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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夢之歌(online) 18-7總裁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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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七節)總裁室
暮冽空在研究室的按鈕間摸索了一陣,或許該說是好運氣,研究室外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不過幾秒,一面金屬牆裂開成數個圓環,交錯般向兩邊推移,為暮冽空的雙眼揭示強化玻璃製的升降梯。
暮冽空站上去,圓環緩緩的關了起來,然後開始上升。
視線檢視著升降梯。雖然站在平台上,卻因為完全由玻璃製成的原因,令人有種浮空的錯覺。視線透過玻璃,隱約看得出,有道圓弧型的玻璃銜接在平台下,與造型特異的彈頭型升降梯構成一顆蛋狀。
匪夷所思的升降梯。
暮冽空心想。
暮冽空拿出癒合噴劑,一邊檢查身上的傷口,一面治癒身上的瘡傷。事實上,暮冽空手上的虎口早已被腐蝕氣體融掉了一些細胞,但是,為戰鬥所需,手上的傷口完全不敢施用噴劑。原本麻木的腿已經有知覺,看來,勉強可以應付接下來的狀況。
「吶!你覺得我可怕嗎?」暮冽空突然想起那個女孩。那天,對某群盜竊資料的叛徒痛下殺機的她,曾經看著滿手的腥紅,有些失神的如此問暮冽空:「我,很像怪物,是不是?」
不用任何利器,不用任何攻擊的動作,只是輕輕的一揮,甚至是一個帶著殺戮意念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就變得支離破碎。
怪物!
不管是對手還是下屬,幾乎每一個人都用著畏懼且嫌惡的眼神看待自己。
面無表情的斬殺生命,不恐懼嗎?不厭惡嗎?
不是,根本就不是。
暮冽空很清楚,女孩只是佯裝堅強。
她比任何人善良,比任何人恐懼看見死亡,比所有人更加無助。每一次殺人,她的手總是顫抖著,雖然面無表情,那雙眼睛卻令暮冽空感到漫佈著淚光的錯覺。
「不,不像。」暮冽空立即回應。並不是敷衍,這的確是暮冽空心底的話。
暮冽空曾想,或許自己已經瘋了。看著沐血的她,不曾覺得的恐懼,只覺眼前的人既美麗,又脆弱,令自己不得不將視線停駐在她身上。
「但是,殺了他們,真的,有用嗎?」像是在問自己,亦像是在詢問暮冽空,又或者是對上天的提問,那個女孩沒有焦距的視線,讓她看起來更加脆弱,讓暮冽空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了她。她說:「如果沒有用,那麼,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那顫抖的身軀,和這句問話,在暮冽空的腦中迴響。
升降梯停了下來,機械門的移動聲傳進暮冽空的耳裡。
面向聲音來處,數個圓環再度形成,向兩邊退卻。暮冽空再度拿出小刀,步出升降梯,迎面而來的是寬敞的走廊。比起電梯中的明亮度,迴廊的確暗了點。掛在迴廊兩旁紙燈透著暈黃,將兩旁器皿上的時繪點綴得更有情調。
末端,雕飾華麗的木製巨門橫亙眼前。
暮冽空沒有做任何動作,巨門卻自動敞開,為暮冽空開啟最為機密的總裁室。不知為何,總裁室裡沒有一丁點光亮。卻像八樓,一股淡淡的可可香氣溫柔的覆蓋在這一片漆黑。
這裡有人,暮冽空堅決相信。
右方突然一陣透亮,晨曦的日光灑落幽暗的總裁室。暮冽空看向光源,完全透明的落地窗迎接巨輪的光輝,落地窗前,舒適的董事椅和檜木桌安置在那,隱約看得出,有個人影舒適的坐在椅子上。
殺了研究室裡的傢伙、殺了天帝的總裁,不能改變什麼,但是……
女孩的聲音在暮冽空的腦裡迴盪,歛下眼簾,握緊手中的刀,一把向人影揮去。
「每次遇上『她』的事,你的『冷靜』就到哪兒去了?『小.空.仔。』」
刀刃瞬間在距離她雙眼前一尺處,定格。
只因那句令暮冽空感到不自在的彆扭稱呼,以及輕薄的語調。
晨光的碎片終於灑滿一室,坐在椅子上的人漸漸清晰的樣貌令暮冽空震驚。
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就和第一次見到這人的印象一樣——「比火焰還要豔麗的紅」,。
雖然曾覺得這人似曾相似,但現在才真正想起了人影過去的代號,當時提及「地皇」,便會一同想起那個代言、輔佐地皇,宣布所有公告的那人,絕對不可能背叛「地皇」的人。
「魔魅夢…紅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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