他救了出來,我正好也有參與,在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之前,他曾說若發生不幸,宮章可以拯救眾人性命,讓賽黎亞城恢復原狀。」
天樂與海四方接觸最深,在意龐簡單解釋他跟姒瓊如何認識,之後又問:「那賽黎亞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姒瓊就其所知據實以答,有些過程她不清楚,不過也足以讓天樂一群人知道大概:伯倫派克被推翻下台之後,憤而毀城,且利用城民當做祭品,製作怨靈士兵。
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只有龐吉帶著疑惑,問:「既然如此,那伯倫派克當初為何要搶奪宮章?」
「聽說未擁有宮章也是他被推翻的原因之一,或許是做為城主的証明吧。」姒瓊模稜兩可地說,繼續圓謊。
這番話合情合理,加之賽黎亞做為出新手村的第一個城市,天樂一群人對之也是感情匪淺,當下便前往賽黎亞堡舊址。
行至賽黎亞堡,四處堆滿瓦礫、焦木,更有許多藍衛和賽黎亞軍的屍體,成炭而不可辨,撲鼻盡是焦臭之氣。地景雖毀,但仍有一部分的地道完好,聚集的玩家將倒塌的磚牆搬開,鑽進鑽出。
姒瓊並不知道那秘寶的所在,聽見周遭玩家正討論這件事,擔心天樂一群人多做聯想,便搶著道:「我們也下去看看吧。」
地面上顯然沒有什麼東西,而且賽黎亞堡機關重重,地底下藏著什麼也不奇怪,姒瓊選了個隱僻的地道,率先走進。地道起初甚窄,且有火焰的餘溫,又悶又熱,愈往下行,霉氣漸重,愈寬得能讓數人並行。
說來湊巧,姒瓊刻意選擇人少的地道,正好闖禁賽黎亞的禁地,地道中的封印皆被伯倫派克破去,越過鐵門,盡頭是個機有棒球場大小的地洞,地面上刻著一個六芒星內嵌一個五芒星的魔法圖。
天樂心道:「這就是海四方所提過的魔法圖吧。」
洞內有些零星玩家,不過這裡除了個魔法圖之外,別無特異之處,且魔法圖驅之不動,其他玩家們看看之後也就離去。
因為各種遊戲大多如此設計,天樂一行人不能免俗地來到魔法圖中央,在地上發現個方形凹槽,天樂道:「沒錯,就差不多這個大小。」
姒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天樂會意,在心中默想,淺色的七彩光帶在身上環繞,胸前有個淡淡的影子浮現,宮章飄在空中,緩慢的旋轉,顏色越來越深,突然天樂身上的光芒消失,宮章掉落,姒瓊忙伸手捧住。
心中忐忑不安,姒瓊道:「我要放進去囉。」
龐吉忽道:「不覺得很像嗎?」
天樂問:「甚麼東西很像?」
龐吉指著地上的魔法圖,道:「你看,和十一城的位置一樣。」六芒星在外,五芒星在內,若在加上地景,就是遊戲的世界圖了。
「那又怎樣?」天樂不懂龐吉怎麼都會住意這種奇怪的事。
龐吉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其她的人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姒瓊將宮章插入孔中,絲絲入扣,宮章發出刺眼的綠光,如雷射般直映洞頂,同時魔法圖閃耀青芒。
洞中諸人皆注目如此異象,姒瓊口中唸唸有詞,已顧不得其他人是否齊聚而來。
青芒漸漲,嘶─嘶─地魔法圖中有黑絲探出,像海草般扭曲擺動,其尖端在空中凝聚出片狀的黑暗元素,有玩家大聲的許著願望,但氣氛陰森,看起來倒像是有什麼邪物即將出世。
洞頂冒出紅色的球狀物體,果凍似的抖動,蠕動間逐漸拉長,像是人形。人群中只有姒瓊識得此物,待得看清,她大叫:「是怨靈士兵。」
黑暗碎片對怨靈士兵而言無異於美食,穿透洞壁的怨靈空中飛舞。知道它們的來歷,天樂一群人拿起武器,龐吉向姒瓊大聲問道:「伯倫派克怎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便在這時,魔法圖的星尖處彈出十個籃球大小的白色光球,六芒星的其中一角黯然無光,與它相鄰的第二顆光球緩緩升起,忽地炸開,化做三行字:
