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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天 才 少 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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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他有兩個家,一個是傳統復古完全感覺不出來親情的家,和一個完全相反他至愛女人與他共創的家,即使他們也只生了一個女兒。
沒有親情的家裡,有一個正妻和一個姨妾,有兩個女兒三個兒子,但沒有一個能夠有擔當起重擔的人才,一個卻比一個窩囊。
在一次的機緣之下,認識了一位美麗又溫柔賢慧的好女人,經過百般的追求和引誘之下,終於順利娶進門,雖然兩人只生下一名女嬰,卻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這才叫做人生。
但是,原以為可以平安的渡過下半輩子,誰知!事情總是有一好卻沒兩好,直到有一天…
* * * * * * * *
「老爺!老爺!不好了!快來人啊!」一名少婦管家匆匆忙忙的從房間跑出,很急又很慌亂的邊跑邊叫,「小姐她…小姐她…」管家跑到書房門前,沒有敲門直接衝進書房,裡面正在商討的兩個大男人,都被管家的舉動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這麼慌亂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其中一名男人大聲斥責管家的魯莽。
「小姐…小姐她…」管家已經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了,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小姐的狀況。
「玲瓏子?!」男主人一聽到是寶貝女兒出事,連忙放下手中的簡報,衝到女兒的房間裡。
身後兩人也跟著男主人後面跑。
* * * * * * *
一接近女兒的房間,就聽到兩聲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主人兩手捧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女兒現在的模樣,放聲尖叫!
而另一個聲音,就是由正陷入奇特狀態的玲瓏子,所發出的尖叫聲!
「哇-啊!」
全身刺痛蔓延整個身體,兩眼眉間灼熱地燒著,背上不知何時長出了一對金橙色的翅膀,瞬間!衣服被爆裂成碎片,玲瓏子小小的身軀開始出現某一種族的古代文字,密密麻麻的花紋爬滿了玲瓏子的身體。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男主人一看到這種不可思議的場面,頓時也驚訝到發不出聲音,更別說身後另一個趕來的男人了。
張口結舌的看著玲瓏子的變化,男主人率先回過神來,先將女主人抱住,交給身後的男人,才執意往女兒方向衝去想將女兒抱下來,但是一接近玲瓏子不到一公尺的距離,就被某種隱形的力量彈了回來,彈回的力量過猛,男主人被整個人撞到身後的衣櫃上,『砰!』的一聲,衝擊力不小呵!
「若東!」男人上前扶起男主人-戶城若東,發現玲瓏子周圍被下了『結界』,這個『結界』之強,連他想幫忙恐怕得費一番功夫。
玲瓏子奇異的變化依然持續,戶城若東卻心疼又心急,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向好友求救!
「野田!只有你有辦法了!幫幫玲瓏子吧!」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他的心被狠狠的揪成一塊,她只有三歲啊!到底是什麼原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戶城若東喚為野田的男人,是只有戶城若東和他第三任妻子知道身份的冥王-哈帝斯,為了尋找轉世的妻子-波瑟芬妮,而來到人間。
「這股力量很強,我無法直接突破。」野田走向前,先用手指探試了玲瓏子四周的『結界』,看看它的力量有多強,「嗯?!好熟悉的氣息!」碰觸到『結界』後,野田發現這股氣息他似乎曾經碰過。
「野田?」不懂野田的疑惑,若東呼喚好友一聲。
腦海中閃過了一抹纖細,美貌驚人的身影!野田驚訝的表情顯著在臉上。
「筱…鳳…」野田緩緩說出了一個人許久沒見的故人!
野田說出了『筱鳳』兩個字後,下一秒玲瓏子產生了變化,小小身軀上的古代花紋瞬間像玻璃一樣,破碎成了碎片,彷彿是玲瓏子身上的枷鎖爆裂開來似的。
玲瓏子兩眼慢慢睜開,但是眼神卻是空洞,體內傳出了一股聲音,與野田對話:
「哈…帝斯…」【精靈界】的語言。
野田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筱鳳,一臉驚訝閃過,不過很快的就可以理解為什麼玲瓏子會這樣了。
「筱鳳?」一半懷疑的口氣,看著不可能會出現在這的筱鳳。
「真是…抱歉……」指的是剛才野田因為她的『結界』傷到的緣故。
「無所謂,到是妳,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妳…轉生了?!」兩手插在口袋,表情嚴肅許多。
「呵呵…是啊!我無能為力保護【精靈界】,但是又不能放著它不管,所以…我封了【精靈界】,將所有的人轉生或移到【時空時光】。」飄浮在半空中的玲瓏子,兩眼空洞與野田面對面說話。
「…她們也是嗎?」他知道筱鳳知道他指的是誰。
「…安和伊莉嗎?是的!」
「是嗎?那就好,這樣波賽頓也應該會出現!」放鬆一絲微笑,他相信過不久,他的波瑟芬妮一定也找得到的。
「…」筱鳳看著戶城若東。
「想說什麼嗎?」野田察覺到筱鳳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戶城若東說。
「請幫我轉告父親,『請以平常心看待我。』謝謝!」
「我明白你的意思。」野田一說完,筱鳳像是很放心的回到玲瓏子體內沉睡,因為真正覺醒的時間還沒有到。
飄浮在半空中的玲瓏子,全身放鬆後兩眼緩緩閉上,身子向前倒下。
四周的『結界』已經自動散去,野田順勢抱住玲瓏子倒下的身軀。
輕易抱起嬌小的身軀,走到戶城夫妻的面前,低下身將玲瓏子交給她的母親-泉真。
「她會是個聰明的好女孩,請以平常心對待她。」
