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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夢之歌(online) 17-4激動的情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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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四節)激動的情緒
臭鏡子十分沉不住氣(?),立刻發難,聲音大的可以算是咆哮般的大吼:「吼!!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啦!!話可以再說清楚一點嗎?沒把細節弄清楚,根本沒辦法談嘛!」
臭鏡子的大吼並沒有馬上打破沉悶的空氣,只有回音如實的在空曠的大廳內迴響。
沉默,依舊沉默。
「你出意外的那天以後,我就放棄了。」
啻篁神情哀傷,端看著我,而不語。戠篁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淡淡的補了這兩句話:「對你來說一定很痛苦吧?過去的事,我們的事。」
出意外的……那天?
「出意外?葉子的?難道是指那一次造成記憶喪失的車禍?」原本一直琢磨著對話內容在一旁坐沉思狀的耗子也開了口,雖然是問句,但是耗子幾乎是帶著篤定的語氣說著。
耗子的話提醒了我,提醒我那場沖洗掉我過去記憶的車禍,在我重新甦醒後不久,便想起來的細小片段。
像是被刻意做出特殊效果的電影,粗製濫造的可比肥皂劇,不值一評的那段記憶。
我坐在車裡,前面兩個駕車的人是身型剽悍的男子。
我望向玻璃窗,深夜的雨幕朦朧了所有豔麗的燈光,想將一切都暈開來似的,讓整個街道看起來像醺醉了。
突然間,一道閃雷撕裂開深沉的黑夜,喇叭聲急響,一股衝力推擠我的身體,讓我撞上車門和前座,我的頭受到突如其來的衝擊,然後就……
「真是的!笨葉子又不是故意要忘掉以前的事,當時他連他的大姐都不認得了,而且他也不是故意想不起來啊!」臭鏡子的話灌進耳裡,讓我回了神,我將視線一向身前。
啻篁聽見了臭鏡子的話,神情落寞的低下了頭,而戠篁則是往前站了一步,緊皺的雙眉,說道:「現在呢?他記起了其他的人。但是我們的呢?」
「呃……」臭鏡子無法接話。
她和耗子當初聽見我失憶的時候,也十分震驚。剛出院的那時候,我是真的把他們視為陌生人一般。不過我出院不到一年,關於他們的事,也就想起了七、八成。說話時,除了自己內疚於遺忘他們的事而稍稍改變了對待他們的態度,那時候的隔閡感很快的就消逝了。
事實上,我的記憶恢復的相當快速。
但是,總有一部分是空白的或破碎不堪的。
就是關於臭鏡子對我說的那段,自己突然因病住院,然後中途休學的那段時間。
戠篁的語氣裡含著慍怒,怒視著我,道:「對!就算來到了這個〝以尋找夢想、完成夢想為宗旨〞的尋夢,他的記憶獨獨失落了我們的部份,獨獨那些一旦回想,便讓他頭痛欲裂的、一大半都是關於我們的回憶!!」
「幽篁……」
啻篁拉扯著戠篁的袖口,語調哽咽。
「不是的!幽篁!哥哥他並不是完全沒有想起你們!剛剛,哥哥他不就喊出了你們的名字?代表……」
沉默了許久的小月突然反常的跟著激動了起來,開口安撫戠篁。
但是戠篁卻好像再有什麼也聽不進去似的,依舊激動的搶過話:「我打從一開始就放棄了,但是幽篁他一直深信著你會回來、會記得你曾說過的話,一直保持著那時候的樣貌,但是他又如何?當他見到啻篁的時候,卻連我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不對!我、我記得你們,剛見到啻篁的時候、當他叫我〝葉哥哥〞的時候,那令人懷念的熟悉感。對,我記得……我……」幽篁,這名字,幽篁是我的……?
