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指定文零八•冤家路窄(BL)〈下〉 |
|
(H很多慎=W=")
※ ※ ※
紫溟清醒時,身邊沒有人影,整個房間只有他一人。
他感覺全身都痛,頭是宿醉的痛,身體極為酸痛,但最難受的,還是下身的綁傷以及後穴嚴重的撕裂傷,讓他一動就痛。
而且後穴還留有冬澔的產物未清,讓他此刻簡直想死了算了!
瞬間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他又被心愛的人拒絕了,那是他能用生命去守護的心上人……雖然這次不是被好友搶走,但還是感到心痛欲絕。
而且不知怎的,聽到冬澔也同樣被拒絕,所以他竟開口邀一直身為情敵的他一同飲酒。本來抱持著冬澔肯定拒絕的想法,不料他居然答應了!
喝喝酒就算了,但是竟然還上了床?想到昨夜的激情,他深知自己的醜態都被看了光,搞不好還會被嘲笑……
不過此時不見冬澔人影,想必是已經離開,各不相干了。
思此,他悲從中來,覺得自己有夠蠢的!整個人生從頭到尾無一不蠢!
忍著全身的疼痛,他用床單乾淨之處擦著身體,而後找了件乾淨衣服穿著。
穿好後,他見這是他的房間,便收拾了行囊,準備離開。
不料,才剛準備踏出第一步,就聞到一陣異香,隨即便軟倒在地上,又讓他身體痛到快暈過去。然而,他也清楚這不是他該暈倒的時刻,因為外面有人在,而且來意不善!
「誰?出來!」雖說使不上力,但他還是緊握著已抽出的佩刀不放。他太大意了!
下一刻,房間門窗全被打開,躍進了一群人。
領頭的那人,他再清楚不過!
「是你?你還不肯放過我麼?身為青梅竹馬好友……不,這是我自以為的!你搶了我愛的未婚妻,又剝奪我龍族的部份,將我趕出龍族,這樣還不夠麼?」紫溟冷笑道,眼中有著一絲悲哀。
「當然!聽聞你參與他人的復國行動,而且還成功,這讓我感到相當不悅!」領頭的那人冷笑道,接著又道:「不過得知你日前又被女人拒絕,這讓我開心的笑了,也決定今早來看看你狼狽的模……」
他話還沒說完,便發現紫溟衣領以上的頸部有數個紅印,他身後的床上凌亂不堪留有斑斑血跡,整個房間還瀰漫著一絲麝香味。再看看紫溟,臉色蒼白,看來身體相當不適。
「你……女人得不到改找男人了麼?」那人冷笑地問著,紫溟沒發現的,是他神情略帶了一絲妒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無須你費心!」心雖被扎了一下,然而他還是頑強地回嘴。
「……哼!既然你這般缺男人,那就讓我們好好疼愛你算了!」
隨即,那人命人圍住紫溟,準備奪下此刻難以反抗的他的武器。
見狀,紫溟冷笑起來,道:「那我還不如自盡!」說罷,他抽出暗藏的小刀,往左胸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有人捉住了他的刀子,血也順著流下來。
紫溟見狀,抬頭一看,卻是訝異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誰!」
回神過後的那群人,瞪著來人。
「大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瞱冬澔!」放開手中的短刀,冬澔轉身冷道,當下氣勢遠遠壓過那群人。
此刻,紫溟也回過神,大喊道:「你回來幹麻?快走!他們是龍族人,不要惹他們!也不要殺他們!」脫口而出,他更是感到自己的悲哀,都被害得那般慘了,他竟然還顧著往日情誼?