「 小 子
就 算 再 來 一 次
我 也 還 是 會 救 你 」
眾人看著那三行字,不解其意,忽聽到靠近通道口的玩家悶哼一聲,轉頭去看,伯倫派克與他的隨從魚貫走進,綠衛還待進擊,伯倫派克伸手攔阻,他舉起右手,食指朝天,接著向下一劃。
怨靈士兵得令,呼嘯而下,玩家們以兵器招架,但怨靈並無實體,刀劍直接穿過他們的身體,一招落空,怨靈士兵已撲將上來,甫一接觸,便有玩家大叫一聲,痛得滾翻在地。
人群中或有使用魔法攻擊者,像素塵身屬魔法騎士,附加光元素的聖屬性劍一招就將一隻怨靈劈成兩半,他隨即轉身去保護天樂,然而那名被砍成兩半的怨靈士兵並不消失,在空中稍稍停頓,又合而為一,一劍砍在素塵背上。沒有流血、沒有傷口,素塵卻覺得烈焰焚身,被砍到的部位所傳來的是賽黎亞城民被活活燒死的痛苦以及死前的靈魂煎熬。
素塵的精神抗力不低,一擊不倒,數個怨靈同時朝他招呼,帶有劇烈痛感的精神攻擊讓他立時暈倒。
物理攻擊無效、風魔又在沉睡,姒瓊也在數招間被打倒在地,怨靈士兵壓制一眾玩家之際,伯倫派克走到魔法陣前,抬頭看那三行字,那是賽黎亞留給他的話。在他們的過往,即使最後他成了邪王,賽黎亞仍不後悔。眼眶微濕,伯倫派克心道:「謝謝。」
光字輕響迸散,其餘光球鑽回地底,宮章的綠光驟滅,地震由緩加劇,然後地板掀裂,從中湧出更多的黑暗,還清醒的人都感到一股邪冷透體,在魔法圖的中央,黑暗集結成一個黑色的伯倫派克。
說什麼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寶物,只是他捏造的謊言,算準人心貪婪,要讓擁有宮章的天樂自行送上門來。這也就是為什麼伯倫派克要特別對姒瓊說那一話,不過伯倫派克最初的用意是想藉他人之口來把消息傳出去,會選擇她也是臨時起意,只因為適逢她在城外,又是個萬命帝君的子民,不料姒瓊恰好是知道內情的人,且與天樂相識,使得事情的進展如此順利。
毀城也有一部分的原因為此,想那賽黎亞堡守備如何森嚴,萬命帝君的子民哪能擅進?於是故意放走海四方,讓他將自己和綠衛驅逐出城,之後伊斯米又將所有城民盡數殺卻,賽黎亞堡機關盡毀,其城無防,兼之願望的誘惑,那些人又豈有不出現的道理。
誰都能解開封印,但誰都不能得到底下的東西,因為用十一座城聯合而成的〈雙星封印陣〉,封印的並不是寶物,而是伯倫派克一部分的力量,以及記憶。
黑暗分身迎向伯倫派克,與之身形重合,他閉目吸納,一些往日的人、事、物活躍於腦中,雖然只是一部分的力量,但仍兇惡異常,外溢的邪力將地面腐蝕得坑坑疤疤。
再次睜眼,伯倫派的的面貌略有變化,少了一分陰沉,多了一分清朗,同時因為靈魂契約的緣故,綠衛也與之增長,感覺渾身充盈著力量。
或許是種蔑視,伯倫派克不看地下玩家一眼,更無心取眾人性命,隨手招回怨靈士兵,他道:「走吧,我們在這一個城,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伯倫派克一走,留下許多謎團。龐吉的精神抗力既高、人又機靈,一件怨靈士兵的攻擊特殊,立馬臥倒裝死。回到地面,他向同伴們告知所見所聞,其他人先是隨便猜測,但覺難以圓說,皆默然不語。
天樂亂踢東西聊以洩憤,被她踢飛的碎木片彈到龐吉,他叫道:「踢什麼踢啦!」天樂重重的哼一聲,又是一腳踹下。無法信守和海四方的諾言,讓伯倫派克奪走了宮章所封印的東西,她氣騙她的人、也氣被騙的自己。
姒瓊兩肩抽動,自己所認知的一切只是虛幻,讓賽黎亞城恢復原狀的願望終歸無望,她禁不住輕輕啜泣。
龐吉沒好氣的道:「哭什麼哭啦!」
天樂袒護姒瓊,道:「喂,你別這樣。」
龐吉最討厭在想事情的時候有人打擾他,也看不慣女生那麼情緒化,他道:「哭有什麼用,而且還不是因為她,我們……」不等他把話說完,天樂橫了他一眼,把姒瓊帶開。
「你怎麼看?」在事情未明朗前,誰也不好直斥姒瓊之非,等她們走遠之後,丙才向龐吉如此問道。
