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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開學之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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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開學之秋
「老哥∼我好想你唷!」才剛打開門,小仙就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毫不害躁的抱住了劍翎。
「唉唷!抱太緊了啦!」劍翎拍了拍小仙,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有其他人在耶……」小仙哪管劍翎那麼多,自顧自的抱著劍翎。
「不要緊的啦!」默默站在一旁的童子笑了笑,也不感到尷尬,就自然的走過了劍翎兄妹身邊,對著後頭的葉綾香問好:「妳好。我叫崑崙童子,是這個傻傢伙的……算是啟蒙恩師吧?!哈哈。」
綾香看到一個身材如此嬌小的孩子這樣有禮貌的介紹自己,心中雖然有陣驚訝,但是還是抱以親切的笑容回道:「嗯!我是綾香,是劍翎的……這個……」說到這裡,綾香突然臉紅了紅。
「她是我妹,劍翎是我的好妹婿,這樣你老人家懂了吧?哈哈!」葉尋從一旁跳出來道。
「喔∼阿翎你家裡原來還有這麼多個啊!這一路上的桃花倒是不少嘛……」童子回過頭來故帶驚訝的表情。
「什麼意思?」聽到桃花不少,綾香和小仙異口同聲的呼喊道。
「不懂嗎?桃花很多就是有很多女孩……」童子滿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天呀!越描越黑了!
突然,劍翎有種單挑童子的衝動……
「好!就是這樣了。所以童子這段時間會住在這裡。還有什麼疑問嗎?」劍翎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們解釋著這幾天來所發生的事情。至於玉娟跟水仙……就小香的好姐妹這樣子帶過……
其實小仙跟綾香可以說是有聽沒懂吧?她們的重點只是劍翎他們遇到哪些人,特別是遇到女孩的部份!哈……
「欸!童子童子。」解釋完後,小仙那代表好奇心的靈動眼神又閃了出來。
實力高深如童子,這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種淡淡的恐懼感發酵,「啊……叫我嗎?有什麼事?」
「呵呵!你長的好嬌小喔!可愛可愛的……你真的很老了嗎?」小仙笑笑一句,引動童子心思大躍動!
嬌小嬌小……可愛……
雖然童子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第一次這樣子被直接形容,還有點傷……
「哈哈哈!」小香劍翎和阿尋,真的是忍不住!
正午,封印天曲真氣的時刻來到了。
其實童子最擔心的,是萬一哪天劍翎自己再次遇到像是魔陣戰場,或是更強大的敵人時,恣意提升到自己還不熟悉的天曲第二重,會觸動平時沉靜的魔氣開始反噬。侵襲著劍翎的生命力以及真氣。
擁有初始真氣的劍翎,其實要被魔化並不是那麼容易,但是劍翎還無法好好的掌控這剛提升完成的力量,所以相對的風險就提高許多。童子也才會如此擔心。
以天曲崑崙之名,封印天曲真氣。
其實就差不多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崑崙劍與天曲真氣本出於同脈同源。所以性質上有一定的相互影響力。是可以從中找出方法封印的。
「你擔心我會失去控制而想暫時封印我的能力。那萬一我直接被打死勒?」說實在的,劍翎這問句真是問的有深度,讓童子盤坐在哪思考了好半天。
「那不然這樣吧!」童子指了指劍翎的左手,說道:「我試看看將你全身的力量統合起來,再回過頭來壓制住部分天曲真氣。當然,我會盡量找出受污染的部份的。」
「能有這樣子順利?」劍翎半信半疑。
「我就說是盡量了……不然你自己提個方法。我好歹也算是你師父吧?敢用這種懷疑的語氣。」
