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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天曲東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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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曲東皇
「如果你要找時間立刻出發去尋找,那我可以立刻安排出海的遊艇。帶路部份就交由其他負責的人。」
又是一堂下課後,劍翎腦海不斷的盤算著接下來的計畫和藍宏宇說的話。
列一列,海外的奇島、飄舟神隱、蠢蠢欲動的鬼面,以及方才才遇到的鬍渣男。事情似乎真的不少,而且個個都是麻煩。
「呼……」劍翎伸了個懶腰,無奈道:「要是能直接集中全部的戰力並且找到魔界之主幹掉他就……對了!?全部的戰力,」劍翎突然興起,把目前手上已知道的戰力規劃一下,因為說不定好好運用自己繼承人與藥宗之主的身分的話,可以省去更多問題。
「一級戰力,童子、阿楓、藥宗各家主以及長老們。阿哈!其實我方的實力也很可觀阿。只是不知道憑我能調動多少人就是了……嗯…不管,請宏宇幫我聯絡看看。」於是,劍翎默默的在心底定下了一些計劃。
隔天,本來預計找尋杜老師的計畫暫時被擱置在一旁,劍翎向學校請了三天事假後,來到龍悅飯店,希望能請求辰信義的幫助。當然,葉尋、陳楓、崑崙童子以及四位「護法」也都一齊來到。
「喔?疑似魔界封印點的小島?」辰信義喝了口茶,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我是想直接去那座島上親自探察一番,也許能有一些不可知的發現也不一定。只是我不在的期間想請求辰大哥你能代為照料這邊的一切。」劍翎說道。
「這樣是嗎……」
「因為辰大哥你的傷勢畢竟……」劍翎正想說出心中想法,卻被辰信義搖手打斷。辰信義說道:「是無須擔心我的情況,別忘了我們可是術無不治的藥宗。而且此行也算關係重大,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走這一趟。」
崑崙童子此時也跟著說道:「其實跟這一趟是利大於弊,我想鬼面一行人最大的目的在於解破封印。所以這一帶有可能的潛伏危機像是之前的雷狼獸封印,基本上都解除了。反倒是天曲神境重要的多。」
「這個……」劍翎偏頭看了一下每個人後,這才說道:「好吧!加上辰大哥其實也是莫大助力。」但轉眼間,又擔心起家裡的四姝。
看到劍翎依然稍有遲疑的樣子,辰信義笑了笑,說道:「葉綾香等人的安危你就不用擔心。我會再派可信任的人士進行暗中保護的。玉馨、玉娟,妳們兩人也留下來幫忙照料這邊的事情吧。」
「為什麼?!」兩人同時下意識的呼喊:「我也要跟去!」
「……」劍翎無奈的回過頭,然後帶點嚴肅的對著兩人說:「這一點都不好玩,而且我們也不是去觀光的……還有,我現在以宗主的身分命令妳們顧好這邊。要是出了什麼差池……妳們知道我會爆走。」
「嗯……」面對劍翎,兩女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不甘不願的應聲。