「她應該也是被騙吧。」龐吉口中的她指的是姒瓊,他輕敲下巴,續道:「剛剛在洞穴之中,我抽空問了一下,聽說其他的玩家是來尋找賽黎亞的秘寶。」
「什麼秘寶?」
「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秘寶。」
丙對於這謠言也略有耳聞,因為選任新領導,便沒法這件事放在心上,此時他們都已經知道謠言終究只是謠言,但這跟姒瓊有甚麼關係,丙跟素塵一時還想不明白,龐吉解釋道:「假設今天真的有這麼一樣寶物好了,伯倫派克又怎麼不使用它,這麼多玩家來找,又為什麼找不到它?」
「因為缺少了什麼……嗯,難不成就是宮章嗎?」素塵一擊掌,下了如此推論。
「嗯哼,因為你知道伯倫派克亟欲得倒宮章,所以如此猜想對吧,接著你想想,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我們、一部分丁跟庚隊的人之外,還有誰?」
龐吉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不過這番推論卻將姒瓊想得太過聰明,若非伯倫派克的提示,姒瓊只怕難以將兩件事聯想在一起。
丙細思推想,道:「不過,如果她真的是發現了這點,那她許的願望也太奇怪了。」會有這樣的疑惑,是因為在能夠實現所有的願望前,這樣的願望似乎……太不自私。
龐吉聳聳肩,人心的細微之處,既合理、又矛盾,不是他所能解釋的。
丙又問:「那伯倫派克的事?」
龐吉苦笑道:「老大,你不能什麼事都問我啊,有關他的消息太少了,我真的猜不出來,不過……」龐吉想起魔法圖跟白色光球的關係,若把魔法圖當作地圖、沒有光球的星角是已經覆滅的柳城的話,那麼那顆爆開的光球,正是賽黎亞城的位置。
他大膽推測,語做保留:「我想,這件事,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天樂拙於言辭,又不曉得姒瓊是為了什麼原因在難過;姒瓊則是見天樂正在氣頭上,不敢找她搭話,兩人默默的走著。
漫無目的地亂走一陣,姒瓊的哀戚之情稍減,伯倫派克的事情讓她對天樂頗為愧疚,她鼓起勇氣,道:「對不起……」
「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因為我騙了你,海四方並沒有跟我說過宮章可以讓賽黎亞城恢復原狀。」
天樂氣道:「所以你早就知道那個封印陣底下就是伯倫派克想要的東西!?」
「不是的,我只是以為它能夠實現我的願望。」姒瓊將自己所聽到的、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天樂。
說完之後,天樂正在想事情,一臉嚴肅,姒瓊小聲的問:「你還是很生氣嗎?」
得悉姒瓊是受騙於人,天樂對她的氣也就消了大半,況且如果異地而處,是自己知道這些事,也同樣會為了自己的願望使用宮章,所以錯也不能全怪在姒瓊身上。
不過她還是故意擺出兇巴巴的態度,道:「氣啊,為什麼不氣,你那麼不相信我,又想一個人獨佔那個願望,沒讓我打一拳我是不會氣消的。」
姒瓊停下腳步,深呼吸兩口氣,然後緊閉雙眼,對天樂道:「你打吧。」
天樂哈哈笑道:「傻瓜,怎麼當真了,男生怎麼可以打女生。」
姒瓊道:「你又不是男的。」
「那不是重點……話說,你怎麼會許那樣的願望?」
這問題如果換成是別人問,姒瓊可能會找些不重要的話來敷衍,不過一來天樂跟她一樣是高意外值玩家,二來兩人間有種莫名的信任,姒瓊覺得天樂或許能了解她的感受,於是慢慢地將她在賽黎亞城發生的事,娓娓相告。
越是體會他們的喜悅、成就,越是為這樣的結局感到悲傷、憤怒,姒瓊沒辦法把這些是當成別人的故事來講,真情流露,愈說愈是情緒激動。
聽到有趣的地方,天樂隨之歡笑,而講到令人氣忿之處,她也與之憤憤不平,沒有虛假或是刻意為之的安慰,天樂所表現出來的認同感,讓姒瓊感覺不那麼孤單寂寞。
