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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翼蟒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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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肉剛處理完的夏林,在教堂後面,也就是他們規劃為後院的地方,正做著平常的身體鍛鍊,很是樸素的方式如仰臥起坐、伏地起身,舉啞鈴、上單槓等,以及揮劍砍木頭這類基礎練習,四周有著對應的各個純木做的器材,這些都是宮辰介親手鍊製。
夏林從原本虛弱的身體一點一滴,憑著意志力鍛鍊肌肉,中間有許多次想放棄的時候,但看見其他兩人能量修練的成果,不願落後與不想當累贅的兩種心情下,讓他堅持過來。
現在若單純論體力,夏林已是三人之冠,但程書語用上內功的話,他馬上就落後許多,而宮辰介擅長的領域本就不是體能。
揮灑著汗水,夏林做完最後一個動作,結束了今天的體能訓練。
他的身材看上去依然瘦小,但渾身肌肉得到鍛鍊下,不再給人體弱多病的感覺了。
他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毛巾擦汗,喘氣之間卻是有些意猶未盡。
因為,他最近有個很大的煩惱,他想要靠著活動身體來轉移注意力,這問題從發生以來困擾了他非常久,還不能夠跟其他兩人商量。
只因煩惱的對象是程書語,夏林現在都不太敢單獨面對她。
心跳加快,呼吸不順,容易緊張這些都還算好的了,最讓夏林感到面對她會慚愧不止的是,他開始會情不自禁看程書語的各個敏感部位,還會遐思連連。
就像他現在正想著:「書語來島上之後,都不重視梳洗,還很沒形象,說來那時我也沒這樣子亂想,怎麼現在…她最近突然重視起清潔了?長髮整齊,臉部乾淨,啊!我不是說她以前很髒…反正以前都沒覺得她是這麼漂亮啊?尤其會讓人想要不停的欣賞下去…」
每當這時候,夏林會努力的與這種想法搏鬥,還會不停的告訴自己:「我跟她是好朋友!不可以這樣想她!」
夏林不知,程書語即使是現在依然不注重清潔。
來島之前,本來她已有些開竅,懂得穿著打扮了,但到此之後,沒了那閒暇功夫,也就慢慢回復本性。
只不過,當她修練內功有成後,在她自己也沒發覺下,內功自有清潔效用,即使不重梳洗,也自然恢復她污垢下的原貌。
但若僅只如此,夏林也並非沒有見識過她的美貌,一般來說,絕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使他魂不守舍,況且程書語很多時候根本沒有形象,甚至不會讓人當她是女生。
偏是程書語內功神效不斷,給她披上了一層出塵的氣質,配合這些日子長至腰際的黑髮,給予她飄逸清雅的感覺,正是這種不凡氣質令夏林招架不住。
夏林他怎麼想也不會明白,只能一個勁亂想走進死胡同,這中間還包含了他不願承認與面對的一種情感在,這是人類有史以來,多少人都闖不過的一關。
夏林背靠圍牆坐在地上,嘆了口氣,打算休息片刻,看看情緒能不能穩定下來。
教堂本無圍牆,這是宮辰介先前使用鍊金術,在教堂四周以木頭鍊製而來,剛好繞著當初魔法陣形成的圓圈建造,牆高三公尺,寬七公分的厚度,還都是精心製煉,木質壓縮下的硬度足以與金屬相媲美,他還多蓋了一圈圍牆,這樣子才使他們多了點安全感。
