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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聖潔金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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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伊!蓮恩!」不遠處傳來一股稚齡的聲音,「保護獄哥哥!」
隨著這股稚齡的聲音之後,兩道身影隨即跑到『獄魔』的身邊,阻礙著臻稀下達封咒的指令。
一聽到這股聲音,羅玉槮的直覺就往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幸柚?!」
小女孩的眼睛似乎看不到那麼遠的母親,只是將一手插腰一手指著臻稀說道:
「我不準你欺負獄哥哥!」
些微愣的看著忽然出現的幸柚,臻稀著實被這樣的場面拉回所有自制力。
過了數秒,臻稀嘴角揚起輕笑,看來他還不夠沉穩,才會因為這樣而失去應有的理智。
「謝啦!浩然!」小聲的喃喃自語,不管這句到底有沒有傳到,此時正站在幸柚身後的白浩然耳裡。
在所有『闇龍會』的成員裡,就屬白浩然和方雲霄與他最為相近,所以對彼此的需要和信賴都更加上一層。
站在幸柚身後的白浩然,一雙細長的雙眼,琥珀色的眼瞳裡有著無比可靠的信賴:
「幸好趕上了,就知道只要有黑影在,你就容易失去自制力。」笑容有著寵溺和無奈的表情。
臻稀閉上眼睛,平息內心的怒氣,站在臻稀身後的黑影,用著無可理解的眼神,望著臻稀的背影。
他不是呆子,雖然沉默寡言,不善表達情緒,但是臻稀這麼明顯對他的行為失控,再笨的呆子也明白五六分吧!
只可惜,他的內心早就駐守著一條人影,他…始終至今,還是無法適懷。
「看來主角都到齊了。」再次睜開眼睛,臻稀已經恢復平時的臻稀了,那種洞悉所有事先的臻稀。
幸柚小小身軀,由原地跳到『獄魔』的前面。
「不準欺負獄哥哥。」鼓著兩頰,幸柚有點生氣的說,雖然剛才試煉時,一直受到浩然哥的幫助,也聽浩然哥說過現下的情況,但是幸柚還是不準有人欺負獄哥哥,即使他現在是『獄魔』。
「哦?!覺醒了?」眼尾瞄了一下在不遠處的白浩然,見到白浩然點點頭,臻稀心裡有數了。
看著氣嘟嘟的幸柚,臻稀嘴角上揚,自信又回到他的臉上,他好整以暇的對幸柚說:
「憑妳…想阻擋我?可要想清楚了!」『神魔天女』雖然已經覺醒,但是小小身軀的幸柚,是還沒有辦法一下發揮出強大的能靈。
他該怎麼幫這對令人傷腦筋的情侶黨呢?
臻稀的微笑又更深了,其實這次會動用到『闇龍會』的人來到這裡,完全都是委託人的請求,雖說委託人此時正在不能隨時分身的地帶待著,但是只要是母親接下這件案子,就代表一定有什麼關鍵在。
幸柚兩手插腰,為了獄哥哥她不能再退縮了,而且她也答應了怯怯,一定會保護『獄魔』。
「我、我不會認輸的!」小手緊握著胸前的『神煉』,幸柚才不怕眼前長得邪魅陰美的男人。
看著隱忍著害怕膽怯,也想與自己一較高下的幸柚,臻稀總算沒有對眼前這個『神魔天女』感到失望。
「拿出妳的本事,不要叫我失望了!」臻稀眼裡閃著狡黠,他要先試試『神魔天女』覺醒的程度,這樣往後他們的日子才不會過得太辛苦。
「我不會輸的。」幸柚堅定在心中吶喊著,她已經得到更多的勇氣,不會輸的。
被關在陣內的『獄魔』,從幸柚一出現到站在牠面前,『獄魔』的眼睛一點都沒有從幸柚的身上移開過。
因為…牠在幸柚的身上,看到了牠幾千年來從未遺忘過的影子。
「怯…怯…?!」
擋在『獄魔』前方的幸柚當然有聽到『獄魔』脫口而出那熟悉的名字,所以她很直接反應就回句道:
「我不是怯怯,我叫幸柚!」嚴格來說,怯怯是幸柚的前世,幸柚是怯怯的今世,所以其實靈魂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啦!
