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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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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傳 第三集

無限石
作 者
歸月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1.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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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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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是誰
夏林焦急的望著天上,兩隻大鵰旋轉飛舞著,一隻大鵰開始叼啄另一隻大鵰嘴上的花花,花花痛苦的發出陣陣悲鳴,此時夏林才想起他的能力。

大大的罵自己愚蠢,他隨即發動了沉默之光,右手食指上的鐵戒指變為黑色光芒,射向天空。

只是,沉默之光的速度太慢,雖不至於慢如烏龜,但也比不上飛箭的速度,因此遠遠就給大鵰避開。

夏林大喊道:「放開牠!放開花花啊…」

兩隻大鵰開始互相交換位置,一隻以嘴銜住花花,另一隻就是叼啄以進食,花花的悲鳴聲也愈來愈小。

兩滴液體落在夏林臉上,他發怔的伸手一擦,才發現是鮮紅的血液。

空中開始滴落花花的血,夏林驚慌之下又連續發射沉默之光,身上的鐵飾品愈來愈少,卻沒有一發命中。

他怒吼道:「一發也好,給我中!射中啊!」

但還是沒有成功,他用力鎚擊自己大腿,道:「太高了,這兩隻死鳥…要吃就吃我啊!下來吃我!我給你們吃啦…放過牠,放過花花。」

結果,他在無盡的懊悔中,眼睜睜看著花花給大鵰分屍,他身上的鐵飾品也早就用盡,他拔出雙細劍,抓狂似的對空猛揮,發現徒勞無功後,後悔沒有帶到弓箭之時,才想起一事,猛然抓起胸前的黑色石頭,希望能使用裡面的能量來發出沉默之光,但是,他還是無法動用無限石的能量。

還想再試其他物品,忽然從天空降下一物,愕然是花花血跡斑斑的頭顱,雙眼無神的模樣,讓夏林看的驚駭欲絕,兩手顫抖的抱起之時,二隻大鵰盤旋幾圈後,高聲鳴叫,朝北邊飛去。

夏林猛然抬頭,仇恨的看著牠們離去,咬牙切齒道:「北邊…北邊!」

他從來沒有這麼憎恨過自己的無力,趴在地上大聲的吶喊著,發洩他這無處可去的情緒。

等到聲音嘶啞,他內心的自責未減,啞聲道:「夏林啊夏林,你居然以為學會了沉默之光…就天下無敵了嗎?你這白癡!結果,害了花花,害牠送命!」接著兩頰掛淚,哭聲道:「愚蠢!你真是愚蠢!白痴…」

再怎麼懊悔,也無法挽救花花,這點他非常清楚,所以更加的痛苦與內咎。

心情稍緩後,用細劍配合雙手,夏林在山丘上就地掩埋了花花,時間已經是黃昏。

這時,程書語從遠方樹冠出現,然後逐漸接近山丘,接著一跳過來,道:「夏林,找你很久了。」

夏林看見她之後,竟又忍不住哭出來,只說得出:「花花…牠死了!都是我的錯。」接著只是不停掉淚,露出悔恨的表情。

程書語不語。

夏林哭到中間,身子後仰,哭聲歇止,卻是昏厥過去,整個人往後倒去。

程書語趕緊扶住他,慌了手腳。


將夏林背回基地,留守的宮辰介從程書語口中,得知花花死了的事,他跟她一般,雖對花花感情不大,卻知夏林對牠的喜愛有多深,從中能夠了解對他的打擊之大,於是默默的接過夏林,兩人一起送他到房裡躺著。

關上房門,程書語嘆口氣道:「沒想到夏林會昏倒,看來刺激真的很大。」

宮辰介壓低聲音,說道:「所以我就說不要對動物有感情嘛!哎呀,他也真是…學不乖,養寵物不要緊,感情放太重下去,又不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唔,不要打擊太大就好了。」


隔天,兩人很不習慣的準備早餐,長久來都讓夏林包辦的事,突然要他們做也難怪,最後還是程書語多摘些水果了事。

抱持著夏林不會爬起來的心理準備,宮辰介正要敲他房門。

手將要碰到門把,房門自動開啟,夏林從中走出來。

他的樣子沒有想像中的憔悴,連服裝儀容都整理妥當,腰插雙劍,反而有種容光煥然的模樣。

宮辰介嚇了一跳,說道:「早啊,夥計,一天沒吃東西很餓吧?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過來吃吃?」

