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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溝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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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旗山的某一家餐館,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路人,濕漉的地面剛被雨水洗滌過,天空透露著一股涼氣,看著嫻,心裡其實並不好過,分神的她看著窗外,眼裡似乎沒有了我,我輕握她的手。
「怎麼了嗎?窗外有什麼東西嗎?」,嫻對我輕輕搖頭。
「沒有,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嫻看著我說。
「沒什麼,只是為了那天的歇斯底里向妳道歉。」,我低下了頭,輕嘆了一口氣。
「你也知道,你這樣說很傷我的心啊!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嫻加重語氣的說。
「也許,我在害怕失去妳,我害怕我握不住妳,怕妳從我指間溜走。」,我說道。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讓我走,那是你最自私的想法吧!」,嫻早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說出自己的心情,「你每次這樣對我說,都是一種傷害,你的每一個猜測都是我的不安,我要為你下多少心,那裡都不能去,害怕你的猜忌,害怕你長不大。」
的確,我是沒那麼成熟,總是依賴著嫻,也許,我總是認為她比我大一歲,像大姊姊般,有一個依靠。我害怕她的離開,甚至認為不能沒有她的世界,在她的世界我變的懦弱,漸漸的才發現,她的熱戀早已經不在,而我卻還活在那一個空間,走不出去;在晚餐的時間裡,我們決定做好自己該做的事,給彼此一段距離,騎著機車,穿梭在山路中,眼淚不禁落下,原來我也要試著長大,擁抱的溫暖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害怕。
校園中,靜坐在學校的小花園裡,看著校園內一對對經過的情侶,我能脫離嫻的世界嗎?一個變調的愛情,能夠在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嗎?拼湊分散的拼圖,似乎沒在那麼美,看著手中掛上無名指的戒指,愛對我而言似乎沒在那麼幸福。放下她,我捨得嗎?看了手機千百遍,沒有一通嫻的電話,也沒有任何訊息,選擇彼此靜一靜是我們在那一夜溝通好的,牽住我的手要陪伴我的也是她,天空似乎沒有我想像中的藍,心也沒有想像中的平靜,有種心痛的感覺,愛真的要結束了嗎?
一個禮拜後,嫻要我到彰化老家找她,因為她的姊姊要結婚,他要我去湊人數,搭著火車,看著遠方的鐵軌,像是一望無際的未來,眼中的未來是如此的渺小,火車卻加速的駛去,模糊的景象,一一掃過,留下的卻是悲傷的痕跡。來到彰化二水,我下了車,迎接我的是嫻的乾哥,嫻看到我,高興的抱著我,不在乎火車站旁人的眼光。
「很久沒見了,嫻,過的好嗎?」,坐在前座的我問了嫻。
「嗯!很想你,想了很久,還是希望你在我身邊。」,嫻從後面環住我的脖子。
「呵!又和好啦!嫻,還擔心說你會不會來呢!」,嫻的乾哥輕拍我的肩膀,「要好好珍惜啊!」
天空的雲散了,心平靜了!但我卻不知道傷痕在隱隱作痛,這利刃並沒有把它磨平,看著嫻的姊姊坐上禮車,幻想有天在我身旁的會是誰,是嫻,還是別人,也許答案快很明顯了,嫻雖在我耳邊偷偷跟我說,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但未來的天空又在那裡,我遍尋不著。看著彼此緊握的雙手,我以為她忘了那道傷,但卻不知道她在害怕我在說出的話,是我沒勇氣在愛她嗎?還是我找錯人了,愛錯了,在喜酒後的分離,我一人走到車站,沒人開車載我去車站,走了好遠,心也冷漠,嫻,想陪我,卻無奈的得和家人一起走,我強顏歡笑,說沒關係,卻也疲倦不堪,電話的簡訊那一頭,是一句句抱歉,我在車內睡著,夢的好遠,心卻也慢慢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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