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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深入北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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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各種樹冠飛快倒退,程書語挾帶著一個宮辰介依然飛躍如箭,昨日的奔襲加上一夜調養,又讓她的修為更進一層。
隨著她在樹冠上的連續跳躍,許多棲息樹上的鳥禽都被驚嚇飛走,有幾隻速度慢,才飛起來就碰巧給程書語一腳踩下,充作墊腳石,但卻沒有想像中的跌落地面的下場,居然只是身子一沉,失去平衡後狼狽的跌回樹枝上,程書語的輕功顯然更加的精湛了。
發生戰鬥的地點並不遠,也很容易找,因成片的樹木倒地形成的大空地,接近之時就聽見默光的叫罵聲。
「你們通通都去死!」只見默光雙手握劍,浮在半空中的他平舉木劍開始旋轉,很快整個人看來就像個小旋風。
他手中木劍綻放出強烈白光,隨著旋轉,看來猶如白色閃電般飛躍跳動,周圍的野獸們一時間不敢接近。
程書語開口道:「默光!」正要下去,發現默光鬆開雙手,那團白光竟維持著旋轉的勢子,以他為中心飛射出去,一圈一圈的繞著。
白光所經過之處,各種野獸如野熊、大狼犬、牛角野熊全部遭殃,單憑肉身無法抵擋住那無堅不摧的光芒,馬上又是一片血腥。
原來,默光陷入苦戰後,發現自己的沉默之光直線性威力強大沒有錯,但對於這種混戰卻幫助不大,還容易賣出破綻,他身上這許多傷口就是這麼而來。
耗掉一大半的木劍後,他才靈機一閃想出這招,試用一次就成,頭昏目眩的他只能模糊看見群獸的慘狀,他不由得嘴巴笑個不停。
但他畢竟是浮在半空用這招,還是有些野獸身子低不受影響,不怕死的慢慢接近他。
野獸之中,看不到翼蟒蛇的蹤影,看來牠們的棲息地還要再遠一些。
程書語跳了下來,大聲道:「我們來了,撐著點。」
宮辰介腳踏實地後,卻是跟著默光一起昏眩,忽高忽低的跳躍讓他差點嘔吐出來。
默光似乎沒有發現他們,只是盯著前方那群接近中的野獸,發狠般喊道:「你們一個個都不怕死,很好,再來再來!」
雙手從背後一口氣各拿兩把木劍,默光直接催發其中的能量,炫目無比的白光發射出來,他大笑道:「這次就不信殺不光你們!」
程書語啐了一聲,把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宮辰介夾起,迅速跳離地面,到樹冠後看著下方,她看得出來默光這攻擊會敵我不分。
默光只是單純要一次放出大量的攻擊,腦袋中沒想那麼多,四把木劍解放能量後,他自己也意想不到,以他為中心的一團白光迅速擴大,成為半徑十公尺的光團,被掃中的東西無一不是立刻消滅,程書語見狀,馬上又往後邊逃去,以免被波及,她並不知道這光團會不會繼續擴張。
等到白光消逝後,以默光為中心,憑空出現半球形的凹陷,他站在中央喘息不休,再仔細看過去,他背上剩下的木劍竟也不翼而飛,想來是一起用掉了。
默光身上仍有微弱白光纏繞著,他自己也想不到會有這種效果,感覺身體的精力一次用盡,甚至失去維持浮空的力量。
程書語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這種強大的威力再次給予她一種震撼,絕對力量的震撼。
被夾在腋下的宮辰介,兩手扶著方框眼鏡,一般的驚訝表情看著那半球形空洞,這種有如炸彈般的威力,真的是人力可及的嗎?他心中不停想著。
默光身上的微弱光芒仍在,他喘到咳起來,低頭的他,眼睛瞄見了前方接近的動物,他暗想著:「沒想到還是這麼多沒殺完,殺得不夠乾淨。」伸手往後一摸,再也沒有木劍可供使用,他低罵了一聲:「該死,又用光了,辰介做的不夠多啊。」
程書語也發現從森林裡圍聚來的動物,而且數量更多,她再度跳下去,道:「默光,現在太危險了,走吧!」
默光眼中看的人卻是宮辰介,他依然缺乏禮貌的說道:「宮辰介,你來了就好,再多做幾把劍給我。」只是聲音已經有氣無力,似乎隨時會倒。
牛角野熊、大狼犬、六爪猴…各式各樣的動物陸續現身,程書語想要直接抓著默光離開時,眼前出現令她再度目瞪口呆的畫面。
所有的動物,無一不是乖順的趴下身子,隔著老遠的有如朝聖般對著他們,排列整齊,形成一種壯觀的景象。
宮辰介也感到頭皮發麻,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森林的動物全部起神經病了嗎!
