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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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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11日,正是施明德舉行靜坐抗議的第三天;這一天,我想我永遠也忘不了。當時,我還是一個企業裡的小小員工,對於政治的活動,大抵上我都是靜觀其變。
突然我聯想到,古人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抗議行動成功,導致阿扁總統下台;那麼,歷史上會怎麼記下這一筆?如果失敗,歷史又會怎樣寫下這一幕?
如此想來,那麼,大家熟而能倒背如流的神話歷史,是不是正如史料所說的呢?還是,遠如蚩尤與皇帝,誰才是錯誤的一方呢?
這些問題,在中午的自助餐廳,盤旋在我腦中。環顧四週,無不埋頭苦吃?我又何苦自尋煩惱?我不禁笑了,笑著自己的傻。
「噁!」一個衣衫襤縷的傢伙,猛然地撲到我的桌上,接著就對著我的午餐"加菜"。對這個蓬頭垢面的人,我甚至無法看出到底是男是女;加上這傢伙身上的陣陣酸臭,已經夠我倒盡胃口。
我可憐的60元啊!就這麼的付之ㄧ炬。在我為自己的60元默哀的時候,原本在廚房及櫃檯的阿姨們,隨手抓了個鍋鏟、蒼蠅拍之類的物品就衝了出來;其餘的客人紛紛轉過頭來,好好地發揮中國人的傳統---湊熱鬧看好戲。
只見這傢伙一看大勢不妙,拔頭就跑。怪的是,這傢伙搖搖晃晃的,為什麼還能跑這麼快?我彷彿在這傢伙遠離我的"佳餚"時,看到一抹詭異的笑容。
之後雖然餐廳願意更換我的午餐,但是我已經完全沒有胃口,而且我有預感,這感覺一定會繞樑三日;我跺著沮喪的步伐,走回辦公室。希望一個午覺後,可以發現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可惜,還是騙不了自己。整個下午,嘔吐的異樣感在我的喉嚨裡不停地翻轉、打轉,差一點我就想衝入廁所。好不容易,異樣感些許的淡去,我趕緊拿著外套,準備執行我的採購工作;是的,我預計下午要去台北的3C聖地---光華商場,採買零件;今日已經拖延了好一段時間。
走入昏暗的地下一樓,這是職員專用的機車停車場。跨坐在我寶貝的頂級迅光上面,摸索著機車的鑰匙。「咦!這是什麼?」口袋裡,機車鑰匙的旁邊躺著一塊堅硬的物體,但是我並不記得有將任何東西跟鑰匙放在一塊。
在停車場裡,只能看到一個像鑰匙圈吊飾的小長方形物體,紅色底色的上面似乎刻著什麼圖案。我所能想到的,大概又是那些喜歡跟女同事惡作劇一下的同事,把東西偷放在我外套的口袋吧;想了一會兒,將外套塞進車箱,那個吊飾放入衣服的口袋後,發動車子。
「大概是今天太累了。」我揉揉眼睛、推推眼鏡,心裡一陣嘀咕;對於突然的眼前瞬間一片模糊,並沒有多在意。手輕輕的一轉油門,車子輕快的朝著出口前進。
「到底怎麼回事啊?」機車接近出口的時候,眼前又是一片矇矓,為了自身的安全,我停下車子;不料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厲害。卻有一片山林的景象,漸漸清晰,逐漸取而代之。
害怕的望著陌生的環境,猜測各種恐怖、可憐的下場。突然,終於聽到了人的聲音,即便聲音細微到無法肯定是不是有人在。「去看看吧。總比在這裡等死的強。」我自己告訴著自己;轉動機車把手,朝著聲音的來源駛去。
刷~刷~一個飛快的黑影在樹叢間穿梭著,最後停在一個懸崖上。我從來沒發現自己的駕駛技術居然這麼好,不僅把機車當做越野車騎,還能一路平安,最後甚至沒有跌落懸崖。
往懸崖下望去,有兩個男子一左一右地各佔一邊,殺氣滿滿的互相凝視著。兩個男子不遠處的樹林,忽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還帶著一點點微微的震動。原來是一個傻里傻氣的獨眼巨人闖了進來;他們兩眼神雖有輕微的變化,卻似乎見怪不怪,倒是我嚇了一大跳,久久不能言語。
獨眼巨人定定的看著他們兩個,拿著巨大木棒的手不住的抖著。一個轉身,獨眼巨人邁開大距離的步伐,想馬上離開此處。
「炎帝百毒腳」、「黃帝霸道擊」只見這兩人同時吶喊,各從一方向巨人攻去。巨人雖然趕緊用木棒擋住同時來的兩種攻勢,卻依舊飛的老遠,壓壞了不少樹木;木棒也應聲斷成了兩半。
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巨人,我總覺得他很可憐,也好像看到他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勇氣,看到其中一個人尚未收手,還想給巨人致命的一擊時,衝了出去。「無賴!住手!」
另一人冷冷笑著。「老鼠終於出籠啦!」對於我的現身兩人似乎一點也不訝異。
只見一台摩托車飛過他的頭頂,直直往出拳的男子撞去。那男子眼見來不及收拳,突然改變目標,往地上扎扎實實的打了一拳。
我心頭突然感到不妙,這一瞬間,車子好像撞到了什麼,連人帶車地彈了出去。不得已,我只好模仿車神的機車特技,來一招龍頭單輪站立,奇怪的是,彷彿我就是車神,一切手到擒來,無懈可擊;我只是一介小市民啊!
在我驚魂未定之際,男子卻一直維持著槌打地面的姿勢,不住的喘氣;他周圍形成了一個大約50公分的大坑洞。他冷冷的丟出了一句話:「你給我記住!再碰到我試試看!」
說畢,他的身影居然迅速地消失了。
剩下來的那個男子,此時才姍姍的笑著。「好傢伙!一出場就逼的黃帝自破其招,導致自受其損。」哇勒!一付風涼話的樣子,看了就有氣。
完全不待我有所回應,那男子也這樣消失不見了;只有風中飄蕩著:「我是炎帝。有緣再見啦!」
黃帝、炎帝?我思索著,這些不都是中國遠古神話中的帝王之名嗎?這裡,跟那些神話有什麼關係?
「吼~」一聲大吼,把我從思緒中驚醒,原來獨眼巨人不知何時已經爬了起來;不知怎麼,我居然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微笑著對巨人點點頭。
巨人也對我微微頷首,彷彿是回應我一般。看來,獨眼巨人的智慧也是不亞於人類;正這麼想的時候,巨人卻一拳揮到了我的眼前,突然的攻擊使得我無法即時反應。但是,巨人僅僅只用食指彈了我的額頭。這也夠嗆的了,被這麼一彈,頓時眼冒金星,眼前一片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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