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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夢之歌(online)19-3不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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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三節)不會吧!?
「妳,全都想起來了?」
韓冰大哥的溫度,漸漸幫我回復思考能力。韓冰大哥的聲音有些顫抖,讓我想起小時候我受了重傷,他也是抱著我,打著顫音對我說話。
「恩。我想起來了。我以為我自己會一直困在黑暗中,永遠醒不來了。但是我聽見了你們的聲音,是你們的將我拉回來的。啊……」我微笑,抬頭看向韓冰大哥,說:「我聽見你叫我『殘風』的聲音。」
韓冰大哥看著我許久,那雙翡翠般的瞳仁和記憶中一模一樣,透明般冰冷的色彩如缺了口的心。
記得,我帶他回總部的那一夜,和我對上的,就是這雙宛如被世界拋棄的絕望雙眼。
那天,他對我說,我就像一點點殘存的微風,好似隨時都可能消逝;而我對他說,他像廣大的冷冽碧天,漂亮卻空洞、虛無。
所以,他不叫我的代號,叫我殘風;我也不叫他的名字,叫他天空。
我待在韓冰大哥的身邊,我就會覺得很安全、放心;大姐也曾跟我說,韓冰大哥只有和我說話時才不會緊繃著一張臉。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的加深了笑意,不知是否錯覺,韓冰大哥的眼神看起來更加柔和了。
「你以前也是這樣呢,只是你現在長得比我高太多了,以前我們的身高還沒差得這麼多吧?」
「殘風,我……」
韓冰大哥鬆開一手,緩緩覆上我的臉頰,一種微妙的氛圍籠罩著彼此。
時間似乎靜止。
連空氣的流動、漸漸紊亂的呼吸都聽的一清二楚。
「啊!!!!!!」我瞬間大叫,韓冰大哥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對啊!!我們之前的身高沒差這麼多啊!!!!」
「……」
我舉起手,放在自己的頭頂,然後在將手伸向韓冰大哥,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高竟然不到韓冰大哥的胸前。
「啥啊!!」我震驚地不斷比畫,試圖改變測量出來的高度,「不!!怎麼會!!?我到底是睡了多久!?」
「……」韓冰大哥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絲毫不敢打擾我不斷測量高度的動作。
一瞬間,腦裡竟閃過一個念頭。
我的嘴角抽蓄,僵硬的將自己微微打顫的手,緩緩拍上自己的胸口,我定格了幾秒。
「天啊!!!!!!!!!!!!」
我驚悚的抱頭大喊,掙脫開被我的驚叫嚇得面部結霜的韓冰大哥的手,立刻衝進廁所,想要推翻掉剛剛竄進腦裡的結論。
上面,喉結?
沒了。
中間,胸肌?
沒了。
下面……
「呀啊!!!!!!!!我變回女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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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坐在沙發椅上,氣定神閑的喝著咖啡。「總而言之,小葉變回女生了。」
「大姐,可以請妳別把這件事,說得好像比吃飯還要簡單,好嗎?」我嘴角抽蓄,看著剛回來不久的大姐,忍不住發了牢騷。
哇靠!我是一夜變性耶!?妳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嗎?
這起碼也有「報紙上突然刊登自己得了某某世界性獎項」般重大,好不好!!
呃,不對,對大姐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小事……
想起某三間堆滿獎盃的房,我瞬間感到深深的無力。
話說方才,我正被自己變回女生的這個事實,嚇得快神經錯亂……咳!我是說自己完全對這個事實不敢置信。
大姐突然回來,說她有些關於我變性的事的話要說,所以,就變成了我、大姐、韓冰大哥三人圍著客廳裡的木桌對坐的局面。
「只是藥效過了,當然會變回來。」大姐理所當然的說,「更何況,我給你的藥是恢復記憶的藥物,變性只是短期的副作用。反正變成男的時候你不是很不習慣嗎?現在變回來了,不正好?」
那是一開始啊!一開始!!
我好不容易已經勸自己放棄身為女性的自覺了,結果竟然在我已經開始熟悉當男生的時候變回去!!這根本就是玩我嘛!
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也不是說我自己不想變回女的,只是……只是……
我在心裡嘀咕著,突然有種想躲到角落劃圈圈的衝動。
「話說,小空仔。」大姐慵懶的撇過頭,看向韓冰大哥,那熟悉的彆扭稱呼害得我想發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沒用,竟然什麼都沒做。本來我還想在重點時機,來當電燈泡的呢!虧我還幫你清空了家,給了你鑰匙,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啥都沒發生?
我皺眉,搞不懂大姐話中的意思。
我回頭看向沒有接話的韓冰大哥,只見他默默的喝著茶,板著一張好似颳著暴風雪的臉。
大概是因為彆扭的稱呼吧,我想。
「先不管這個。小葉,變性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改身分資料之類的東西只需要花個十幾分鐘就能辦妥了。」
能十幾分鐘竄改資料的只有大姐妳,好不好!!
我顏面神經再度失調,嘴角抽蓄的看著正悠閒的加著香草桂花奶精的大姐。
「重點是,妳應該還希望繼續玩尋夢吧?」
「嗯啊。」我不加思索的點頭。
雖然鏡子他們我在現實世界可以聯絡的到,但是玄蒼他們還不知道我還活著這件事,而且白也不知道怎麼了,是不是已經醒來了呢?
還有,幽篁他們……
想到這裡,我歛下眼簾,只感到心裡的缺憾無比沉重。
「不過,妳還記得吧?尋夢的帳號一人只限一個。」
大姐啜了一口加了奶精的咖啡,眉頭皺了一秒,把剩餘的咖啡倒到垃圾筒中,開始調配新口味的咖啡,我卻因為大姐的話語,傻愣了一陣。
一人一個。
意思是……
「所以,是女兒身的妳,是進不去的。」
進、進、進不去?
我腦子突然被掏空,呈現癡呆狀好幾秒。
瞬間,直覺得自己的毛髮直束,拍案,倏地跳起!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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