「靠!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扭捏!」冬澔罵了聲,先以極快速度將面前的兩個倒楣鬼給踢倒,而後一把將紫溟拉起,揹在背上。
無視於那群人訝異的目光,冬澔揹著紫溟,直接躍下了對著街上的窗口,擺脫他們。
不知奔了多久,兩人入了樹林。
「喂,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吧?謝謝你來救我,我想到這裡已經安全了。」紫溟輕聲說著。
然而冬澔像是沒聽到般地繼續前進,也沒有回他的話。見狀,紫溟雖感疑惑,但還是又說了一次。
久久,冬澔沒回答他的話,倒是問道:「……你幹麻做傻事啊?」
「啊?我並沒有要做傻事呀?」
「那剛那群人渣想上你,你不是要自盡?要不是我阻止,你就已經小命不保了吧!」挑眉,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很不爽。
「喔,那個不會啦,是你從側面抓才會受傷……」說罷,紫溟拿出方才的刀子,刺在冬澔肩上,把他給嚇了一跳。
只見那刀子刺的地方雖流出紅色液體,但冬澔卻是一點都不痛。原因不是其他,就是這刀子是會縮進去的假刀。
「靠!原來是假的?」害他當時緊張了一下,深怕來不及!
「嘿嘿……對呀,不然我直接用佩刀抹脖子不更快?」笑得燦爛。
「……好吧,算你還聰明!」冬澔微微在內心鬆了口氣,隨後又問道:「那些是什麼人?」
「他們啊……曾經是我同村子的朋友。」
雖然語氣輕鬆,然而冬澔感覺得到他變得緊繃,微微發抖著。
「對你做過什麼?」
「……領頭那個是我幼時的青梅竹馬好友,他在我與我未婚妻結婚前不久,與她暗通款曲……」
「然後?應該不只這樣吧?」
「嗯……你說得沒錯。後來他們雖然在一起了,但他不放過我,在一次比試中將我擊成重傷,讓我變回龍型,接著夥同一群人將我的角砍斷、身上的鱗全拔掉,剝奪了我身為龍的部份……」
紫溟說到這裡,冬澔感覺紫溟身體抖得更厲害,抱自己似乎也緊了些。
「……一定很痛吧?」那群混帳!
「對,大概就跟人類被拔指甲、剝皮的感覺差不多。所以後來我被趕出村子時,我有半年完全想不起這件事。」
「那回想起來後,你沒有回去報仇?」
「有想過,可是只要一想起那個人,我就會想起那時的痛苦,很害怕……」紫溟輕聲回道,接著又笑說:「你一定覺得我很窩囊吧?沒關係,你想笑就笑吧。」
「不……只是覺得你被那種變態喜歡上實在倒楣!」
「啥?」
「那個變態是喜歡你又怕你拒絕他才會這樣吧!」
「呃……怎麼可能?是我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他看我不爽才會這樣吧?」
「不不!你沒看到我揹你時他那種妒嫉到一個不行的目光!」
「……你看錯了吧?」汗!
「算了,不談這個!話說,要是當時你假死,但是他們還想姦屍的話你怎麼辦?」
「姦……姦屍?」
「對呀!」以他看來,那個變態搞不好會真的這麼做!
「沒、沒想過……我想應該不至於吧?」在假裝自盡的那一刻,他看見那人震驚的神情,他想他是受到不小衝擊的。
「別小看了妒嫉嚴重的男人!」
「……這麼說,換成你是他,然後死去的人是你愛的人,你也會姦屍囉?」
「去去!我才沒那麼變態!」
「哈哈哈……」紫溟大笑,發覺自己沒有那麼害怕了,在心中感謝著冬澔。
「……你身體不舒服吧?如果累了就睡吧!有事我會叫醒你。」
「嗯?我又不是女人,你幹麻突然這麼溫柔?反差很大很嚇人耶!」
「囉嗦啦!要你睡就睡!」哼哼!不識好人心!
「……謝謝。」總算是坦率地道謝了,其實他很高興他來救他,無論冬澔是基於同情心或是愧疚都無所謂。
「好啦!快睡吧你!」冬澔雖然還是這般說著,但也不知為什麼,他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
揹著紫溟,他繼續向前,這次打算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 ※ ※
找到能夠休息的山洞,放下紫溟時,冬澔這才知道他狀況有多差。
褲子的地方又是一堆血,顯然傷口又裂開。而且照那樣子看來,應是早就裂開,但那傢伙完全不說,也不讓他查覺。
好在……他先前有去買那種藥。事實上,他就是為了買那藥才會離開。因為醒來時看到血跡斑斑的床,整個嚇壞了,所以跑去藥房。
不過到了藥房他又開始磨蹭著,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如果是為女孩子,他一定立刻就能買回去,但……男人用的藥他很難說出口啊!
