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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繫情系列外傳•《耶盼星辰》•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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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麼說,我頓時感到無言,但是竟然沒有拒絕她,這讓我自己都感覺相當不可思議。要知道,先前的我怎麼可能來幫人招攬生意?不當場殺了要我這麼做的人就很不錯了!而現在,我居然在街頭問人需不需要算命……我想,若知道這件事,怕是被我殺掉的那些人,都要驚訝得由墳墓中爬起來了吧!
之後的幾日,我都是跟在她身邊,隨她到處擺攤。住客棧住隔壁房、住民宅我睡外頭。每天工作無論生意好壞,她都會給我一點零用錢,無須羨慕,因此那真的是「一點」,吃飯、住宿的費用還是我自己付。
偶爾會遇上官兵,這時我就習慣找個理由避一下,等人走遠後再去找她。在城鎮中也有還沒撕掉,那種要捉拿我的榜單,但很奇怪的,卻沒有任何人認出我來然後去報官。就彷彿都不認得我似的,不過我卻是完全沒有易容的。
『或許我碰上了神仙或是鬼怪吧?』偶爾,我看著她的側影時會如此想著。
她是如此的神秘,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她要往哪處前進。在她四周,似乎都不必擔憂會有什麼危險,唯有平靜一般。
跟著她數日,她面紗下的外貌也不是沒有看過,那是一張極美的容顏,宮中的妃嬪也不過就這樣了吧?但我知道,她的靈動和神秘,是那些女人絕不可能擁有的。
『你是仙女也好、是狐精也罷,我不在乎那些,也不需要在乎。』我在心中做了這樣的結論,之後同樣跟在她的身旁,鮮少遠離。
我們在南方的景封城擺了兩天的攤、玩了兩日之後的早晨,在我習慣性躲官兵然後回去找她時,我發現她異常的開心,笑得有些詭異地走近我,而且還已經收好算命攤了,便覺得奇怪。
或許是看見我一臉不解,所以她笑著對我解釋道:「我剛做了一件沒拿錢的生意,不過呀,這會增加以後的樂趣,也會在未來獲得不錯的報酬呢!」
「喔?」我感到有些好奇,但沒多問,只是看著她開心的神情,不自覺地也笑了。
她轉過頭,本來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突然露出訝異的神情,奇道:「咦?小耶你笑了?沒想到你也能笑得這麼正常!」
「……」好吧!我承認平常我有笑時都是露出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不想持續那話題,我便問她道:「接下來要去哪裡?」
「去哪呀?就去永咸城好了!」她笑著回答。
「你要去京城?」我問著,有些訝異她會突然打算往北走。
「是呀,京城人有錢,但往往一夕之間變化大,所以這趟應該能賺不少錢!」她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算盤,雙眸閃著對錢的精光。
我也沒反對,反正原先就打算跟著她,往南往北都沒有差別。
之後,我便同她往東北方的京城去了。
我們是一邊遊玩一邊賺錢慢慢北上的,也沒計算走了幾日,總之我們到達了永咸城,在那邊擺攤,繼續幫人算命。
果然如她所想的,在永咸城那兒我們賺了不少錢,因此,也在那裡待得比較久。
沒過幾日,有位衣著光鮮,一看便知是某大戶人家的年輕公子哥兒找上我們算命。
那個人和她一樣有著一頭黑長髮和一對藍眸,不過看起來比她呆上很多,兩者根本不得相提並論!更好笑的是,他表情很天真,那種期待的神情就像是路邊的笨狗一般,我彷彿看到他搖晃著一條尾巴!
「大師,我有一位十多年沒見面的情……友人,我想問問我們大概何時能夠見面?」他笑著問道,眼睛閃耀著期待的光芒。
「嗯,我幫你看看。」看到財神爺出現,她笑得極為開心,接著又收起笑容,專心幫他算算。隔了一會兒,她便微笑道:「公子會在京試結束後的第七日,見到心儀的那一位。」
「喔喔?真的?」他問著,笑得更為開心。
見他還有點懷疑,我便開口道:「當然是真的,她從來沒算錯過。」至少我跟著她的這些天來,從未見到她料錯任何事。
「嗯嗯。」
他笑著點點頭,由袖袋中拿出了一錠有手掌那麼大的金元寶,讓我和她都不禁有點看傻眼,想著這位公子可真是闊氣。
待那人走後,她開心地將金元寶磨蹭幾下才收起來,而後笑著低喃道:「天子果然不一樣,出手這麼大方,今天能吃一頓好的了!」
『原來是天子,難怪出手如此闊氣。雖然不關我的事……不過有這樣的皇帝,怎麼覺得慶雷皇朝有點危險?』望著剛才那人離去的方向,我不禁在內心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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