戶城若東和泉真兩眼對望,不是很敢相信他們剛才看到的事,而在一旁的管家也張著嘴,瞪著玲瓏子和野田看,就在野田想替管家消除記憶時,外面剛好傳來一股小女孩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小身影出現在房門後,聰慧靈敏的腦袋瓜子露在房內,她是現任管家的大女兒-藍夢紗。
「夢紗?!」管家看到女兒的出現,不自覺叫出聲來。
野田也被轉移注意力,正在想是不是該對他們兩個都消除記憶才好時,玲瓏子有了動靜。
* * * * * * * *
這是藍夢紗第一次在主人在時到大房子來,平常的她是在僕人房裡走動的或偷偷在大房子裡逛,因為年紀還小,所以還沒有可以到大房子幫忙的資格,不過小小年紀的她,可已經把大房子所有地方都摸熟了,為得就是要在長大時,可以幫忙母親一起在戶城家幫傭。
「媽媽!妳怎麼了?」看著母親坐在地上姿勢不雅,以為母親糟到被欺負,擔心的連主人在都不顧的情況下,推開門衝到母親旁邊。
「夢紗!」看到女兒衝了過來,想到主人們都在場,這樣實在太沒禮貌了,所以想出聲阻止女兒的衝動。
夢紗才管不了這麼多,一心直想著母親是否被欺負,就在經過玲瓏子身邊時,玲瓏子的雙眼頓時睜開,迅速拉住藍夢紗的手,夢紗被這麼一抓,快速的反應當然是回頭看是誰抓住了她的手。
「翠兒!醒來吧!我的好友!」不像是玲瓏子的聲音,這個聲音更為成熟…
是筱鳳?!
「什麼?!」夢紗不知道小姐在說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玲瓏子手指指向她的額眉間,然後她就陷入黑暗之中。
相反的是,其他人所看到的,卻是藍夢紗眼神也呈現空洞,額眉間出現一朵不知名的花紋,藍綠色的光芒由花紋綻放而出,夢紗被光芒包圍住後,就和玲瓏子一樣,像是體內的束縛被掙脫了,花紋破碎後成為點點星光,然後消失。
野田看到了藍夢紗的情況,終於知道原來這就是【精靈界】的『開眼』儀式。
扶住向後倒的藍夢紗,野田看著另一邊向後倒的玲瓏子,還有她身後緊張萬分的一對夫妻,搖搖頭暗自道:
(這下他要解釋的事情,可就多了!)
* * * * * * *
經過了一番螫疼,玲瓏子和夢紗都陷入沉睡之中,若東安撫好妻子後,才到書房和野田見面,一進門就發現野田早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來。
「先別急著問我,坐下來好好放鬆,你的神經繃得很緊。」一看到戶城若東進門,野田就把剛剛倒好的紅酒遞上,要若東放鬆心情。
戶城若東緊繃的身心閉上眼睛才放鬆,將整個人丟進沙發上,誰會看到自己的女兒剛剛那種情形的人,還可以輕鬆面對的。
冷靜幾秒以後,才打開眼睛接過野田遞過來的酒杯,頭仰靠在沙發背上問野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的…女兒…她到底…」想問又問不出口,他很怕問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別懷疑,她永遠都是你的玲瓏子,只是…」野田當然知道若東的疑慮。
「只是?」抬起頭來看向欲言又止的野田。
「她的前世很…『特別』!」
「前世?」這句話到是引起很大的好奇心,「玲瓏子到底是…」
「別急…」野田輕笑了一聲,他明白若東的心情,「我從頭說起吧!你就慢慢聽,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這些一切都是真實的!」
若東看著野田認真的神情,知道他並不是在開玩笑,於是對他點點頭,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看著若東一副身降大任的模樣,還真是令他啼笑皆非:
「這些要從【精靈界】誕生說起…」
* * * * * * *
「天啊!」流著淚的若東,實在無法消化剛才野田所說的一切真實。
聽到野田細細道來的故事,才知道原來女兒的前世如此戲劇化。
「所以,筱鳳決定將【精靈界】封界,以求暫時的平和。」野田淡淡的說出故事的結尾。
一手頂住額頭,淚水停不住,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如此悲慘的事,「小玲瓏身上背負著很坎坷的命運,這也是她自己選擇的嗎?」
「無從選擇!只能說她必須這樣做,當時的我們對【精靈界】慘遭重創無法伸出援手,甚至想幫也無從幫起,只因我們都得要遵守該死的定律和平衡。」
「你們?定律??平衡???」真是愈來愈聽不懂野田的話了。
酌了一口紅酒,野田對當時的無奈都說出來:
「【泰坦神族】,【靈界】,【龍界】,【天使界】,甚至【妖魔界】和【冥界】想伸手幫助筱鳳,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精靈界】漸漸殆燼。」
停噸一下後又道:「筱鳳有一種很特別的魅力,她對於任何人都肯幫助伸出援手,就拿我和宙斯之間來說,當初也是因為筱鳳我們兄弟兩才肯坐下來好好談談,波瑟芬妮才能和我到【冥界】,而且她連【妖魔界】的魔王都願意幫忙,除了撒旦。」
「…原來真的有其他的世界存在?!」
「當然有!還有很多我沒說出來罷了…界與界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做分隔,每一種世界所需要的磁場也不同,所以界與界一定會有排斥和互相吸引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平衡。」
「而定律也大同小異,界與界之間有條通道叫做『次元』,它是阻隔界與界之間互不侵犯的界線,它就像是綁住世界的繩索,如果有人企圖搶行奪走某個世界的話,兩邊的繩索就會斷掉,世界就會崩潰,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野田說完,眼神漠落品嚐著手中的紅酒。
「難道,你們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撒旦』毀了【精靈界】?難道你們都找不出任何的方法嗎?」
「不是找不到,而是找到了也沒用,沒有一個王願意拿自己的國民生命開玩笑,除非真的很確定不會壞了平衡和定律,否則沒有任何一個王敢試。」靜靜盯著紅酒看,思緒回到了那段痛心疾首的回憶當中。
「…」若東放身往身後靠,眼裡的絕望令野田有點後悔將事情都告訴若東,可是他必須說,為了筱鳳,她是大家的女神,之前他們已經無法伸出援手幫忙了,現在還有機會的話,他就必須試。
細細靜靜地想了一會兒,若東才開口問野田:
「我該如何幫助我的小玲瓏,告訴我好嗎?」若東以求助的眼神看著野田,他想幫小玲瓏,但是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類,他有什麼能力可以幫助她呢?