另外,他們現在的衣服穿著,包括夏林剛才使用的毛巾甚至是日常用品,大多是宮辰介以鍊金術鍊製而來,對此他不只一次抱怨,他這鍊金術倒像間雜貨店似的,要什麼有什麼。
但也多虧於此,他們能夠靠此解決許多不便。
至於宮辰介的方框眼鏡,他也修復了許多次,只要碎片還在,都能夠靠鍊金術恢復原狀,況且後來他也很少出去,破掉的機會大大減少。
教堂大門前,他們規劃為前院的地方。
程書語問道:「宮辰介,蛇會噴閃電嗎?」
「有啊,電鰻!」宮辰介答道,一時間他沒有注意到,程書語是講「噴閃電」。
程書語停頓了一下,道:「那電鰻有翅膀嗎?」
「啥?」宮辰介愣道:「翅膀?大姐遇到有翅膀的蛇?」
他又喃喃道:「蛇怎麼會有翅膀?」心中模糊想起了一件事,但還沒法捕捉到。
程書語見他反應,總算知道剛才碰到那隻蛇並不尋常,對她而言,明白這點就算了卻心事,正要轉身離開。
宮辰介抓住她肩膀道:「大姐,帶我去那地方看看!」
程書語猶豫一下,心中道:「那他不就會知道我每次偷偷跑出去玩的事了?」念頭轉了幾下,豁出去道:「那就走!」
先前隱瞞許久,她此時想:「頂多被念幾句,不管了。」這下子可以消除一人遊玩的內咎感,反而有種輕鬆的感覺。
依言帶路,經過後院時,宮辰介向夏林說道:「夥計!準備上路囉!」
夏林驚醒過來,抬頭道:「上路?去哪?」抬頭看見程書語,趕緊移開視線,看著宮辰介。
宮辰介道:「大姐發現很奇怪的蛇,一起來去看看啊!」
「哦,好!」夏林也不問清就答道:「我去拿弓箭!」
三人很久都沒有全體出動,宮辰介經常都窩在室內,實驗中倒有大半都是為了其他兩人,像是最近,他想要增加他們的防禦力,打算用各種材質、纖維相疊組合,精製成輕便好穿又具有高防禦力的衣服。
原本,直接製作盔甲就好,偏偏程書語嫌盔甲太重又累贅,會妨礙靈活性,怎麼也不肯穿,宮辰介為了她,只好再花心思。
衣服還沒研發出來,所以夏林拿完東西回來,身上也穿了宮辰介所鍊製的盔甲,特別加工的堅硬木片串在一起,作為抵抗猛獸的爪牙還挺有效。
夏林左腰插長短劍,後背木弓,以及裝滿箭的箭筒,全副武裝起來。
由於是宮辰介憑空想像的鍊製,與直接複製的物品相比較下,實在稱不上精美,所以夏林穿在身上的這副模樣,確實笨拙。
程書語都忍不住笑道:「又不是去打獵,夏林穿這麼齊全幹麻?」
夏林微一臉紅,道:「以防萬一啊。」只有他自己知道,臉紅是因為看了她一笑的倩然模樣,趕忙藉由調整盔甲來轉移注意力,同時暗罵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她笑。」
宮辰介一想也是,走回教堂去拿了把長槍,一個木盾,回來後大聲道:「好啦!往哪走?」
程書語手指東邊,道:「跟我來。」
三人沿著他們開拓的路徑走,先前夏林花了一番功夫砍草還是很有用的,與一旁高及膝蓋的草樹是涇渭分明,現在認路還是行走都派上用場。
程書語在前,中間宮辰介給保護著,夏林殿後充當後衛,兩手拿弓箭,箭搭弦上,半拉弓的狀態,隨時都可以迅速射擊。
順著走了段路,程書語忽然停下,閉目一陣後說道:「附近有幾隻動物,似乎在吃東西,前面走路小聲點。」
宮辰介訝道:「聽得出來?這…」他很久沒跟程書語出來,所以不清楚她這新練的本領。
夏林解釋道:「書語耳力變的很厲害,她一定是聽出來肉食性動物進食的咀嚼撕裂聲,我們盡量避免觸犯牠們,走吧。」
程書語輕功有成後,走路聲都非常低,這麼說只是要提醒後面兩人。
小心翼翼走了一會,她說道:「好了,這麼段距離該發覺不到我們了。」
中間宮辰介最辛苦,好幾次甚至程書語伸手制止他,或是扶著他走,他怎麼都不明白,自己已經盡量躡手躡腳了,怎麼在她看來還是不行?