默光看見眼前這些,氣息稍歇後道:「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吧?讓我費這麼大工夫,這次先饒了你們。」只是旁人都聽得出他底氣不足。
程書語凝重道:「默光你又做了什麼?牠們很明顯是面對你…牠們在怕你?」
宮辰介說道:「不對,這不是恐懼,牠們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更像是膜拜,默光你是怎麼辦到的?」
默光道:「我?我也不知道呀,不是他們被我殺到怕了嗎?」
忽然,前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接近中。
程書語立即道:「好大一隻!」
宮辰介說道:「什麼東西?」
默光說道:「我沒看見啊,在哪?」
程書語輕輕一指,大家順著她所指方向看去,又過十幾秒,才看見那龐然大物出現在視線之中。
「好高!」宮辰介失聲叫出來。
默光說道:「這隻熊想幹麻?」
眼前這隻熊,比尋常牛角野熊要高大半個身,頭上的牛角更是巨大無比,只是面孔看來挺平和,沒有肅殺之氣。
程書語問道:「這就是熊王?」
宮辰介點頭道:「要說牠不是,我都不信了,啊上次大概就是牠在發號施令,但現在怎麼好像,好像沒有要找我們麻煩?」
默光笑著道:「這熊一定跟牠們一樣,怕了我!」
熊王又繼續走來,直到進入他們十步範圍內,低吼了一聲,蹲下身子低頭面對他們,溫馴無比。
程書語無法理解,這群動物,前幾天還殺氣騰騰,現在怎麼又乖成這樣子。
宮辰介兩手盤胸,對著默光道:「看來問題還是出在你身上,啊你真的心中沒底嗎?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默光無辜的表情道:「我哪裡會知道。」確定熊王無害後,上前小心的撫摸牠的角,發現對方真的不會反抗,遂大力的捏幾把,要不是熊王低頭蹲下來,沒有浮空的他還真摸不到。
其他兩人還沒進入狀況,他倒是興高采烈的發號施令,道:「太好了,這下沒有動物阻攔我了吧?走,去找那兩隻臭鳥!」往前走幾步路,想要浮起來卻失敗,踉蹌幾下,站穩之後才繼續走,身上那微弱的光芒忽弱忽強。
宮辰介大喊道:「喂,默光!你怎麼又擅自行動,回來!愛亂跑耶。」
程書語兩手扠腰道:「目前看來也沒危險,還是跟上去吧,我現在也希望快點找到那兩隻鳥,如果夏林真的因此醒來就好了。」
宮辰介抱頭道:「也對,跟他相處下來,才感覺到夏林有多麼好!啊夭壽喔。」
兩人這才快步跟上,默光走的不快,沒幾下就與他並肩而行。
程書語驚奇的發現,默光身上的傷口,竟在他身上微弱的光芒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痊癒,她體內的能量雖然也有自療的功效,但絕沒有他這麼快速。
路上走來,才發現樹上的眾多禽鳥居然也是一般的順從,靜靜站在枝頭上看著他們,或著說是看著默光。
默光也注意到這些,他得意笑道:「說不定,待會那兩隻臭鳥就會乖乖的伸出脖子讓我宰!就是那個什麼,對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又很是為自己能說出成語而沾沾自喜。
其他兩人都一副「夠了」的表情默默看著他。
又走了一陣,路上遇到的動物,都會紛紛轉向面對默光低伏著身子。
宮辰介搭了默光肩膀,問道:「我問你個問題。」
默光輕輕挪開他的手,道:「要問就問吧,你這樣弄我肩膀很重。」
宮辰介一推眼鏡,道:「你身上怎麼有光?還有你剛才那樣,啊是不是有用到體內能量?這樣不會對夏林身體造成傷害嗎?」
默光愣道:「光?真的耶,我也不知道哇。傷害?不會啊!呃……應該不會吧。」
