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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守之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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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軍首嵐父的想法,和於此所見士氣之低迷、情勢之緊迫,免除客套形式,
不待參謀詢問,我那大刺刺講述出源自心中:無策中的無策、辦法中的辦法-依
循原路再次潛入突襲。
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向陽西落,我獨坐營帳中擦抵著銀劍,不禁在帳棉遇光反射入眼的亮芒中思
索,想避開免除人類的紛爭,完全孤獨天涯遊行是不可得的,至少目前的我是。
不曾認為是種放棄,而是為貫徹理念的路而準備-但一切均是遙望不見的悠遠夢
想。
厚而泛白的雲層遮掩了新月的微光,是個沒有月亮的夜。已換上黑衣夜行的
我,衝過深夜無人的街區,直闖[津見]禁制的領域。在無星輝月芒的街道上,輕
聲踩踏叢叢石路,利用陰影屋簷的掩護,避過重重警備搜索、奔走。僅一人的突
襲小組,雖危險!但也是最不會驚動守軍、潛藏最為容易的策略,就我自身而論,
以我自身為注,必可!定能!
接續在陰暗地衝攀上石板長坡,不禁感嘆古人設計建城的智略廣泛,就地模
擬一隻攻城掠地的軍伍,於攻進封、退卻敗原處困窘,箭飛矢、槍鐵炮八方圍勦,
勝則慘勝、敗即潰敗,豈世上真有不敗之師!?
門前侍衛一懈,己身縱躍隨入,既使風動吹草起舞,位階如尋常門衛又怎能
察覺意會,匆匆一瞥的知覺捕捉又怎敢作數上報?職責所屬卻無能盡力固守,又
被跨越不過的階行層級所束縛,可謂大環境的失策、小人物的悲哀。
忽而狹時而寬的通路,不僅僅在心理層面上能達到迷惑入城的軍伍,而守軍
同時也能在種種情狂下更較一般平凡地形上有效轉換戰術計謀,欲隻手撐天武人
的力挽狂瀾、萬夫莫敵的單擋氣魄、忠誠的兵士拼死圍襲、悲壯樂章的終曲,更
添上幾分哀淒的旋律。
黑暗中跨過幾根極難分辨的絲線,就在思索自己是否已通過區段的所有機關
時,吊懸一旁的物體引起我極大的興趣。火摺子的微弱光芒照耀,細竹棍棒構成
牢籠空隙間隔,我與一隻從未見過,色彩鮮麗斑斕的禽鳥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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