宮辰介心想:「算了,我做好自己擅長的工作就好了,分工合作嘛!」
接著程書語又停下,張望幾下後說道:「前面有隻大貓,我們這邊走。」
她無法分清這麼多種動物,也不知道其正確名稱,所以只依自己的印象取名,像現在,把老虎叫成大貓。
宮辰介目瞪口呆,問道:「大姐,這妳也聽的出來?」
程書語道:「不是聽,是看。」
宮辰介更是不懂,道:「看!?我都看不見啊,在哪?」
程書語給他指明方向,宮辰介試了好幾個角度,依然看不清,只好放棄。
對於程書語來說,她不僅僅是看的比別人遠,更主要的是,她能夠從草叢的稀疏處,分辨出有動物隱藏其中,要不是她經常往外跑,這個本領也很難練出來。
夏林則是見怪不怪,默默跟在後面。
偏離路徑走了許久,撥草行進阻礙了他們的速度,程書語很想爬到樹上去,直接在樹冠間跳躍成為她的習慣,既方便安全又能訓練輕功,所以她現在不大適應。
宮辰介不禁問道:「大姐,路都看不見,你不會迷路嗎?」
程書語搖頭道:「不會。」
夏林道:「書語認路的本領很強的。」
三人之中,宮辰介相當接近路癡的等級,偏偏他以前拿柴刀開路時沒講,當其他兩人知道這點後大罵了幾通。
又走了幾分鐘,宮辰介說道:「耶?我說大姐,我們好像走滿遠了,怎麼妳會跑到這種地方來?怪蛇在哪遇到啊?」
程書語身體止住,好一會兒才惱道:「宮辰介!你今天話真多,我…我當時迷路可以嗎!」
夏林都聽出她惱羞成怒的語氣,顯然實際上不是她所說的那樣。宮辰介這時也明白是她平常愛亂跑了,聽著她語氣也知此時還不可怪責她,但仍舊忍不住嘟囔道:「剛剛不是說不會迷路嗎?」
程書語裝作沒聽見,走路的時候明顯僵硬了些,此時她還滿臉通紅,幸好後面的人看不見,不然夏林八成會當場倒下。
於是,他們靠著程書語的超凡視聽,躲避了各種危險猛獸,若不是她有這種能力,也不會揶瑜夏林幹麻備齊裝備了。
行進這麼多的路程,程書語若無其事不在話下,夏林全副武裝也還能應付,倒是只拿槍盾的宮辰介開始喘氣直冒汗,要求休息片刻,其餘二人自然沒有意見。
夏林收回弓箭,拔劍除草,騰出一塊小空地,宮辰介坐倒地上喘氣,程書語若無其事站著觀察四周,夏林插劍回鞘,也跟著她站。
宮辰介喘完,問道:「我們新基地在哪個方向啊?」
程書語歪著頭思忖片刻,向後指了個方位,他又道:「夥計,幫我砍幾根樹來吧。」
夏林拔出長細劍,道:「可以是可以,要做什麼?」雖然這麼問,還是逕自走向附近的樹。
宮辰介說道:「我來做個路標啊,要是跟大姐走散了起碼有個保障。」
程書語不解道:「沒事怎麼會走散?」
宮辰介學起剛才夏林語氣道:「以防萬一啊。」就差沒臉紅了。
夏林丟來一樹枝,道:「辰介居然損我!」
接著他又大力揮砍,木質細劍居然異常銳利,手臂粗的樹枝都應聲切斷,沒幾下就在宮辰介身旁疊起一小堆樹枝。
看的出來宮辰介鍊製武器的水準更高了。
宮辰介隨意道個謝,兩手各抓一樹枝開始冥想,此時夏林可清楚看見,能量逐漸聚往他身邊。
這種景象看了這麼多次,夏林突然的靈機一閃。
看的出來宮辰介鍊金時並非只是運用自身能量,更多的是利用外來能量,那麼自己應該可以借鑑才是!