最後說到所有人都死了的時候,姒瓊又有想哭的衝動,天樂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起一事,便順口說了出來:「我有一個設計師朋友,他說人的生命終有盡頭,但精神卻可以永為留存,他讓他的朋友們活在他所設計的遊戲裡,用這種方法讓他們繼續活著。」她停頓一下,想了想該怎麼接,然後道:「我想,那些角色也一定會永遠活在你心裡。」
這說法或許有些老套,但姒瓊打從心裡認同,或許那些人並不真的存在過,但今後必將活在她的心裡。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真實」吧。
夜幕襲來,和柳城一樣,因為〈雙星封印陣〉解除,以其為中心,周遭開始出現邪惡魔物,天樂和姒瓊在回程的路上,遇到身體半透明、有這小巧蝠翼,渾身黑色的惡靈小豬,或許是封印剛被解開,他們只會噗噗噗的叫著,表情看起來有些邪惡,但撞到玩家的腳而撲倒,還會嚎啕大哭。
看著他們的滑稽模樣,天樂與姒瓊兩人吃吃笑著。
回去的時候丙三人正談論屠狗大隊的事情,天樂也不拐彎抹角,一開口就解釋姒瓊說謊的事情。姒瓊緊張的站在一旁,觀察其他人的反應。由於龐吉已經說過一次,丙三人對姒瓊的事情也就不那麼耿耿於懷。
他們這樣的態度,讓天樂與姒瓊都鬆了一口氣。閒聊了幾句伯倫派克的事,然後丙問素塵倉庫裡還有多少錢,以及有多少裝備道具留在隊伍倉庫裡。
素塵表示他只拿了兩百多萬,裝備除了個人身上的之外,只有幾件備用武器和藥水,其他的都留給蘋果、吐撥跟灌水高手他們了。
「與其擔心那些問題,不如先想辦法找個意外值高的吧。」龐吉這麼說。
丙問:「有誰有認識的嗎?」一群人面面相覷,都搖搖頭,他們多是從遊戲初期便一起玩,除天樂曾加入大嘴龍,其餘的生活圈子大都在屠狗大隊裡。
姒瓊問:「為什麼要找魅力值高的人?」
天樂向丙使個眼色,丙道:「說吧,反正也不是甚麼秘密,以後也是要一起玩的人。」他這話間接也表示同意姒瓊以後跟他們就是一路人。徵得他的同意之後,天樂才告訴姒瓊,其實他們幾個已經不是屠狗大隊的了。
這件事說來有些曲折複雜,天樂有些事情講得太快,多虧有龐吉在一旁補充。話說屠狗大隊的舊領導,擁有江湖第一大盟、身分地位何等尊崇,但實際上,行事決定處處受制於底下的八大天王,雖不致說是傀偶領導,但委實做得十分窩囊。
八大天王難說誰強過誰,加上人數太過龐大,管理困難,只是做為一個類似聯盟的存在,彼此有個互相合作的關係,更能讓各自的能力得以發揮,因此誰也沒想過要搶那領導的位置。偏生領導對這樣的生活膩了,將生活的重心漸漸轉移到另外一款遊戲上去,做為一款高級遊戲,《真實》所費不岱,既然已沒什麼好留念,舊領導在生日前夕透露了自己將要離開遊戲的消息。
這消息悄悄點燃了有心人士胸口的火焰,微妙的天秤即將失衡,如果能將屠狗大隊整合成實質上的第一大盟,其權利、其利益何等碩大。八大天王為舊領導辦了個盛大的歡送會,讓他風風光光的離開《真實》。
隨後開始了一場勾心鬥角、堪稱血腥的新選大會。
甲隊的鐵血甲蟲擁有萬人之眾,本身也是九十六級的強者,在八大天王中呼聲頗高,他為人並不能說有甚麼行為不端,但手段強硬,使得與他不合的其他小隊長心有忌憚,擔心他一上位便剷除異己,便推選與各隊交情都不錯的乙隊隊長天雨乙做為第二候選人。
天雨乙的等級只有八十九,各方面都不突出,但是乙隊之中卻有被稱之為「鴉軍」的存在,其戰力不容小覷,使他有跟鐵血甲蟲競選的資本。
在新選大會開始之前,大多數的人都以為會是甲跟乙的龍爭虎鬥,沒想到新選的的第一天,庚隊的魷魚羹就在丙、丁兩隊的支持下,順利成為第三候選人,與鐵血甲蟲、天雨乙三足鼎立。商議之後,新領導由八大天王投票決定,八大天王分成三派,在投票之前,各派互相揭爆候選人過往的事蹟,譬如鐵血甲蟲曾因個人武斷的決定,使得九千餘名隊員平白無辜死在絕情谷裡;天雨乙的男女關係複雜,有多次不明資金流向他X奶的倉庫;又有XX隊長以多少錢買一張票、誰與誰又有利益掛勾,其中有一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便是丙隊的天樂曾是大嘴龍隊員,且又是高意外值玩家。
