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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新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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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雙頭犬受到重創,程書語無法輕易成功。
她的右手從雙頭犬背部刺入牠的身體,然後她試圖將手拔出,但是雙頭犬受痛後,渾身肌肉使勁,她右手因此被緊緊夾在裡面。
宮辰介正面看著雙頭犬掙扎慘叫的模樣,以及另一顆頭給射穿的慘狀,到最後還大口噴血,他被嚇的臉色蒼白。
夏林射擊之後,才訝然的看著自己的手與黑槍,他剛剛毫無疑問的運用了能量,他希望快點想出這之間有什麼差異,讓他可以運用能量,但雙頭犬還在面前,想再發射,卻已沒有能量子彈。
雙頭犬憤怒的嘶吼,牠怎麼也沒想到,會給三隻猴子弄成這個樣,牠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但死之前也不會讓這些猴子好過。
牠另一隻頭想轉過去咬背後的程書語,但她剛好在咬不到的距離。
程書語想要快點離開雙頭犬,只是手還抽不出來,而牠又開始亂動,死前的反撲分外凌厲,在那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搖晃中,她只能夠壓低身子,左手抓緊牠的皮毛拚命穩住。
夏林很想幫忙,但又知道自己幫不上,他連兩把劍都沒帶來,弓箭更是沒有。
宮辰介終於從驚嚇中恢復過來,往後爬行一段距離後,站起走到夏林那,接過手槍,想要試著再一次補充彈藥,即使只有一點點魔力也好。
「安分點!」程書語驀然喝道,右手微往下沉,若沒有仔細觀察還看不出來。
雙頭犬身形止住,不再掙扎,跟著張嘴大吼,又轉為嘶吼,聲音由高轉低,然後就趴倒地上,巨大的身體與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響,再來就動也不動。
夏林與宮辰介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現在程書語終於能拔出右手,上面沾滿黑色的血液,她喘息著跳下來,看見雙頭犬死亡翻白眼的模樣,才確信了他們的勝利。
夏林驚喜道:「書語妳又做了什麼?剛才看妳的手一個下沉,地獄犬就變成那樣子…難道是新招式?」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她。
宮辰介跟上,說道:「有嗎?我沒看見啊。」
程書語看著染血的右手,尋思道:「我剛才只是想要將氣功打進去,自然而然,直接用右手發勁,對,發勁,這個名字你有說過。」
夏林這才想起,他說過的眾多虛構故事中,確實經常出現這麼一個名詞,記得中國武術中也稱其為「吋打」,能在短距離內擁有瞬間爆發力的攻擊。
而現在,程書語體會到她剛才使用的招式,應該就稱為發勁。
夏林道:「所以說,書語妳透過發勁,將氣功傳入地獄犬身體裡面,直接破壞了牠的內臟,所以牠才會立即斃命?」
程書語說道:「以結果來看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破壞了內臟什麼的。」說完,他不自禁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宮辰介適時上前扶住,夏林那伸出的手也就不自然的迅速收回。
程書語手按額頭,虛弱道:「看來那招消耗頗大…我到現在才發現體內幾乎沒氣了。」
但若非如此,她也無法讓雙頭犬立即斃命。
夏林還想說什麼,雙頭犬那邊傳來「夸啦」的聲音,嚇了他一大跳,急忙望去時才發現,雙頭犬的身體居然四分五裂,像是被切割似的分散掉落地上,大量的黑血立即鋪滿地面,甚至流到他們腳邊。
宮辰介跟夏林一樣張大嘴巴愣在那,就連程書語也不敢相信這是她一招之功。
清洗完身上的黑血,回到基地後,程書語隨即就去自己的寢室休息,宮辰介也差不多,魔力耗盡之外,受到的驚嚇也給他帶來不少衝擊,心有餘悸下也去寢室休息。
只剩下夏林一人,他站在後院靜靜思考。
為什麼剛才他能夠使用宮辰介的手槍呢?