「給予她她所想要的,盡力做到身為一個父親的責任就行了!」野田笑著說,或許這也是筱鳳所希望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不強求。
「這樣就行了嗎?」握住雙手,若東靜靜的說。
就這樣小玲瓏就在兩個大男人的幫助下,快樂的成長了!
這年小玲瓏剛滿三歲!
* * * * * * * *
遵從好友的建議,戶城若東給予一切小玲瓏想要的東西,從來對小玲瓏要做得事,沒有反對過,甚至支持到底。
不知道是不是玲瓏子的關係,藍夢紗自那次被玲瓏子點醒之後,就像是很瞭解玲瓏子的一切似的,幾乎和玲瓏子形影不離,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藍夢紗就成了玲瓏子的得力小助手,和隨行的影子。
藍嬸也因為這次的事件後,對戶城家更加忠誠,自己的女兒都如此信任小姐,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夢紗和小姐一醒過來的當天,兩人就急著見面,小小身影吱吱磋磋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然後,兩個人竟然在一夜之間,全然變得像小大人一樣,成天往小型書房裡跑,拿起書就讀了起來,由於夢紗比玲瓏子長兩歲,自然一開始懂得就比玲瓏子多,所以剛開始都是夢紗教玲瓏子的情況比較多,直到半年以後,玲瓏子才越過夢紗的知識,連跳好幾級。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公主?」正在專心教導玲瓏子一年級課程的夢紗,仔細的說著。
當然的點頭,這種題目很好理解。
「那麼公主可以讀更進一步的課程了。」笑著收起書籍,夢紗希望玲瓏子可以更自然的學習。
進一步嗎?玲瓏子想著。
「公主有疑慮嗎?」見玲瓏子臉上無表情,夢紗猜想公主是不是有所顧慮。
「父親…」玲瓏子想說,但是說不出口。
「公主想說的是,老爺或夫人會如何看待妳,與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嗎?」夢紗當然明白公主的顧慮,因為像公主這樣小就知道讀書,的確很嚇人。
「父親和母親並沒有說什麼?只要他們一覺得我是怪物,我會馬上離開。」僅小小不到五歲的小女孩,可以在她口中聽到這樣成熟的話,實在令人訝異。
陷入自我猜忌之中的玲瓏子,沒有發覺身後接近中的一雙大手。
「自小玲瓏口中聽到這番話,真令為父的不知道該如何自容啊!慚愧!慚愧!」慈祥的臉上沒有一絲怒意,反而抱起玲瓏子坐在自己的臂膀上,笑著對玲瓏子說。
「父親?!」與之前不同的稱呼相比,戶城若東還比較喜歡小玲瓏還未『開眼』時的天真。
「別叫父親母親的,聽起來很刺耳,還是和以前一樣吧!」將玲瓏子抱到自己的胸前面對面,高大修長的身軀和嬌小可愛的小玲瓏,兩人體型看起來相差很多,可是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協調的地方。
「來!叫爹地!」
玲瓏子微愣著父親輕鬆面對她的態度,不過隨即展開笑顏,抱著戶城若東的脖子說:
「爹地!」
溫馨畫面訴說了無盡的言語。
「小玲瓏想做什麼,爹地都會盡全力幫助妳。」
「謝謝你,爹地!」
這年玲瓏子四歲,開始學習認字懂得讀書。
* * * * * *
過了幾年。
「今天就上到這裡,明天我們再繼續。」女老師收好課本後,對坐在對面唯一的學生-玲瓏子説。
「辛苦妳了!老師。」玲瓏子笑著客套的對女老師說。
送走了女老師,玲瓏子走到大廳前,遇到了戶城若東和兩位陌生客人,一大一小,從未見過。
「這些就是今年收成的報表,葡萄的收成今年比較少,因為雨季來得有點早,所以紅酒的出產量和往常少了將近三成。」陌生男子將報表給若東觀看。
「嗯!和往年相比是少了很多,不過我們這些年來的庫存量也不少,剛好可以解決今年少產量的問題。」看著報表邊想解決方案的若東,比平時多了一份成穩的感覺。
「庫存量我也事先堪察過了,的確可以補足這一次的產量問題。」再拿出另一張資料紙遞給若東。
「法國那裡的問題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以五成價購入並加以改建,明年年初就可以設廠完畢。」
「你的效率可真是一等一。」若東聽到自己助手如此能幹,還真是放心又開心呢!