「……」劍翎看著童子精明的眼神,才終於再次明白,自己還是玩具……
時間選在中午,其實跟所謂的陽氣有關。封印共分成兩階段,第一階段就是現在。陽剛之氣正高峰時,同時當然也會是壓制魔氣最有效率的時刻。第二階段則是在午夜,表面上看來是陰盛陽衰最盛的時期,但是隨後陽氣開始慢慢甦醒,而陰氣則慢慢消退。用處是讓劍翎的真氣與天地同頻,順勢轉化回比較純淨的狀態。
在頂樓周圍佈好結界之後,童子與劍翎兩人就直接坐在大太陽下,各自調息。熱氣燒的兩人頭上蒸發。
大約過了十分鐘,童子走到劍翎面前,一身真氣已經在莫名之中拉抬到了極高點,兩眼烈氣逼人,全身散發著一種不知道該說是讓劍翎趕到溫和還是綿密的真氣流。
「準備好了沒?」這一聲完全跳脫了童子原先的孩童聲,有種極度的蒼老感。乃是已經六百歲的童子的原型聲音。
看來這回封印,童子表面上是笑笑的,實則心理上比劍翎自己都還看重。
「嗯!」劍翎點了點頭。然後照童子所說,向前將雙手立舉著。接下來,全部都要看童子的了。
「對了!」這時劍翎突然想到了自己身體裡還有個靈體「水無璘」,抬起頭來趕忙對童子說道:「要不要讓那條『龍』幫忙運動那龍氣?」
「!」童子同時恍然大悟。如果能讓龍氣本身自己配合這封印,一定會比用其他方法去驅動這力量來的好的。自己竟然沒想到?於是童子點了點頭表示贊成。
見到童子同意,劍翎立刻利用心音震動全身,鼓動起了左手的每個角落。隨後就聽到了水無璘的聲音從心底傳了出來:「怎麼了?」
劍翎道:「我懶的解釋,你自己感應我的思緒吧。」
心神相互觸動了一會兒,無璘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了。
「好!我懂了。只是你們需要我怎麼幫忙?」水無璘從劍翎的左手指尖上用一種淡色霧氣的方式聚集起了自己的人形,對著童子和劍翎問道。
童子輕輕的將雙手搭上劍翎的手掌,以自身的真氣推動劍翎右手的崑崙之氣,左手推動龍氣,將之慢慢的向丹田推移。然後傳入心音對兩人說道:「劍翎的天曲真氣是根質上的不純,要化解唯有靠自己的突破。而我現在要做的是,以崑崙之力聯訣天曲真氣,再以龍氣之力將其封制住!」
「為什麼不直接利用崑崙和龍氣封印天曲?」劍翎聽的奇怪。
童子邊說邊將真氣再一推進,邊解釋道:「天曲與崑崙兩者之間比較能同頻對應。這樣子做能在不激起天曲自我反動的強烈作用下牽制住它。再以龍氣進行全面性的封印,這是我認為最理想的方法。」
在旁聽著的無璘聽完後也明白了自己的任務。童子是希望把封印不純天曲真氣的工作交給自己,好讓童子自己可以全心的控制受污染真氣與魔氣的走向。
「阿翎!整個封印的過程你全身會有怎樣的感受我不清楚,我想劇烈的痛苦是難免的。但是你要知道,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幫你緩和痛楚。你要咬緊牙關撐著。」童子已經將崑崙之氣微微的貼上了天曲真氣之源了。
額上一滴汗水滴下,劍翎也隨之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深呼吸。
童子:「無璘,也請你全心的注意我的指示。」水無璘點頭表示明白。
劍翎全身放鬆,幕地,只感覺右手突然像是被燙傷一般,從手掌開始,沿著整條手臂流滿了右半身,灼熱的感覺讓劍翎身上熱汗直流。只覺被真氣流過的部分,全都罩上了說不出的難熬!
「唔……」
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十分鐘,直到劍翎的丹田整個都像是燒起來一樣時,童子便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劍翎左手。同時水無璘心神一凝,龍氣也隨著童子的推動,觸碰到了丹田的天曲真氣。
與右邊不同,劍翎感覺從自己左手擁進來的是有如潮水般的冰冷之勁。先是涓涓細流,接著突然像是掉入冰窖一般,冰冷的刺痛感充斥整個左半身。
「無璘,等會兒冰火之氣開始調和瞬間,天曲真氣會隨著陰陽緩和的作用散佈至劍翎全身,被魔氣感染的一面也會浮現出來,到時就請你以「天龍之印」將之封制。」童子一字一句的慢慢說出來,深怕真氣走岔,不但傷了劍翎,自己更會被兩股力量同時反噬!