經歷賽黎亞堡的事件,這件事被屠狗大隊的玩家知道之後,隊伍裡竟然升起了一股不小的要天樂退出屠狗大隊的聲浪。
天樂做事向來敢做敢當,為了不讓自己影響丙在八王會議上的地位,隔天她就自行退出了屠狗大隊。她一退出,龐吉跟素塵跟著退出,曾經一起出生入死,丙多次勸留,天樂堅持要走,此時八王投票的事情迫在眉睫,龐吉提議等事情過了之後再討論,就算要歸隊,也得先有個領導才行。
新選大會這中間所發生的一切其實是一場鬧劇,等到開票結果以6比1比1,魷魚羹高票當選之後,大家才發現他的心機之重,原本以為他只是僥倖當上候選人,沒想到實際上各隊私底下都和他有難以明言利益牽扯,那些黑幕與爆料,也不過是他一手操作。
也就是說,天樂的事是他放出的消息,利用丙隊做為他這方陣營,讓對手有個可以攻擊、而他又可以輕易撇清的地方。待想清楚之後,原本就不是很喜歡魷魚羹的人品,丙一氣之下退出隊伍,將丙隊留給灌水高手諸人,自己則與天樂三人離開。
除丙隊由灌水高手新任隊長外,各隊原則上維持原本編製,同時魷魚羹成立了由八大天王及其副隊長所組成的「屠狗小隊」,集結精銳,策劃了一系列團練、殺BOSS以及成就第一大盟的S級任務。
恩怨糾纏,魷魚羹並沒有對他們發出通緝令,脫離的屠狗大隊之後,四個人著實消沉了一陣,想起宮章的事情未了,便回到賽黎亞城。說完之後,天樂向姒瓊問:「你不會介意我們已經不是屠狗大隊的吧?」
姒瓊道:「當然不會,怎麼會介意。」事實上她還有點高興,因為屠狗大隊畢竟是家人的敵對盟。
一群人決定要組隊闖盪《真實》世界,可是當中沒有人有領導技能,其他人清楚天樂的個性又臭又硬,而他們也自由慣了,不想遷就已經小有規模的隊伍,只想找個個性隨和或理念相同的領導,組個小隊伍一起玩個遊戲而已。
聽他們說到這,姒瓊突然想起一人,用密語問:「語欣、語欣,你在嗎?」
「有,我在,賽黎亞城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被一個壞人炸掉了,剛剛你不在線上嗎?」
「沒有,解完任務之後我就下線了,我才剛上線而已,本來想找你,可是密語不通。」
「喔……因為要打架,所以把它關掉了,想問一下,你有領導技能嗎?」
「有啊,我想養寵物,魅力一開始就點比較高。」
「你等一下喔,我問一下。」姒瓊跟糖果寶貝問完之後,向其他人道:「我有一個朋友有領導技能,不過她還是新手,可以嗎?」
丙道:「應該……」說了兩個字之後,他看向龐吉,龐吉指著姒瓊道:「沒差吧,等級可以練,況且她的等級應該也不高吧。」
姒瓊還分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誰說話比較有份量,不過看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她就向糖果寶貝告知地點。
她來的時候被姒瓊的醜化大大的驚嚇一番,不過兩人在學校的感情甚好,之間倒不存甚麼芥蒂。眾人聊了一下,覺得糖果寶貝長得既漂亮,言語也討喜,身為外貌協會的龐吉立刻舉雙手贊成她加入。
看起來有些草率,但丙隊本身就是小隊編成,天樂幾個人認為,只要他們還在一起,應該也不會什麼問題。
本來就是想和姒瓊一起玩,糖果寶貝自也沒有異議,六個人組成了臨時隊伍,兩百萬對於要辦理成立隊伍、倉庫等事宜綽綽有餘,只是賽黎亞的NPC全掛了,只能去鄰近的托克城。
幾個人討論了一下,考慮到姒瓊與糖果寶貝的等級都還很低,決定先到巨木森林去練等,順便配合一下幾個人之間的默契。
如願以償地加入隊伍,姒瓊將這消息告訴家人。
天色雖晚,但遊戲的時間概念並不適用玩家作息,告別傷心之地,姒瓊與新隊伍準備進入巨木森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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