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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繫情系列之三•《利予楓情》•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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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一同走向涼亭,然後坐了下來。其實在走的時候,我很想牽她的手,然而路實在是很短,而且我比自己想像中的緊張,所以想歸想,我還是沒有那麼做。
坐下來後,我看著湛藍天空,隨口扯道:「啊,今天天氣真好……」
「嗯,是呀。」她點了點頭,也跟著我一起無意義地望著天空。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所以趕緊又扯了回來,直視著她,問道:「近來過得如何?」
「還好,你呢?」她反問著,墨綠色的明亮雙眸中映出了我的樣子。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突然覺得心跳得很快。看到她露出不解的神情,我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熱,接著就低下頭,不顧一切地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她放在石桌上的雙手。
緊張啊……這是我唯一腦袋所能想到的,也不敢抬頭瞧她,也屏著氣息不敢動,比我遇上來頭很的人物以及跟蹤刺客什麼的還要緊張、氣息更細微。
然而過了一下子,卻還不見她有任何反應,我不禁好奇地抬頭。結果看到了她的反應,她的臉頰上也染上了淡紅,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看著石桌的某一端,沒有放置任何東西的一端。
見狀,我又急忙地低下了頭,道:「我、我很想你!」
不過好巧不巧,後方傳來方才那名不解風情的侍女的聲音:「公子,您的早膳來了。」嚇得我和她連忙放開了手,然後臉望向不同的方向。
「放、放著就好!謝謝你!」我對那名侍女說著,內心則是哀怨地想著:『謝謝你又來破壞了呀……』
「那、那個,我想到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說罷,星楓便起了身,然後慌張地離開了。
「小姐?」那名侍女一臉疑惑,一邊把早膳放到石桌上。
『嗚嗚……我怎麼那麼倒楣?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現在又離我遠去了……』我一邊難過地想著,一邊吃著我根本就不想吃的早膳。
吃飽沒事做,閒著也是閒著,無聊的我開始舞劍,雖然在人家家裡舞劍還蠻怪的,可是很閒嘛,又不能隨便參觀人家的房子,被當成賊事小,但要是等會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這就麻煩大了。啊啊,我說的自然是自己用輕功去參觀了。
不過才過了一下子,尤姑娘的房內就傳來吼聲:「誰呀?吵死人了!人家還要睡覺耶!搞什麼呀?」
緊接著,就有個窗戶開了,一個花瓶往我這邊飛過來,嚇我一跳,連忙閃了開來,結果花瓶宣告不治……要不是我反應快,這會兒可已經被濺了一身水了。
唉唉,這年頭連舞個劍都要如此小心,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了。
沒辦法,我只好移到這座院假山假水最多的地方,也是這邊最偏僻的地方。然而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那樣的地方,因為過去有過悲慘的記憶,就是人家躲在假山後面那個然後被我看到這樣,而且兩位都還是有家庭的人,害我整整一年不敢靠近那種假山,唉……想當年我才十一歲,就能知道震撼有多大了。
舞了一會兒劍,突然跑出了個人跟我對劍,仔細一看,是嵐月姑娘。我想停手,不過她似乎還未有那打算,招招進逼,我只得見招拆招,不敢冒然進攻。
然而過沒多久,馨夜姑娘也越了過來,加入戰局,變成她們兩個對我一個。這讓我有點傷腦筋,畢竟她們兩個人默契不錯,我又不能傷到她們,所以相當麻煩。
後來她們大概是看我都不進攻覺得沒趣,所以便先後停了手。
「都只用擋的,不好玩!」嵐月姑娘說著,看來有些不悅。
聽她這麼說,馨夜姑娘也附和著道:「就是說嘛,不怕受傷麼?」
「還好……」我苦笑道,內心則想著:『我比較怕你們兩個受傷,那時我搞不好會被趕出這裡,然後不能再見星楓,甚至被瞿龍堡和嵐月姑娘的夫家追殺,然後我家也派人來追殺……光想就覺得好可怕啊!』
「對了,兩位姑娘來此是為了什麼?」我好奇地問著。
「那還用問?當然是來看看你有幾分能耐呀!」
「對呀,如果只是個肉腳的,怎麼配得上星楓姐呢?」
『原來是來測試我的?』我苦笑了一下,便問道:「那麼,敢問兩位,結果呢?」
聞言,嵐月姑娘聳了聳肩,道:「普普通通啦!比起我家的默狼,還差一段呢!」
「這樣呀……」我除了持續苦笑外,還能有別的反應麼?
「話說方才交手,你好像都沒用內力?」馨夜姑娘問道,表情似乎有點不解。
「是啊。」我只回答了兩個字,笑了笑,沒打算再繼續這話題下去。
事實上,我幼時身體不好,時常生病。雖說還算有武學天份,可惜無法好好練內力,只能單純地練練劍招。而後,我將自己那一點點的內力運用在輕功上面,努力練著輕功,練上了十多年,這才有了自己的長才──幾乎無人能及的輕功。
當然,這樣的我也曾多次為人恥笑、輕視,雖說也曾對此感到難過,然而我還是我,至少我能夠「不敗」。而今,那事也沒多少人知道。因為我想,對外人,這些沒必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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