水無璘點了點頭,雙手開始畫起了異樣的圖像。然後一身靈氣也開始聚集到這圖形之上。
「天龍之印」,記載在「天麟玄龍洞」中,不深不淺處的古舊壁文。取封印之意,龍氣是聚集天地絕靈之氣而誕生的,擁有引動自然之力的能力,作用隨著對象與施招者的用意而可以改變。可以攻擊、防守、封印……等等。
在童子兩百餘歲,第一次前往玄龍洞探索時,就已經看過了這些壁文。這些壁文僅記著招式名稱以及一些古老的傳說。並沒有什麼招式心法之類的記載,所以童子只知道招式,卻沒有更深入的了解。
劍翎隨著真氣劇烈的震動深吸一口氣,發現冰火兩股截然不同的勁力包覆上了自己的丹田,凝聚成一顆類似球體的真氣囊。
「阿翎,這下你可要好好撐住!」童子緩出氣來提醒一聲,然後雙手放開,右手劍指伸出,輕喝:「劍•破!」霎時一道綠色劍形從童子手指上衝起。隨後左手也將食中兩指伸起,這回發散的是黃色的劍氣。
「要去了!」童子發聲警告,先是右手向後微擺,「突」的一聲,綠色劍氣已經插入了劍翎的丹田。
「唔……」劍翎只覺腹中產生強大的劇痛,可是卻叫不出聲音,只能咬牙忍受著。
當綠色劍氣整支沒入後,童子左手也向後一拉,朝前用力的斬了進去!
「啊∼」劇痛難當的感覺瞬間化作震天狂吼!
隨著劍翎破空一呼,丹田中的真氣囊同時間爆裂,劍翎全身細孔像是堤防崩潰一般激射出耀眼的天曲之光!
其中很明顯的夾雜了點點的黑影,看來就是魔氣感染過的部份了。
「找到了沒?」童子頭也不回的對無璘說道。
「真氣積蓄於丹田,各有所屬的肢體流動點。而被感染的部份,正是……右手!!」水無璘兩眼緊盯魔氣集中處,手上法印也已經凝結成形了:「川•水•游龍之印!」無璘將法印向前一送。
隨著這一招向劍翎方向打出,水無璘身體同時躍起,藍光劇閃,龍吼一聲!水無璘瞬間化作龍形,盤繞起劍翎周身,然後從右手臂貫了進去。
劍翎這時候已經叫不出聲了,緊定心神,只能咬牙忍受那種整個人被壓的緊死的感覺。
數分鐘過去後,魔氣的顏色終於從原本的黑色退掉了。此時,童子再次運勁,朝著劍翎的丹田處平穩一推。劍翎立刻感覺到綿密卻宏大的一股力量罩上自己的小腹處。
「撤!」
伴隨此聲輕呼,剛剛童子插入劍翎丹田的兩把劍形真氣直直的貫穿出去。陰陽平衡打散,天曲真氣也隨之開始收縮起來。向中間聚集的衝力又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壓迫。
真氣收縮所造成的壓力壓的龍氣猛然一爆,直直在劍翎身上脹出充滿全身的龍氣之形。
「啊∼∼」
龍氣加上天曲真氣加上崑崙之氣交互的爆裂開來,頓時整個結界中彩光大盛,童子的視線也為之一盲。
「樓上到底怎麼樣了啦?」不寧靜的震動聲傳到樓下,綾香等三位女孩更加的擔心了。
「我也不知道……」葉尋只能對她們稍作安慰的說:「放心啦!童子可以說是當今世上屬一屬二的高手,再怎麼樣他也會保護阿翎周全的啦!」
「嗯……」
頂樓的光芒漸漸黯淡,原本充斥在周圍的真氣流也慢慢的消散於空氣中了。
童子揉了揉兩眼,慢慢的把眼睛睜開。第一眼就讓童子驚訝的喊了出來:「這……這是……」
龍!劍翎的上衣完全的爆碎,在劍翎的上半身可以看到一條龍的形體,就像是一般人青筋爆露。只不過在劍翎身上的,是一條龍的樣子的青筋,從右腰往後,向左肩環繞一圈,而龍首則是顯現在右手上。整個樣子異常的驚人!
