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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天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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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危機的時刻,一股清脆的聲音劃破緊張的氣氛。
【封天!印地!解吾之神,召吾之喚!汝等,解除靈異之魂,號吾所令。】
這是…羅玉槮和龔玥兩人在遠方互看一眼,才往聲音來源之處看。
「是幸柚!」羅玉槮在怎麼緊張也聽得出這是女兒的聲音。
「幸柚…」不只是龔玥愣住看著光球,就連所有人和天獄都被這股聲音吸引,而停下所有動作。
【於此地之靈,受吾召喚.降!臨!】這句話一說完,幸柚四周的光芒瞬間散去,幸柚浮在半空中,一手打手結印,另一手向天指著,身後還隱約出現那位白衣女巫,只要看得到白衣女巫的人,就會知道其實是白衣女巫在唸咒的。
【天龍!】指向天空的手指,滑向天獄的頭頂上,白衣女巫把前任『天獄神煉』的當家給召喚出來了。
「什麼?!」聽到自己丈夫的名字,龔玥不敢相信竟然有這種事,她兩眼緊緊看著天獄的頭頂上,看著她的丈夫緩緩現身。
總是穿著浴衣,黑髮披肩,臉上溫柔淡淡微笑的天龍,在天獄的頭頂上現身。
「打擾死者睡眠,是件不好的事哦!」淺淺微笑掛在臉上,說出了一句不和現在氣氛相容的話來,這就是天龍。
【很抱歉我這麼做,但是為了你的兒子,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封印『獄魔』。】白衣女巫沒有因為天龍的質問而退怯,反而是要天龍與她合作。
「…」天龍沒有說什麼,不過他知道龔玥和獄兒遇上危險了。
兩人的對話只有白衣女巫、天龍和幸柚聽到,其餘人都暫停了時間。
【我的時間控制持續不了多久,你快點考慮吧!】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因為使用『時間暫停』必須要有很大的精神力,所以白衣女巫的額角上,已經慢慢滲出汗水。
左看著龔玥訝異的表情上看著自己,手也為了拉住『獄魂鎖』早就已經滲血,天龍眉頭皺起。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兒子,漸入成魔獸化令他感到驚愕。
「這是…『獄魔』?!」照理說『獄魔』覺醒的時間,應該在長子成人式之後才會『覺醒』,但是獄兒在四歲的時候就『覺醒』,快得令所有人措手不及,他就在這麼匆促的時間裡交代所有事,而一走了之,什麼都還未替他的妻小做,就這麼離開人世…不過,現在不同了。
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天龍對白衣女巫說:
「我的能靈有一半來自『獄魔』,現在『獄魔』已不在我體內,我還有足夠的能靈可以幫助你封印『獄魔』嗎?」天龍本身能靈就很強大,但那是因為之前有『獄魔』在,現在『獄魔』已經在天獄的體內,也就是說天龍的能靈比天獄還要低很多呢!
