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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夢之歌(online) 16-7重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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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七節)重傷
「錚!!」
斯禔亞•光祈的身上團繞著光芒,奇怪的金屬聲突然傳進耳裡。
不知是否是錯覺,刺眼的光線竟化為五把利劍,其中一把飛快的射進視線。
眼前突然一片鮮紅,自行啟動的第六感裡,我看見光製的利器往我的右臉飛來,然後鮮血飛漸,失去了平衡。
第六感給予的未來堅決的告訴我,向我飛來的光劍並不是幻象。我趕緊將飛羽擋在身前,光劍擊上飛羽的刀身,這次的力道比剛剛的衝擊還要強,原本向下傾斜的飛羽立刻向胸口的方向壓了過來,變成和地平線垂直狀的飛羽被光劍燒燙的哀號,劇痛侵襲我每一吋的肌肉和關節。
不行,擋不下來,飛羽會斷掉的!
聽著飛羽尖銳的慘叫聲,我當機立斷的將手稍微左旋,光劍如預期的偏了點角度,卻依舊擊中了我的右肩和右翼,一種灼熱感伴隨著噴出的鮮血刺激著我的感官。「嗚哇!!」劇痛和翅膀的傷讓我失去平衡,落了下來,身後隨即傳來的巨響讓我一陣耳鳴。
MD!
我跌落在地上,咳出了血。我按住右肩,回頭看向剛剛發出巨響的方向,那裡只剩灰燼、殘片合煙幕以及不平整的凹洞。看樣子,穿過我的皮膚的光劍將一旁壁畫和擺飾轟成碎片。
那,其他人呢?忍受著耳鳴,我趕緊找尋其他人的蹤影。
左前方,韓冰大哥的嘴角溢出了血,手緊握著的大劍插在地上,劍上被矽燁砍出的裂痕更深了,在那之前的地板上有長約三公尺的深溝。
左方,玄蒼蹲踞著,不只是嘴角,腹部也受了傷,手中的暗黑佈滿玄蒼的手掌的鮮血,但是玄蒼還是緊握著暗黑。
我剛將視線掃到左後方,映入眼裡的鮮明的紅,便刺激著視覺。
臭鏡子喘著氣,靠在耗子的肩上,左腳大量出血,正拿繃帶艱難的幫自己包紮。耗子彈琴的那隻手的袖子變的支離破碎,手也有明顯焦燙的傷痕,琴弦斷了好幾根,大概已經無法再彈奏了吧。
傷勢慘重啊。
雖然想出聲關心耗子和鏡子,但是以他們現在的傷勢,實在不宜多說什麼。
「禁忌銀翼的同行者,你們這些愚蠢的東西。」
我收回我的視線,看向眼前逐漸退散的光輝,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為什麼?他的模樣……不是神族啊!
那是一個很特別的景象,燦陽般的髮色頓時褪成白色,藍色的雙瞳被鮮紅取代,斯禔亞•光祈的背部突然長出了羽翼,巨大而美麗的羽翅卻不全然是神族的純白,其中一邊的羽翼竟是玄黑的羽色,手中緊握著一把由黑與白構成的精緻的劍。
他那雙血色的雙眼充滿著憤怒和鄙夷,刻薄的話語自單薄的唇流瀉出來。
「讓你們來到這裡是我的意思,你們的價值只有見證我如何揭示隱藏在光明面具下的污穢,你們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他大吼,我突然看見韓冰大哥的身體居然一震。
我回頭看向玄蒼和耗子他們,發現他們手邊的動作竟然全部停在半空中。
「你們……?」不能動了?
是言靈!?