夏林沒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盯著他,眼神充滿了好奇,就像第一次看見他似的,臉還湊過來用各種角度看他。

宮辰介給盯的渾身不對勁,暗道:「不想吃也不用這麼看我啊!」

夏林開口說道:「短髮,你是宮辰介?眼睛前面的那個鏡片,就是眼鏡嗎?」

宮辰介失聲叫道:「廢、廢話!你難道是睡昏了頭,記憶錯亂?」

接著一手貼上夏林額頭探溫,發覺沒燒時,手被他拍開。

夏林鼓起腮幫子,不悅道:「什麼廢話,我是第一次看見你啊!以前只聽過夏林說你們的名字。」

宮辰介張大嘴巴,又吃了一驚,接著才愣愣道:「你不就是夏林嗎?在說什麼傻話?」

夏林兩手扠腰,仰首神氣道:「哼哼,我是默光!夏林給我取的名字,你們應該不陌生吧?」

這次宮辰介沒有答話,而是直接抓了夏林手就往外跑,帶著他到程書語這,大聲說道:「大姐!夏林腦子出問題,癡呆了,居然忘記自己是誰啦!」

夏林抗議道:「什麼癡呆啊,沒禮貌!宮辰介你果然很沒有禮貌!」接著奮力將被抓住的手抽出來。

程書語看見夏林出來時,就感覺到那異樣氣氛,凝神注視夏林許久後,警戒道:「你是誰!夏林到哪去了?」

宮辰介更是不解,道:「夏林不就在這?」

程書語搖頭道:「他有夏林的外貌,但不是夏林。」

夏林笑嘻嘻道:「唷!妳就是大姐啊?書語妳好啊,夏林經常誇妳漂亮呢!好像真的很漂亮,而且馬上就認出我來呢,不愧是書語大姐啊。」

程書語似乎沒聽進去,再度問道:「夏林到哪去了?」眼神愈發凝重,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氣氛。

夏林似乎感受到這種氣氛,傷腦筋的撓頭,道:「夏林睡著了,所以換我出來了啊。」

程書語說道:「不懂,是你把夏林藏起來了?」

夏林說道:「我剛剛就說了嘛!我是默光,夏林睡著了,所以換我出來了。」

程書語一愣道:「默…光?」

夏林這時才有空看看四周,他依然十分新奇的表情觀看著,接著又忽然衝到門口,歡聲道:「原來外面長這樣!」

程書語愈來愈感到古怪,心中道:「連走路的方法都跟夏林不一樣,他有夏林的外表,但卻不是夏林!默光?默光不是夏林體內的能量嗎?」

宮辰介說道:「難道夥計受打擊到精神分裂?第二人格出現了嘛,我看這真是…」

兩人一起走到外面,夏林高興的在前院跳來跳去,不時跌倒地上,旋又立即爬起,玩的不亦樂乎,灰頭散髮,後來頭髮上還沾了幾片枯葉,跳了幾下才自然脫落。

夏林見到兩人出來,跳到程書語面前,把頭湊上前,道:「書語大姐,幫我。」看見她不懂,又道:「幫我拿無限石。」

程書語疑惑之中,將串著黑色石頭的項鍊,從他脖子上解下。

夏林很滿足的對她微笑,道:「謝謝妳!」身體往後一個大跳躍,足足跳高有三公尺,落地後正好背對著他們,大聲道:「我真的很討厭那石頭,妳幫我拿掉真是太好了!」

程書語手中掛著項鍊,心中的懷疑愈發強烈,黑色石頭夏林從不離身,也沒說過喜歡還是討厭的話,有一段時間甚至經常在手上把玩著,現在要拿開居然要靠他人之手。

宮辰介驚呼道:「討厭無限石,這!你真的是默光?」他想到的是,夏林說過,默光暴動時就得靠無限石來鎮壓,由夏林此時的種種反應來看,推論出這個結論,雖然剛才他就不斷表明自己身分。

夏林回首望著宮辰介,笑道:「我早說了,我是默光啊。」從他站立的地面上,起了微風,接著就看見他的腳逐漸離地,整個人飄浮了起來。

默光懸浮在半空中,離地有一公尺,他大力伸展著雙手,感嘆道:「力量果然被無限石壓制了呢,現在感覺好多了,雖然我很討厭那東西,但你們也不可以丟掉它,夏林還有要依靠這石頭的地方呢。」

