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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角熊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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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奔跑時,周圍的野獸也動了起來,吼叫著追來。
鑽過幾個草叢與矮樹,程書語一腳踢開擋路的大狼犬,腳上帶著氣功,勢不可擋。
默光跑沒幾步,又飄起來用飛的,宮辰介老樣子落後,跑幾段路就狂喘氣。
跑沒幾步,後方野獸立即追上來,程書語這才想起,她與默光的速度倒是還好,但宮辰介的速度一定快不過野獸,她正想要回頭去拉宮辰介。
此時默光大喊道:「我不逃了!」
停在半空中,轉身看著後方的追兵,三五隻大狼犬只差五步就可追上宮辰介,默光雙手各捏一顆石頭,迅速比畫幾個圈,道:「趴下!」
宮辰介聞言,停頓一下才理解這是在叫他,趕緊往前撲倒,剛好落在默光底下,滿地的草皮給了他足夠的緩衝,才沒擦破皮。
默光雙手發出光芒,右手一揮,微弱的光彈飛出,剛好擊中前方不過三十公分距離的大狼犬,這一下讓牠的身體一滯。
左手又揮,微弱光彈再度擊發出去,讓那大狼犬哀叫一聲,身體往後倒去,很幸運的是,牠後倒時身體旋轉,剛好連後方三隻大狼犬都給牽連,撞在一起。
默光不滿道:「只有石頭果然能量不夠,威力也小。」
雖然他這麼說,但光是這樣,威力已經比夏林使用石頭要大得多。
程書語正好趕來,對剩下那隻大狼犬拳打腳踢,解決之後又對還沒爬起的大狼犬補了幾下,等牠們全昏厥過去,這時才看見牛角野熊趕過來,在牠們六步遠的地方人立而起,露出兇相。
程書語至此心中反而輕鬆許多,這群奇形怪狀的動物並沒有想像中厲害,可以一拚。
剛才,宮辰介爬起之後,立即坐好進入鍊製狀態,專心的將木質細劍做出來,此時剛好程書語打趴那群大狼犬,正要接戰三隻牛角野熊。
這三隻體型差不多,顯然那隻大的還沒來,程書語主動上前,一跨步就越過三米的距離,著地後利用那衝擊力就是一拳,眼前這牛角野熊都還沒反應過來,結實的受了這技殺熊拳,被打飛出去,撞倒後面那隻倒楣熊。
另一隻從旁揮著熊掌,由上而下攻擊程書語,她後仰身體輕鬆躲過,習慣性的出腳掃去,那隻倒楣熊身體一傾,轟然倒地。
默光接過細劍後,馬上飄去左右砍了更多樹枝,交給宮辰介讓他繼續鍊製,這才開始激發細劍的能量,燦爛的白光充斥他四周,還有強烈的狂風亂吹著,剛才那微弱光彈發出的光芒與其相比更顯得不值一提。
程書語一點也不在意的對正要起身的幾隻牛角野熊補了幾下,對她來說乘著優勢而追擊是理所當然的事。
珊姍來遲的熊爸爸四肢著地的姿態出現眼前,牠似乎很傷心的低吼一聲,伴隨著大吼衝來。
程書語握拳於腰際,正要聚氣時,默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閃開!」
她往旁邊跳開,默光身上的光芒消散之時,手中細劍也從上而下揮砍,一道縱向的月牙氣刃飛射而出,地上兩隻奄奄一息的大狼犬湊巧在那直線的行進軌道上,被俐落的劃過,接著便從中穿過熊爸爸的身體,牠又跑了幾步才發現異狀,停下腳步時剛好整個身體一分為二朝兩旁分開,又是只差幾步就可以咬到默光。
這次的氣刃威力雖強,但砍斷熊爸爸之後就消散開來,沒有之前那般後勢強勁,畢竟是只有一把細劍的能量。
這裡再度因分屍而充滿血腥味。
宮辰介鍊製時都是習慣閉目,所以等到鼻子聞入那腥味,猛然睜目才發現戰鬥已經結束。
他喃喃道:「怎麼就打完了?我這還在鍊…」手中樹枝傳來異狀,他罵道:「夭壽!」那傳來的感覺告訴他…鍊製失敗,這就是分心的下場。
宮辰介丟掉手中樹枝,鍊製失敗的東西很難再度加工,他拍拍屁股起身。
默光說道:「怎麼不繼續鍊?」