「好,那現在是十點,三十分鐘後各位再回到這邊吧。可以先去準備各自所需之物,回到這裡後會有人送我們去港邊出海的。另外,除了我們七個,我打算再帶三位有點實力的人一同出發,好進行人手的安排。這樣可行嗎?阿翎。」辰信義向劍翎問道。
劍翎點了點頭,說道:「我正煩惱這事,那就麻煩你了。」
半個鐘頭過後。
集合回龍悅飯店的,除了原先計畫好的七個人外,果然又多了三位。之一是劍翎等人大都認識的「柳風遠」、以及其他兩個沒見過的。一位身型壯碩,有一點粗大漢的感覺,另一位則是沉穩內斂,尤其文靜的眉宇間又是一股逼人英氣,比起柳風遠有過之而無不及。劍翎心中暗自猜測,眼前這人的實力也許及的上辰信義、段旭升等人也不一定。有機會,一定要和他比畫比畫。
接著,辰信義指向粗大漢,對劍翎等人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孟平,居於辰家門下,習武也有十餘年了。而這位是柳風清。柳家家主次子,柳風遠之弟。至於風遠,你是認識的了。」說罷,孟平和柳風清分別和劍翎握了握手以示敬意。
當和柳風清對上眼時,劍翎心頭一凜,對方勃發英氣竟然透過眼神直射入劍翎心底。霎時有種受到激勵的挑戰感覺,劍翎不禁微了微笑,有一種很微妙的興奮感,心中也暗自佩服起對方的實力。
「我叫做羽劍翎。也許你們已經聽說過我……我這個宗主的身分,希望不要見怪,也請多多指教。」
柳風清開口道:「我曾聽長老們提過相關的事情,沒想過今日有幸一見……」
「好了好了,全都不用再客套了。我想快點出發比較要緊。」已經忍不住的童子開口說道。
「抱歉我疏忽了,我們這就出發吧。」負責帶路的風遠帶點歉意的說完後,便和風清、孟平等人分別坐上了不知什麼時候就停在旁邊的車。一行七人見狀,紛紛各自上車,由風遠帶路,驅車朝著海港的方向去了。
劍翎、童子、藍宏宇是同坐的,趁此機會,劍翎想向柳風清多聊聊,於是開口提道:「柳風清,有關魔界的相關事物,你已聽說多少了?」
柳風清毫不思索的說道:「魔界封印已破除了一點,但是共有多少封印點我就不得而知。另外在『慕家六尖山古道』,魔界勢力與藥宗正式開展的第一戰,在崑崙童子的相助下,我們藥宗算是獲得全功。只不過自此之後,就暫時沒有魔界的消息。一直到最近幾天的『荒雷破封』事件。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劍翎看著開著車的柳風清,心中又是一陣敬意,說道:「你知道的也就是全部了…不過原來那次的戰場叫做『六尖山古道』阿?真是不錯有詩意。可惜被童子一招一為平谷了。」
「咳!」童子假咳了一聲,駁斥道:「還不是你這不成材的東西,小小魔陣就把你搞的半死不活。要是你能親自破除,還需要我來救你嗎!?真是不知感恩蛤!」
「哈哈!總之是贏了,也無須太在意這些。只不過……關於魔陣,我們研究出一個結果,趁現在說一下也好。」聽到柳風清帶點認真的語氣,劍翎點了點頭,說道:「你說說看。」
「嗯!是這樣的,『魔陣黑辰五芒星』,也就是六尖山一戰的那個魔陣,要驅動它,必須花費極大量的魔元。而這些魔元照理來說,絕對不會是目前這些魔物所能夠擁有的。」
「因為封印魔界的點僅破除一個,魔物實力有限的關係。」童子接續道。
柳風清點了點頭,說:「沒錯,加上各地訊息的回報可以確定,自此戰以後,原本散落各處的魔界之氣竟也同時消散不見。所以我想,黑辰五芒星所需耗費的魔元,定是領首的魔物將這一波破封的魔力全數賭上了。」
「!?」雖然早已感受到端倪,不過聽到柳風清說出結論時,劍翎的心頭還是顫動的驚訝了一下。