【不要小看你自己,你母承何處你應當比我更清楚才是吧!】白衣女巫似乎看透了天龍,這點還難不倒白衣女巫的。
「妳要我用那力量?」天龍從不使用承自母親的力量,因為那對人類來說,太過強大恐怖。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呢?】白衣女子淺笑著說,有了這力量,再加上自己的能靈,這樣就可以封印住『獄魔』了。
「呵∼妳是第一個叫我使出那力量的人。」眼裡閃爍著令人無法捉模的眼神看著白衣女巫,就連天龍的母親都有交代過他,不能輕易就把那種力量用在人世,那種力量太過強大,人類是無法承受的。
【那麼你的答案呢?】白衣女巫已經感到時間要開始轉動了。
「只要能救得了小玥和獄兒。」天龍一心只想救他們,而且將那力量用在封印上,應當不會出事。
【很好!那開始吧!】時間剛剛好,時光也開始轉動,白衣女巫和天龍兩人同時開始唸咒:
「御!八方,神祇降臨;汝!四方,神獸聽令!」
【御!八方,神祇降臨;汝!四方,神獸聽令!】
以天龍為中心,在身下的天獄所站的地面上,畫圓周開始出現光線,光線又隨著規律畫著魔法陣。
天獄默默看著有人要伺機動他,他靜靜的觀察著,天獄的眼眸裡,映著天龍的身影,野獸的本能告訴他,有危險要逼近了。
「這不是咒陣?!是魔法陣!」羅玉槮雖然只會咒陣,但也約略知道魔法陣的存在。
「魔法陣?!」龔玥想起天龍曾經和他說過何為魔法陣,因為他的母親不是這個人世的人。
「御天!降地!神獸召喚,八神降臨!汝等,聽我號令!」
【御天!降地!神獸召喚,八神降臨!汝等,聽我號令!】
光線把魔法陣整個畫完以後,天獄站在魔法陣正中央低頭看著地面上的魔法陣。
「鎖封.之印!」
【鎖封.之印!】
最後咒語唸完,魔法陣便啟動,光芒四射將天獄包圍在裡面,只要天獄一碰到光芒,就會被灼傷。
「魔!法!光!陣!」
【魔!法!光!陣!】
魔法陣啟動後,將天獄困在魔法陣裡面,令他無法在抵抗想震碎『獄魂鎖』。
天龍和白衣女巫各自唸完咒語後,分別往兩方畫圓周方式,把所有『獄魂鎖』都拉到自己手裡。
直到當天龍經過龔玥的身邊時,對她淺微一笑,覆蓋在她手上的手,溫柔的接過『獄魂鎖』。
「等我…」輕輕在龔玥耳邊說出兩個字,龔玥的臉頰上就出現紅潮,她還在天龍出現時的震撼當中。
天龍看到隨即再一笑,輕吻龔玥的臉頰後才起身一躍離開。
分別兩邊,白衣女巫和天龍各將綁在天獄身上的『獄魂鎖』,利用反鎖向將『獄魂鎖』繞在天獄粗獷的手臂上,再往上拉起。
天獄大吼一聲被兩邊拉住的雙手,很不舒服被硬兩邊拉開。
「吼∼」不悅因為自己的行動被限制,天獄現在的思考模式已經是靠本能了。
天龍和白衣女巫兩人各佔天獄的左右兩方,手中的『獄魂鎖』繞成一團圓球,然後各自用魔法光陣,再一次在半空中鎖住這一團『獄魂鎖』。
現在的天獄兩腳跪地,雙手被高高鎖舉,眼神散漫,只有野性本能的吼叫。而綁住天獄雙手的『獄魂鎖』,另外一邊被天龍和白衣女巫鎖在半空中的光球圓體裡,非常堅硬牢固,不管天獄怎麼拉怎麼扯,依然毫無動靜。
「這是…光源之塔.咒言陣!」羅玉槮只聽過這個咒陣,但是從沒親眼看過,只知道光源之塔.咒言陣是一種很牢固的枷鎖,除了施咒的本人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解破這種咒陣。
【是的,雖然它是咒言陣,但又加上三個魔法光陣,這三陣形成三角的光源之塔.咒言陣,比起其他咒陣來說,更加有效,更加牢固。】白衣女巫一把天獄定在咒言陣中後,就離開幸柚的身體,還給幸柚自由。
幸柚一可以自由行動,就立刻跑到天獄身旁,臉上淚水又一串串落下。
剛才白衣女巫用了幸柚的身體行動,所以幸柚在自己體內,把一切過程都看得一清二楚,沒有一絲漏掉,天獄的痛不欲生她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妳是?」龔玥看到幸柚沒事,羅玉槮也鬆了一口氣,才正式看著白衣女巫。
【一個早就不存在的人。】淡淡的憂愁,白衣女巫給龔玥的回答和幸柚一樣。
「…」羅玉槮從剛才白衣女巫會召喚靈以後,就大概清楚幾分白衣女巫的身份了。
「妳是『訣獄』的人吧!妳的能靈很強大,應該還是『訣獄』的聖女吧!」天龍靜靜來到龔玥身邊,輕柔地拉起龔玥的柔夷,嘴裡對白衣女巫說。
天龍是從剛才的合作,感應到白衣女巫的能靈時,才知道的白衣女巫的身份。
白衣女巫訝異天龍猜到她的身份,本來不想讓他們知道的決定,只好作罷!