宮辰介微一皺眉,歪著頭不答,默光的言行總讓他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程書語走過來道:「味道太濃重,剛才圍繞我們的動物應該不止這些,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才好。」
宮辰介點頭道:「那妳帶著我跑吧,剛剛都忘了默光會飛,這樣子就很快了。」
默光正想反對,程書語已經抓著宮辰介飛躍起來,對後面喊道:「快跟上,這次有更多動物過來了。」
默光跺了跺腳,他一點也不想再逃,他感覺這樣太窩囔,但手中也沒有武器,只好乖乖追去。
三人再度展開迅疾的移動,周圍樹林不斷後退般,這次是程書語帶路,所以行進路線往往都能避開野獸,她已經將自己的感知能力發揮至極限。
好幾次默光都想要超前,換回他來領頭,但因為程書語經常轉彎,讓他好幾次都反應不過來,差點跟丟,最後只好作罷。
忽然,三人都聽見後方遠處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跳躍中,宮辰介道:「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程書語思考一下,道:「好像是吼叫聲。」
默光追在後頭道:「反正離我們很遠,管它做什麼?書語大姐,妳到底要去哪啊?」
「回基地。」程書語說道。
默光失聲叫道:「我還沒找到那兩隻畜牲啊!」
話聲剛落,後方又傳來低沉的吼叫。
三人速度不減,程書語想了一會,方道:「奇怪,叫這麼大聲卻沒有追來?」
宮辰介問道:「什麼意思?」
程書語說道:「我以為發出叫聲的動物會追來,但現在從音量來看,還變小了些,也就是我們跟牠的距離又拉大了。」
默光在後面插嘴道:「我看,那是因為我們速度太快了,牠想追也追不來啊,哈哈。我還沒找到那兩隻臭鳥,妳先停停啊。」
他見程書語又沒理他,囔囔道:「書語大姐,書語大姐!」
程書語再次體認到,這與夏林共用一個身體的默光,畢竟不是夏林,兩人性格各異,夏林雖然也有孩子氣的地方,但卻不會像默光那麼的無理取鬧。
默光的囔囔聲絲毫未歇,後方那吼叫聲再度響起,程書語一聽皺眉。
雙方的距離至今並未縮短,她只想得到兩種可能,一個就是那野獸也非常快速的追著她們,只是因為速度差不多,所以距離沒有拉遠卻也沒有變少。另一個卻是她很不希望發生的可能,或許她們一直在打轉。
以她出眾的方向感來看,後者的可能性已然愈發濃厚,她原本打算直撲基地,但接二連三有野獸擋道,而且不是一兩隻,往往都是一群。
想要避免戰鬥的她只好不斷的改變方向,久而久之更加讓她感覺不對勁。
況且,明明她就是避開了有野獸的方向前進,但偏偏有幾群野獸可以繞到她前方等她,讓她不得不繼續轉向。
想及此,程書語停了下來,她發現這樣下去,她體內的能量會空耗在這地方。
她打算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宮辰介,畢竟想事情不是她擅長的地方,她很清楚宮辰介這方面比她厲害的多。
才剛說完,她又發現一點,原本追著她繞的那幾群野獸,居然跟著她停下不動。
這點也告訴宮辰介後,他才發話道:「還真懸!啊難道牠們有受過訓練?怎麼這麼有紀律?照這樣來看,後方那吼叫聲難道是在發令?」
默光則是悶悶不樂的看著他們不搭話,一直被忽視的他決定,也要冷落他們作為報復。
那吼叫聲再度遠遠響起,這次程書語靜下心一聽,沉吟片刻後,道:「等我一下。」便一人衝出,消失在樹林中。
宮辰介看了看默光,自己折斷兩根樹枝,就這麼開始鍊製,發現事情不尋常之後,他決定爭取時間做點事。
雖然默光比夏林還難相處,但他的攻擊力確實沒話說,算得上他們一大戰力。
默光看見他這樣,卻誤會是他有意示好,認為他藉由這方式跟他道歉,心情因此好了些。
程書語衝出去沒多久,銳利的眼睛馬上就發現到前方聚集的幾群動物,仔細一看,才發現到不對勁,擋路的動物全都是熊,而且每群熊都由一隻牛角野熊帶頭,看來詭異,但她說不上來古怪之處在哪。
如果只有她一人,要突破包圍也不難,但現在考慮到其他兩人,只好另尋路徑,她很自然的看向天空,自她輕功有成以來,都是喜歡在樹冠上跳躍,既然地上不通,那就看看天上如何?