「到底會不會啊?」宮辰介急道:「喂,啊你不要這麼不負責任好不好?」心中卻想:「夏林為了你,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現在又因為你什麼能量都不能用,現在可好,換了你上來就大用特用?」
夏林所說楊師父的那些話,他跟程書語一直都記著的。
默光吶吶道:「你這麼兇幹麻?我真的不知道啊。」
這其實並不完全是他的錯,宮程倆人不知,夏林從未將自己身體的事告訴默光,他自己認為這並不是默光的錯,而是他自己的失誤所導致,所以也就不想告訴默光,他覺得不要讓他白擔心,即使他一直得不到默光的回應,依然這麼想。
默光自然就不知道他身體疼痛的事,更加不知活不到二十歲的說法,所以宮辰介這番話對他來說就是沒頭沒尾,摸不著頭緒。
程書語忽然停下腳步,宮辰介原本還想再說,但看見她的表情後,叫道:「大姐,怎麼了?」
程書語一副吃驚的表情,手指左前方道:「你們看。」
默光也叫了出來,宮辰介也身子一震。
低沉而悠長的獸吼響起,身高足有十公尺的龐然大物,碰然聲響中,振落一片片樹葉,走到他們前方,乖順的低伏身子。
三人全都看呆了,這是什麼野獸,看這模樣卻又不是恐龍。
這巨物四腳著地,猛一眼看過去,牠倒像是放大版的山豬,只是沒有猙獰突出的獠牙,鼻孔也沒那麼明顯,加上剛才的叫聲也不像。
默光正想說話,突然,天空迅速掠過的兩隻鳥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即喊道:「臭鳥!找到你了!」
他又不顧一切的發足狂奔,其他兩人試圖叫住他,發現依然沒有作用後,只好嘆氣跟上。
原本夏林腳程就不算快,而默光一直以來都習慣用飛行代步,再加上現在他的狀態不佳,跑起來自然是跌跌撞撞,速度不快,所以帶著宮辰介的程書語沒幾下就趕上來。
後方那巨物又發出一陣低吼,起身後朝其它方向離開去。
默光眼睛不時看著上面飛舞的那兩隻鳥,慌不擇路,深怕跟丟之下,一昧的追著天上跑,也不知跌倒了幾次,身上已有多處擦傷,不禁破口大罵:「怎麼這時飛不起來!」
幸好那兩隻鳥多次原處盤旋,默光的腳步才跟得上。
程書語並沒有攔下他,她也希望能找到那兩隻鳥,宮辰介也認為,可以試試看報仇這個方法,看夏林會不會真的醒來。
要是剛才默光追丟兩隻鳥,程書語大概會親自追上去,夏林實在是沉睡太久了。
中間遇到更多奇形怪狀的野獸,比例不斷攀升,愈往北方這類野獸愈多。
而這些野獸也無一不對默光表示恭順。
他身上的光芒仍在,所以剛才弄出的擦傷很快就痊癒,只是本人並沒有察覺。
此時默光的速度愈來愈慢,邊喘著氣邊小跑,契而不捨的追著,程書語乾脆放下宮辰介,估計這速度他也跟得上。
程書語也在留意天上的鳥有沒有飛遠,還要一邊看著默光,所以三人之中,有空閒又有心情觀察這些野獸的人,唯獨宮辰介。
他一邊慢慢跟著,一邊不住讚嘆,由於不會被攻擊,可以賞心悅目的欣賞野獸身上的珍奇之處,簡直像是在逛奇妙動物園。
猴子居然有四隻手?有如刺蝟般的小鳥站在樹枝上?這個跟狗一樣大的青蛙又是怎麼一回事?宮辰介搖頭晃腦的看著。
天上那悠哉飛翔的兩隻鳥,似乎感到疲倦,隔著老遠,盤旋一陣後一齊沒入林中。
默光見了大急,牠們這一下去,從他這邊可看不見蹤影,都給樹幹遮掩住。
他深怕因此跟丟,但已經氣喘如牛的他,卻怎麼也沒法再加速度,反而愈來愈慢。
「走吧。」程書語抓住宮辰介後,另一隻手拉住他,輕聲道。
默光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她帶在旁邊,施展輕功飛速前行。
