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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嘉-歲月 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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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慶祝戰勝盜賊的村宴中,我跟父親表明了想當魔法師的志向,想離開
這個村子,到外面去磨練自己的技巧,同時也要找到一個好的魔法師父,好好
的走上魔法這條路.
本以為會遭到一頓臭罵,但父親好像很欣慰,說我終於像個敢擔當的年青人
了.並要我好好學習,沒闖出個名堂之前,不準我回到這個村子裡來.
第二天,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後,向大家告別,準備上路,但一個蒼老的聲
音叫住了我.
「艾德嘉,雖然你此行是去學者成為魔法師之途,但如果在路上遇到麻煩時你
準備如何應付呢?」
「這...村長,我暫時還沒想到那麼多說.」
「咳...咳,看來你是被夢想沖昏頭了,讓我先教你幾個基本防身咒語吧,
想當年我年輕時也是一個頗為出色的魔法師呢!」
「又是一個自大的老爺爺,怎麼世界上這種人這麼多呢?」艾德嘉心裡正這麼
想著.
「走,到森林的廣場去練習吧!」
雖然村長的年紀已大,但魔法力可是毫不含糊,在艾德嘉對魔法的熱枕和悟
性強於一般同年齡的少年下,到了傍晚,已把村長所教的咒文盡數學會,而母
親留給他的遺物艾馬之戒,也提高了他的火炎操控能力.
「嗯.我所傳授你的魔法應該可以對付一般的魔物,但你要記得,魔法不是源
源不絕的.施咒的所需時間和法術觸發後的恍惚狀態,都是法師最為脆弱的時
候,這就是為什麼常常要與戰士相配合的原因,這幾點你必須要牢記的緊.」
「是的,我會牢記於心的.」
「還有,戰鬥後的休息和不間斷的冥思也是相當重要的,在沒有任何的魔法器
輔助之下,這是你最主要的魔力來源.」
「好了,吟誦了一天法術,我看你也累了,找你父親到我家一起吃晚飯吧.」
艾德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果然發出陣陣的咕聲,兩人不禁都笑了出來,於
是跟村長一同走回村中.
「咻.他看到一枝羽箭從自己眼旁掠過,村內突然火光四起,聽見陣陣的馬啼
聲和叫囂的吶喊,就知道又是盜匪兵團的強襲.」
他和村長找到了路旁的木桶後當作掩護後,艾德嘉才赫然發現自己滿手的鮮
血,定神看了看,村長的前胸正插著一隻箭,血不行的從傷口中泊泊流出.
「您先在這兒躺一下,我馬上去請醫生過來.」
「咳...艾德嘉,自身的傷我很清楚,現在外面的情況很凶險,你不用為我
這垂死的老人送掉小命.」村長氣若遊絲的說.
「不,我不能讓您死去.」
「艾德嘉...等..等...」話還沒說完,艾德嘉就已經遠離了他的視
線.
但要在這遍混亂中找人談何容易,映入少年眼中的滿盜匪是抵禦盜賊的戰士
隊.起火燃燒的木屋冒出了大量的濃煙,遮蔽住了他的視線,也被嗆的不停的
咳嗽,還要閃躲不時飛來的冷箭,這對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來說確實是困難重
重,但救村長的心使他不放棄一絲的希望.甚至於賠上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
「嘿!這裡有一個小鬼耶.」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面目猙獰的大漢.」
艾德嘉並不理會他,現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醫師,救村長”
「無禮的小鬼,讓大爺我來教訓教訓你吧,先砍下你一隻手怎樣.」手中的利
刃已然直劈而落.
艾德嘉這時才發覺到一股寒氣,眼見短刀揮下,他倏地在地上打了個滾,刀
尖險險的從他手臂旁擦過.他並趁這時拉開了兩人的間距,馬上唸了個短咒.
當大漢看見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躲過自己的攻擊,又怒又氣的朝艾德嘉的方向
狠衝過去,但突然感覺一片灼熱,隨即眼前一黑,雙眼已被火光燒瞎,而這片
炙熱即刻包圍了他的四周,而就此被火燄所吞沒,哀號的聲音更是令人心寒.