「但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藍宏宇問道。
不直接說出推測的結果,柳風清選擇先問向童子,「童子你認為呢?」
「我覺得有兩種可能。若非他們想一舉先摧毀藥宗慕家,那就是慕家中,有他們想得到的事物。」童子的視線從窗外拉回車內,說道:「例如,連天涯的秘密!」
「連天涯?」藍宏宇驚訝喊道:「那是什麼?」畢竟對他來說,這還是一個陌生的名詞。
「有機會再跟你解釋。」柳風清對著藍宏宇微笑,然後說:「這一點我也想過。可是那僅存在傳說中的禁地就連藥宗自己本身都沒有太多人知道,魔物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個地點的?而且,神聖禁地又是如何和魔界有關?這些都是疑問,也是我們曾考慮的過的點。」
童子聽完,轉頭向窗外,說道:「恐怕,事情未必這麼簡單。更何況,魔界的存在先於藥宗不知多久。自然屬於藥宗的一些歷史和魔界有關連,倒也不怎麼奇怪。」
「等等,照你們所說,那一個魔陣所集中的,就是第一次魔界破封全部的魔力了?」劍翎此時插嘴道:「那實在是也太薄弱了吧……」
「不!第一次破封的『天曲崑崙境』,本來就是封印諸多魔將的空間,之所以為禍不大,一方面是因為連鎖封印的關係,魔將的實力有限。這一點我記得我應該對你提過。而另一方面,神州中土也是有聖氣結界保護的,魔氣相對弱時,結界作用自然更明顯。」童子對劍翎解釋道。
「所以,已經破封而出的魔將,也就是壁文上所說的『魔界十先鋒』的目的,有可能是為了慕家所擁有的某樣東西就是了?」藍宏宇說道。
「正確來說,應該是藥宗所擁有的某樣東西,強大到足以影響往後的發展才是。」柳風清試著歸納結論。隨後看向不遠處,對車內的大家說道:「這些事情還有待釐清,不急著現在討論。而且,我們的目的地也已經到了。」
眾人向前方看去,乃是一片無際的藍海滔滔。
「不是要到港口嗎?這裡是哪裡?」一下車,葉尋就大感驚奇的問了起來。
辰信義指著右首方遠處一間別墅說道:「這裡是龍悅飯店的資產之一,平常拿來遠離塵囂、休閒養生用的。別墅更裡邊有私人搭建的小木港,我已經托人運送了一艘二十人座的旅遊艇在那邊,上面也準備好了一些必須品。大家稍作休息就可以直接出海了。」
看到辰信義準備的如此周到,劍翎心中不禁呀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還搞什麼藥宗?換做自己早就搞個大型藥品公司上市去大賺一筆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應該是至少已經認識的那些人們都不會有有錢人的那種驕氣吧。畢竟劍翎可是最受不了那種嘴臉的,哪怕只露出一點,劍翎砍的第一個就是藥宗……
上遊艇後,由孟平駕駛,其餘眾人各自在船舷邊看海或調息。童子則是和柳風清、劍翎兩人繼續討論著有關此次的目的地。
根據童子在崑崙境所找到的記載,位於崑崙境之東南的神境應該有兩座,不過境名已被抹去。再根據劍翎從阿月那聽來的『海流每六十二個月逆退』的現象來看,該是被佈下了極強大的禁制才對。但是童子一時之間卻也想不起來己身所學的陣法中,何者有以六十二為一循環的效果?
不過撇開謎題現象不談,此一遠行的一路上,不單是劍翎、其他共行的九人也都分秒著注意著方的圓氣息變化,卻始終是平靜如往,並沒有任何的邪魔之氣茲曼。雖然是好事,但是劍翎心中總有著幾分不安。
也許是自己多心吧?