他還是第一次被她帶著跑,一邊喘氣的他不禁驚訝輕功的快速,以前從旁邊看還不覺得,現在親身體驗下,不由自主的想著:「說不定比我全速飛行還快呢?」
程書語也是孤注一擲,不想功虧一簣的她只好期望能在短程內追上。
她體內能量雖然還算充足,但一次帶兩人快速奔行還是非常消耗能量。
所幸,才奔行一段路,眼前便豁然開朗,越過樹林後迎接的是一大片空地,是到了這島上後從未見過的大空地。
那兩隻鳥便停在前方,悠哉的以嘴啄著毛,牠們後方立著一棟棟莊嚴的白色宮殿。
他們三人怎麼也想像不到會是這般景象,有如受到奇襲般,再度看呆了。
猶如古希臘風格的高大神殿,一根根圓形石柱都高達十米,最大的神殿上,似乎立著跟那教堂一樣的標誌,一個圓圈再從右上到右下斜畫一線。
好一會兒,宮辰介首先開口道:「默光,是這兩隻鳥?」
默光醒過神來,看了眼前兩隻沒有警覺性的鳥,喘著道:「夏林只有說兩隻大老鷹,這兩隻是嗎?」
宮辰介手拍額頭,傷神道:「我勒!我還以為你那麼有信心的追,大概是想起來兩隻臭鳥長什麼樣,啊…啊結果你還是不知道!雖然我對鳥類不熟,但我可以說,這兩隻絕對不是老鷹!」
老鷹作為鳥中之王,知名度極高,他們以前從生活中還是或多或少有見過長相,眼前這兩隻怎麼看都不像。
程書語說道:「不過,這裡是哪?怎麼有這麼多房子。」
宮辰介糾正道:「這應該是宮殿,或著是神殿?考量我們那基地的教堂模樣,應該是後者。」
程書語聽到教堂,猛的前衝,那兩隻鳥受驚後一齊飛離遠去,她沒有理會,衝一段距離後放慢腳步,兩手平舉在前方,再走幾步,人才停下來,道:「真的耶,跟那時候一樣,外面有無形的牆擋住。」
「真的假的?」宮辰介訝然道,跟著上前來確認。
默光道:「不會吧?那個牆壁可補了,這次也是一樣的嗎?」
宮辰介回頭阻止的大叫道:「你別亂來啊!等等,給我慢著啦!」
程書語道:「看這些神殿的規模,如果牆壁全部壟罩,大小應該是教堂的十幾倍…以上!」
默光忍耐著過來的衝動,又喘了幾口氣,才說道:「為什麼不讓我吃?那種牆壁的能量很豐富耶,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說完,大有趁他不注意就闖上去的意思。
宮辰介大聲責備道:「上次夏林差點給你『補』死,還敢說?他沒告訴你牆壁消失給他帶來的衝擊嗎?雖然說有你吸收他才沒事,但這次牆壁的大小很明顯更大,你敢保證?」
提及夏林,默光才收歛起來,吶吶道:「衝擊?他沒說啊,他沒說啊?」心中奇怪,怎麼又有夏林沒講的事,他還以為夏林只要關於自己的事,什麼都會告訴他。
程書語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她原本也好奇的想進去看看,經宮辰介提起,才記起這事,自然也不會拿夏林身體的安危開玩笑。
宮辰介低頭沉思,他感到很為難,現在他們的位置,從奔走的時間來看,恐怕已經到達北邊深處,比上一次遭遇牛角野熊的地方還要深入。
北邊一向是他們沒探索過的地方,現在突然發現這麼大一座遺蹟,在裡頭說不定能有新發現,若要說出島的方法,最有可能會在這找到。
這裡曾經有人類,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那麼曾經的人類都到哪去了呢?這裡他們還沒發現過墳墓,也沒有看見過人類的骸骨,那麼他們全部離開這了座島的可能性最大。
想深一層,這裡的猛獸千奇百怪,當初那些人又是如何立足?是因為有足夠的能力,還是當初的野獸沒有這種規模,或著是,這些野獸乾脆就是那些人所造成,宮辰介認為有這麼一種可能。
現在返回教堂,下次能否再來,宮辰介沒有把握,他一直對森林動物那突然轉換的態度報持懷疑,默光身上的不確定因素太多,誰知道那些動物會不會繼續這樣膜拜他?