心中興奮的決定,找個時間好好的試驗看看,說不定能打開另一扇門,不必使用默光也能運用能量。
宮辰介站起來,心中想像出成品的模樣,雙手發出耀眼白芒,底下那堆樹枝瞬間分解又組合,成為一塊高達十公尺的路標,箭頭正是指著教堂的方向,聳立的同時還深插入土,相當穩固。
程書語驚嘆道:「這麼高啊…高有什麼用?」
宮辰介一笑道:「高才容易看見啊。」
夏林走回來說道:「但也容易被動物撞斷吧?」
宮辰介連「嘖」了幾聲,手指道:「所以啦,你看下面。」
原來路標的最底處,還有個箭頭突出來,就算上層斷裂,下層也還找的到方向。
夏林疑惑道:「但這樣子又不好找,這…就算你倒下來的路標很顯眼,埋在草裡面很難發現吧?」
宮辰介愣了一下,乾笑幾聲道:「這種小事就別介意了!大姐不是也說了嗎?沒事怎麼會失散呢?」伸手大力拍了夏林肩膀幾下。
看來他細心中見粗心的毛病,仍然沒法改過來。
之後宮辰介又做了幾個路標,分開放置,都指向同一方向,這才作罷。
「湖泊?」宮辰介說道:「大姐,原來妳平常都跑來這種環境優美的地方玩啊?」
他們終於來到程書語遭遇翼蟒蛇的湖,高掛的太陽剛從正上方往旁邊移動。
程書語點點頭,道:「想來,隨時可以帶你們來。」尷尬過後,她此時也就恢復平常,反正早已東窗事發。
夏林道:「這路程太遠啦,要像書語妳有輕功才能天天來吧?」
說的是,連程書語自己都感覺這趟路走特別久,平常她從樹冠跳來這花不了多少時間。
宮辰介左右張望道:「好啦…怪蛇在哪?快出來啊!出來出來!沒看見啊…」
程書語說道:「我早上是在這遇到沒錯,現在應該不在了。」
宮辰介失聲道:「那你還帶我來?」
程書語無辜道:「是你自己說要來這地方看的。」
宮辰介抱頭蹲下,回想起來,確實是說「帶我去那地方看看」而不是「帶我去看那怪蛇」,呻吟道:「這、這是語誤!這是代溝…老天爺啊,這不是白走了?」
夏林走近湖邊道:「難得三人出來,也不錯啦,而且這地方又漂亮。」心中暗道:「還多知道書語會偷偷跑出來玩的秘密。」
程書語忽然看往右邊草叢,接著衝出一隻棕色野兔,跑過程書語腳邊,差點撞到宮辰介懷裡,飛奔入另一邊草叢。
宮辰介被驚嚇的跌坐地上,還來不及說話,右邊草叢處衝出一隻蛇,正是早晨那隻翼蟒蛇。
在宮辰介驚喜的同時,翼蟒蛇也察覺不妙,還多了兩個人。
程書語心道:「又有這麼巧的?」開口問道:「要抓要殺?還是不管?」
雖然她已經默認森林的規則,沒事不會主動捕殺動物,但也不打算死守規矩,對她來說,大不了殺來吃就是。
宮辰介猶豫剎那,道:「先抓再說!」他看見翼蟒蛇轉身,似乎打算鑽回草叢離開,急忙開口。
但才剛說完,翼蟒蛇已經鑽回草叢,只剩尾巴在外頭。
程書語微一冷笑,飛快上前,右手往草叢一抄,逮個正著,抓住翼蟒蛇的頭後處,剛好使牠無法咬到,翼蟒蛇掙扎不停,肉翼不停拍動觸碰著她手臂。