她評估自己的能力,帶著兩人速度雖然會變慢,但若只是求一瞬間的突破,讓三人能夠因此穿過重重包圍網即可,那應該可以一試。
想及此,她雙腳使勁,跳到樹梢後一點,整個人就竄上樹冠,帶起一片片樹葉。
視野開闊起來,陽光也毫無保留的灑落在她身上。
程書語說道:「果然上面還是最安全的…回去帶他們吧。」
認準方向,正要下去時,異兆突現,她察覺到腳下的危機,急忙往上跳躍,同時樹冠之下傳來一道閃光,飛電襲來,擦身而過。
只見翼蟒蛇從底下探出頭來,飛升而起,程書語遙遠落下,站立在樹冠上與牠對望。
程書語還沒想清怎麼會在這遇到怪蛇,正想要將眼前這隻料理掉,又看見幾隻翼蟒蛇飛起來,前方兩三隻翼蟒蛇鼓動翅膀瞪著她。
又狼狽的躲過兩道閃電,要不是她緊盯翼蟒蛇的舉止,見到嘴巴微張便知要放電,還真躲不開。
她又從樹上跳回地面,下面的障礙物多,躲避雷電也比較容易,逃開翼蟒蛇的追擊後,她才繞回宮辰介他們那。
宮辰介剛好鍊出第二把木劍,默光叫了聲書語大姊,他才睜開眼睛。
那吼叫聲此時又響了幾次,程書語把她剛剛的遭遇悉數告訴他們。
聽完後,宮辰介沉吟道:「看來是有角的熊在指揮牠們?他們這樣子簡直像是有紀律的人類,太神奇了!這麼看來,遠方那吼叫聲更是遙遙的控制大局?牠怎麼能知道我們往哪跑?視力再好也辦不到呀!」
程書語說道:「原本我還可以帶你們從樹上走,沒想到這一帶有那麼多怪蛇,隨便跳上去只會被當靶,我一個人就不好閃躲了,帶著你們一定會被擊中。」
默光說道:「多鍊幾把劍出來,牠們來多少我打多少啊!」
宮辰介沒有理會,道:「那現在我們是打是逃?繼續跑下去總有機會,我就不相信牠們數量多到能夠完全包圍我們。」
在默光的叫罵聲中,他們再度逃亡,確認那些熊是有紀律的追捕他們後,更是不想硬拚,到底有幾隻都不曉得,況且能夠指揮這麼多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們也不清楚,只隱約感覺那不會是好對付的東西。
只不過,這次追捕她們的動物,還加上了一群翼蟒蛇,也因此,程書語帶隊突圍時比剛才更加辛苦。
翼蟒蛇飛行起來的速度雖不比鳥,但也比一般的蛇類要快得多,緊咬著她們
背後追趕著,還不時發出閃電追擊,默光被電中一兩次,全身發麻抖了好幾下,若非他是用飛的,早就跌倒地上,也幸好都是被威力小的閃電擊中。
默光不時大喊:「把劍給我,我跟他們拚了!」因為剛才宮辰介沒把劍交給他,所以他只能咬牙繼續跟著。
在這種緊張時刻,默光依然如此故我,前方兩人只好繼續無視,頂多注意他有沒有一意孤行的獨自對敵。
程書語罵了聲:「該死!」接著帶著宮辰介猛衝,決定硬闖這一次。
跑了這麼久,那群遲鈍的熊還是能夠預先擋在前方,讓她愈發討厭後方吼叫聲的同時,也暗自警惕那看不見的對手之厲害。
比較起來,硬闖出去的風險反到小了許多,況且她也不是真的怕了牠們。
原先只是秉持能避則避的想法,但沒想到會到這樣的局面,如此說來,一開始就強行突破的話反而風險小得多。
她暗道:「事到如今,後悔那些也沒用了。」大叫道:「宮辰介!抓緊!」
宮辰介右手反抓住她的肩膀,左手緊緊抱著剛才鍊製出來的兩把木劍,默默的照她話做。