那把手槍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使用的東西,一定要像宮辰介那樣懂得魔法,或著說能夠運用能量的人才可使用。
他自己應該是已經不能使用能量,雖然先前找到一個突破點,但遲遲沒有進展,企圖以無換有這點,現在想來還真的是相當厚臉皮。
他也不是突然間能夠使用默光,他做了很多次的確認,他還是無法運用能量,而且當時的情況,也與以前使用默光的感覺有所不同,這是他可以肯定的事。
夏林煩惱道:「看來還是只有等辰介醒來,叫他陪我實驗了,先確定我能夠運用他那把手槍再說吧,不過他這個實驗狂應該不會拒絕吧?」
接著他又想到,剛才發生的驚險過程。
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疏忽大意到這樣地步,因為那裡是他們這半年以來,絕對不會接近的地區,居然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進入,要不是那槍剛好命中,要不是程書語夠厲害……
想到這,他都想要去休息了,雙頭犬那猙獰的面孔,因頭破血流變得更加恐怖,更別提後面那四分五裂的血淋淋屍塊,要說看見那樣的景象卻不會害怕就是在騙人,即便他已經習慣肢解動物屍體,還是會感到受不了。
不過,書語也真的很厲害,不但進步神速,還能夠在危機中創出新招,而且她都是臨危不亂,每次都是她最冷靜,我們靠她渡過好多次難關。
那種凜然的模樣令人肅然起敬,英姿勃勃之中又散發出動人魅力,讓人不自禁想多看一眼…我怎麼又想到這了!
夏林搖搖頭,抱持著複雜的心情,同樣回房入眠去。
他們就這樣睡了一整天,起來時已經是隔天中午。
用過午餐,夏林拉著宮辰介到後院進行實驗,說明原委後,他也相當樂意配合,事實上,他本來就想要追問夏林,為什麼他也可以使用魔法槍。
程書語閒著沒事,也跟了過來。
宮辰介說道:「總之,我先補充彈藥,待會你再試一次看看。」
夏林回道:「好。」
宮辰介填充好魔力後,把黑槍交給他,道:「我這子彈也得改良一下了,要是照這種消耗量,實在太大,沒幾發我就沒力耶!」
夏林接過黑槍,道:「把能量弄少一點不就好了?」
宮辰介說道:「我也想啊,很難控制,算了,下次往這方向實驗吧。」
「喀」的一聲,夏林按下板機才記起,這是個無意義的動作,尷尬的抓抓頭皮,重新擺好那生硬的瞄準姿勢,低聲喝道:「射!」
還是沒有反應,於是他靜下心,回想當時的情況,但想不出頭緒來,只好試著將運用默光的方法轉換過來,只是對象變成了黑槍。
精神集中下,夏林發現,即使眼睛看不到,他也能感受到槍膛裡面的能量,宮辰介所填入的魔力相當充實,也很精純。
夏林心中恍然道:「原來如此,這就是默光留給我的能力,一定是的,默光果然沒有拋棄我!從來到這以後,我能夠看見能量,現在又可以直接感受能量,這種特殊能力,除了默光之外還有什麼解釋呢?」想到這,心情大好。
旁人都可以從他的表情看出他相當高興,但其他兩人都以為只因他有了新發現。
夏林壓下興奮的情緒,看著掛牆邊的圓木靶,心中喃喃道:「是了,現在槍膛裡面的這股能量,就是我可以運用的,也就是我可以用這股能量跟外界調來更多的能量!我的理論沒有錯啊,我能夠以少換多!」
夏林大聲道:「發射,去啊!」
槍膛內的能量立即有了反應,沒有引爆的現象,但依然從槍管射出,只是紅色能量子彈的速度明顯的慢,連宮辰介都能清晰看見射出的子彈,證明速度不快。
程書語問旁邊的宮辰介道:「失敗了?」
話才說完,以那顆紅色能量子彈為中心,引起了巨大的狂風,彷彿全吹向子彈,而子彈本身也劇烈旋轉起來,體積不斷加大,一邊加速前進,等到達靶子時,已有棒球大小,摧枯拉朽般將靶子連木牆毀滅,弄出一個大洞,子彈持續前進,接連射穿好幾顆樹才消失不見。
宮辰介大喊道:「我的天啊啊啊啊!」