【…是的,本來我是不想說的。】白衣女巫臉上的憂愁更深了,【我是『訣獄』最後一位聖女-練依璇。】
羅玉槮驚訝程度絕對不比龔玥他們小,她是猜中她可能是『訣獄』的人,但是絕對沒想到她竟然是,『訣獄』那位最後一位聖女。
等等,既然最後一位聖女在這裡,那幸柚呢?幸柚不就不是練依璇的轉生了?!那幸柚背上那朵霧蓮花要怎麼解釋?
羅玉槮已經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妳會來到『天獄神煉』,一定有什麼使命吧!」天龍不管再怎麼想其他的可能性,就屬這個可能性最能想通。
天龍雖然一直和白衣女巫對話,但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龔玥那雙已經滲血的柔夷。
【我是為了那個人而來,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明白我的使命吧!】練依璇語氣平淡,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可尋。
「只要不傷害『天獄神煉』的人,我不會插手。」天龍很大方的讓了一大步,他將自己的雙手包住龔玥的柔夷,利用精靈之力替她療傷。
若將這個力量用在保護他的妻小,那天龍很願意。
【呵呵∼有你在的話,就算我要傷害他們,也沒辦法動手。】練依璇若有所指的對天龍說。
話說到這裡,在一旁的龔玥和羅玉槮是有聽沒有懂。
「為什麼你們在說我聽不懂的話?」龔玥不喜歡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她怎麼覺得龍哥不太像是龍哥了。
「小玥。」天龍抬起頭來看龔玥,臉上凝重的表情被溫柔取代,「她所指的是現在的我和以前不同了。」面對他可愛的嬌妻,他怎麼捨得擺臉色給她看呢!
「什麼意思?」龔玥不懂天龍的話。
【天龍不是死掉的靈魂,而是掌管這片土地上的精靈。】練依璇把答案說給龔玥聽。
「咦?」目瞪口呆的看著天龍,龔玥一直以為天龍是靈魂體,可…竟然不是?!
「小玥,我和妳說過我母親不是這人世的人吧!」想起之前,天龍有對龔玥說過這件事。
「嗯!」龔玥點點頭。
「我的母親就是這片土地上的精靈,所以就算我死了,死得也是我那一半的人類,另一半身為精靈的我就這樣存活下來了。」龔玥聽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成為精靈的我可得重新修行,所以不能實體化的在你們面前出現,雖然我一直都在你們身邊。」這三年來天龍一直都在龔玥的身邊,看著她抱著他的墓碑大哭,看著她與天獄兩人相依為命,看著小玥有時在夜深人靜時,會偷偷哭泣掉眼淚。
「實體化?」龔玥忽然想起天龍的身體早就火化了,「啊!對了,你的身體早就不在了。」
「那是人類的軀殼,只要我的魂魄還在,就可以幻化為精靈,這也算是托了母親的福呢!」淺淡的微笑又在天龍臉上出現,這是他常有的表情。
當龔玥看到以後,才真正確認他是她的天龍。
【雖然天龍剛幻化為精靈,無法實體化,不過只要有經過強大的能靈或靈媒師召喚的話,就可以實體化。】練依璇補充說明。
「那…」龔玥忽地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她急切的問,「那…你會…再…消失嗎?會嗎?」說到消失兩個字,龔玥就顫抖著害怕知道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天龍知道龔玥在害怕什麼,他輕柔的把龔玥環抱在胸膛,讓龔玥聽聽自己的心跳聲,「妳感覺到我還活著嗎?」龔玥哽咽的點點頭,這個懷抱她好想念。
「既然妳感覺到我活著,那就不要懷疑我會消失,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一定會永遠待在妳身邊,這是我給妳的諾言,不是嗎?」天龍溫柔低喃著只有龔玥聽得到,他當然會一直待在這裡,而這也是他必須這樣做的。
龔玥紅眶了眼,更是用力的點點頭,只要龍哥在,她什麼都不求了。
「只是…」天龍的語氣裡有些惋嘆,龔玥眼角吊著淚,抬起頭來看天龍,只是怎樣??
