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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神煉•訣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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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亮沒有露出多少臉龐,在主屋裡,一大一小的人影坐著在對話。
「幸柚,玥姨請妳到這來是有話想跟妳說清楚。」看著一臉疑惑坐在椅子上的幸柚,輕輕瞥過幸柚頸子上的鍊子,龔玥暗自嘆了口氣。
「玥姨請說。」聲音還是膽小如鼠,但是卻很泰然自若坐在她面前,可見勇氣可佳。
「別緊張,看見妳脖子上的『神煉』,我也心知肚明一二,不會為難妳。」想先解除幸柚緊張的氣氛,再來談主題也不遲。
「不,沒關係的玥姨,我不要緊。」雖然心裡還是怕怕的,但是玥姨對她來說也不是陌生人了,為什麼她還是有點害怕玥姨那種嚴刑峻罰的氣勢,明明她就很崇拜玥姨的啊!
「嗯哼∼」微笑無奈輕嘆口氣,「好吧!我言歸正傳,玥姨叫妳來,是要跟妳談獄兒的事。」放下輕鬆表情,正經和幸柚談著天獄。
幸柚點點頭,龔玥才又繼續說下去。
「妳知道帶上『神煉』以後,就代表那將會是『天獄神煉』下一任的主母了嗎?」緩緩開始解說『神煉』的意義,希望幸柚可別排斥才好。
幸柚睜大眼睛,看得出來被龔玥的話嚇到了。
「我不知道…」
龔玥當然早就明白,「不知道就聽我仔細說來吧!」像是決定一次講完所有的話一樣,龔玥和幸柚中央的桌子上,還擺滿了宵夜和茶水,似乎準備長談。
「好…」幸柚乖巧的點點頭,要龔玥繼續說下去。
「『天獄神煉』在很早以前,當家主母都是由『訣獄』下嫁過來的。」說到這,龔玥拿起自個兒的茶杯,淡酌一口。
「『訣獄』?!」聽到玥姨口中說出熟悉的字眼,令幸柚不自覺喃喃自語出聲
以為幸柚是不曉得『訣獄』是什麼,而脫口說出來,也就沒什麼去在意,並不知道原來幸柚知道『訣獄』是什麼意思。
「可惜一直到某一代的祖先時,兩家世代出現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悲劇,從此以後『訣獄』的後代就不知去向,至今依然未有消息。」
幸柚張著口聽著龔玥說得話。
「雖然我們曾經試著找尋過,卻全無所獲。」說到這,龔玥眼神已經低垂,雖說這是祖先們的事情,但是後代所承擔的代價也很大。
「就這樣兩大世家已經消失一家,我們『天獄神煉』雖然沒有離開這裡,但是承擔下來的後果可說是非常之大,就拿『主母』這個位置來說好了…」龔玥的記憶回到當時她接下下一任主母時,上一任主母和她說的話。
幸柚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從不知道原來兩家有這樣的恩怨。
「『主母』對『天獄神煉』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角色,要站上這個位置,必須要有天能的強大靈力,和能夠壓抑住在當家體內的『獄魔』。」
「獄魔?」
「『獄魔』就是『天獄神煉』的主神,代代都傳承在長子體內,只要長子一生完下一任長子,獄魔就會讓他成為下一個主體。」這已經算是內部機密了。
「每一代的長子?!」那獄哥哥不就是…
「只要下一任長子一覺醒,那上一任長子就會立即死去,獄魔就會立即轉到下一任長子體內。」她一直認為這種條件非常苛刻,而且眼睜睜看到自己的丈夫死去,卻無能為力時有多痛苦。
「啊!這麼說獄哥哥的父親就是因為這樣而…」死的!?