程書語驚訝的說道:「這真是……夏林!你使用了能量?」
夏林聽出她語氣中的責備意思,連忙大聲否認道:「沒有!我沒有,我用的是辰介的能量。」
程書語一愣,道:「宮辰介?你,他?」指了指兩人,反應不過來。
夏林怕她不懂,又解釋道:「是啊,就是槍裡面的能量,我沒有動到自己的能量,看啊,就是槍裡面的能量,我,呃…」他一急,愈說愈是口齒不清,接著又說道:「咦,怎麼沒射乾淨啊?裡面還有,好,再來!」想要藉此行為轉移注意力,擺脫窘境。
這次他將黑槍指向天空,動念之間,黑槍閃出強烈黑光,一顆黑色的能量子彈再度發出,飛往天際。
宮辰介再度大喊道:「我的媽啊啊啊!」
夏林笑了笑,說道:「辰介,不用這麼驚訝吧?威力這麼大應該為我高興啊。」
宮辰介大罵道:「誰高興呀!你剛剛才把我的牆給打壞,那還算了,現在連我那把槍也毀了,啊唷唷…我這是心疼!」
夏林絕倒,接著坐起身子,看了看手,才發現只剩下手把,黑槍真的被他給搞壞。
夏林思考一陣,不顧耳旁宮辰介的埋怨聲,靈機一閃的想通道:「我懂了!」
揪著他衣領的宮辰介聞言,才鬆開手道:「想通什麼?」
夏林語帶興奮的說道:「能量,都是能量的一種!哈哈哈哈…」
程書語還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就連宮辰介都覺得他語無倫次。
宮辰介追問幾次後,才漸漸明白,說道:「我以前是說過質能守恆,物質中也有能量的事,可你也不是現在才知道啊?」
夏林反覆說過好幾次,自己也終於理出頭緒,說道:「你還說過一件事,有些物質裡面的能量就是很難調用,你沒法直接鍊金,對不對?想必在這當中,鐵是最好鍊金的物質吧?」
宮辰介說道:「你怎麼知道?現在鐵料愈來愈不夠了啊,都沒有新的鐵進來。」
夏林說道:「大自然中現有的能量,我無法直接運用,想必是因為那太過活潑,很不穩定,相較來說,你給手槍填充的能量就相當單純,所以我上次才能夠輕易的調用,而鐵裡面蘊涵的能量想必也是偏向穩定,所以我才會以為手槍裡面還有沒射完的子彈,就直接把它用掉了,所以,能量的顏色才會不同,紅色的是屬於辰介,黑色就是鐵本身蘊藏的能量。」
宮辰介抓緊他肩膀說道:「你居然可以直接把物質轉換為能量!?」
夏林掙扎了一下,說道:「辰介不是也可以將物質轉化為另一種物質嗎?」
宮辰介呆立當場,鬆手大笑,道:「也對,魔法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本事。」
他又問道:「那發子彈又怎麼說?跟打狗時很不一樣喔。」
夏林豎起食指,道:「問的好!兩種能量的運用方法不一樣,第一次我只是單純的引爆,這是模仿你射擊的方法,那也是情急下才用出來的,剛剛的那個才是我自己的方法,只要用一股小能量,就可以引發更多的能量!所以威力才會那麼大。」
宮辰介沉思不語,旋又歡聲道:「夥計,你太厲害了!問題又給你解決啦!」
不顧夏林那疑問的表情,馬上自顧自的說道:「如果將這個方法應用在我手槍上,不僅是消耗問題解決,填充速度也可以一併解決掉,你不是說過,我鍊金時就會凝聚外界的能量嗎?那這個技巧對我來說應該不難,太好了,太妙了!」
程書語此時才插入道:「所以說,夏林不是用他自己的能量?」她聽到現在,還是不大懂,只好直接問重點。
夏林喊冤道:「所以我說不是啊!」
宮辰介道:「你剛才說了這麼多,夥計,那還是不能證明你沒有用到默光,只能說你可以調動外界的穩定能量罷了!證據不足我也沒法幫你,哈!」
夏林著急道:「這要我怎麼證明?」
程書語盯著他說道:「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嗎?」
夏林張手活動筋骨,道:「好的很!」
程書語掌按額頭,無奈道:「就相信你吧。」
