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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記事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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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傷,一圈圈的被裹上,包含著些微的陣痛,清晨的小憩,總是這麼
的容易清醒,微微睜開眼,女孩滿臉通紅的正幫我包紮著那道刀傷,羞怯的雙
手顫動著,不時輕撞到我傷口上。
「唔…會痛啊。」這時的我,再也裝不下去,伸展一下雙臂,裝作剛睡醒的
樣子。
「啊,對不起,不小心一直撞到你的傷口。」歉意的言語中有著相當地抱
歉。
「不用那麼見外,你幫我包紮,我還沒謝妳呢。」一邊說著,我一邊從樹下
起身,一個個拔起陷於土中的十字鏢,這些東西或許以後會有點用處吧,不
然…當紀念品也是相當不錯的。
「抱歉,昨晚我睡死了,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都…。」
「的確是睡的跟死豬一樣。」發現我此言一出,她的頭更低、臉更加紅了。
「不過我也因此沒了後顧之憂,好了,整裝一下,準備出發了。」
「出發!?可是回去的通路,不都已佈滿了敵軍?」此時的女孩,終於回復
到女將應有的判斷能力。
從這土山向下眺望,黃沙滾滾,回營的唯一道路滿是緩行的軍伍,依我方
軍隊從戰場退卻的時間推算,這大概是敵軍前鋒軍的後段吧。
「只好衝了,不能繼續在此耗下去。」我以極堅毅的眼神看著女孩。
「嗯,也只剩這條路了吧,走吧。」女孩也以同樣冷靜的口吻回答著我。
不愧為將相之女,冷靜的回答中同時奠定了決心。
走回到昨天那條河旁,一路上,我倆不再言語,一舉把頭栽進溪流中,我大
口地飲了幾口河水,甩了甩頭,把昨日、一夜的疲勞全甩至腦後,冰涼的河水
迴流腦際,有著無比的清新感,女孩也蹲了下來,從懷中掏出僅餘的兩個飯
團,雖因長期的擠壓而變形,但還是吞了一個祭了祭我久未進食的胃,另一個
在天空中翻轉了幾圈落入女孩的手中,她望著我的臉笑了笑,等她吃完,我已
經完全著裝完畢,心態也號先前輕鬆的態度全然不同,直盯著遠方我軍的陣
營,那兒就是短暫的終點啊。
「走!」我說。
從遠處就聽見的喧嘩在逐漸走近時成為無意義的噪音,入耳的皆是不堪的
穢言以及對死人不敬的言語,在我眼前的是戰場上老弱傷兵的最低階級"清潔
者"正趁著早晨的陽光拔掠敗死士兵身上的鎧甲、目光所及所有值錢的事物。
身旁的嵐面對著這種瘋狂掠取的行為,身体因憤怒而顫抖。我則沒什麼特
別的感覺,第一次看到這種人性貪婪情景的情緒,早已隨著多年的爭戰、帶兵
衝鋒日子麻木,只了解這是戰爭的過程,必經的,摟空國庫製造財政艱困的最
大原由,也是動亂最大致使者。
"戰爭!!"看著他們到處掠奪搜尋的行逕,只是為他們從內心淡出一種身
為螻蟻的悲哀,剩下的就全是如何從他們的隊長那搶到兩匹坐騎,早點把嵐送
回到陣中,真正的休息一番,為什麼在東方迎接我的還是同樣的命運啊!
我正要和嵐商量搶馬的策略時,本還在身旁的她已按奈不住怒氣,揮舞著
長刀就奔了過去。為什麼還是瞻前不顧後,沒有必要在螻蟻身上多花氣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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