先前浮現於腦中的景象混著似真似幻的夢境,開始雜亂無章的衝進我的腦裡喧鬧。
心裡的某一個聲音不停的告訴自己,那應該是真實的,我卻因為找不到連貫的方法而無法確定的那些破碎的畫面並非虛幻。
那就像是一堆沒有見過真正原貌,就被打散的字母拼圖,不曉得哪裡還是缺空著,還是混雜了不屬於原本的文章的元件,似乎不管如何銜接都可以接成一個單字,但是卻又發現,拼湊不出最完美的文章。
咬著牙,鹹鹹的汗水滲進了眼,些微的刺痛模糊了視線,雖然不適,但比起那侵入眼球的鹹汗,強烈的劇痛與暈眩更加有效的腐蝕著我的意識,比做過十趟雲霄飛車還要難受的噁心感哽在喉頭,不夠清醒的神智無法支持雙腳正常的站立,我幾乎是將整個人的重量交託給韓冰大哥。
「好了,別再勉強你自己了。你根本沒辦法讓命運系統正確的運作!你說,你想恢復所有的記憶,根本就是誑語!你……」戠篁的聲音讓我艱難的將視線拉向他,模糊中,我看見戠篁握緊了拳頭,咬著牙,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的說著:「光祈說的對,我們不應該再見面,因為見了面,也毫無意義!!」
「幽篁!?」小月憂愁著美眸,搖著頭,替已經被腦中的劇痛侵蝕的無力說話的我解釋。
啻篁也一臉驚恐,激動的拉扯著戠篁的衣服叫著:「幽篁!!」
戠篁不予絲毫理會,暴風平地捲起,除了我和戠篁以外,所有的人都被可怕的風拋向天空、並且被強硬的劃開界線,連原本在後頭支撐住我的韓冰大哥也被巨大的力量拉離我的身邊,我聽見韓冰大哥他們情急的叫喊著我的名字,但是風暴的怒吼立刻抹殺了那些關心的聲音。
風吼構成了一個特殊的圓,圓裡只有我和戠篁。
失去韓冰大哥的幫助,無法穩住腳的我一個勁的往後倒去,手明明沒有拍上風暴的範圍,但是痛楚卻立刻混雜著灼熱感和酸麻感撕裂著我的手,刺痛感從手的部份開始傳導到我身體每個部份,讓我痛苦嚎叫。
我縮手,痛楚讓我冷汗直流,我睜著模糊的眼,想看清楚自己的傷勢,只見手上多了十幾道刀削的傷,很多地方都灼傷甚至是焦黑。
我冒著冷汗,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體,蹲跪著,不停喘著氣。
「那是具有風刃與雷擊性質,揉合攻擊與防禦性的結界,一旦太接近那風暴,雖然沒有真正接觸到風帶,依舊會遭到攻擊,沒有任何例外。」戠篁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裡:「很痛吧?我記得,葉哥哥最怕痛了……對了,也很怕大姐。」
他像啻篁一樣擺出拉弓的姿態,光點開始聚集在他的身邊。
「不只是這樣,葉哥哥也很怕媽媽的淚水,只要媽媽一哭,你就手足無措。你最保護家裡的人,心疼身邊的每一個人。」不尋常的平靜語調裡隱伏著一股壓抑的情感,他繼續說著:「在這個結界裡,沒有人可以聽見我們的談話,不管你回答什麼,幽篁不會聽見。所以,葉哥哥,告訴我,對你來說,我們究竟算什麼?是家人嗎?還是沉重的包袱?」
「不是,我……」我發出虛弱的氣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你明明……說過要陪著我們的。」
突然哽咽的話語讓我抬起頭看他,但是我卻瞬間傻愣的望著他,因為他竟然流下了淚,甚至跪倒在地上,原本聚集的光點瞬間消散。
【篁,我會陪著你的。】
熟悉的一句話撩起記憶,腦海裡開始拼湊著相關的景象,扯動我的痛覺,暈眩感不停的啃食我的神智。
男孩的笑容和與他相處的時光一一掠過我的腦海。
自意外的認識,成為我的弟弟……
和我一起出去,卻被綁匪綁票後,槍殺……
最後傳進了虛擬世界,卻又因故分裂成兩個人……
一切的景象是如此的鮮明,讓我不自覺得打起了顫。
我看著他,他身後那對潔白的翅膀豐碩、美麗,華麗的銀絲絨袍看起來莊嚴且神聖,不可褻瀆。他對我的一切瞭若指掌,但我對他的記憶卻早已變得殘破不堪。
我低下頭,突然覺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我對他的傷害,很深,比起任何人都還要深。
因為我總是告訴他,我會陪著他們,但是……
幽篁他是……
我……
「弟……幽篁……」
我低喃著,緩緩的走向他。兩行灼熱滑過我的臉頰,我哽咽的說:「對不起,真的。」
我伸出手,想蹲下,並且向小時候那般,輕摟著他,一瞬的紅突然染上我的視線,讓我的動作瞬間僵硬在半空中,因為那個景象,實在令我不敢相信。
一道不該出現的中性音調竟然真的殺進我的耳裡,他四個字出口:「噩夢輪迴。」
不過幾秒,左背遭到重擊,黑白相纏的劍身染上血花,穿出我的左胸,我傻愣的盯著我的胸口,依舊無法反應。
腿一軟,跪倒在地,手撐在地板上,腥味湧出我的嘴,和流淌在地上的血混雜在一起。
「我已經截斷了你的精神和身體的聯繫,雖然因為違反了協定,我也必須消失。」終於,我看向身後,模糊的視線裡,沐著血的斯禔亞•光祈的衣袍早已變的焦黑且殘破、鱗傷遍體,美麗的臉蛋也變得狼狽不堪。
他倒在地上,從腳開始,影像漸漸轉淡。但是那蟄伏在他視線裡的深深的怒意,卻絲毫不減。他的聲音繼續震動著我的耳膜:「像你這種讓人痛苦的存在,果然還是消失的好。」
「葉哥哥?」
戠篁顫著驚疑不定的聲音,手附上我的手臂,而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只覺炙熱的水滴落在我的臉上。
失去意識前,我只聽見戠篁的叫喊,還有斯禔亞•光祈漸漸朦朧的聲音,詛咒般的,在不停往下墜落的意識裡迴盪著:「你,就在這個滿佈虛無的世界裡,永無止境的作著噩夢,為自己的罪永遠懺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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