閉上雙眼,極力吞下心中悲痛,龔玥才打開眼睛繼續道:
「是的,不過,如果主母是身為『訣獄』的人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靜靜的聽著龔玥的話,幸柚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只有『訣獄』的女人可以動用『神煉』的力量,讓『神煉』的力量能夠延續原本長子的壽命,這樣就不會有人因此而死,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天獄神煉』的主母,都是由『訣獄』下嫁而來的關係。」說到這裡,即使在堅強的龔玥,眼角也會不自覺飽滿淚珠。
「當然,『神煉』是由『天獄神煉』的長子由他自己挑選妻子的,只要帶上這條『神煉』的任何一位,都是下一任主母。」
幸柚驚訝,手不自覺去摸摸脖子的鍊子:
「原來這條鍊子這麼重要,那我去還給獄哥哥。」驚訝龔玥說出這條鍊子代表的意思,幸柚才知道原來這條鍊子這麼重要。
努力想拔下頸上的項鍊,幸柚發覺鍊子拔不下來。
「拔不下來對吧!」龔玥看著想努力拔下『神煉』的幸柚,她心中的悲慟已經平穩,「這『神煉』只有當家才知道如何拔下來,所以不管是誰戴上這條鍊子,她就會成為『天獄神煉』下一任主母。」龔玥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她不相信這樣幸柚還聽不懂。
忽然停止拔下鍊子的動作,一道精光閃過幸柚的腦裡,她瞠目結舌看著龔玥說:
「玥…玥姨…姨的意思是……我?!」
龔玥抿嘴笑著點點頭,幸柚果然不知道她就是在說她。
「這…這這這…這…」幸柚已經不知所措,她還沒來得及好準備接受這個角色。
「由於我不是『訣獄』的人,所以在能靈這方面非常弱,龍哥會選擇我至今我還是很訝異。」當初天龍選擇龔玥成為下一任主母時,令世家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因為後來的『天獄神煉』無法再與『訣獄』的人結合,所以只能在世家裡,選擇一位能靈強大的女子代替,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成功喚出『神煉』的力量。
也就是因為在這無法選擇的情況下,天龍竟然還選擇能靈最弱的龔玥,這當然會讓世家的人感到驚訝。
可能是知道自己遲早會死,天龍選擇龔玥後,對她可說是好到不能在好,深怕一個寶貝會碎一樣的疼,就連兒子天獄出生時,天龍第一個抱得人不是天獄,而是龔玥,輕輕安撫她,對她說了一句:「辛苦了!」
這一切一切的回憶都是讓人多麼心酸,在天龍毫無預警之下,死在龔玥的懷中,她依稀還聽得到天龍死前說得那句話:「能夠娶到妳,我這輩子已經死而無憾。」
天龍死後,龔玥看著天龍的屍體整整呆了三天三夜,直到天龍被下葬以後,龔玥才在天龍的墓前大聲哭泣。
「所以幸柚,」幸柚聽到玥姨叫她的名字時,那種無可奈何的悲慟也在眼裡呈現著。「不管妳知道不知道以後的未來如何,妳是否願意接受成為獄兒的妻子,就任『天獄神煉』下一任主母呢?」
幸柚此時才真正重視天獄要他當新娘的事實,「我…」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我…不知道…」幸柚垂下眼,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沒有關係,妳好好考慮考慮之後再給我決定,如果妳不願意,我會叫獄兒將妳的鍊子解下來的。」龔玥補上最後一句,是賭天獄在幸柚的內心中,佔有的地位到底有多重?
聽到最後一句話,幸柚的心就被狠狠抽了一下,解下鍊子,就代表她不能夠成為獄哥哥的新娘了。
「好…」聲音忽然又回到平常的自己,幸柚想回房好好想一會兒。「玥姨,我想先回房了。」
幸柚沒落的眼神中,龔玥可以讀到心痛的感覺。
「去吧!」讓她回房也好。
幸柚輕輕關上龔玥的房門,低著頭靜靜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走去,目標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母親的房間。
由於一心想見到母親,所以沒有發現擦身而過的天獄。
「幸…」本來想叫住幸柚,但是擦身而過天獄在幸柚臉上看到凝重的表情後,想叫住她的聲音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怎麼回事?
天獄心裡有著疑惑,他轉頭看向幸柚走出來的方向,那是母親的房間。
「是媽咪和幸柚說了什麼嗎?」帶著疑惑走向龔玥的房門前,輕敲兩聲又道:「媽咪,您睡了嗎?」
「是獄兒嗎?進來吧!」聽到是天獄的聲音,龔玥讓天獄走進來。
「媽咪這麼晚了還沒睡?」一打開門,天獄就先關心起龔玥的身體。
一進門就看到龔玥眼角上的淚珠,「媽咪在哭?又想起父親了嗎??」看到母親在悲傷,就明白母親是在想念父親了。
轉頭悄悄抹掉淚珠,龔玥平穩自己的情緒後才轉過頭,帶著微笑對天獄說:
「是啊!不過看到獄兒我心情就好很多了。」
天獄慢慢走到龔玥的懷中,龔玥溫柔的抱著天獄,她曾經恨過這個孩子,恨他帶走龍哥性命的主因,但是後來想想這一切都該怪自己能力不足,要不是因為他能靈不夠強大,無法召回『神煉』的力量,龍哥也不會死。
「媽咪…」天獄知道母親又在內疚,母親總是會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我沒事,對了!獄兒這麼晚了不睡,怎地到媽咪的房裡?」確定心情好很多以後,龔玥才想起天獄這麼晚不睡,怎麼還跑到她房裡來。
「哦!對!我本來是要跟神師父說,我明天要和他去採藥,但是路上碰到了幸柚,她臉上凝重的表情很奇怪,我往這看才知道她是從媽咪這走出來的,所以我想問媽咪的話,應該知道幸柚是怎麼了?」天獄天真無邪的問著龔玥,他一直很在意幸柚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放心!媽咪沒有欺負幸柚,媽咪只是把應該告訴她的事告訴她而已!」龔玥知道天獄這小子在護著幸柚,所以她也很大方的就告訴天獄,她找幸柚是為了什麼事?