三人迅速接近前方的野熊,帶頭的牛角野熊人立而起,咆嘯一聲。
「默光,你也跟緊!」她這句話才剛落,身子已經撞向前方那站起來的牛角野熊胸腹上,她的右手手肘灌注氣功,橫立胸前充做攻城鎚,「啪啦」清脆聲響,那牛角野熊骨碎肋折之聲瞬間響起,同時牠也被撞飛出去。
左右的普通野熊自然反應下抓向程書語,只是中就慢了半拍,還是讓程書語穿過,宮辰介只覺眼前一花,只清楚前方大塊頭給撞飛,兩側發生的事絲毫沒有察覺。
被撞飛的牛角野熊剛落地,程書語也帶著宮辰介凌空越過牠後,繼續前進。
默光看見前方的熊那怒吼的模樣,心中著實一驚,看到他們倆差點給抓中,也感到膽怯起來,不知自己是否也衝得過去,停頓一下後旋又加速,他繞了個彎避開群熊,追了上去。
失去領導的普通野熊們一時之間沒有主意,看見追著他們三人而來的翼蟒蛇那來勢洶洶的模樣,立即使牠們感到敵意,將目標轉移過來,人立而起就要阻攔。
翼蟒蛇原本追的興起,居然受到阻攔,馬上發起數道雷電,將群熊電暈之後,還哪裡找得到程書語她們的蹤影?
前方奔馳的程書語自然不知後方的情況,她只能盡量奔馳縱躍,時而注意默光有無跟上,快到達基地時,才發現早已脫離危機。
程書語站定後喘息不止,帶著一人奔走這麼長一段路,也是讓她耗費了許多能量與體力,回首望去時,隱約聽見那沉悶的吼叫聲,只是已經非常的遙遠,若非她耳力過人肯定聽不見。
宮辰介雖然只是給帶著走,但給人凌空抓著,自己也要配合著抓緊對方,還一直因飛躍而激烈晃動,這樣的動作依然耗費了他大部分的體力,他原本就不是體力見長。
他站立地面後也跟著喘氣,頗有劫後餘生的感慨,原本左手抱著的兩把木劍早已經不翼而飛,不知掉落在哪了。
默光氣鼓鼓看著他們,宮辰介手中木劍掉落的那一幕,他清楚看見了,但自己也沒來得及接起,想要回頭撿起,又怕就此跟丟。
他正在思忖待會要怎麼開罵,心中不禁想起了夏林:「要是他剛剛在後面追,肯定會跟我一樣怨聲連連,只是他會悶在心裡跟我說,說剛才宮辰介怎樣和書語大姐身體緊貼吧,哈哈,一定會這樣!那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原本程書語帶著宮辰介跳躍,就已經是很貼身的姿勢,剛才那激烈的奔走中,兩人更是親近到極點,危急之中原本也無法顧這麼多,就是碰到什麼也不會起邪念,那兩人也不是會這麼拘泥的個性。
但夏林來講,卻又是另一回事了,也幸好他這時沒法看見,不然又是一連番的自怨自艾以及反覆否定的天人交戰。
默光心中想像夏林的反應,自己一人忍俊不住,怨氣也就消了下去。
喘息歇止,程書語說道:「牠們到底是什麼…那吼叫聲的來源又是什麼樣的東西?」
「由那些大個熊的紀律來看,那暗中發號施令的多半就是熊中首領,姑且就稱做熊王吧!」宮辰介思忖著說道:「不過那些熊還長角的,角熊王?算了,還是叫熊王吧。看來能量愈多的地方,的確愈危險,以後還是別到北邊去了。」
默光大喊道:「我還沒找到那兩隻臭鳥!」
宮辰介不答反問道:「我一直很想弄清楚一件事,默光你應該可以回答我吧?」
默光停頓了一下,才說道:「你說說看。」
「為什麼你跟夏林看得到能量?」宮辰介正經問著。