她心想:「哪能連續讓你逃兩次!」看來早晨那次,她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翼蟒蛇給她高高舉起,身體比想像中要短,尾巴剛好接觸到地面,看來身長不過一米七。
每當翼蟒蛇擺動尾巴想纏上程書語時,她右手便會使勁,讓翼蟒蛇疼的不敢妄動,只能苦苦掙扎。
宮辰介看她舉起翼蟒蛇,兩眼放光,賊兮兮的上前觀看,對於稀有事物他向來很有好奇心…會危及生命危險的除外,例如那次雙頭犬,早就嚇的管不了那麼多。
夏林在一旁嘖嘖稱奇,心中也想起某件事情般,但是仍然模糊摸不著頭緒。
翼蟒蛇掙扎沒多久,開始張口放電,電著圍觀的兩人,程書語早知傷害不大,有心看好戲的故意不提醒,等兩人嚇開後,忍俊不住笑出來。
宮辰介說道:「原…原來真的會放…噴電啊!」
夏林摸著臉,那電過麻麻的感覺還留著,醒覺道:「地獄犬!我就覺得牠們很像!」
宮辰介疑惑道:「地獄犬?那個變態狗…?」剛說完,他自己也有所領會,這兩者之間相像的不是強悍度,而是都非現實,以他們之前所知的世界來說,這種動物應該不存在。
程書語還未聽懂,正想追問時,手中翼蟒蛇張嘴嘶鳴,尖銳的聲音令她忍不住側過頭,盡量讓蛇離她遠一些。
夏林訝道:「牠怎麼了?被捏痛了嗎?」
翼蟒蛇的鳴叫聲愈發激烈高亢,其他兩人都摀住耳朵,苦了程書語,有一手沒法掩耳,偏偏她離最近,耳力最好,被叫的一陣昏眩。
宮辰介大聲道:「不好!牠在求救!」
夏林喊道:「難道這隻是小的?叫父母來……還是說同伴?」
翼蟒蛇聲音剛落,遠處同樣傳來一陣嘶鳴回應。
程書語問道:「現在要怎麼辦?」
宮辰介猶豫起來,不管是翼蟒蛇的同伴還是父母,他都想要見識一下。
夏林道:「如果是父母…那就會比這隻厲害囉?這…」
說到這,其他兩人也都想起當時,遭遇雙頭犬的情形,對他們來說那是第一次遭遇非現實生物,所以印象深刻的無法抹滅,要是翼蟒蛇的父母跟雙頭犬一樣變態,那真是不堪設想。
如果只有程書語自己一人,她還會先試探一下,如果打不過再逃,現在她等著宮辰介的決定。
「走吧!」宮辰介斷然道:「安全起見,不要去賭會不會比較厲害了,是我太好奇了,還是不要冒險!」
程書語右手凝勁,打入一些氣進入翼蟒蛇身體,讓牠痛的昏迷過去,才將牠遠遠丟出,算是逞罰牠剛才弄痛她耳朵的行為。
三人正要離開,程書語察覺到危險逼近,猛然往旁邊跳開,同時一道激烈的閃電劈向她剛才所在的地方,草地頓時焦黑一片。
宮辰介與夏林給這嚇到,程書語迅速道:「走另一邊!」
夏林才一轉身,對面草叢竄出一物向他撲來,正是大了一號的翼蟒蛇。
夏林危急間,只來得及舉起手臂格擋,翼蟒蛇剛好咬在護臂上,尖銳的牙齒崁入木質護臂中,差一點就可咬到肉。
「有兩隻?」宮辰介驚道。
程書語本想去解救夏林,但察覺到眼前這隻就要過來,不能不應付,遂道:「夏林你先撐著,宮辰介你幫他,我這邊解決就過去!」心理一陣窩囔,要不是先前那閃電突如其來,她該不會發現不到另一隻逼近,莫非這是牠們早就訂下的策略?