「原來媽咪把那些事都告訴幸柚了?」既然他決定幸柚是他的新娘子,那她是該知道這些事情的,唉!又一個大男人主義者。
「小鬼!」又一爆力在天獄頭上,「我告訴幸柚這些,是想讓她考慮清楚是不是要當你的妻子,這明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你不要在那給我很搖擺。」
「喔!」摸摸頭上又長出的包包,天獄疼痛的眼都瞇成一字型了。「好嘛!反正我除了幸柚以外,不會再娶其他女人了啦!」
「嘖!小鬼!」兒子現在才七歲,希望他長大後不要後悔才好,要不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槮妹那母女倆。「最好記住這句話,否則到時我會打爛你的嘴。」
就這樣,這倆母子難得相談到深夜。
幸柚走到母親房門外,在房內的羅玉槮感覺到門外有人,就去開了門,才發現那人竟是幸柚。
「柚兒?!怎麼站在門外,快進來!入夜的天很涼的。」先將女兒拉進房,關上門後趕緊倒杯熱茶給幸柚。
將茶杯遞給幸柚,才從幸柚臉上得知她有心事。「柚兒?妳怎麼了?」
一雙小手緊緊握住溫柔的茶杯,幽幽緩緩說出她心中的疑問:
「媽咪…外公為什麼要將我們趕出來…」
羅玉槮心中顫慄一跳,她以為當時的幸柚很小,應該不會注意到這種事的。
「為什麼這麼問?」搖搖頭甩掉心中不詳的預感,不會的,她應該不會發現才對!
「是因為爹地嗎?爹地是那個女人後代的關係嗎?」兩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毫無懼怕的看著羅玉槮,這讓羅玉槮心中又是一驚。
「妳知道?!」羅玉槮剛剛才希望幸柚完全不知道,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還很清楚。
看到母親驚訝的表情,幸柚心裡已經略知一二,也懂得母親和她為什麼會被外公趕出家門了。
「剛才玥姨和我說了一些事…」幸柚把剛才龔玥和她說得事說了一遍給羅玉槮聽,羅玉槮聽完已經站不住腳,跌坐在床邊,她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幸柚。
「玥姨口中的那個悲劇,是不是外公房裡,牆上掛的那幅畫中的女人?」聽完玥姨所有說得話後,才發現她和母親之前所遭遇到的事情,似乎有所關聯。
羅玉槮知道無法再隱瞞下去,她雙手緊握,遲早…幸柚也要知道這些事的。
「嗯!她就是『訣獄』唯一被陷害而死的聖女。」聖女是對『訣獄』準備要下嫁去『天獄神煉』的女性所做的稱呼,只要被選上聖女,就會被所有『訣獄』裡的人敬仰。
「如果玥姨口中的『訣獄』,就是我們的話,那…我嫁給獄哥哥,是不是獄哥哥就不會死了?!」幸柚低下眼睛看著地面,她內心的掙扎可是比房內倆人安安靜靜對話還要來的波濤洶湧。
「不!」羅玉槮這一聲『不!』令幸柚驚訝的抬起頭來,她眼裡帶著驚慌。
「就算妳嫁給獄兒,也是一樣!」羅玉槮實在不想潑幸柚冷水,但是這是事實,她不得不說。
「媽咪?」她不是很懂羅玉槮的意思,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地方嗎?