結果等他買好回去,就是看到紫溟被圍住,要自盡的情況……
想到這,他又暗罵了好幾聲,一邊由包袱中拿出藥,一邊脫下紫溟的褲子。
一看,果然如他想像中的那般慘,汗顏地開始為他擦血抹藥。
不過才碰到,紫溟便清醒過來,警戒地回頭。
「我……我只是在幫你擦藥啦!你多休息一下吧!」汗!冬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趁人不備的採花賊?
發現是冬澔,紫溟這才點了點頭,道:「喔……謝謝。」隨後又趴回去睡。
見狀,冬澔這才又繼續抹藥。因為怕他很痛,所以動作非常溫柔,也擦得很認真,這是他過去就算死都不可能會做的事!
擦好後,冬澔這才又幫紫溟穿好,看著熟睡中的他。
『不知為何,感覺像是隨時會消失一般……』冬澔在心中如此想著,他覺得紫溟並不完全說出來,事情大概不只他說的那樣。
然而,當事人都不願意說了,他又怎麼能再逼問?
原先,紫溟來找他喝酒時,他原本想拒絕,因為就算同樣被甩,他也不想跟原本的情敵一同飲酒,比較想上青樓找樂子。
只是,當他想開口時,卻一瞬間感覺自己不能拒絕。不知是否是幻覺,他感覺在那瞬間,紫溟露出了「一切都失去」的絕望眼神,彷彿自己一拒絕,這一直以來身為情敵的礙眼男人就會完全消失。
也因此,他沒有拒絕,放棄了上青樓的決定,好心地陪他喝幾杯。
結果……就是那樣的酒後亂性。
問他會不會後悔?畢竟是一個新的體驗,所以說後悔也還好,反正做時舒服,是男是女、對象是誰都還可以。
不知他胡思亂想多久,紫溟清醒了。
「……你還在啊?」一醒來,紫溟便如此問道。
「……你這是對恩人的態度麼?」冬澔有點不悅。
聞言,紫溟苦笑地解釋道:「不是,我以為你走了,畢竟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有那麼殘忍麼?姑且不論是我造成的,你那邊的傷那麼重,我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野外,可能嗎?」
「……如果有女人需要幫助,或是在等你,我想很可能。」
「……結果就是沒有嘛!」
「呵呵,總之很謝謝你。」他微笑道,回復到「夏紫溟」該有的神情與反應。「如果有機會的話,這筆人情我會還你。」
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冬澔立刻道:「喂喂!你那邊還那麼嚴重,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
「……我可以自己擦藥。」一直提那邊,害他整個很不好意思。
「喔?是麼?那你擦看看?藥給你!」
「……你是要在旁邊看?」
「當然啊!不看我怎知道你抹不抹得到?」冬澔反問著,而後又道:「反正你床上淫蕩的樣子我都看過了,有啥好害羞?」
「……」紫溟瞬間有種想掐死冬澔的衝動,不過自己不擦似乎沒辦法讓冬澔放心,所以他只好極為彆扭地脫下褲子,拿著藥準備擦。
半趴在草堆中,他挖了一點藥,手深往後穴擦著,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活生生的春宮圖在讓人觀賞……說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讓他害羞得直想挖個洞鑽進去。
而冬澔看著他擦,也覺得不太對勁……怎麼看起來好像在叫人上他?更糟糕的是,昨晚的狀況他還記得挺清楚的,他的身體更是!所以下半身有了騷動……
「這樣可以了麼?」紫溟汗顏又臉紅地問道,隱隱感覺到身後的視線變得灼熱。
「啊?」冬澔回神過來,不過下半身反應依舊。「看起來擦得不是很好,我來!」
說出違心之論,冬澔沒等紫溟反應,便拿了藥,挖了一些幫他擦著。