只不過因為剛才幸柚回到過去,有在那裡見到了怯怯,所以直覺就認為怯怯是自己認識的新朋友,孰不知怯怯是自己的前世。
『獄魔』收起自己的失態,但牠可以肯定幸柚一定就是怯怯,因為氣息不但一模一樣,就連身上散發出的氣味也大同小異。
每個人的氣息都略顯不同,只要有幾分實力的人,都可以以氣息判斷個人奇異之處。
「浩然哥!你要幫幸柚嗎?」忽然想到剛才一直都在幫自己的新戰友,幸柚天真的轉過頭問白浩然。
白浩然一愣,他到是沒想到幸柚會拉他一起對付臻稀。
然後很不給面子的大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
不只是幸柚,就連在場只要不認識白浩然的人都莫名其妙看著大笑的白浩然。
「浩然哥?」不懂為什麼浩然忽然笑得這麼離譜?發生什麼好笑的事嗎?
單純天真的幸柚,對白浩然的大笑,顯得非常莫名其妙。
白浩然收起誇張的笑聲,雖然已經收斂不少,但是嘴角的笑意卻讓人知道他依然還在笑。
「既然幸柚妹妹都開口了,浩然哥怎能忍心拒絕呢?」修長長腳大步豪邁走向幸柚身旁,替幸柚擋了半身在前方面對臻稀。
「我想你不會介意吧!」隨口問了一聲,不明白的人當白浩然是在跟誰說話,然而明白幾分的人都哭笑不得。
白浩然這句話問出,明顯的就是和臻稀熟識,怎麼幸柚還會要白浩然幫她呢?
臻稀也嘴角上揚明瞭一切的微笑,他也不介意,就對白浩然說:
「拿出你父親給你的『玉弧』吧!我早就想領教一會,苦的沒機會呢!」輕鬆自然笑著對白浩然如此說,不過這樣的場合適合嗎?
白浩然暗自嘆了一聲,「要我拿出『玉弧』?你不是想把這裡毀了吧?」拿出『玉弧』和臻稀打,臻稀不拿出『火龍聖劍』才怪,這一打下來,白浩然就不信『天獄神煉』沒被夷為平地。
「哦∼我是沒關係唷!」邪邪的笑著,臻稀到是很久沒和白浩然對打過了。
黑影站在臻稀身後,眉頭一皺。
臻稀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白浩然看著笑得燦爛無比的御影臻稀,許久之後白浩然才重重誇張嘆了一口氣,兩手一擺,後道:
「你就不能以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嗎?」老實說他們還有一件任務要完成呢!如果再不解決現在這裡的一切事情,等會回去『闇龍會』後,他可是會忙到焦頭爛額的。
臻稀當然懂浩然在說什麼?但是他必須要做得事情也得先確認才行,要不弄巧成拙他可打死不幹。
「真沒耐性,這不就開始了嗎?」通常對白浩然和方雲霄兩人說話,臻稀都是這樣輕鬆詼諧,因為他知道不管他想做什麼,這兩個人永遠都知道。
臻稀無奈嘆口氣,唉!想打一下也不讓我打!
「那就快點,我還有一堆事要做。」白浩然終於沒耐性手掌凝聚一股力量,面無表情直接就往臻稀身上丟。
反正臻稀都說沒關係了,白浩然只想快點把事情結束。
臻稀笑著手輕鬆一揮,這股力量自然被反彈回去,白浩然看著自己的力量被反彈回來,根本沒有一點意思要接,修長身軀緩緩一側,那股力量直接往幸柚身上撲去。
「什麼?!」幸柚沒想到浩然哥竟然閃過身,要她自己接下這股衝擊,還沒回過神,想喚莎伊替她擋下已經來不及了。
『獄魔』比幸柚的反應更快許多,不顧臻稀的封咒魔法陣,硬是掙脫迅速逃出去,牠閃身在幸柚面前,直接替幸柚擋下,『獄魔』這一舉動,令白浩然和臻稀兩人都唇角上揚。
白浩然一見到『獄魔』出現,就打出手結印,嘴裡喃喃自語唸咒,定住『獄魔』不得動彈。
【你?!】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獄魔』訝異看著白浩然,他想要做什麼?