「不敢,要不是有野田先生幫忙,恐怕我也得在我不敗的記錄畫上一筆失誤了。」陌生男子謙虛的說道。
「那你得好好謝謝野田。」拍拍男子的肩膀,若東也很感謝野田的幫忙,「記得也替我感謝他。」
「是的,我會好好記住。」男子收回所有報表,彎下腰恭敬的點頭答應。
當兩位大男人談完話後,玲瓏子才適時的走出去打擾。
「爹地在忙嗎?」
「啊!小玲瓏下課了嗎?」回頭轉到玲瓏子出聲音的方向,知道女兒已經下課。
「小姐!」男子低下頭對玲瓏子打聲招乎。
「不需要對我行禮,旁邊是您的公子嗎?」露出無暇美麗的笑容,玲瓏子很溫柔的問道。
「呃!」有點錯愕玲瓏子的反應,看著一旁的戶城若東對他點點頭,才放心回答玲瓏子的問話,「是的,這是犬子-水皓玥。」
水皓玥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只是不感興趣的撇過臉不理會玲瓏子,他很厭惡『大小姐』這種稱號的人,非常厭惡。
「皓玥?!」看著兒子沒有做任何反應,很失禮的行為令他覺得難堪。
「看來皓玥哥並不喜歡打招乎,沒有關係,我∼一∼點∼都∼不∼介∼意∼」玲瓏子臉上的微笑不管是什麼人都可以感覺的出來,她.很.介.意。
頓時四周的氣氛忽然變僵,似乎已經很習慣水皓玥的行為模式,若東說了句話圓場: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一切都照計劃進行。」
「…呃,是的董事長,我會交代下去。」尷尬地回答若東的話,水無津知道這是董事長要給他的臺階下。
水無津帶著水皓玥轉身離開,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玲瓏子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
「皓玥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只是他…不懂得和人相處。」若東很壞心的丟下這兩句離去,留玲瓏子一個人在原地思考著。
* * * * * * *
過了幾天,在學校裡。
玲瓏子抱著手裡剛從讀書館借回來的兩本課外讀物,經過走廊聽到一旁有人在講悄悄話,雖然是悄悄話但是還是很大聲,令玲瓏子不想聽到都不行。
「喂!妳看,那個不是五年級的水皓玥學長嗎?」A同學這樣和B同學說著。
「是啊!是啊!他真的很帥呢!」B同學興奮的說。
「要是他今年選學生會長的話,我一定投他一票!」連C同學都跟著起鬨。
無意間聽到了這一段對話,到是有點撩起玲瓏子的好奇心,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他會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想法呢?
而且還是對有錢人家的小姐們。
陷入自我沉思的玲瓏子,並不知道自己如此若有所思的美麗面容,已經引起四周男女同學的側目了。
「啊!是玲瓏子同學耶!」
「是啊!她好厲害唷!每年都是她拿到全學年第一名耶!」
「就是說啊!從幼稚園到小學部,都是她拿第一名耶!真是厲害。」
「喔∼她美麗沉思的表情,都會讓人不自覺就愛上她呢!」
「就是說啊!好迷人唷!」
「喂!妳們別這樣像花癡行不行!」終於有人受不了出來喊話了。
「你們才是嫉妒哩!」
「就是說嘛!誰不知道你們有人曾經告白過,卻被一口回絕啊!」
「妳…妳很多嘴耶!」喔哦!有人惱羞成怒囉!
「哼∼反正像你們這種簡單的傢伙,是不可能會讓玲瓏子同學看上的啦!」A同學兩手一擺,搖搖頭鄙視的說。
「妳…可惡!」
「哼∼怎樣……」
「……」
「……」
其實玲瓏子也把剛才那些話聽進去了,但是她也只能一笑置之,畢竟在她的心中,早就有一抹很深很深永遠抹不去的影子在了。
一想到那抹影子,玲瓏子內心深處就感覺得到極深淵的疼痛,這種痛會讓她倍感壓迫的痛。
唉∼想這麼多做什麼?她當然知道現在出現在『他』身邊還太早,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著『他』啊!
輕嘆口氣,走到操場邊樹林中的玲瓏子,只能抬頭看著晴朗無比的天空,輕喊『他』的名字…
「公主又想起『他』了嗎?」忽然身邊出現了一絲熟悉的聲音,「公主真難得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玲瓏子回頭看著藍夢紗,「是嗎?那就表示我真的迫不及待想回到『他』的身邊啊!」只要一想到『他』,玲瓏子就會露出很溫柔又美麗的表情。
「那公主就快完成該做得事吧!」藍夢紗早就知道公主會這樣回答她,所以她也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幫助公主。
拿起手中兩本課外讀物,玲瓏子笑著說:
「法文和德文解決,再來是義文和希臘文囉!」輕鬆有自信的拿著兩本書,一面對著藍夢紗說出下一個目標。
「公主得動作還真快,夢紗都快追不上了呢!」雖然訝異公主的自信,但是一想到公主的能力,夢紗就覺得沒有什麼了。
「那我們開始吧!」玲瓏子坐到樹林下,開始翻開第一本書。
「嗯!」藍夢紗微笑著也坐在玲瓏子身邊,開始替公主寫筆記。
這年玲瓏子七歲,小學部一年級,目前會七國語言,包括聽、讀、寫都很流利。
* * * * * *
又過了三年,夠讓一些事情有重大轉變的時間,不長也不短。
「皓玥哥,謝謝你!」拿著學生會報表,毫無戒心地對著國中部學生會長的水皓玥說。
「唉∼自從被妳拒絕後,現在我也只能以這種方式幫妳了!」自從被玲瓏子解除心防後,鼓起勇氣對她告白,卻換回了一句『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唉∼晴天霹靂啊!