然而,完全不同於先前的認真,他邊擦邊有意無意地碰觸紫溟體內的敏感點。
「嗚嗯……你抹得太深了吧?」紫溟汗顏,懷疑此人此刻的用心。
「怕你裡頭也有受傷啊!」繼續亂說。
「這樣啊?」
「當然啊!」又滑到裡面去。
「啊……那邊沒受傷不用擦!」有點慌張的動著,手正巧碰到了冬澔昂揚的地方。「……擦藥為什麼這裡反應會這麼大?」
「啊哈哈哈,我也不知道耶!」
「……」
紫溟默然,心裡暗罵了好幾句,拉起褲子,接著雙手都撫上了冬澔的下身,一手隔著布料撫弄著前端,或輕或重;另一手繞入了他褲中,游移在根部的位置。
「呼……嗯……你平常很常安慰自己麼?」因為覺得技巧還不錯,所以好奇發問。
「……如果你不介意你下半輩子不『性福』的話,你可以繼續講沒關係。」微笑。
「……」乖乖閉嘴。
過了一會兒,冬澔宣洩出來,紫溟這才鬆了口氣。
「喂,你還是乖乖留下吧?至少在傷好之前。」待喘息夠了,冬澔便如此道。
「……好吧。」紫溟重重地嘆了口氣,答應了。
之後,他們一同度過了好幾日的時光。不知不覺中,紫溟的傷也差不多要好了。
這晚,兩人投宿於客棧中。
「喂,我改變主意了,你那天射了幾次?你讓我攻同樣數目之後,我們就一筆勾消,當作沒有先前的那些事如何?」趴在床上的紫溟笑問道,又補道:「當然人情我還是會還,只是同樣身為男人,你也明白被壓不好受吧?」
「……似乎有道理,但憑什麼我要被你攻?」冬澔反問,走近了床邊。
「『有借有還』嘛!你攻我,那自然是我攻你才會抵消啦!」滿嘴歪理。
「……你剛跑不見是去喝酒喔?」發現紫溟身上酒味很濃,冬澔有點無言。
「嘿嘿,好不好嘛?」一把將冬澔拉上床,而且還趴在人家身上。
「……一筆勾消?」
「對呀,就是『一筆勾消』。」僅只一瞬間,紫溟說這個詞時透露了一絲悲傷。
他的自尊心絕不容許自己在此刻請冬澔待在自己的身邊,更是害怕說了之後被甩開,所以他沒說,改以「一筆勾消」試探冬澔的反應。無論冬澔選擇哪一個,他自己都不吃虧……他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卻沒自信的心機鬼,而且還得藉酒壯膽,簡直是沒用到了極點。
「好啊,那就一筆勾消好了。」
「嗯。」紫溟笑著吻上了冬澔,沒有透露出一絲破綻。
動作輕柔地褪下彼此的衣物,紫溟吻著冬澔的頸、鎖骨……漸漸往下。
然而,此時他的手卻突然被冬澔捉住。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對,為什麼本大爺非得乖乖的被你這個受壓啊?」冬澔挑了挑眉,又道:「如果是你的『實力』的話就算了,憑什麼我要完全不反抗的被吃掉啊?」
「因為……」
「哼哼!本大爺才不要乖乖被壓呢!」反壓過去。
『這樣,就不會一筆勾消了吧?而且大概還會越欠越多……』雖然在內心這般想,但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的……至少此刻肯定是如此。
如果紫溟是女人,或許他有可能會喜歡吧?然而遺憾的是他是男人,而且如果是女人,他們大概也不會認識吧?
在各自不同但又相同的想法中,又是個「打得火熱」而且激情的一夜……
※ ※ ※
一個月後,地點依舊是在床上。
「……冬,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得了花柳病?」懷疑的眼神,紫溟趴在冬澔身上問道。
「我哪有?」大無言,被下藥很可憐地完全動不了。
「那你為什麼都沒去你最愛的青樓?真是太不像你了!你是不是得了病為了怕姑娘們被你傳染,所以都不敢去?」
「……你這傢伙真不知好歹!」有夠欠揍的!他絕對、絕對、絕對不要說出實話!
(全文完)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