這天,夏林四處實驗,拿起小東西就是檢驗其蘊含能量的穩定性,並且嘗試能不能直接轉化為能量,除了鐵之外,金屬的能量穩定性都頗高,他都可以使用內含的能量,次等些的就是石材,穩定性是有,但內藏能量偏低,不大好使用。
他撿起小石子,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手中石子已經化為光芒,手揮之後射入旁邊的樹木裡,但威力不足以穿透樹身。
他身上配戴了許多鐵製裝飾品,戒指居多,再來就是小鐵練,雖然造型不算精美,也給他增添了不少花俏味。這是宮辰介花老本給他鍊製,主要就是讓他多些防身資本。
也是因為他那招的威力太強,無法讓人忽視之故。
原本大家想乾脆點,叫他這招也是魔法,但夏林少年心性,總想要與宮辰介有所不同,為自己這招取名為「沉默之光」,既是感謝自己的默光,也剛好符合每次轉為能量時的光芒模樣。
他還發現,他並非能將物質完全轉化為能量,僅僅能夠利用其中蘊含的能量而已,只是將能量化為光芒時,物質本身會成為光芒的助燃物,所以才會跟著光芒一起消失。
因此,身上這些鐵飾品他不敢亂用,給他用了就無法再回收利用,所以他才會試著尋找替代品。
夏林獨自說道:「石頭算是差強人意,不過緊急時解危應該還可以用,能夠傷敵就好,最可惜的還是木頭不能用,怎麼宮辰介都可以用來鍊金,我卻辦不到呢,難道這招也有熟練與否的差別?」
接著他低聲說道:「目前為止,身體完全沒有異常,默光,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對嗎?用這個方法,就不會傷害到我的身體了。」
體內的默光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夏林習以為常,看看天空後,道:「回去吧。」
夏林回到基地門口時,看見地上堆積了一些野果、雜草以及野兔的屍體,他說道:「書語放的?這幾天經常這樣子,她是有急事嗎?」
一直以來,程書語出去採食,回來後都會放到儲物室,如果是需要處理的動物,也是會另行通知夏林,像最近這樣子的情況相當少見。
夏林想道:「不可能是辰介搞的吧?」
他也只是感到奇怪,也沒什麼意見,沒幾下功夫,就把東西通通搬運到儲物室,兔肉也處理完畢,雜草準備下次燒東西用,他一邊收拾一邊奇怪東西之雜,甚至還有骨頭混在裡面,不曉得程書語怎麼會收集這些東西。
剛走出儲物室,宮辰介就在眼前,他劈頭說道:「找到你了。」
問清來因,夏林訝然道:「動物報恩?」
程書語從屋頂跳下來,站在他眼前說道:「我親眼看見的,好幾隻動物,分批把東西送過來,放在門口就離開了,其中一隻狼嘴巴沒叼東西,就把剛放下紅蘿蔔的兔子給咬了。」
宮辰介說道:「很奇怪吧?如果只有一隻還能是偶然,這麼多隻都這樣,還不是動物報恩嗎?」
夏林不解道:「報什麼恩呢?我們做過什麼嗎?我們應該只是仇人吧?每次都抓牠們來餵肚子。」
宮辰介道:「還沒說完呢,大姐看見牠們回去的方向,全部都是西邊!想起什麼了吧?剛好就是那隻狗所在的區域。」
夏林再度驚訝,叫道:「因為我們殺了地獄犬?」
程書語說道:「我只想得到這個可能性。」
夏林想了一下,道:「所以這幾天來,擺在門口的東西都是牠們的禮物?怪不得啊,我還以為是書語…」
「我也以為是夏林亂丟。」程書語立即回道。
夏林連忙否認道:「我沒說妳亂丟。」
宮辰介大力拍手,道:「好啦好啦,說起來西邊那個方向,我們還沒有探索過,有興趣去看看嗎?看來那隻狗是那區域的暴君,不然牠們怎麼會感謝我們呢?會不會被列隊歡迎啊?如果那樣,那些動物就太有人性了。」
整齊裝備,三人又跨過溪水,踏入西邊這個區域。
這次夏林沒有穿戴盔甲,因為宮辰介研發出新的防護衣,利用各種纖維的多層疊加,達到既堅且韌的特性,這樣做出來的衣服雖然厚了些,但依然輕便好穿,而防禦效果也不差,這樣的衣服程書語也肯穿。