就在『獄魔』無法動彈之下,臻稀不捷不迅一字一字唸著魔法咒文:
「在吾體內最深處的力量啊!請在吾的請求下聽吾起願,」
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畫著沒有人能懂的魔法陣圖。
「以薩伊之名與汝擬定契約,化吾之精獸稱吾為主,」
臻稀將魔法陣圖揮向『獄魔』,魔法陣圖一貼進『獄魔』就把『獄魔』給全身鎖住,疼痛的感覺剎那間傳遍『獄魔』整個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因為被白浩然的咒語定住,『獄魔』無法逃脫。
「幸柚妹妹,快啟動『神煉』吧!」白浩然提醒了幸柚快催動『神煉』的力量。
啊!幸柚不懂浩然哥為什麼叫她啟動『神煉』,不過幸柚還是被動的唸起啟動『神煉』的咒語。
「神風煨炎聽吾之令!煉之能靈聽吾之命!受封『獄魔』!」幸柚兩手握住『神煉』,將『神煉』對準『獄魔』的背後,只見『獄魔』背後緩緩出現一條栩栩如生的倒向黑龍。
同一時間,臻稀也唸出最後一句魔法咒文。
「精獸收服!」
正面迎接臻稀的魔法陣圖,後方又被幸柚啟動『神煉』之力衝進,『獄魔』感覺到兩股力量在體內翻騰,一冷一熱令『獄魔』受不了,就連『獄魔』體內的天獄,似乎也跟著感受到一樣,兩人和兩股力量雙方正在對持著。
半餉,『獄魔』胸前也出現一抹展翅高飛,金黃色的鳳凰。
「真不愧是精獸之王,我就知道一定可以的。」臻稀一看到鳳凰的出現,臉上終於有了真正的笑容。
白浩然也展開微笑,內心也鬆了一口氣,終於搞定了。
『獄魔』和天獄在體內相互抵抗著兩股不同的力量以後,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只見四隻手腳和耳朵獸化以外,臉和身體及以外的部份都是天獄原本的體形,眼睛瞳孔成了最碧綠的青綠色。
喘著氣息,天獄看著自己的獸化過的雙手,腦海裡卻清晰明白『獄魔』也同時清醒著。
遠遠看著天獄身上的變化,莫曉驚訝看著天獄胸前的鳳凰:
「那是…『聖潔金鳳』?!」『聖潔金鳳』是【精靈界】裡白色精靈收服精獸後,會絡印在精獸身上的證明,若要再加以辨別主人是誰時,主人會在『聖潔金鳳』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所以天獄胸前『聖潔金鳳』的腳上,以【精靈界】語言刻著的『薩伊』二字。
也就是說,現在『獄魔』的主人是臻稀了。
幸柚愣愣看著天獄背後的黑龍,白浩然當然也瞧見了,他好心的替幸柚解釋道:
「那是『倒黑龍刺』,『獄魔』本來就是薩斯的精獸,所以『倒黑龍刺』的腳上刻著『薩斯』之名。」『倒黑龍刺』是【精靈界】黑色妖精收服精獸後,會絡印在精獸身上的證明,除了黑龍腳上會刻著主人之名以外,不同的是『倒黑龍刺』上的刺紋愈多,就表示主人在黑色妖精中的地位愈崇高。
『獄魔』當然就不用說了,身為精獸之王,又是【精靈界】守護神之一的精獸,刺紋當然就很密密麻麻啊!
而幸柚所動用的『神煉』中,存有薩斯的力量,所以當『神煉』一被啟動,『獄魔』就會以為那是薩斯而聽從指令,長久以來,『訣獄』一族人就是這樣,保有『天獄神煉』一族當家者的生命。
「覺得如何?天獄!」臻稀輕問天獄一句。
天獄愣愣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發覺體內有著無可言語強大的能靈,而且身體輕盈了許多,就好像整個世界沒了地心引力一樣,輕鬆自如。
「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他還感覺得到『獄魔』不在體內沉睡,反而和他一樣,有著強烈意識?