「看來封印是成功了!龍之印留下來的印記想不到這麼強大。」童子坐到地板上,緩了口氣說道。
過了一會兒,劍翎也從恍惚狀態回過神來了。但是才剛張開眼睛,劍翎立刻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吐了出來。
「你還好吧?」童子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感覺身體好像空了很多。」見劍翎點了點頭,童子再說:「那就對了!你的真氣已經封印完成啦。所以才會覺得好像少了很大一塊在身體裡。」
「真的?」劍翎試著運起真氣,但是體內好像什麼都不見了一般,空蕩蕩的沒有反應。
「放心吧!今天午夜,第二段的封印就會把現階段壓制住的純淨部份讓它回歸天地同頻的。你失去功力只有在到午夜之前這段時間而已。」
「明天以後,我的真氣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劍翎還是不安的問了問。
童子從地板上跳起來,拍了拍屁股,邊說道:「老實說,不知道。」
「……」
「不過不用太擔心,真要說的話,就算扣除龍氣與崑崙,其實你最少也還擁有六成的力量。至少摧發真氣到第一重極限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好……」第一重極限的力量,那其實不就跟被困在魔陣中時那樣?而現在還多了龍氣這力量,說不定其實自己的實力還要更穩定也說不定。想到這,劍翎心中也釋懷許多。畢竟還是好好的修煉自己,早日突破更高境界才是破解魔氣的最好方法吧。
下了樓,免不了最關愛自己的綾香、小香,小仙三人一陣的噓寒問暖,看的葉尋心中醋意不小,於是拉了童子兩人殺到了屋外去逛了逛。童子也剛好做點休息,午夜還有一次要搞定呢!
四天後,暑假終於結束了。
回到了久違的校園,劍翎心中有點莫名的心情難以表訴。
其實也難怪了,兩個月前,劍翎不過還是個小夥子,一個升上高二的小夥子、平凡人。兩個月後,卻已經成為身負絕世武功的宿命傳人了。誰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種經歷呢?
「老哥!你在想什麼啊?那麼出神。」小仙毫不害羞的抱著劍翎的手親暱的問。
「沒什麼啦……」劍翎看了看小仙和綾香,能繼續再一起走入校園的感覺真的很幸福。
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幸福!
劍翎對自己說。
葉尋念的是另外一所學校,不過兩間就在隔壁不遠而已。要連絡是不會太困難的。小香和童子則是待在家裡。有童子陪同,相信小香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坐到了教室中,和大家說說笑笑的互相問候,都兩個月不見了嘛!
「欸!你們有聽說嗎?」有個同學對著劍翎等人說道:「這學期好像轉來十幾個轉學生耶!」
「是喔!」
「不過還好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這名同學繼續說:「當然不會只有這樣。聽說其中一人是某某財主的兒子……喔!不對,好像很多都是有錢人耶!」
「『貴婦團』而已嘛!沒興趣……」
眾人嘻嘻哈哈的,不知不覺上課鐘響起了。
「老師來囉!坐好坐好。」風紀股長對大家喊道。
起立敬禮完以後,班導對著大家高生聲發佈道:「各位同學,這學期我們班轉進來兩位同學,以後大家要好好互相照顧。知道吧?」
「要先看人才有辦法回答唷!」一位同學開起玩笑,引起大家一陣大笑。
「我們先請第一位同學自我介紹。」班導對門外其中一人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劍翎並沒有去注意他們,而是在運動身上的真氣,想多適應一下這被壓制住的感覺。
「大家好,我是這學期新轉來的學生,我姓陳,單名一個楓字。陳楓。大家叫我阿楓就可以了。」
陳楓!
瞬間,劍翎腦海一陣莫名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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