初遇敵的艾德嘉看到自己現學現賣的魔法即有這種威力,心中又對他所選擇
的魔法師之路更多了一份篤定.
「冷靜,你一定要冷靜想想他們會到那去躲避,躲避?對了!避難山洞.就是
那裡.」他的思緒轉到這裡,腳下已朝山洞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時羅卡戰士隊已全部出動,但捲土重來的盜賊充滿著復仇之恨意,人數又
相當之多,使他們雙方在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卡爾,你有沒有看到艾德嘉和村長?」羅卡對他身旁的隊員問道.
「隊長,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自保都不易了,我想村長的魔法一定能確保他們的
安全,現在已到了山洞那裡去了吧.」
「喝啊,該死的敵兵,怎麼像蟲子一樣的源源不絕.」羅卡又砍倒了一名想從
背後偷襲他的盜匪.
「我到山洞那去看看,卡爾,這裡你一個人可以應付的來吧.」
「沒問題,這幾個自不量力的傢伙交給我就行了.」
駕,說完羅卡便策馬往山洞前去.
當艾德嘉接近山洞時,遠遠就看見在避難所前五位盜賊正在破壞那搖搖欲墜
的土牆,而在其中的婦女們只能用長槍消極的從內戳刺,小孩也撿起一塊塊得
石頭向他們丟去,但似乎無濟於事.
「喂!你們這樣欺負婦孺不會感到羞恥嗎?快給我住手!」
那些盜匪全都憤憤然的轉過頭來,在他們看見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後,不禁
個個都捧腹大笑.
「這裡不是小孩逞能的地方,快滾回家喝奶去吧.」
「憑你一個小孩也想教訓老子,你的人生就要在此地畫上句點!」說這句話的
盜匪向艾德嘉走來,想把他給一刀解決了.但他似乎沒看見少年眼中的怒火.
「口中還念念有詞,把你舌頭割下來,看還能不能說話.」
「哇啊,我的手!」土匪握著刀的右手已被狂風撕裂,痛的他不住哀號,隨即
倒在地上痛的暈了過去.
「嘿,臭小鬼還會使用魔法,一刀把你殺了太便宜你了.」說完其餘的四人便
對艾德嘉拳打腳踢了起來.
艾德嘉當然打不過這四個虎頭熊腰的大漢,沒多久,就被一拳擊中面門,倒
了下去,雖然每一拳每一腳都痛徹心肺,但他還是極力的維持內心的平靜,不
讓精神紊亂掉.
這時,遍體鱗傷的他終於抓到一個空檔,見機不可失的他馬上吟誦起自己最
強力的“火炎咒文”
陣陣的紅光從少年的手中噴出,火炎像一把扇子似的向眾人飛撲而去,沒有
人想到這奄奄一息的小鬼還有這等魔力...炎燄將兩名愣住的大漢不留情的
吞沒.
「怎樣,你們兩個想要那種的死法.」艾德嘉勉強的從地上爬起,冷冷的看著
兩人.
其實,少年的魔力已經完全用盡了,方才的火炎 [燃燒之手],也是完全倚靠
母親遺物名為“艾瑪”的戒指做最後一擊的,現下的他,只剩下一絲絲力量站
立著,剛被毆揍的地方現在正像火炙一般的疼痛,孤注一擲的只是人類對未知
魔法的恐懼,期盼能嚇退兩人.
「要上還是要受死趕緊作決定吧!等我動手,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這時,
少年忽覺腦中一片暈眩,腳下一個站立不穩,雖然咬緊牙撐住了自己,但已看
到兩名猶豫不決的盜匪已像餓狼般向他撲來!
「慘,萬念俱灰,」少年魔法師的內心中已然覺悟.
