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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繫情系列之三•《利予楓情》•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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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極有塞外氣息,商家豪爽,大概也是其特色之一。另外,這裡產的馬非常好,跑得快、耐力佳,雖未看過,但我想瞿龍堡的更是上上之選。
不過我才剛想到這裡,就看到一群馬向我們狂奔而來,這算是烏鴉嘴麼?我感到有點汗顏,準確得可怕啊。
那些馬看來不知是受過什麼驚嚇,總之跑得相當快,看起來也許會傷到人。可惜我天生沒啥愛心,只做我能做到的事,自認沒辦法將所有的馬全停下來。
此時,已有人先一步行動。
我一看,原來是尤姑娘,不過她的跟班耶公子也立即跟了上去,看來是想保護她的樣子。下一刻,星楓和雲霜姑娘也紛紛行動,一人去幫助尤姑娘他們,一人則是朝著被撞傷的民眾前進。
再看看,嵐月姑娘和馨夜姑娘不知從何而來,也聚集到那群馬之前。
看著衝出去的他們,我突然想起四弟冀清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利哥,其實你某一處一直是冰冷的吧?你只重視親友,可以冷眼看著別人被殺,就算你能救對方也一樣。當人家真真正正惹火你的時候,你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毀了對方的一切,對吧?』
當時,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準備離去。然而,他卻拉住了我。
『利哥,試著去愛人吧!找個好的伴侶,並學習去保護她、保護其他的一切、保護你所能保護的人吧!』
對他說的話,我只是笑了笑,問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何時冰冷過了?』
『利哥不願意承認便算了,我想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
我回答什麼我現在已經不記得了,然而,當時真的覺得自己似乎被整個看穿一般,所以更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冰冷無情。沒錯,他說的話是正確的,我對許多事情好奇,會介入其中,但卻不代表我會不斷救人、幫助人。陌生人死在我面前,我不會有任何感覺,就像看著路上的石頭一般,沒有情緒波動。
我不可能是正義之士,僅是個過路人,袖手旁觀。外人的死傷,我無須負責。我只插手自己想管的事,其他,皆與我無關。
以前教我劍術的師父也曾經對我說過,若是走在正邪之間的我,完全偏離正道,就一定會化作武林中的殺人鬼,真正地變成冷血無情的人。藉時,他會殺了我。
為什麼此刻我會想到那些情景呢?我不知道,但下一刻,我卻行動了,不自覺地跟著星楓他們一同去阻止那些馬。
為什麼呢?
『不想看到她受傷……也不想看到她為別人的死傷而難過……所以,擋下一切吧!』我內心的某處,似乎是出現了這樣的回答?
還記得相遇時的情形,當時我和烈哥、小迪都被當成登徒子,印象分數完全是負分,還曾經被投以嫌棄的眼光……
何時我開始認定非她不可的呢?
不是人家說的早在一開始就決定了,而是在相處過後才決定的。
她不同於初識的冰冷,她是溫暖、溫柔而可愛的,小小的迷糊加上常常發呆,讓我漸漸發現自己不能放著她不管。
雖說,我並不是什麼武功高強的人,內力弱到連跟人對掌都不行,更別說要跟瞿龍堡的人比內力……然而,我還是想保護她、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我能做到麼?不清楚,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夠做到。
看著那些馬,我運起輕功,提起佩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一一重擊其他馬兒的頭部,讓牠們全倒在地上休息。
「這樣……就不會難過了吧?」我自語道,思緒已經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嗯?不會難過?」耳邊突然傳來星楓充滿疑惑的聲音,也將我嚇了一大跳。
「沒、沒事!」我苦笑道,接著又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她搖頭,輕道:「沒有,你呢?」說話的同時,她也掃視了我一遍。
「也沒有。」我收起笑容,接著道:「我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喜歡你多了。」
「呃?」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在這大街上這麼說,她楞住了,臉頰上出現了一抹淡紅,還有一點點的尷尬和不解。
「我覺得不跟著你不行,無論你到哪兒,都得跟著你、黏著你、保護你。即使自己的能力不足也一樣。不管怎樣,至少……希望你能夠幸福快樂。」
「……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她如此地問著,嚴肅取代了羞赧、擔憂取代了尷尬。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突然意識到,我被你改變了吧?」我苦笑地說著。
聞言,她嘆了口氣,對我道:「都會改變的吧?相互影響……不只是你,我也改變了。」
「其實我不似眾人以為的那般,我沒有大家所想的那麼好。」
「……我想應該也不會有人把你想得太好,一開始感覺就不是什麼好人了。」
看著有點無奈的她,我笑了,道:「唔,這麼說也對啦!」
自己內心的心結……似乎是解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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