「只是…我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精靈的我妳會嫌棄嗎?」
龔玥一聽完,賣力搖搖頭,「我不會,永遠都不會!」
「那妳還擔心什麼?」天龍這次的微笑更深了。
龔玥對這失而負得的丈夫,開心的掉下喜悅的眼淚,她深深埋進天龍的懷抱裡,低聲啜泣著。
羅玉槮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她想起了她遠遠不知道在何方的丈夫,心裡替玥姊感到高興也感到羨慕。
「當家!」神無靖帶著大家走到天龍和龔玥的身邊。
「神,你辛苦了!」這三年雖然天龍都不在『天獄神煉』,但是他一直都知道是神無靖在硬撐這個世家。
「不!比起當家為我做的,一切都值得。」神無靖眼眶也略帶紅絲。
天龍只是笑著沒有說話,總之一切盡在不言中。
場面一方倒,大家都沉浸在溫馨的畫面裡,卻忘了另一邊剛剛才歷劫的天獄和幸柚。
「…我.才.不.會.輸.給.你.呢!」天獄的大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給拉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幸柚在天獄先是大吼一聲後,才被波及到而震飛出去。
羅玉槮第一反應過來,她身影往幸柚被震飛的方向奔去,「柚兒!」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這一幕,不過有個人身影比羅玉槮更快一步。
離天要亮的時間愈來愈近了。
幸柚一獲得自由,就快步跑向天獄,她慢慢靠近依然還在扯著『獄魂鎖』的天獄。
「獄哥哥…」幸柚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剛才都是遠遠看著天獄,現在靠近一看,幸柚有點被天獄的外表,嚇得退怯。
「嗚∼嗚∼」一感覺到有人靠近,天獄野獸的本能就直覺是危險,低鳴警告幸柚不準過來。
天獄發出低鳴的警告,令幸柚心裡更是害怕,可是她知道天獄心裡一定也很痛苦。
幸柚搖搖頭,她告訴自己必須要拿出勇氣,既然她決定要當獄哥哥的新娘,那這點害怕是要克服的。
「獄哥哥,我不會傷害你,你不要兇我好不好?」眼角有著淚珠,身體輕微顫抖著,心裡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但是內心深處還是自然會害怕啊!
「嗚∼」看著幸柚害怕顫抖的身子慢慢靠近,天獄看著幸柚也有點收殮,可依然在防衛著。
看著天獄似乎有些平靜下來,幸柚鼓起勇氣慢慢向前,她用小手慢慢的撫摸天獄身上的獸毛。
這觸摸意外的令幸柚感到好柔軟,好好摸唷!