羅卡早就在草叢中潛伏已久,見到兒子在短短數天之內就有如此驚人成長,
使他倍感欣慰,他一直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幫忙,像這種小蟲般的強盜他一個也
不放在眼裡,只是為了讓艾德嘉獲得更實質的經驗及顧全他的自尊,所以他一
直在等待,但這時看到兩把利刃向自己的愛子桶去的他,“飛斧”已然出手。
但羅卡沒及時意會到自己正處於濃密的草之中,雖然銳斧的霸氣劈開了所有
阻撓它的物資,但已干擾到其全滅敵人的氣勢。只見一人發出慘叫聲,身軀被
利斧牢牢的釘在地上!但另一名,也就是僅存的盜匪此時已在艾德嘉身後。
羅卡邊懊悔自己的失誤一邊赤手空拳的大吼跑向盜匪.但那盜匪用像是要帶
一人一起下地獄般的力量全力刺向搖搖欲墜的少年。
就在銀白的利刃接近少年咽喉時,三人的耳邊都響起咒文的吟誦聲。
「閃耀的光輝啊.請讓無助之人進入妳的庇護,外來之邪物將化為無形.在偉
大之榮光的守護下。出現吧!」[極光之壁]!
薄薄的光幕赫然包裹住艾德嘉,原本應是鋒利的刀刃斷為兩截,盜匪似乎不
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般駭住,這時咒文又吟誦起來。
「以大氣為弓,光輝為箭.承受我意志的力量啊,劃破那遠天的虛空吧!」
[穹光之箭]
連反應和哀號的時候也不被允許,數十道光箭剎那間擊中盜匪的身體且將他
彈飛,原本兇狠殘暴的傢伙已成為失去靈魂的軀殼。
「哈哈,羅卡,才幾年不見,你就荒廢掉你的成名技啦!」一個老而爽朗的聲
音從森林裡傳來。
「米達斯,果然是你這老不死的。」羅卡的語氣帶有極為頭痛的意味在。
被喚為米達斯的老者身上披著破舊的披風,在此之下似乎還穿著魔法師的法
袍,並隱約顯露出燦爛炫麗的七彩光澤,頭髮.鬍鬚都呈現雪白的顏色,雙眼
好像睜不開似的,老是瞇著,滿是皺紋的臉孔正有著似笑非笑的笑容,怎麼看
都像是童話故事裡常會出現的邪惡怪老頭。
「羅卡,你的斧技衰退到連個小賊都解決不了,真是太狼狽了吧。」
「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數年之後的再會面,你就以這種話為開場白是吧
...」
「算了,我也沒什麼空理一個玩斧頭的雜耍中年人。」
「誰是“玩斧頭的雜耍中年人”!」父親憤怒的咆哮著。
完全無視於羅卡的存在,米達斯直接朝著我走來,當他佇立在我面前時,我
覺得有股說不上來極強的壓迫感,他那看來好像睜不開的雙眼猛然射出兩道精
光,深邃的眼眸中彷彿有著無限的智慧.仔細的打量著我。
「羅卡,這小子就是世界新希望!?」
「他是我的孩子,艾德嘉...你又想幹嘛?」
「這小鬼滿有天份的,跟著我學一點二流的魔法會比待在雜耍團中好一點,我
要了。」米達斯邊摸鬍子邊說著。
「雜耍...喂,你要教就給我教好,別盡教一些有的沒的。」
「你放心,我保證他十年之內可以擠進大陸十大法師之中。」
「等等...村長。」我好不容易才從兩人講話的空檔中擠出這幾句話。
「喔,那鍋倒在木桶旁的老頭啊,我順手把他治好囉。擔心別人前先想想不顧
生命的自己吧,小毛頭。」
「能被我看上是件不容易的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米達斯隨口
回我幾句話,就擅自決定了我的人生道路。
「廢話不多說,拜了,羅卡。...閃耀於夜空的星晨,請指引我到達彼方之
路途,以黑夜之王,大氣之精靈下令,風啊!送我一程吧!」
拎住艾德嘉的後領,米達斯唱起了移動咒語,兩人被銀光所包裹,當光芒退去
時,一老一少已不見蹤影,只剩下提著斧頭的羅卡。
「...這個老混蛋。」
羅卡的語氣中同時帶有些微的喜悅及不小的擔憂,喜的是艾德嘉竟被大陸上
最高階位的法師-米達斯所看上;憂的是艾德嘉搞不好會受到那老頭奇特性格的
影響,而變成性格乖僻的傢伙,看著被夕陽餘暉映照成火紅的天空,羅卡想起
了死去的她,那溫柔的甜笑,或許能暫伴羅卡接下去一個人孤獨的生活吧。我
想,她一定也在天上靜靜的看著這為保衛村莊不遺於力的男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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