「所有歷代聖女在未出嫁前必須在『訣獄』裡的【聖女之塔】裡修行,這裡面有著許多外人無法知曉的秘密,當然,就連發動『神煉』的咒語,也在塔裡面。」腦中一直回憶著家族代代相傳的口述,羅玉槮將她知道的全說出來給幸柚聽,「至於啟動【聖女之塔】大門的咒語,也是代代相傳。當時最後一代聖女因為是忽然逝世的,所以開啟【聖女之塔】大門的咒語已經失傳,至今能未有人進去過。」
「也就是說,如果要啟動『神煉』,就要進去【聖女之塔】?」幸柚看著母親,希望她能給她答案。
「沒錯!但是…」羅玉槮語氣裡似乎有所保留。
「…」
「並不是所有『訣獄』的女人都能進去,而是要成為聖女的女人才能進去。」羅玉槮看著自己年紀還小的女兒,她看著她,想到父親當時對她說得話…
「這麼說得話,難道…這就是外公趕我們出門的原因。」將父親的身份,加上她身上的秘密,以及母親抵死不從的原因,這種種的一切,幸柚可以想像為什麼外公這麼得生氣。
「不是的,柚兒!聽我說,妳就是那最後一代聖女的轉生,妳背上那朵霧蓮花就是證據,所以只有妳知道進去【聖女之塔】的咒語。」
「可是,我並不知道啊!」幸柚看著母親說。
沉默不到兩秒,羅玉槮又繼續說,「那是因為妳還沒有恢復以前的記憶。」她一直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幸柚,那只會讓她背負著沉重的負擔而已。
羅玉槮又繼續剛才的話題,「再加上你父親就是害死最後一代聖女的後代子孫,我又不顧一切將妳抱去和妳父親見面,妳外公為這件事可是氣得暴跳如雷。」說到這,羅玉槮又想起失蹤以久的丈夫,淚珠又在眼角慢慢形成。
「媽咪…」知道母親又想到失蹤已久的父親,幸柚跑過去抱住母親。
「柚兒…媽咪不想理那些煩瑣擾人的事,只希望妳能過得平安幸福,雖然我一方面希望妳和獄兒在一起,另一方面我又希望妳不要成為聖女,那對妳來說只有痛苦而已。」
「媽咪…」幸柚抱住母親。
「可是…我一直希望妳能夠依照妳自己的想法做事,因為人生只有一次,我不希望妳放棄掉妳會感到終身遺憾的事。」回抱著小小身軀的幸柚,她的女兒可是她現在唯一的精神之柱。
「媽咪,我知道,我不放棄,即使我遇到困難我也會堅持到底的。」幸柚很慶幸有這麼一位母親。
「妳外公一直希望將妳培育成聖女,好讓『訣獄』再次興望起來,我一直很反對,與妳外公大吵一架後,妳外公生氣將我們趕出門,我知道他事後一定會後悔,但是我不能再給他把主意打到妳身上的機會,所以我才會從日本跑到這來,完全和家裡斷絕關係。」羅玉槮開始說起當時所有的往事,「之後,我們一家三口過得很和樂也很美滿,直到妳爹地忽然失蹤,我遇到玥姊,而妳遇到獄兒,我才明白命運的安排在冥冥之中就已經決定好了。」
「媽咪的意思是說,我們『訣獄』和『天獄神煉』之間的事,媽咪早就知情了,只是都沒有說是嗎?」
「嗯!當我知道玥姐是『天獄神煉』的當家主母,我就知道了!我的內心掙扎很久,也猶豫很多,最後我還是希望能夠從妳自己的意願走,我不想決定妳的人生,不管妳的決定如何,媽咪一定都會支持妳的。」事後羅玉槮想了很多,反正遲早這些事都會來,就算她阻止也不見得不會發生,倒不如讓幸柚自己去選擇,這樣她還能當個保護自己女兒的自私母親,也所以她才會對龔玥說那些話。
「雖然我還不懂媽咪的話,但是我知道媽咪是為了我好,我會努力自己去找答案的。」僅六歲的幸柚聽到母親說了這麼多,年幼的她當然還不能完全懂得母親的意思,但是她會聽從母親的話,自己去尋找自己的道路。
「很好!我的幸柚長大了!」微笑終於在羅玉槮的臉上綻放,她抱著唯一的女兒,「幸柚好好想想妳的未來吧!」
羅玉槮指得是是否要當『天獄神煉』的當家主母這件事。
幸柚低下頭看著掛在頸子上的『神煉』,腦海裡閃過得是天獄的身影,她自己知道她會一直喜歡獄哥哥,也知道她一定會接下這個位子,『天獄神煉』的當家主母。
「我要當獄哥哥的新娘。」握著頸子上的『神煉』堅決的說著,幸柚很喜歡天獄所以她決定要當天獄的新娘。
就在幸柚堅決說出這句話以後,忽地,『神煉』閃出一陣強光,亮到令兩母女都無法睜開眼睛。
強光聚集成一道光線,光線射出窗外,直逼某一個方向。
強光漸漸消失,幸柚看著『神煉』成一條直線往窗外射去,「…」幸柚無語看著這種奇異的怪事。
「怎麼回事?」羅玉槮則是被這種怪事嚇到,就在幸柚下定決心的同時,竟然和『神煉』產生了共鳴?!
下一秒,一股聲音,撕裂整個寂靜的夜晚,「啊啊啊啊啊啊───」
「是獄哥哥的聲音!」一聽到天獄的慘叫聲,幸柚連忙跑出房門外,羅玉槮也趕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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