宮程二人,呆著臉仰首看他,其中程書語的臉尤其震驚。

宮辰介最快反應過來,大聲問道:「夏林什麼時候醒來?我是說…你還會變回夏林嗎?」

默光飄浮著說道:「會的,他一定會的,等我做完那件事,他就會醒來。」

「哪件事?」宮辰介問道。

默光頭也不回的說道:「跟我來就知道。」說完就往前飛去,只是速度不快,只比夏林全力奔跑的速度要快一些,而且還會左右搖晃。

宮辰介一拍程書語,催道:「大姐!快帶我跟上去。」

程書語這才驚醒過來,微一點頭,將手上項鍊收入口袋,運起輕功帶宮辰介追趕上去。

同時心中喊道:「他飛起來了,沒想到人真的可以在天上飛!那我也一定可以,可是要怎麼做?」

因為多帶了一個人,他們兩分後才要追趕上默光,默光飛行的高度不變,因此也遇到相當多障礙物,左閃右躲讓他的速度再度降低,也因此,他的飛行也愈來愈熟練,雖然速度沒有再增加,但已經飛的四平八穩。

林地間的飛躍,程書語並不習慣,但若跳到樹冠上,她又怕跟丟,只好勉強追來,幸好她視力不錯。

旁邊宮辰介的肩膀被她抓的老緊,也就是用一隻手抱著他。

她一向是這樣子帶人跳躍。

這樣子絕對稱不上舒適,宮辰介還得反抓著她肩膀,以防止摔落,這個工作對他來講簡直就是一番折騰,他並沒有像夏林般鍛練過身體。

兩人看上去倒挺像在進行兩人三腳,只不過其中一人是被拖著跑。

但若不是這樣,宮辰介是無法追上默光的,所以他當機立斷,讓程書語帶著他。

話說回來,原本也並不需要兩人都追來,但宮辰介自己也不希望被丟下來,又或著是因為默光驚人的舉動,讓他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這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與默光之間的距離愈來愈短,宮辰介抓準時機,大聲說道:「到底要去哪啊?」他怕咬到舌頭,不敢說太多話。

默光回頭看他,正要說話之時,前方不明物體迅速接近,與他相撞,默光翻滾倒地,原來他一不注意,撞到了樹。

「都是你害的!」默光坐倒地上流著淚,不停撫摸額頭還一邊擦淚,叫道:「痛死人了!痛死人了啦!」

程書語緊急停下,要不是抓的緊,宮辰介差一點要整個人被甩出去。

她微喘道:「終於肯停下來了。」同時將抓緊的手放開來。

宮辰介也跟著喘,還喘的比她嚴重,稍微平息後才說道:「我勒!呼…先停下來回答我們問題,這樣不是比較好嗎?默光。」

默光額頭上多了個小包,他不甘願的看著兩人,說道:「那是有什麼問題?先說好喔,我可是看在夏林的份上才停下來的。」

他倒把剛才的失誤說成了是他自己要停下。

宮辰介清清嗓子,道:「如果你真的是默光,但你不是夏林體內的能量嗎?為什麼可以說話?甚至是使用夏林的身體,這是怎麼一回事?夏林還能恢復原狀嗎?」

默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早上醒來就發現我可以動用身體,但夏林也應該會醒來,只是目前他還在體內沉睡。」

程書語待他說完,也問道:「你會飛,是因為使用你自己的能量嗎?」

宮辰介插話道:「自己的能量?那不就是以前夏林不可使用的默光?默光你這樣做,夏林的身體沒問題吧?」

默光急喊道:「怎麼一次這麼多問題啊?」

站起身道:「自己的能量?為什麼,沒有必要啊,你看,這四周是這麼的充滿能量,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動用自己的能量呢?多浪費又多餘呀?所以啦,這樣子對這身體當然沒影響。至於飛嘛,這也是自然而然的動作,妳問我我也不知道,只能明確告訴妳,這也是能量作用下的結果,看哪!能量多偉大。」

「什麼?」其他兩人同時喊道。

默光接著說道:「夏林是最近才發現這點吧,人類總是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發現到理所當然的事呢,甚至要花心思去學習。」接著他驚醒一下,道:「我剛剛說了什麼,人類?我怎麼會說出這東西,我也是人啊。」