玲瓏子不是笨蛋,她當然知道水皓玥的心事,撩下長長捲翹的睫毛,或許…這是個表明的好時機…
「皓玥哥喜歡的不是真正的我,而是幫助你走出陰霾的我,但是對我來說,那是不夠的,如果皓玥哥想要認識真正的我,那你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所以我不希望皓玥哥被捲進來。」說出這番話的玲瓏子,表情上的嚴肅讓水皓玥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什麼…意…思?」不知怎麼地,水皓玥覺得自己好像要踏進一塘漩渦裡一樣。
「…皓玥哥…妳所認識的玲瓏子只是個玲瓏子罷了,而不是真正的玲瓏子!」說到這裡,玲瓏子眼睛裡閃爍著的是另一種成熟,理性,神秘又精明的眼神,那不是一個僅十歲女孩該有的眼神。
「…」水皓玥這時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已經被玲瓏子四周散發出的壓迫感,震驚到了。
被玲瓏子一直藏在底下的樣子,浮現給水皓玥看到,這是玲瓏子思考很久後做下的決定,在這一邊的戰場上,她必須要有『戰友』才行,而皓玥哥是她最佳的選擇,這也是當初她一見到他,就選擇他的原因。
「如果…皓玥哥真的想幫助我,那麼你就必須先認識真正的玲瓏子。」犀利有憧而且怨氣憎恨的眼神,讓水皓玥對眼前的玲瓏子,只感覺得到『陌生』兩個字。
看著被她嚇到呆愣掉的水皓玥,玲瓏子狠下心賭上這次的結果,這也是讓水皓玥自我選擇願不願意當她『戰友』的方法,希望皓玥哥能夠明白。
不理水皓玥的呆愣,玲瓏子先拿著手中的報告轉身離去,她還很好心的替他關上門。
離去前,玲瓏子還微微回頭瞧了一下學生會室的門才離去,身旁還擦身而過一個影子。
不久,學生會室的門又被打開,進來的是國中部副會長-龍絕癭。
「幹嘛坐在椅子上發呆!小心得到老人癡呆症。」無視於水皓玥的存在,自我走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拿資料,但是嘴裡還不忘要調侃好友的呆愣。
似乎沒有得到該有的回應,龍絕癭才正式看向水皓玥。
「我是不懂你到底在發什麼呆,但是你可以先回過神替我簽一下名嗎?」
依然沒有得到回應,龍絕癭想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決定拿起手中的資料,打了水皓玥發呆的頭頂。
「麻煩清醒一下好嗎?」
沒有對龍絕癭打頭的動作嚇醒,反而是全身害怕的發抖,這也讓認識水皓玥這麼久以來的龍絕癭,感到驚愕。
「她…她…竟然會有那種眼神,怎…怎麼會呢?」那是,那是對人有著很深很深怨恨,恨不得要撕裂毀掉對方的眼神啊!
「她?」該不會是指剛才跟他擦身而過的…玲瓏子?!
* * * * * * * *
「公主這樣做好嗎?公主不會後悔?」藍夢紗是玲瓏子最親近的人,當然知道玲瓏子會這樣做的原因,只是她會害怕水皓玥學長無法接受。
「皓玥哥是好人,雖然他曾經被傷得很深,但是他那鼓願意站起來的勇氣令我佩服,換做是我,如果沒有『轉生』沒有【精靈界】戰爭女神的稱號,我或許是懦弱的,如果沒有『他』在我身邊,我或許都無法瞭解真正的『愛』是什麼。夢紗…不!小翠!前世的我很優柔寡斷,但是今世的我一定要狠下心,這樣…撒旦…我才有勇氣面對他。」
說著只有兩個人才聽得懂的話,玲瓏子的心靈深處,是需要被支持的。
「公主總是喜歡將事情攔在身上,又把責任看得很重,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對於周遭的我們來說,只能有種無能為力幫不了公主的想法而已。」忽然夢紗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兒全都說出來了。
玲瓏子訝異的看著夢紗。
「公主不是一個人,不要忘了小翠我,還有一直陪著妳的『御前護衛』,雖然我最早到公主的身邊,但我相信他們一定也很希望馬上回到公主身邊的,我一直都相信著。」拉起玲瓏子的手,夢紗彎腰輕輕親吻著玲瓏子的手背,然後又說,「一直都真心的相信他們。」
訝異的表情沒有停過,但是很快得玲瓏子釋懷的露出溫柔的笑容。
「嗯!我也相信!」
這年玲瓏子十歲,小學部四年級,學生會長,已經取得大學學歷同等級畢業證書。
* * * * * * * *
時間匆匆過了兩年,這年玲瓏子小學部六年級了,也正是踏進少女時期的時候,敏銳又聰穎的玲瓏子,有一天經過父親的書房,聽到父親由書房內傳來憂心忡忡陣陣嘆氣聲,才知道父親的壓力很重。
打開父親書房的大門,玲瓏子姍姍走到父親面前,開口尋問:
「爹地在嘆氣?」
「小玲瓏?!」看著人影走進來,以為是他此生最愛的女人,原來是他和她的結晶體啊!
