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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莊臣.奧魯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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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陽照地,寒風吹拂,遠離福萊爾都市,此時艾爾三人跟灰帽人隔空對峙。
灰帽人全身上下幾乎都給包裹於灰色的袍服內,而頭戴漁夫帽遮掩大半容貌,本來就惹人可疑,再加上如今手執長物,那是把能反照晨光、磨得鋒銳的騎兵劍,這更是讓人嗅出危險的味道。
灰帽人的意圖神秘難猜,而且又手執利刃,但艾爾倒是沒有即時拔劍,僅僅交叉雙臂,雙手輕握腰兩側的騎兵劍劍柄,灰帽人距離自己三人有三十多米,這種距離即使進行突襲,他自信有充足時間準備擋格。
順帶一提,雖然他仍是穿著慣常的便裝,但過往的短袖裝束,現在改成中袖,斜背一條長形的白布團,不像他一直攜帶的單肩式旅行袋,每遇戰鬥會瞬間放下,現在即使有戰鬥的準備,他也沒把布團拋開。
分別橫杖胸前以及於身前直縱握杖的伊莉雅和嘉芙,此刻都緊盯灰帽人。
「你一直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轉身質問,半晌都等不到答案,艾爾倒是耐著性子的再問,但是照樣得不到答案,不過卻是有回覆──不答反問。
「這個我比較想問你們……這種地方,應該不是旅人感興趣的地方。」
「成年男人。」
灰帽人只消開聲,艾爾三人都聽出他的聲線是屬於已成年的男性,而彷彿知道一旦開聲就會露底,灰帽人的左手拉開灰帽又扯開袍服,露出那套隱藏於灰袍下的鎧甲,以及他的容貌。
相距有一定距離,想說認真打量是不可能,但三人都能看出來人是位四十來歲的男性,但這不是三人所關注的,重點是他那套能反照陽光的鎧甲,是常見的奧維卡帝國騎士的格式。
由見習騎士擢升為護騎士後,國家發給的鎧甲是不會有任何樣式的變化,所以外觀很難辨別清楚,需要看清楚他們的左領口或者左胸口的徽章才能確定。
露出騎士的身份,站於艾爾身後的兩女可是用眼角交換了不高興的眼神。
福萊爾都市的執騎官──莊臣.奧魯德,他的女兒應該是被魔法師抓去當人質,嚴格來說,他是很有機會跟三人站於敵對立場,平時守護人民的騎士,他們現在卻很不願看到。
「旅行的人對很多地方都會感興趣。」艾爾確切把旅行者的心態表達出來。
「那麼我想問,這兒有什麼能令你們感興趣?」騎士說到這兒,忽然提步向前,而見著他想接近,艾爾雙目微瞇,雙臂即運力拉動,頃刻,一對騎兵劍頓時離鞘。
「給我停下來!」艾爾可不想再讓他靠近。
不過騎士卻充耳不聞,邊走邊說:「你們看來不太正派,我有話要問你們!」
如果問兩女艾爾在戰鬥中有什麼特徵,大概會有很多奇怪的答案,不過當中一定有項是絕不猶豫。雖然說絕不猶豫是有些誇張,他也會猶豫,但總體而言,他很少會有遲疑,判斷和反應常常維持高水平,不會特別緊張,也不鬆懈,當騎士邊走邊說,通過他預定的底線後,二話不說,衝前揮劍。
因為慣常唸頌咒語以備不時之需,所以艾爾一旦戰鬥是不太願意說話的,現在亦是同樣,他也不管騎士意圖是什麼,既然對方不聽勸告,那只好把他擊倒。
騎士敢於孤身挑釁是對實力有相當自信。儘管艾爾沒有身份證明,但他的武者氣息挺難瞞住的,又加上兩名擺明是阿露緹娜牧師的少女,按照推論,騎士最低限度是肯定自己擁有擊倒兩名牧師的自信。
騎士眼看艾爾手執雙劍攻來,自然是挺劍相迎,而首度交鋒響起數聲「噹噹」之音,戰鬥經驗豐富的騎士已然肯定艾爾有著與年齡不相稱的強大實力。
雙劍士並不罕見,但一般雙劍士多會偏重右手或者左手,像艾爾這般左右手皆運劍自如,隨時能換手主攻主防的特技倒是相當罕見,而更奇怪的是,他雙劍傳來的力量亦非常人可比,交鋒數招,騎士不得不改變對策,每次劍刃交擊都是以彈開或卸去為主,硬碰無益。
艾爾的強大毋庸置疑,不過戰鬥也不是一面倒。
撇開氣力和雙手自由使劍的特技,艾爾劍術雖高,但騎士卻在他之上,所以才能把他來勢洶洶的斬劈給彈開或卸去,久守而不失。
「好傢伙!」
連續拚鬥不下數十招,騎士雖然守得住,不過也因為主守而難以反擊回去,而且打得越久,他也為艾爾的戰鬥經驗而困擾。
艾爾雖年輕,但攻守自有節奏,不會一味猛攻,又能看出破綻真偽,甚少墜入陷阱,最要命的是他不斷換位,總是想讓騎士把身體暴露於兩女的魔法範圍之內。