看著兩人沒反應,他拍拍屁股,笑著道:「問題問完了吧?出發!」身子飄起後,又朝剛剛的方向飛去。

宮辰介大叫道:「等…」還沒說完,身體已被程書語抓緊,帶著一起追上去。

程書語一邊追著,心中已是滔天巨浪:「不必動用自己的能量,卻也可以飛上天?難道說我也辦得到?但到底要如何做…」

走了這麼多路,也開始遭遇到兇猛的野獸,只是他們行進的速度相當快,所以群獸大多是受到驚嚇而躲開,或著是警戒狀態下看著他們過去,因此也沒發生戰鬥。

宮辰介正想說話時,程書語跟默光一起停了下來,又差點被甩出去。

程書語責備道:「你太深入北邊了,這邊我們一直都沒有過來,就是因為夏林說過,北邊能量濃度最高,就經驗來看也最危險。」

宮辰介失聲叫出道:「北邊?我們居然是朝北走?」

默光歪歪頭,道:「沒辦法啊,牠們是往北邊逃走的,而且有什麼關係嘛,不就是一些動物?」

他口中的動物現出身來,共有兩隻,頭上長牛角的野熊,以及超大型狼犬,兩隻猛獸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這三位不速之客。

宮辰介凝重道:「長角的熊?這,這兩隻怎麼看,都比較像是那隻狗,我是指感覺上很像,難道也是怪物級的?」

默光說道:「無所謂。」拔出雙劍,對準兩隻猛獸,又道:「現在的我可是快要氣炸了呢!」

雙劍發出刺目的灰光,以默光為中心吹起強烈的風,四周樹枝激烈搖擺,強風吹的樹葉漫天飛舞。

宮辰介半張著眼睛,勉強抵擋著這股勁流,程書語驚訝的盯著默光。

灰光消失,同時默光由上自下的揮動雙劍,在胸前畫了個叉。

兩道能量形成的氣刃飛射出去,毫無阻礙的穿過那兩隻猛獸,貫穿後還持續割斷擋路的樹木。

到底那兩隻猛獸是要攻擊他們,還是單純警戒的想要保護自己,這點他們都不知道,對默光來說也不重要。

他早就被夏林氣絕昏倒這事,給弄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找到那兩個兇手,所以現在當真是誰阻殺誰的氣勢。

牛角野熊頭顱被從中劈斷,腦漿溢出,血沫橫飛,大狼犬更加悽慘,整個身體給縱切成兩半,內臟潑到草皮上,四分五裂,濃厚的腥味發散出來。

宮辰介不禁摀住嘴巴,忍耐著那快要嘔吐的感覺,程書語只是盯著默光,再一次的肯定,眼前這位肯定不是夏林,她所認識的夏林,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做出這樣血腥的事,就連看到眼前這景象都無動於衷,根本說來,夏林也不會漂浮甚至是眼前這招可怕的攻擊。

從那兩具屍體後面延伸過去,無數的樹木給砍倒,激起枯葉塵屑四處漫揚,狼狽一片,天空幾群飛禽正因失去窩巢而逃逸著。

默光低頭思索道:「怪了,我怎麼會用這招?總覺得,總覺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接著回頭愁眉苦臉的道:「宮辰介,劍沒了,幫我做。」

宮辰介驚奇道:「沒了!哎呀!只剩下劍柄,你是怎麼搞的?」

默光說道:「就跟夏林一樣啊,將物體內含的能量,發射出去,說起來,這招才是真正的沉默之光吧,哈哈,默光用沉默之光,真有趣!」

沒有錯,剛才默光使用的那招,雖然氣勢較強,但確實還是夏林學會的沉默之光,只是光芒更強,以及速度更快,距離更遠,要是使用這招,就算是那兩隻飛翔在空中的猛禽,也迴避不及吧。

宮辰介繞過兩具屍體,在前方撿拾了幾根碎木,道:「要在這鍊嗎?你們不嫌臭嗎?」他指的自然是血腥味。

程書語立刻道:「當然臭!」她的五感是三人之最,早已嗆到鼻子難過起來。

默光卻道:「唔…原來這就是臭味啊,又多一個新體驗。」

宮辰介乾笑幾下,三人往前方移動,走了一百多公尺聞不到味道才停下,默光那兩道氣刃的威力竟然就延伸至此,正好闢出一條道路,只是因為樹根殘骸仍在,難走了些。

宮辰介坐在樹幹的切斷面上,正要開始鍊製,想起此時正是好機會,抬頭問道:「夏…默光,啊這個,為什麼你到現在才出來?以前夏林也昏倒過幾次,而且,你難道不是能量體嗎?我看你跟人沒什麼兩樣,就是這個,嗯…很有人性,既然你懂得說話,為什麼以前都不給夏林一點回應?」