來到上次地獄犬陳屍的地方,已然屍骨無存,只剩下草皮上面的斑斑血跡。
宮辰介說道:「看來都被吃掉了。」
程書語看向一旁,道:「有動物來了。」
小頭從草叢裡探出,望了望他們三人,鼻子動了幾下才鑽出來,原來是隻小鹿,牠親暱的貼上夏林,又跑去程書語那邊磨蹭。
夏林開心的笑出來,很想大喊「好可愛啊!」但又怕給取笑,只好傻笑。
程書語也忍不住笑出來,直說:「好癢。」她也覺得小鹿十分可愛。
宮辰介手推眼鏡,道:「居然認得出我們,看來是報恩準沒錯,我們來到這島多久了?還沒看過有動物不怕我們!」才剛說完,一隻飛鼠落在他肩膀上。
沒多久,跑來更多的動物,親密的包圍住牠們,全都是較為溫馴的動物。
有松鼠,也有野馬,還有兔子、猴子、貍貓,鸚鵡都飛來了。
這些動物不時親吻、舔舐他們示好,由此可看出,牠們從前被雙頭犬欺壓到什麼地步。
夏林最為開心,他原本就是喜歡可愛動物的人,現在跟牠們玩在一塊,笑個不停。
程書語只是靜靜的撫摸黑馬的鬃毛,面帶微笑。
反倒是宮辰介氣的直叫,因為他的眼鏡給小潑猴取走,繞著他亂跳,費了好多功夫才奪回。
時間流逝,太陽就要下山,群獸見三人要離去,只是默默目送著。
夏林依依不捨,一直決定明天還要再來,其他兩人的感傷卻沒那麼大,只是感嘆大自然的無奇不有,那樣群獸和融的景象,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至於探索這事,也早遺忘。
夏林忽然感到腳邊被拉扯住,往後一看,才發現是隻小山貓,死命的咬住他褲管,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程書語停下來觀察一下四周,便道:「附近好像有血的味道…在這邊。」帶頭往左邊走去。
約十多步,他們就看見母山貓,垂危的躺在地上,腹部受到重創,腸子灑出外面,血流滿地。
小山貓跑去母山貓旁邊,垂首發出低鳴,又可憐的看著夏林他們,有如正在求救。
經過剛才那場盛宴,夏林心中的同情心早被喚起,靠近母山貓想要醫治,才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宮辰介說道:「沒辦法了吧,我們本來就不是醫生,看這情況,恐怕獸醫在都沒救了。」
結果,三人一起埋葬母山貓,這是夏林堅持之下才做出的決定,他不忍心看著牠屍骨無存,其餘兩人也沒什麼意見。
小山貓給帶回基地,夏林決定當寵物養,取名花花,沒幾天就感情融洽,時常膩在一起,連睡覺都同房。
有個寵物調劑身心,又能打發時間,其他兩人也很歡迎這隻小動物。
宮辰介本以為夏林會恢復排斥吃肉的心態,但他調整了過來,只是比以前更加珍惜地吃著獵捕來的肉,當中也少不了分給花花一份。
花花成長的速度飛快,幾週後就能與夏林一起外出狩獵小動物,還相當出色。
這天,他帶著花花到遠一點的地方,那是舊基地上方的小山丘。
夏林認為,從西邊區域繞過去山丘這個路徑相當安全,因為只要是屬於西邊那片森林的動物,全都對他們三人不加侵犯,三人也刻意不獵捕這區域的動物,也就更加的相安無事。
花花高興的追蝶踩草,夏林也坐在一旁慈祥的看著,弓箭與雙劍都擱在地上。
天邊傳來尖抗的叫聲,抬頭望去,才知有兩隻大鵰飛過,在天空盤旋飛舞,愈是接近地面,牠們的雄偉體型也愈是讓人看的清晰,張開的翅膀足有二公尺長。
夏林驚嘆這兩隻大鵰的威武模樣,花花也天真的看著上方,絲毫不察面臨的危機。
其中一隻大鵰接近山丘到一個程度後,猛然加速,飛快的將花花叼去,接著再度返回天空,花花嘶吼的聲音,終於震醒了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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