簡單而言,兩女的攻擊魔法都是直線射擊,所以想得到她們的攻擊魔法支援,艾爾就絕不能成為兩女和騎士之間的障礙物,不過騎士也不是省油之燈,意識到艾爾的「陰謀」,他是全力地黏住艾爾。
騎士的應對很正確,但兩女也不是只懂呆呆地等待機會,見艾爾久久不能拉開距離,嘉芙持續用光箭等待,至於伊莉雅則改用增加動態視力的明眼真咒,雖然這種輔助魔法會比較消耗魔力,但總好過不能支援,明明是三對一,卻落得一對一的局面,這教她不舒服。
得到魔法支援,本就佔上風的艾爾開始壓下騎士,而意識到牧師改用其他魔法,騎士倒是立即下了決定,由守勢打法改為猛攻,當艾爾連擋數劍快要給個迅猛反擊之前,他及時後躍,著地後更姿勢不變的急速後退,再度與三人保持安全的距離。
「不簡單!」
艾爾雖然揮劍落空,不過對方是刻意退避,所以也沒什麼好羞愧,反而更肯定對方的實力,在那種激鬥的狀況下,確定不敵再自行製造退走機會,沒有相當膽識和技術是很難辦到。
「呼!」吐出濁氣,擺出迎戰架式,艾爾並沒有追擊,但並不是打算放過騎士,他打了個只有兩女才看得明白的手勢,這是變更陣形的手勢。
不過變更之前,伊莉雅卻道:「艾爾,我們還是先問清楚他的目的,那位騎士可能搞錯了什麼。」
對於這個提議,嘉芙並沒有特別意見,不贊成也不反對,至於艾爾雖把騎士定位成不能溝通的敵人,但聽見伊莉雅的意見,他不禁皺起眉來。
「……妳認為會有用嗎?」
「就是不知才要嘗試。」
「……隨便妳。」
聽見艾爾那放鬆的語調,伊莉雅立時衝著騎士喊道:「騎士先生,你為什麼要攻擊我們?我們應該沒有犯過閣下的事情才對。」
因為對方表現出敵意,所以她問起來時不見平素的溫和和謙恭,反而透露著相當的強勢,不過仍稱得上禮貌。
也許明白自己打不過三人,又或者真的想溝通解釋,騎士聞言後,即道:「你們到這時還給我裝傻嗎?」
「啊?」騎士是問得很大聲,但語氣的虛浮卻是難以掩飾,聞言後,本來不抱期待的艾爾倒是好奇起來,對方似乎另有隱情,至少,他應該是誤會了什麼才對。
同樣地,兩女也有著相同的想法,伊莉雅和嘉芙相視一眼,後者喊道:「按照狀況,我們並不是需要裝傻的一方。」
雙方的實力差距很明顯,按道理而言,應該是艾爾等人怕騎士裝傻才對。
嘉芙個性本就高傲,說起這種強勢話語可謂得心應手,並沒半點違和感,表現如此自然,騎士乍聽時倒有瞬間陷於自己面對三人是完全無還手之力的錯覺,當然,他馬上回復過來,但敵不過對方這事實始終不能否認。
伊莉雅續道:「你應該解釋,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騎士聽過兩女的話,心底已有明顯動搖,遲疑半晌,他道:「如果是我搞錯,我願意對剛才的動武道歉……你們應該是前去悲號之塔吧?」
提到悲號之塔,三人倒是不怎麼訝異,直覺早就告訴他們,騎士必定跟今次這件事有關係,稍微遲疑,伊莉雅應道:「就算我們是要去悲號之塔,但我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要被攻擊。」
「……你們應該是知道些什麼才會去那兒,別再裝傻,我把話直接說清楚,如果你們是想投靠那個魔法師,我就算敵不過你們,也會拚死將你們打倒,這是我莊臣.奧魯德的誓言!」
「咦?」比起什麼解釋都要來得有效,當他搬出莊臣.奧魯德這個姓名,艾爾三人在訝異之下就失去大部份戰意。
「你們果然知道我的存在!」莊臣聽見三人異口同聲的脫口低呼,語氣即混著相當強大的敵意。
「當然知道,而且我們應該有些話要說才對。」
「啊,有話要說?」
「就是,嘿!」
對於莊臣的敵意發言,眼角不住微挑的艾爾是強笑回應,他總覺得自己是被對方浪費了重要的時間和體力。
「這麼說來,你們是給占利拖下來蹚這渾水?」
不再有任何敵對氣氛,當艾爾三人主動收起武器要求停戰後,莊臣也勉勉強強把劍收回鞘中,然後坐在樹蔭下,聽著三位年輕人把事情的始末述說出來。
「這算是證據吧!」艾爾把白色布團打開,好讓莊臣能看清楚仿列斯。
這把魔法劍既是證據,也是罪證,要是現在控告他們盜竊都市寶物,應該能即時入罪。
看著仿列斯,莊臣倒是沒三人想像的激動,反而苦笑道:「我未曾看過仿列斯,所以你給我看也沒用……不過,我相信你們。」
「是嗎?」
沒有多餘的感想,聽見他表示相信自己三人,艾爾就收回布團,然後又道:「你說相信,那麼,占利告訴我們的事應該有很多是真實吧?」
莊臣沒有遲疑的點頭,道:「悲號之塔的確被魔法師佔據,而且我的女兒被抓去當人質亦是事實,但是我沒他說得那麼懦弱。」
三人決定忽視他最後的自辯,那些事誰要管?