「爹地為什麼事煩悶呢?」不理若東的驚訝,她只想知道爹地為什麼嘆氣?
戶城若東最不想的就是讓玲瓏子知道整件事,因為他很清楚小玲瓏身上背負著多少的宿命,唯有這種不需要小玲瓏煩惱的事,再為難再痛苦他都願意為她背。
看著父親痛苦隱忍的表情,玲瓏子不用猜也懂七八分,一定和祖家有關。
「是祖家裡的事,是嗎?爹地!」
「小玲瓏不用擔心,爹地會處理。」摸著自己女兒的頭,小小年紀的她是他所有孩子中,他最疼愛的一個。
「爹地還嫌玲瓏太小嗎?」玲瓏子露出哀愁的神情,訴說著她內心早就想幫父親的決心。
「…」看著玲瓏子擔憂的眼神,若東真的意識到玲瓏子聰明伶俐,聰慧靈敏的她,是如何能有得到很多人幫助的魅力了。
「爹地…交給我吧!讓女兒替你分憂解勞,這些事也是我能夠報達爹地的養育之恩。」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小玲瓏,妳是爹地的孩子裡最聰穎靈敏的,保護妳不讓妳插手是因為爹地知道妳的宿命並不是很簡單就可以解決,如果爹地再如此自私將所有事一下放在妳身上,這樣的事我做不到。」若東愈說愈後面,情緒愈流露。
「爹地,你想我會是那種什麼都不管的人嗎?在您的羽翼之下成長,我已經感到很幸福了,您又對我所背負的宿命如此支持和幫我,女兒我怎麼不會想要替爹地出一分力呢?」玲瓏子微笑的說。
「可是…」若東的心還是很猶豫,他如果把所有事都放在小玲瓏身上,他想,連泉真也會大力反對吧!
「爹地∼女兒的能力絕對不只這樣,多幫爹地一些忙,並不會對我有任何壓力,更不會有包袱,而且接下來我要做得事,也正好能替我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呢!」露出要父親放心的微笑,玲瓏子早就有替父親背下所有麻煩事的準備了,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這…」不知為何,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要被說服了。
「更何況…爹地啊!如果你不希望女兒我被他們壓在底下,就把事情讓我插手管吧!這對我來說也是個保障不是嗎?」說出事情的癥結,只要玲瓏子出手,絕對不會被他們壓在底下。
「讓妳一個人孤軍奮戰他們,我做不到。」若東一點都不贊成玲瓏子的話。
「誰說我只有一個人,我可沒說我只有一個人哦!」呵呵笑著,滿臉的自信令若東感到疑惑。
「玲瓏∼妳…?」錯愕女兒那種自信過滿的表情,莫非…
「女兒的幫手只是還沒到身邊而已,事實上女兒早就將一切安排好了,就只差時間的早晚罷了。」緩緩說出自己早就安排好的事,並不會害怕父親知道。
「這麼快?!」
「呵呵∼或許爹地疑惑吧!這對我來說,並不困難。」眼瞼向下,只看到一扇捲翹睫毛,讓人看不到玲瓏子的眼神裡,有著什麼驚人的事實。
「可是…」好吧!就算他答應,泉真那邊他該怎麼解釋呢?
「爹地是擔心媽咪嗎?」玲瓏子看著父親煩心的面容,也猜出七八分,「放心吧爹地,您瞧!」指向若東身後早已站立多時的身影,玲瓏子也早一步發覺泉真的出現。
「泉真?!」轉身看著心愛的美人兒,訝異她的出現。
「讓她去吧!」泉真走進書房,慢慢走到玲瓏子的身邊,一起面對若東,「或許我沒有什麼能力可以幫助玲瓏,但是我希望能夠照玲瓏所想要的路去走,我一定會支持她。」母性的光輝發揚光大,泉真對於這個實在不用讓她操到什麼心的女兒來說,真的不知道該替她做些什麼,也許這樣默默的支持她,是正確的吧!