「看到能量?」默光愣了一下,才恍然道:「哦,你們是看不到的,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本來就看得到的東西,在我看來我還想問問你們,為什麼你們看不到呢。」
宮辰介略顯失望,他還以為默光能幫上忙,一直以來他都很羨慕夏林能夠看見能量,對他來說這種能力無疑更能幫助他進行實驗。
被他這麼一打岔,默光也忘了剛剛的事,正在思索剛才想要說什麼話時,肚子發出「咕嚕」聲響。
默光一摸腹部道:「這就是肚子餓的感覺嗎?」
程書語說道:「你在夏林體內不用吃東西嗎?不是會消耗能量嗎?」她記得夏林說過,他每天吸收很多能量進去,都是默光吸收走。
「吃是會吃…但也不會有這種饑餓感,有趣!」默光笑了笑說道。
宮辰介問道:「夏林還沒醒過來嗎?」
默光不解道:「你問這不是廢話嗎?我在跟你們說話自然是他還沒醒來。」
程書語恍然道:「啊,那中餐又要我們自己準備了。」
默光一聽,道:「夏林好像說過他負責準備食物,怎麼你們不會嗎?」
宮辰介吶吶道:「倒不至於不會,只是味道嘛…。」
「該不會很難吃吧!」默光抱怨道:「我記得夏林說過,難吃的東西你們很難入口,進食會變得很痛苦,總不會要我第一次接觸食物就要這樣吧!」
接著他又道:「誰叫你們阻止我找那兩隻臭鳥,現在夏林醒不來了吧?如果我幫花花報仇,他現在一定醒來了。」
宮辰介一陣頭疼,這個默光連這邊也要借題發揮。
最後,三人選擇不用經過烹調的水果、果實當午餐,這些倒也讓默光吃的贊不絕口,塞的肚子鼓脹起來才罷手。
又過了多天,夏林依然沒醒來,默光也持續被兩人阻止前往北方的舉止,他愈發堅信,夏林沒醒來都是因為他沒替花花報仇。
太陽剛升起,晨光普照在大地上之時,默光偷偷爬下床,去倉庫綁了一綑木質細劍,都是長細劍,他並不會夏林的劍術,所以沒有必要一長一短。
將這稛木劍拉條繩子背在身後,他踏出大門外,輕聲道:「夏林,再等等,我馬上去找那兩隻臭鳥。」
他決定不管其他兩人,自己去找那兩隻鳥,對他來說,只要有足夠的武器,誰也不用怕,幸好這幾天他吵著讓宮辰介鍊製了許多把庫存起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默光悄聲無息的浮上半空,接著便往北方飛去。
他離開沒多久,程書語就發現異狀,她被遠方傳來的沉悶聲給驚醒,她判斷出這是樹木倒地引起的聲響,而且來自北方。
她立刻尋到夏林的寢室,發現默光不見蹤跡,馬上衝去把宮辰介叫醒。
宮辰介睡眼惺忪聽完她的敘述,清醒過來,罵出道:「默光那小子!還是偷跑過去…我勒…!」
程書語說道:「看來他那邊已經發生戰鬥,我們快點趕過去吧。」
宮辰介點點頭,戴上眼鏡,隨手抓起自己的手槍,就讓程書語帶著他從樹上追過去。
從樹冠上來看,很容易就可發現有一塊地方因樹木倒塌而空了一大片,再加上飛起的塵埃飄揚,隱約傳來的聲響不斷,程書語全速朝那方向飛躍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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