「不管你是不是懦弱,但是雪莉蘭現下在魔法師的手中,所以你才沒打算動用騎士隊,是這樣吧?」
這種不客氣又直接的問法,實在教人難以接下,莊臣眉頭皺起,道:「不能動用騎士隊,主要是占利主張不驚動魔法師,而且我們的騎士也很有限,不能隨便調動!」
內容蠻充實,但他語氣中的心虛卻把他的心事出賣,女兒成為人質怎麼說也是原因之一。
「執騎官閣下,你認為珍愛兒女是種罪行嗎?」
「呃!」聽見伊莉雅的提問,莊臣只感到難以回答,半晌,才期期艾艾的道:「好吧……我承認……那個也是原因之一。」
莊臣已年屆五十多歲,而且髮妻已經離逝,所以他不想迎接女兒也離開自己這個事實,想到這兒不禁沉重地嘆息,這使得他已顯老態的面容更為滄桑。
「執騎官先生,關於雪莉蘭小姐的事,占利建議你不要動用騎士隊,這是真的嗎?」
嘉芙把話題修正回到正軌,大概是缺乏對雙親的感情,所以對於這話題不太感興趣。她還是小孩時,將她賣給人口販子的正是她的雙親,後來因為人口販子遇到阿露緹娜的聖職者,她才得以脫險,所以對於雙親她不覺得有什麼值得懷念。
「我沒必要騙你們,不過你們是旅人,會奇怪也是正常,唉──那個占利,一直很迷戀我女兒,所以聽見魔法師的威脅……他比我這個當爸爸的還要緊張百倍。」
三人不難想像他的嘆息原因,占利已經有四十來歲,跟莊臣歲數差距不超過十年,這樣的人物卻對自己的女兒有愛意,他實在費解。
「你是介意年齡的差距吧?」艾爾是很認真的想求證,不過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諷刺莊臣是屬於老古板。
今次莊臣可忍不住,大聲道:「當然!我哪可能容忍小蒂迪嫁給他!」
「小蒂迪?」
比起莊臣的憤慨,三人倒是在意他脫口而出的名字,小蒂迪?撇開那個強調輩份或者年歲的「小」不談,蒂迪明顯跟雪莉蘭是不同的名字。
「這……」
憤慨即時褪去,意識到自己一時口快而說漏了口風,莊臣思忖一會,才尷尬的道:「蒂迪是她曾祖母的名字,小時候,她很喜歡,所以我和瑪莉私底下總是用小蒂迪來稱呼她……外人是不知道的。」
瑪莉想來是他死去的髮妻,所以三人都沒有主動問及,而聽到雪莉蘭有著這種小名,三人也就釋然。
「雖然不敢肯定正確,但是以我對占利的認識,你們是真的給他算計了。他為了保住雪莉蘭,應該早就向魔法師投誠,仿列斯是作為忠誠的證明。」
「但他卻要我們把仿列斯放回原位?」伊莉雅提問。
「大概這是原先魔法師給他的任務。比起仿列斯,那個魔法師應是較想停止維持封印法陣穩定的法陣,所以跟占利說『你能把法陣關掉,我就放過雪莉蘭』之類的話,他就會乖乖照辦,至於會選上你們……是因為他沒人可用,騎士和民衛兵主要都是向我負責。」
正式而言,民衛兵應是向市長負責,不過很多時候都是執騎官連帶負責。
「我們還真是無辜。」
艾爾自憐的低吟,想必也有在兩女的心底深處響起,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
「這樣子……對了,那麼你為什麼又會偷跑出來?」伊莉雅問說。
「當然是為雪莉蘭,我雖然答應過不動騎士隊,但可沒答應過對方自己會不動。」
據他的說法,他是因為見著占利失蹤,思前想後,最終在昨晚決定離開福萊爾,孤身前去悲號之塔,想辦法迎救雪莉蘭。
之後就是剛才所發生的事,平時都東門沒人進出,但三個外地旅客竟然在清晨時分「鬼祟」過來,擔心他們是魔法師的夥伴,他才會有那種過激行為。
「真是抱歉,我剛才好像太激動,幸好你們沒有受傷。」莊臣語帶欣慰的道歉,慶幸剛才的糊塗戰鬥沒出現傷亡。