宮辰介道:「夥計你撐著,我來砍牠!」
這隻翼蟒蛇與先前那隻相比,只稍微大了一些,但長度卻有三公尺,主要是翅膀部份已經成熟,就像是蝙蝠翅膀。
牠剛好是那隻的母親,與趕來那隻公蛇是一對,平常翼蟒蛇是絕不會來此一帶覓食,要不是那隻翼蟒蛇年幼貪玩,程書語也不會遇到。
母翼蟒蛇咬住護臂後,身體想纏繞上來,夏林急忙用另一隻手抓住牠身體,入手光滑難以著力,不由得暗自佩服程書語能抓那麼緊。
但也因此他沒法拔劍砍蛇,宮辰介舉起他那隻長槍揮來,夏林用力抓著蛇身往旁邊拉扯,挺直蛇身好讓長槍劈砍。
槍刃碰到蛇鱗後,無法劈進半分,反朝一旁滑去,差點砍到夏林的手,宮辰介連忙收槍,叫道:「真邪門!我用火燒!」
母翼蟒蛇原先並不著急,因為牠毒牙內的劇毒已在侵蝕護臂,所以牠才咬著不放,當火燄襲身後,才鬆口逃開。
見火燄生效,宮辰介喜道:「夥計去引他注意,我用火燒的死!」
夏林看到護臂被侵蝕的痕跡,不禁乍舌,幾乎已經貫穿整個護臂,就要侵蝕到他手臂,幸好宮辰介燒的及時。
公翼蟒蛇終於出現,牠鼓動著翅膀從草叢衝出來,飛向程書語途中,又發出一道閃電。
程書語這次早有準備,先一步閃開後,撮掌成刀攻向公翼蟒蛇側面,牠想不到對手能夠連續躲開,被打個措手不及。
手刀劈中,程書語暗自驚訝,這一下沒將牠砍斷,看來這蛇皮的防禦比她想像中要強許多,在她記憶中,凝聚能量的手刀比她的蝴蝶刀還銳利。
公翼蟒蛇的身軀比母翼蟒蛇又大了一圈,身長有六公尺,真正符合蟒蛇之稱。
但剛才宮辰介長槍砍不下去的鱗片,也給她的手刀劈出一道見血傷痕。
夏林那邊,他拔出雙劍與母翼蟒蛇周旋,翼蟒蛇的速度超乎他的想像,幸好他穿著盔甲,多次都給咬在上面,然後宮辰介的火焰隨即燒來,才不至於受傷。
宮辰介控制火焰的強弱比以前更加有分寸,不會連夏林一起燒到。
程書語發現到,眼前這隻翼蟒蛇不再噴電,看來這種強力的閃電牠也無法連續發射,這點讓她放心不少,畢竟這種威力她可不敢硬捱。
論起速度,她勝過公翼蟒蛇許多,看來這隻體型大,速度也就變得慢,所以雙方的交戰,她開始佔了上風,公翼蟒蛇多次想纏繞過來,都無法得逞,反倒是牠自己身上多了許多傷痕。
目前來看,只要翼蟒蛇不發閃電,程書語可在數息間決出勝負。
她忽然皺起眉頭,因為她聽見後面那隻母翼蟒蛇逃走的聲音,連一旁原本昏迷的那隻也不見了,不祥的預感剛起,眼前這隻公翼蟒蛇果然又張口吐出閃電,接著馬上轉身逃開,端的是父子一個樣。
躲開閃電,程書語沒有追上去,先是看了其他兩人的狀況,看見夏林盔甲給毒液侵蝕的可怕模樣,她也不禁張口驚呼。
「哎呀!」宮辰介說道:「看來沒那隻狗可怕,該說我們運氣好,還是那次運氣太差?」
程書語說道:「這種蛇溜的真快…發現打不過就跑!」
夏林沉思道:「不過這種蛇…似乎跟那隻地獄犬一樣,刀劍不侵,辰介的火燄牠也只是討厭,燒上去多次還沒燒焦一丁點地方,雖然看起來真的沒地獄犬可怕,但我想,這跟你們實力變強也有關係。
「要不是書語剛剛躲過雷電攻擊,恐怕情況會是兩樣,我就完全沒把握躲開閃電。」
程書語略一思考,同意的道:「也對。」接著對夏林說道:「不過,夏林也有變強,別漏了自己啊。」
夏林給他說的一整個郝然,摸摸頭傻笑。
「這種蛇這種蛇,就叫牠飛蛇算了啦!」宮辰介道:「不過看體型,最大那隻到像是蟒蛇,飛蟒蛇?唉呀呀!真是長見識啊…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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