劍翎如是想。
海上行船大約兩個小時後,孟平便停了下來,對大家說道:「我只能送大家到這裡。這個地點就是當初齊文德等人失聯的地方,沒錯吧?」問向小齊。
小齊朝著海外看了看,艱澀的點點頭,說道:「畢竟四周都是海域,要我用肉眼認也不太可能。但是照著當時的座標紀錄……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童子你怎麼看?」辰信義問。
「嗯……」崑崙童子看著外頭的海流,自顧自的說道:「每六十二個月會逆循環,乾坤六十四卦缺二。又因此地相對於崑崙境位於西南,缺數不足二,故非南頂……離轉震,火雷因生……離火屬天、震雷屬地,陽接陰……應該是這裡了。天字訣•天道獨行!」
只見童子舉笛運氣,頓時四周氣流凝聚,船身立刻隨著這股力量猛烈搖擺起來。隨後童子輕推竹笛,疾如風迅如雷的一道劍氣,對著西方某點直射過去,瞬破一片異空間入口。僅一瞬間,整搜船已藉由強大的拉力進入了異空間中,緊接著,空間入口也隨之慢慢的闔上。過了一會兒後,海浪平息,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進入穿越空間的一行人周圍,並不像當初進入「連天涯」那般不知不覺,且四周景物變動不大。而是一道黑而狹長,有如通道般的境界。
「這種結界,怎麼能引起自然環境的一丁點變動呢?」辰信義觀察了一陣,不禁疑問道。
此時童子正在仔細觀察結界內的變化,順口回應道:「其實這個結界的原理和連天涯的很像。都是在正常環境中設下一個入口,傳送環境到另一空間,而這空間不屬於任何現世中之任何所在,卻也不是憑空形成的。加上這一次的觀察我想,這些存在地,應該就是傳說的『太虛之境』吧。」
「太虛之境?」柳風清和陳楓同聲驚呼。
「嗯?!阿楓你也知道?」劍翎好奇的問向陳楓,後者點了點頭,答道:「曾經從古典上看過這個名稱。似乎…是一個不屬天、地的另一空間……」
柳風清接續說道:「應該說,它不是時間與空間所能包含的境界。一般稱為『時空的不連續地帶』。有點像現在科學所研究的第五度空間。不過我自己是覺得,也許還要更複雜。這樣子說沒錯吧?」風清看向童子。
「永恆,並不是事物經過了千萬年而不變化,而是超越了時間的束縛。當時間軌不斷的向前跑,永恆卻依然是永恆,像是兩條平行線。時間軌中,所有一切都不斷的被時間所催化。而永恆中,動又無動,靜不似靜。太虛之鏡,有點類似永恆。但又不是…」
「因為永恆是不變的,只要一個空間裡的任何元素,產生了一點點變化,時間軸就因此產生,永恆將不再是永恆。」柳風清再次接續道:「因為事物的變動,無論多短暫,都是需要時間的。」
「……?!」就在眾人都莫名奇妙且感到疑問的同時,突然一陣白光閃耀眼前。狹長的黑道 終於來到盡頭了。
「真是奇了。當初我們流落大海之中漂流到荒島上時,並未經過這樣一個通道阿?」望著就在眼前的神境,藍宏宇突然想到什麼的說:「不過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這裡這麼美,怎麼上次來的時候就是沒發現呢?」
下遊艇後仰望著偌大的美景,果然就像仙境一般。
劍翎也不禁讚嘆,這和天曲崑崙境,簡直不相上下。只是這裡又叫做什麼?
「座西望東,我想這裡應該是八神境之一的『天曲東皇』!」童子看著眼前的丘陵說著。
「那這裡也有一把天曲八劍在守護著嗎?」劍翎接著問,「有的話應該就叫做『東皇』,是吧?」
「這一點我就不得而知了。」童子四周看了看,繼續說道:「八座神境彼此之間各自獨立,如果記載無錯,各神境間也各有守護者。只是未必像我一樣是修行者。」
「那現在大家四散行動,把島上環境先探查一遍吧。順利的話,一個鐘頭後,就在這個丘陵頂上會合。」辰信義對著眾人指揮道。
於是劍翎、齊文德(小齊)、陳楓一隊。辰信義、柳風遠一隊。童子、葉尋一隊。孟平、藍宏宇、柳風清一隊。四組人馬分別延過丘陵、循著海岸分邊開始探查去了。
「好,首先第一站,我想就由小齊你帶我們去看看當初你發現的龍印壁文吧!」
「你是說道龍之印嗎?」小齊問道。
劍翎點了點頭後說道:「不知怎麼?我總覺得龍之印似乎關聯著什麼很特別的秘密!而且藥宗也牽扯其中才對。」
就在劍翎三人正討論間,突然一下崩天撤地的震動。一聲龍吟,從遠處長遠而深厚的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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