默光顯然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停頓一下,才說道:「為什麼現在可以用夏林的身體,我剛剛說了,我也不知道啊。至於我是不是能量體,這個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我在夏林體內是什麼模樣,至於回應夏林,我在他體內的時候只能聽見他聲音,其他的什麼也感覺不到,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到底自己是什麼我也不大清楚。

「就連現在會說話,也是長期聽夏林講話之下,學起來的,不過…」

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好像慢慢記起一些事情,沒聽夏林說過的事,會突然有印象,為什麼自己懂得他不會的技巧,也是莫名其妙,而且這個地方,不,應該說這座島,我總覺得有股懷念的氣息。」

宮辰介疑難的表情聽著,接著才擠出話來:「難道你是轉世投胎到夏林身上?不,這怎麼可能,基本上有沒有靈魂都…」接下來的話他說不出口,原本應該是很信仰科學的他,經歷這麼多奇怪稀奇的事物後,無法下斷語。

默光笑著道:「轉世?聽起來真有趣,的確啊,這也有可能呢!那莫非我前世就住在這?」

程書語這時才插話道:「你說你不知道可以用夏林身體,那你怎麼知道夏林一定會醒來?難道不會說,身體從此變成你的?」

宮辰介點頭道:「對哦,有這個可能啊,你自己都不大清楚了。」

默光看著遠方,片刻後方道:「至少我是這麼希望。」平淡的語氣,卻道出了他與夏林的感情。

程書語此時,才真正確定對方沒有敵意。

默光低頭道:「我相當了解一個人在體內的那種感覺,從有意識以來,都是孤寂一片,唯讀聽得見夏林說話的聲音,看不到,摸不到,要是夏林一定沒法承受的了。就連我也是因為有夏林肯對我說話,才能撐過來吧?」

接著他痛苦道:「夏林,如果你現在聽得見我說的話就好了,我是真的很想回答你每次的問題啊,能聽你說話我很高興,但什麼都不能回覆給你,這又讓我很難受。」

其他兩人靜靜的聽著,忽然,默光抬頭瞪了宮辰介一眼,道:「怎麼還沒鍊製好啊?我要快點去宰那兩隻臭鳥啊!」

宮辰介這才趕緊工作,程書語問道:「臭鳥?難道是因為…」

默光肯定道:「就是因為兩隻鳥,花花死了,我要為了夏林,給花花報仇!」

程書語想了一下,道:「兩隻臭鳥…你知道長什麼樣嗎?你不是說過只聽得到夏林說的話?」

默光大力的點頭,道:「知道,我當然知道。」接著身體凝固,道:「咦,咦?他們長什麼模樣?夏林沒說啊!」整個人慌起來。

宮程二人絕倒,宮辰介喊道:「都來到這你才說!」

程書語手摸額頭,閉目傷神道:「又來不及了,我們被包圍了。」

她居然因為跟默光說話而分神,一點也沒注意到有猛獸接近,不禁暗罵自己大意輕心。

「我的武器好了沒啊?」默光催道。

宮辰介道:「沒那麼快啦,你不是會飛嗎?書語會輕功,我們一走了之不是很好?」

默光急道:「我沒辦法飛太高,你就快點做嘛,一直在浪費時間!」

話才剛落,低沉的吼叫聲在後方響起。

程書語回頭一看,道:「看來是報仇來了。」

後方一隻大黑熊,頭上長牛角,只是這角比剛才那隻要大些,很可能是父親或母親,而牠後面還有三、四隻小一些的牛角野熊。

默光大叫道:「前面也有!」

這次是超大狼犬的夥伴,看起來大小差不多,只是咬牙低鳴的模樣煞是凶猛。

宮辰介拿著手上根碎木不知該如何是好,默光也在窮著急。

程書語鎮靜下來,道:「我沒法帶三個人,走這邊,我們突圍!」

先行衝往右邊,這是她判斷最少猛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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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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