我轉過頭,只見那對異色的翅膀輕輕的拍打著,姿態優雅的飛落在我的眼前。長長的袍子拖著地面行走,鮮紅的布料沾染了點點暗紅。
「嘻嘻嘻!你們都不曉得吧?這個污穢之人的過去,我全部都知道喔!因為我是尋夢裡,神族最高的精神領袖,智者,斯禔亞•光祈。擁有神族血脈的人的過去,我全部都知道!」我瞬間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除了顫抖以外,我什麼都做不到。他的聲音裡依附著一種癡狂,繼續道著:「這個人,以前可是殺人魔喔!!可以為了衝動而毫不在意的斬殺掉許多人,這個完全的怪物,就矗立在一片污穢不堪的血色與碎玻璃。」
【去死吧!怪物!】
我的腦子裡,忽地閃過一幕幕血腥的畫面。應該是四位男性的身體變成了難以辨認的破碎的肉塊,夾雜著玻璃碎片隨地散亂,鮮豔的血液爬竄了整片視野,包括早已慘不忍睹的牆垣。
還完整的是死去的母親與父親的屍體,大姊和小月都醒了,大姐的雙眼瞪大,而小月的眼神則滿佈著恐懼。
我,殺人了。
和弟弟被殺掉的那時候一樣,我根本什麼都沒做,所有的一切就變的支離破碎。
【你這個怪物!】
滿身浴血的我就在坐在那些不合常理的空間裡,腦裡迴響著那句,宛若惡魔的嚈語。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斯禔亞光祈的話語繼續刺痛大腦,許多熟悉到讓我無法辨認真假的景象竄進腦裡。
【任何人都不能擋在我身前,就算是神。只要有阻擋我的一刻,就只有……】
我滿身染血,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背叛者與敵人向我露出恐懼的表情,然後在我的面前被無形的利刃斬成碎片。
【死。】
「禁忌銀翼啊,你一定很疑惑吧?我的樣貌。」他已經站在我的身前,佈滿妖冶色彩的雙瞳看著我,他說:「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裡,精靈混著血族,魔族雜揉著神族,我請〝那個人〞給予我和你一樣的血呢!雖然如此,我終究不是擁有銀白的羽色,〝那個人〞最喜歡的色彩。」
「他一直在等你,在那個空虛的世界裡,等你履行約定。而你,卻將他忘的一乾二淨!!」他看著我,眼裡充滿著毫無保留的憎恨:「吶!告訴我,為什麼是你呢?明明你已經將他忘記了,為什麼他還要這麼的在乎你呢?」
【篁,你那麼喜歡銀色嗎?】
【嗯!因為和葉哥哥非常合襯啊!】
【……篁,我會陪著你的。】
斯禔亞•光祈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我的腦裡一陣刺痛,某個景色掠過我的腦海。
冰冷的實驗室,一個全身接滿管線的小孩躺在像是膠囊般的金屬艙裡沉睡著,而我趴在透明的玻璃上,淚水不停的落下。
然後又是另外一個景像,那裡比原先的實驗室大了許多,擺滿了許多儀器。
小孩身體依舊接滿著管線,在金屬艙裡沉睡,但是我視線又看向一旁的螢幕,叫著一個熟悉的名字。小孩的影像很快的出現在螢幕裡,但不同的是,卻是兩個長相相同的孩子,他們對著我笑的很燦爛。
突然間,脖子的劇痛再度將我拉回現實。
「為什麼你要回來?既然你已經將他忘記了,為什麼你還要回來打擾他!?」斯禔亞•光祈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冰冷的體溫掐進我的肉裡。令人戰慄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你根本不配站在他的眼前……!」
飛來的利刃讓斯禔亞•光祈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斯禔亞•光祈震驚的看向刀子的來處,而我也是。
應該受到言靈牽制的韓冰大哥卻手撐著大劍,站起了身,然後又咳了一口血。我轉頭,看向已經釘在地面上的匕首又愣住了。
斯禔亞•光祈瞇起眼,舉起手中的劍,一瞬間,憑空生成的一把光劍向韓冰大哥飛去。韓冰大哥立刻揮起大劍,卻抵擋不了光劍的攻擊,狠狠的貫穿韓冰大哥的右肩,鮮血頓時泉湧,韓冰大哥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跪倒在地。
「韓冰大哥!!」
「我不是說過了,你們只有看戲的份,配角就該乖乖的閉嘴別動。」斯禔亞•光祈冷冷的說著,臉上的傷口很快的復元。他繼續說道:「就算你的精神力很強,也敵不過已經在虛擬世界裡生活數年的我,更別說你現在正大量的出血。」
混帳!!
不需要任何思考,我執起飛羽劈向斯禔亞•光祈,不管後果,我施展了風暴刃殺。
我想起了夏大哥對我的叮囑,他曾經神色嚴肅的告訴我:
你知道嗎?雖然風刃的破壞力大,而且並沒有特別的屬性能加以抵制,最重要的是,它還能以意志操控方向。但是事實上,你的風刃有一項極大的缺陷,那就是不適合近距離發動。
因為,你也將同時受到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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