「獄哥哥…」見到天獄似乎接受她的碰觸,幸柚又更大膽的往前靠近。「獄哥哥,幸柚在這裡唷!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一邊撫摸著天獄要牠平靜下來,一邊又以言語試著讓牠知道。
「嗚∼吼∼」低鳴聲很堅決,意思是要幸柚不要多管閒事。
「獄哥哥…我是幸柚啊!獄哥哥不認識幸柚了嗎?嗚嗚嗚…」顧不得天獄是否會將她震飛什麼的,一股腦兒就抱著天獄哭,「獄哥哥變成這樣,令幸柚好心疼,好心疼…」幸柚的眼淚又飆出來了。
被暖暖小小的身子抱住,天獄的心終於漸漸平靜下來了,幸柚抱著天獄宛如天一樣長,直到天獄緩緩的叫著幸柚的名字…
「幸…柚…」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叫聲,雖然很小但是幸柚還是有聽到。
「獄哥哥?!」幸柚興奮的看著恢復意識的天獄,「獄哥哥,你認得幸柚了?!」破涕為笑的幸柚,看起來更是令人憐愛。
「快…離開……我…」天獄沒有像幸柚一樣興奮,反而是要幸柚遠離他。
「獄哥哥?!」幸柚不懂為什麼獄哥哥要他離開,幸柚卻不想離開,「我不要離開獄哥哥。」堅決的搖頭,幸柚很堅持的。
「快…離開…牠…牠我快…撐不住了!!」努力把所有話說完,天獄的意識更加清楚了。
「獄哥哥?!」幸柚看著忍得超辛苦的天獄,幸柚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該死!」天獄見幸柚不離開,體內那股龐大的力量直直逼他襲來,從剛才他一直抗拒的情況下,會讓他失去意識,看來他必須試著接受牠反而比較好。
天獄雙手反握『獄魂鎖』,他用力的拉住『獄魂鎖』,然後用盡最後的意識對幸柚說:
「快走,我不會有事的,快離開!」
知道事態嚴重性的幸柚,聽到馬上站起身,轉身想跑開時卻來不及了!
天獄向天大吼一聲,「該死的『獄魔』,我.才.不.會.輸.給.你.呢!」放聲大吼用盡體內所有能靈,天獄要自己把體內的『獄魔』給收服住。
但是這一舉動卻造成了天獄四周刮起了氣風,幸柚就是這樣被掃射出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幸柚被震飛出去。
天龍身形比羅玉槮更快,他穩穩接住被震飛出去的幸柚。
「沒事吧!」穩穩抱住幸柚,羅玉槮和龔玥連忙跑過來看看幸柚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但是獄哥哥他…」幸柚搖搖頭,她被天獄剛才的舉動嚇到了,趕著要天龍救救天獄。
「體內的『獄魔』必須靠自己的意志力才能收服得了,獄兒是因為年紀還太小,若是成人後的他,『獄魔』對他來說一定不成問題。」天龍也是這樣一路走來的,所以對於『獄魔』他很清楚,除了自己沒有人幫得上忙,「而且看樣子也不需要什麼幫助了。」忽然天龍感覺到天獄體內的『獄魔』已經漸漸消失,天獄的氣息也漸漸回來了。
「…」幸柚半信半疑的看著天龍,又看看突然沒了動靜的天獄。
四周頓時寂靜無聲,有得只有天獄低著頭喘噓噓的聲音。
像是過了一世紀這麼久,緩緩的有了聲音出現。
「…放開幸柚!」
沒有人注意到這是誰的聲音,不過天龍聽得很清楚。
皺著眉頭,天龍疑惑?
「死老頭!我叫你放開幸柚!」
這一句話一說出,不只天龍愣住,就連一旁的龔玥和羅玉槮,以及『天獄神煉』的人都啞口無言。
「媽的,你到底要抱多久?!」
又一句話出現,所有人才意會是天獄說出來的。
天龍轉過頭懷疑的問龔玥,「他真的是我兒子嗎?」他的兒子有那麼粗魯嗎?
現場絕對沒有人比龔玥更驚訝,「呃…是啊!」後面兩個字說得有些心虛,這是她的兒子嗎?她那可愛又懂事,聰明伶俐的兒子到哪兒去了??
「色老頭,我說得話你沒聽見嗎?」又是一句粗俗的話。
可惡,竟敢抱我的幸柚,還抱那麼久。
【呵呵∼看來他收服『獄魔』了,但是因為剛才半覺醒的關係,讓『獄魔』暴躁性格轉移到他身上了。】練依璇一手抵著小嘴,竊笑的說著。
…啊啊啊…一群烏鴉飛過。
遠遠的只聽到一股叫囂聲特別大,和另一個從震驚醒過來,從容不迫的應付那個叫囂的人。
看來這個兒子,我得好好管教了!!
………
……
…
然後…
天,漸漸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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