是要讓默光拿夏林的身體冒險一試呢,還是毅然放棄這次的機會?還有其他辦法嗎?
他反覆的思考,始終未有定案。
默光半蹲著,兩手按在膝蓋上,喘氣居然更加劇烈,面容顯現痛苦,纏繞全身的光芒劇烈的忽明忽暗。
程書語發現不對勁,問道:「怎麼了?怎麼氣喘不休?」
「我也不知道…我…」默光喘道。
宮辰介發現後,奇怪道:「有這麼累嗎?不對呀,你現在是站在原地愈喘愈凶耶!」
默光道:「我…」接著渾身一震,差點跌倒,踉蹌幾步,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程書語飛步過來扶助他,看著宮辰介道:「怎麼會這樣?」
宮辰介雙手猛烈抓頭,惱道:「我也不知啊,發生在他身上的怪事還少了嗎?咦!你身上的光芒什麼時候消失了?」
「什麼?」默光懷疑的又看看自己的手,的確是這樣,光芒不再是忽明忽暗,而是徹底消失,恢復平常。
「默光!」程書語的聲音響起,他隨即眼前一黑,昏厥過去,要不是程書語過來扶著,早已倒在地上。
宮辰介也緊張的過來看看,雖然他並不是很喜歡默光,但他畢竟還是他們的夥伴,更是夏林的好朋友。
他才剛來,默光的眼皮微微張開,讓他忍不住道:「去你的,原來在嚇人!」
默光突然站直身體,離開程書語的扶持,兩眼撐大,驚恐道:「這不是真的!」
其餘二人不解莫名的看著他。
只見默光冷汗直流,他喃喃道:「要快點,沒時間了。」慢步走向防護罩。
宮辰介正想攔他,他手一伸,阻止道:「不會有事的,我教你一段咒文,好好記下。」
他接近防護罩後停下,嘴巴念念有詞,盡是些其他兩人聽不懂的語言。
念到中途,他中斷咒語,發覺道:「都忘了,你們不懂這種話。」
低罵了一聲,沉吟片刻,又念道:「北方沉睡的精靈,率領所有子民,聽我差遣,開!」
話語剛落,原本無色無形防護罩轉為清晰可見,下一刻又瞬間消失,無聲無息。
「這是什麼啊!」宮辰介驚訝的不得了。
默光不答反問道:「記起來了嗎?」
宮辰介頓了一下,方點頭道:「很簡單,記住了。」
默光又道:「重新啟動防護罩的咒文差不多,最後一字改為關就好,記得要將魔力蘊含在聲音裡頭唸出,才有效果。」
宮辰介愈發感到默光稀奇古怪,奇怪的是他怎麼暈倒一下之後,整個人的態度變這麼多?
程書語也是大惑不解,只好靜觀其變。
默光摸了摸頭,有些昏眩的搖晃幾下,吃力道:「快沒時間了…等下夏林就要醒來,或著應該說我要回去體內,等我不在了,那些野獸又會恢復以往的兇猛殘暴,你們一定要善用這防護罩躲好。」
見宮辰介要問話,他又伸手阻止,道:「我知道你們很多疑問,我簡單告訴你們,我又記起一堆事情,看來我真的跟這島有很大關聯,但現在也沒法詳談,最後再提醒你們,不要再讓夏林使用我的能量,我在體內也會全力阻止。」
程書語認真的問道:「如果用的話…夏林真的會死嗎?」
默光看著她道:「也許比死還恐怖,不!你們不要叫我說出來,我只能這樣講,那實在太恐怖了。不過依他的個性恐怕很難完全阻止使用,但最起碼不要讓他一直用!能不用我的能量,就不要…」最後一個「用」字還未說出,他就整個人失去力量,將要倒下。
程書語反應快,上前攙扶住。
宮辰介焦急的想了想,道:「總之先進去裡面吧,我看看他說的咒文是不是真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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