「沒什麼!只是稍微做了點變化,用了魔法使你們同化而已。」臻稀這時才把真正的目的說出來。
一聽到臻稀的答案,不只是天獄震驚,就連其它人都閃過驚愕。
「同化?!我和『獄魔』?!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人不人,獸不獸的模樣嗎?」
「呵!這也是不讓你和『獄魔』再有互相衝突的機會,最重要的是,『獄魔』到了你這一代,就不會再傳承下去!」臻稀緩緩道出他真正目的的真相。
天獄在聽到臻稀的解釋後,腦裡立即傳來『獄魔』所有的記憶和力量,魔法的使用,以及和之前主人所有相關的一切記憶。
既然已經記起一切,那天獄自然就知道身上前後兩道印記的作用。
「我背上的『倒黑龍刺』已在,照理說你應當無法收服我。」眼裡閃著凌厲,天獄可不想叫不明不白成為自己主人的臻稀,有著隱瞞一切的事實。
「那是指一般精獸,可別忘了,『獄魔』可是精獸之王,所以我才會賭這一把。」帶著自信的微笑,臻稀從不做不把握的事,除了身後的黑影以外。
若是以一般精獸來說,擁有印記和主人以後,就不可能再認其他人為主人,又或身上再多另一個印記,所以以『獄魔』這樣的例子,可說是頭一遭。
天獄沉默了好久,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終於,天獄接受自己和『獄魔』同化的事實。
「…那我得以這模樣過日子嗎?」天獄比較擔心自己的手腳,這樣獸化的模樣,他要怎麼去上學寫字,走出去都把人給嚇死了。
回答天獄的不是臻稀,而是站在一旁的白浩然。
「這就關係到你身後那位幸柚妹妹,只有她可以讓你變化自如。」這也是為什麼白浩然要在臻稀唸咒的同時,催促著幸柚一起啟動『神煉』。
天獄驚訝看著身後的幸柚,身軀一轉過來,莫曉等人都不相信的看著天獄的背後,那地位崇高薩斯所留下的印記。
「幸柚?!」眼裡疑惑看著幸柚,幸柚可以讓自己變回人的模樣,真的嗎?
「雖然臻稀是你的主人,但是因為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純粹是隻精獸這麼簡單,而是你有一半是人類的關係,所以我和臻稀決定讓你和『獄魔』同化,可是又能以『神煉』來控制你能化人化獸的體質。」耐性的做最後的解說,白浩然終於等到任務快結束的放心。
「幸柚妹妹是唯一能夠啟動『神煉』的人,只要她向『神煉』祈禱,就能讓你以人以獸的模樣互相變換,當然,只有臻稀和幸柚妹妹能夠駕馭你。」
臻稀在白浩然快速簡潔有力的解釋完了以後,他又補上一些。
「平時我很難得出現,」因為總是忙到不見人影,焦頭爛額,「所以你的一切事情我就交給你所信任的人去掌握。」不是他想放著不管,而是臻稀要忙得事情太多,雖然這也算自己的事情,但是要真忙起來,臻稀可會什麼都不顧的專心做那些事,而會忘了身後一些瑣事。
經過一翻討論以後,白浩然見意臻稀把『獄魔』交由適當的人來管,只要試試能力就可以了。
與其說天獄感到驚訝,幸柚的反應更是震憾,原來這才是『神煉』真正的用途,原來…怯怯離別前所說的,是這樣的意思啊!
「只要…向『神煉』祈禱就可以了嗎?」低著頭,腦裡那份震撼,幸柚還是無法那麼快就吸收掉。
天獄看到幸柚膽怯的樣子,知道她又想逃避,舉步向前輕輕抱住幸柚,兩條小小身影抱在一起的畫面令人感到溫馨溫暖。
「幸柚,別怕,獄哥哥會一直在妳身邊的。」先是安慰幸柚幼小的心靈,然後再給予鼓勵,「試試看!沒成功也沒有關係。」輕柔的語言訴說著天獄對幸柚的信任,更給予幸柚無比的勇氣。
幸柚內心掙扎一會兒,忽然想到遇到怯怯後所發生的種種,然後幸柚一咬牙,狠狠在心裡罵了自己。
不是已經決定要鼓起勇氣不再害怕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是無法保護獄哥哥的。
咬緊牙根,幸柚抬起頭來堅定的說:
「我試,我要保護獄哥哥!」
咦?保護我?
聽完幸柚的話,天獄一瞬間無法理解幸柚說要保護他是什麼意思?
幸柚說做就做,手握住『神煉』,低著頭全心全意專心的祈禱著,要『神煉』讓獄哥哥恢復成人形。
天獄還在為幸柚那句要保護他的話滯在原地,所以當幸柚啟動『神煉』時,天獄還懵懵懂懂的沒有意識。
只見幸柚手中握著的『神煉』,發出晶光無比強烈的光芒,光芒巨大不失溫柔氣息,然後整個將天獄包圍起來。
天獄在此時才回過神,當他發現到光芒後,體內有種不可思議的溫柔暖暖氣息在竄流,然後,他身上獸化的部份開始漸漸變回人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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