玲瓏子微笑著臉,她當然知道母親的意思,雖然母親不是正牌的戶城夫人,但是她對戶城家的貢獻也是不少。
「…」左看看女兒,右看看心愛的人兒,內心交戰終於有了結論,「唉∼好吧!不夠有一個條件妳一定遵守。」
「爹地說,女兒在聽。」知道父親已經答應,可是後面的但書到令她好奇。
「如果現在就將所有事交給妳也早了一點,所以,這段時間我要妳先做幕後的管理,以我的名義。」表面上是他在處理所有事,但是實際上都是玲瓏子在操刀,這就是若東的意思。
「爹地是為了要保護我,對吧!」玲瓏子一聽完若東的條件後,就大致上瞭解父親的用意,畢竟她在怎麼厲害,年紀小這是事實,很容易吃虧…當然吃虧這樣的事,以她的能力來說是可以避免的。
「嗯!」坦然的點點頭,「主要也是要讓妳知道,所有真正該對付的是哪些人,該必要解決的又是哪些人,更重要的是,祖家的人一定會反對妳管祖家的事,這也是他們現在最擔心的事。」雖然玲瓏子是所有孩子輩中最小的,但是戶城家族龐大的財產若由玲瓏子接手,那他們第一,面子一定掛不住,第二,老大都沒機會了,憑什麼最小的可以接手家產。
「爺爺若知道了,一定會氣炸。」玲瓏子現在可以想像的到,戶城家最大的大家長,知道家產都由她繼承的話,會有多暴跳如雷。
「那就讓他氣,幸好祖先有訓,『家產一過戶,長輩一律不得插手』,所以我的決定他也無可奈何。」奸笑著父親會有的反應,若東知道對於祖訓有多遵從的父親,一定也不敢違背。
「爹地真是神機妙算。」玲瓏子終於明白自己父親為何在商場上,有著『笑面虎』的稱號。
「不過妳一定要答應爹地,什麼事最好想清楚了再做決定,免得妳受到傷害。」這點他就有點擔心了,玲瓏子雖然能力很強,但是對於武力方面是輸上一大截。
「我明白,在我還未有能力硬碰硬之前,我是不會這麼大膽就將自己的獠牙露出來。」怎麼會現在就面對他們呢!對於他們是如何奸詐狡猾,她可是非常瞭解。
「很好!那爹地明天就將所有的事情整理出來,讓妳和夢紗去研究研究。」恢復平時做父親的模樣,輕鬆的對玲瓏子說著以後該注意的事,一旁的泉真看著她唯一僅剩的一對父女,滿懷的親情很安慰。
這年,玲瓏子十二歲,成為戶城若東的得力助手,然而『天才少女』的稱號就這樣流傳出去,不過玲瓏子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在進行中。
* * * * * * * *
一天過了一天,玲瓏子也上了國中,吾家有女初長成的玲瓏子,不但愈來愈漂亮,愈清麗更是沒話說的優秀。
自然也是被推上學生會長的寶座。
這天高中部學生會和國中部學生會,正好舉行慣例的研討會,這是要讓學校更能夠瞭解學生,現在所需的教材是什麼而設計的,讓學生和學生們去決定學生要選擇的課程,可使老師進一步和學生互動,能夠彼此間受到互惠。
研討會是在『鶴悅』大廈一樓休閒餐廳所舉辦的。
「這就是慣例的行事表,由國中部作為參考,可以使國中部瞭解之前的學長們是怎麼上課的。」將手中密密麻麻的資料本,傳遞給各位國中部的學生會成員,龍絕癭做事從不拖泥帶水,都是以最簡單最快的速度完成的。
「幼稚園的學生會長和小學部的學生會長,昨天都有把資料給我們,這一些也請學長過目。」藍夢紗遞給龍絕癭小學部和幼稚園部的資料本,才又說:「這些資料是會長們集所有同學意見的資料卡,也可以作為以後有要任教當教師時,學長們可以參考的資料。」又遞上厚厚一疊的資料卡。
「你們真是用心,怎麼會想到這麼方便的事情。」隨意翻閱一會兒水皓玥贊賞的說。
雖說是兩年級部的研討會,不過頂多也只有七個人而已。
高中部有學生會長:水皓玥,高中一年級,十六歲。
高中部副會長:龍絕癭,高中一年級,十六歲。
高中部總務部長:軒轅語,高中二年級,十七歲。
高中部書記部長:芙蓉晶,高中一年級,十六。
國中部學生會長:戶城玲瓏子,國中一年級,十三歲。
國中部書記部長:藍夢紗,國中三年級,十五歲。
國中部活動部長:紀掣宇(小宇),國中二年級,十四歲。
由於其餘人不是有事就是從缺未補齊,所以人少是很容易理解的。
「因為我打算將『聖華學園』推上國際化,所以我需要能夠瞭解學生的老師,和一切擁有最新科技的教材。」從一開始坐下就認真在想如何替父親分憂解勞的玲瓏子,終於決定準備動手改革。
「學妹是什麼意思?」龍絕癭不是很明白玲瓏子的意思,所以他想問清楚。
玲瓏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外,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然後才慢慢說出自己想出的計劃。
「父親的責任太重,我打算將父親的事業全部接手,讓父親可以好好休養,過過安穩的下半輩子。」
水皓玥一驚,自上次玲瓏子在學生會室說的那翻話後,他就沒再想到玲瓏子的事了,因為他也很忙,忙到都忘了。
「妳要自己一個人對付那群奸詐狡猾的人?!」水皓玥的父親-水無津是戶城若東的親信之一,所以對戶城世家所有的事情也都略知一二。
「再怎麼說,我也是戶城家的一份子,這遲早我都得面對,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轉過身臉上表情嚴肅,玲瓏子知道水皓玥一直在考慮上次她說的那些話,但是這一拖就是兩年,她不能再等,因為她和『他』相遇的時間就快到了。
「所以妳決定要一切都自行接下來?!」一聽到玲瓏子想接下戶城家一切的事業和責任,水皓玥心中就有一股無形的怨氣。
「除了我,父親別無選擇,而我,為父親無怨無悔。」玲瓏子知道水皓玥是擔心她,所以她以溫柔柔和的口氣回答水皓玥。
「…」水皓玥無語,因為在場也只有夢紗和他知道戶城祖家的那些人,到底有多可惡,多奸詐狡猾,多…令人想宰了他們。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是有聽沒有懂。
「請等一下,你們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怎麼我一句話也都聽不懂。」軒轅語兩手擋在玲瓏子和水皓玥的面前,疑惑搖頭的說。
「皓玥,你最好解釋一下。」皺著眉頭的龍絕癭也這樣說道。
現場一陣沉默,最後水皓玥終於輕嘆一口氣,然後才繼續說:
「妳在等我,對吧!」現在冷靜想了想之前玲瓏子對他說得話,他現在有點理解了。
「只要皓玥哥點頭,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玲瓏子笑著笑,知道水皓玥心中有些猶豫。
「兩年來妳一直在等我點頭,妳想我怎麼可能不答應。」面容上終於恢復平時自信滿滿的笑容,水皓玥決定加入戰場。
皓玥哥?!