而與欣慰的他不同,聽過他的話後,艾爾三人面面相覷,艾爾只是尋常的聳肩,但兩女卻是皺著眉頭,好半晌都沒有作聲。
莊臣臉上欣慰的笑容逐漸轉成不安,對於三人的沉默,他是解釋成他們心有記恨,道:「如果你們想要什麼賠罪,請別在意,儘管開聲。」
儘管對三人的評價有所下降,不過賠償只要在合理範圍,他是不會拖拖拉拉,可惜的是,對於賠償有興趣的僅僅是艾爾罷了。
聽見他居然扯到賠償上面,伊莉雅即道:「不是這樣,執騎官閣下,我們沒有想過賠償方面,我們只是覺得……你這樣偷跑出來,並不是很好的行為。」
「啊?」
「現在身為市長的占利不在都市裡面,如果連你也偷跑離開,福萊爾方面應該會很混亂,不是這樣嗎?」
「那個沒關係,行政方面有不少人材。」
想到他們是擔心福萊爾,莊臣對三人的評價登時回升,搖手示意三人不用擔憂,不過實情是,會擔心的只有兩女,艾爾剛才的聳肩就代表了他對於福萊爾的未來沒有多餘的感想。
「除了行政之外,騎士隊和民衛兵不是很需要你嗎?你現在應該回去,再說,你今次偷跑出來,既沒有告訴其他人,又沒有留下書信,如果你中途遇險,福萊爾方面會陷於混亂。」
嘉芙的話是帶著指責成份。
市長和執騎官都無端失蹤,霎時間失去兩位重要的領導階層,就算底下能人無數,也難保長時間安穩,尤其現在福萊爾人民只是不察危機的迫近,要是占利完全投靠魔法師,莊臣又死於或被囚於悲號之塔,那等到喪屍神真的復活,整個福萊爾無人領導,要戰要逃都沒人決策,可以想像屆時會有多混亂,而且更可能混亂不了多久,它就會給喪屍神弄成個充斥喪屍的噁心都市。
「你們的意思是指我不應該前去悲號之塔?」
雖然莊臣的目光很銳利,而且帶著不悅,但卻難不倒伊莉雅,她直截了當的道:「不是這樣,我們認為你應該回去把要事都處理妥當,才可以行動。」
感情行事為先,伊莉雅是不會反對莊臣的行為,但問題是他的執騎官身份。
莊臣並沒有為自己的離開而留下什麼音訊,甚至連代理執騎官、喪屍神情報也沒有留下,這樣做是非常的不負責任,雖然未曾當過執騎官,但是伊莉雅敢肯定這是不盡責的行為。
在艾爾三人眼中,莊臣只是因為容忍魔法師太久而生出難以控制的焦躁,而占利的失蹤就是引爆他所壓抑的焦躁的導火線,迫使他決定放手一搏,如果用成語概括就是魯莽衝動,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的行動會影響多少人。
雖然伊莉雅和嘉芙都是好管閒事、風風火火的人,但她們卻總是會考慮到自己的牧師身份,艾爾把她們歸類成衝動類型,主要原因是她們鮮少考慮到自身安全和欠缺冒險常識,並不像莊臣那樣,漠視周遭人的感受……當然,艾爾是除外。
「你是國家任命的執騎官,就算任性,也應該顧及執騎官的最低道義,不是這樣嗎?」
「我們不是反對你,但在你決定之前,請多為福萊爾的人民著想。」
「如果你執意前去,你不會覺得對不起當天的騎士誓言嗎?」
「這、這個……」
艾爾起初還有點奇怪,不過聽到這兒,又看著莊臣動搖的神情,他總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兩女沒有平時的針鋒相對,還一搭一唱起來,原來就是為了說服莊臣。
無愧牧師身份,宛如開導又像教訓的二對一戰局,很快就分出勝負,而關鍵是在於伊莉雅那溫柔卻堅定的保證,自己三人此次前去悲號之塔,一定會為救雪莉蘭盡力,就是因為有這種保證,莊臣才答應回去處理好必要事務,再前去悲號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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