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靖走了數里,來到玉門關,附近都是漫沙飛舞,於是他找了最近的一家茶店歇著。
獨孤靖見匾額上寫著狂沙店三個燙金大字,剛進店裡,找個位子坐下。
店小二快步奔來,笑道:「客官,點些甚麼吃?」
獨孤靖道:「來點水和燙青菜。」
小二笑道: 「是的」
待小二走過,獨孤靖將目光瞥向其他客人,因為這裡是關口附近,所以人顯的少很多。
只有三桌還是有人的,最遠的第一桌坐著五個人,都背負刀劍利器,其中一名臉上有二道刀疤,身穿黃袍。
第二桌坐著一名白袍道士,背後的太極顯的特別顯眼,後背一把古銅大劍,看起來氣宇軒昂,第三桌則是坐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和一名斷臂人,兩人正暢飲好酒呢!
店小二端來了青菜和一杯茶,便轉身離去,獨孤靖聽到有人吟詩,便是那身穿白袍道士所吟,獨孤靖吃完了那青菜.向店家付了錢後,便往關口那前去。
行了數里,獨孤靖倒有點渴了,拿出包袱中的水壺,咕嚕咕嚕灌了下去,天色已晚。
獨孤靖往前望去似乎是一間小屋,走近去發現是間陋室,地上堆積的灰塵微厚。
似乎已荒廢許久,但地上倒有些腳印。應該是有人來尋仇還是作客,但見早已人去樓空。
裡面有三個房間,其一個房間有大門用草簾掩著,獨孤靖心道:「這屋荒廢已久,而且陰森森的,等明日一早便走。」
然後雙手合十拜了拜四周,便往最進的那間房間走去。
才剛走進,一陣撲鼻的惡臭朝他鼻子撲來,忽然,ㄧ枚鐵荊棘向獨孤靖飛來,獨孤靖迴刀一擋將暗器震飛到牆上。
獨孤靖道:「小生獨孤靖,願住宿一宿。」
室內仍安靜無聲,獨孤靖又道:「晚輩誤闖,前輩勿怪。」
一個蒼老的聲音笑道:「嘿嘿嘿。」獨孤靖捏了一把冷汗,手心的汗也凝成水滴。
刀光一閃,獨孤靖擋下黑暗中擲來的ㄧ把飛刀,房間內從中走出一名老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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