「你們本來就認識?!」以為兩人只是學長學妹關係,並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本來就認識。
「皓玥學長的父親,是小姐父親的親信,所以他們從小就認識。」藍夢紗在一旁為其他人解惑。
「什麼?!」其他人都訝異,就連和水皓玥最好的龍絕癭也是一樣訝異,他和皓玥一直都在一起,但是都不知道這一層關係。
「等等∼等等∼皓玥學長的父親是在戶城集團做事的,他的父親是玲瓏子同學父親的親信,那也就是說…」愈說到後面,答案就愈呼之欲出,芙蓉晶睜大雙眼,微張嘴巴,訝異的看著玲瓏子。
「原來玲瓏子同學並不是剛好也姓戶城,而是她本來就是校長的女兒,戶城世家的大小姐?!」紀掣宇聽完芙蓉晶的引述後,得到的答案。
「妳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天才少女?!」早在幾年前,就曾聽人傳聞過戶城世家有一位天才少女存在,只是龍絕癭從不知道那就是玲瓏子學妹。
「那是別人給我的稱呼,而我只不過是為了要完成我的事,才會有這樣的成績。」謙虛沒有半點虛偽,只是很平常的說出來而已。
「…」現場又一陣沉默。
這時,水皓玥才開口問玲瓏子正事。
「妳有什麼計劃,說出來吧!我盡力而為。」
「我要把『聖華學園』推上國際學院,並且找到一座海島,將它搬過去成立。」語驚四座,連夢紗都驚訝玲瓏子這番話的可能度。
「這是一項大工程,即使我們再怎麼厲害,也還是個學生,我們怎麼可能做得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紀掣宇都還未嘗試辦到,就在漏氣。
「呵∼只要我說得出口,我就要辦到,皓玥哥,你相信我嗎?」玲瓏子的自信不用說一定滿滿,但是那股氣勢是怎麼來的呢?
手指敲敲桌面,很認真的想著玲瓏子說得話,「如果真要我說,我不相信。」老實說出心中的想法,玲瓏子才十三歲,還沒有成年,更沒有那種特殊條件去對付所有人,這教他怎麼相信。
「皓玥哥是認為我年紀小吧!」說出一個大家一定會認為的事情,論年紀,玲瓏子真的太小了。
在場大概也只有藍夢紗肯定玲瓏子的計劃吧!
默認代表一切。
輕嘆一聲,「看來我真的太晚出世了。」玲瓏子說著只有夢紗聽得懂的話。
「公主別氣餒,他們只是不瞭解而已,若全部告訴他們,也許他們就聽得懂了。」藍夢紗笑著玲瓏子說,她就是因為知道公主的能力非凡,所以才會和公主一直走到現在。
好啦!現在一行人又聽不懂藍夢紗和玲瓏子的對話了。
「妳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了?」紀掣宇兩手一擺,他是真的不懂啦!
玲瓏子沉默一會兒,決定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洗耳恭聽吧!」
然後,就在玲瓏子一件件事情說話聲之中,慢慢渡過剩下的時間。
* * * * * * * *
回家的路途中,玲瓏子和藍夢紗兩人走在街道上,想著剛才所有人震驚的表情,玲瓏子嘴角就竊笑。
「他們真的嚇到了!」夢紗也回想當時的情況,的確令人發笑。
一聽完玲瓏子所有事情後,沒有一個人出得了聲音,更沒有人會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玲瓏子和藍夢紗說完整件計劃後,要他們回去考慮一下,不過就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大力反彈呢?
「可是公主,將所有的事都讓他們知道,這樣真的好嗎?」其實藍夢紗最擔心的還是這一點。
「想讓他們成為伙伴,就要將所有事情說個明白,他們接受就是我的幸運,不能接受頂多我將他們的記憶抹除就行了,這點我還做得到。」淡淡的口氣,彷彿這些事情只是件很簡單的事。
只有『開眼』的玲瓏子,還不能使用三級以上的魔法。
「嗯!必要時我也會協助公主的。」點點頭贊成玲瓏子的提議。
「嗯!」
才剛對話完,兩人正好經過公園的入口處,這是一座很大的公園,在都市裡佔有很大的休閒活動,不過需要爬上至少有二十層的階梯。
走過公園入口處的時候,有一位陌生少女搶先經過玲瓏子的面前,衝向階梯往公園裡跑去,少女的身後還有一堆身穿黑色西裝,個個塊頭很大,面容惡名昭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最後一位黑色西裝的人過去後,玲瓏子才瞇起眼睛看向那群人的背後,彷彿只要看就可以知道發生什麼事一樣。
「公主要追去看看嗎?」發現玲瓏子好像挺感興趣想知道,為什麼那名少女會被一群黑色西裝的大塊頭追。
第六感跟她說,這名少女以後和她有很大的緣份,於是促使她舉步向公園走去。
「走吧!」
藍夢紗在身後笑著,看來不用她們找機會,機會就自行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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