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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新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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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倒在地上的灰角狼,肉質變得十分柔軟,等夏林切開後,才發現裡面的血管全部爆裂開,樣子可怖。
「書語這掌真厲害。」他讚歎道。
程書語此時才記起剛才那掌,現在想來,那掌的威力已然超越了殺熊拳。
她皺眉伸手橫拍一掌,手停在半空,努力思索剛才那情急擊出的一掌,卻是腦中空白一片,毫無進展。
她心中道:「一定要把這招練會。」
宮辰介從神殿中倉庫拿了幾稛木柴過來,還順便拿了罐鹽巴,道:「有空要再去砍幾稛回來,我們木頭用很兇。」
「我來我來!」夏林高興道:「新的沉默之光拿來砍樹一定很快!」
「是啊,當然快了。」宮辰介一邊堆著木柴說道,他心中想的是當時默光在樹林中發招的情形,只是夏林自然聽不出來。
火升起後,三人照習慣圍著火堆坐下。
夏林早用木質細劍切割好幾塊肉,用木條串起來,插在地上烤起來。
他盯著火焰問道:「我們要把這當成新基地嗎?還是衝回原本的教堂?」
「為什麼這麼問?」宮辰介奇道:「當然是在這裡待著啦,說不定還有許多沒發現的東西呢,地下道的入口也還沒找到。」
「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們光是獵殺這隻灰角狼,就費了多少功夫,以後怎麼辦?」夏林擔憂的說道,手裡把玩著從狼頭上切割下來的灰角。
程書語淡然道:「沒問題的,今後我一個人出去打獵就可以了。」
夏林大聲抗議道:「那怎麼可以?那多危險!」
宮辰介捏著下巴琢磨著她話中的意思。
程書語笑了一聲,道:「夏林,我並不是想要冒險,北方的野獸的確比較危險,也可能有更多未知的因素,但我可以告訴你,沒有你們在,我更安全。」
她又接著說道:「的確,要論攻擊能力,我沒有一招能比得上你的沉默之光,我甚至也沒有任何遠距離攻擊的能力,但我打不過可以逃,我不必直接面對危險的野獸,我也沒有打算出去獵殺兇猛的野獸,如果只是獵幾隻小貓小狗,我想這沒有問題。」
宮辰介道:「我贊成,夥計,大姐說得一點也沒錯,有我們在的話,唉…的確是個大累贅,雖然少了你的沉默之光,但若只是要打獵果腹,大姐一人已經足夠,而且你忘了嗎?在教堂那裡時我們也一直是這樣過來的。」
夏林猶豫了片刻,又道:「但,也不能就這麼讓書語出去冒險啊,教堂是教堂,這裡歸這裡,危險程度不一樣啊。想方法回去不是更妥當嗎?」
程書語瞥了他一眼,道:「你對我沒信心?」
夏林臉有些紅了,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宮辰介道:「這麼吧,明天大姐妳一人出去試試,真的不行我們再想辦法。夥計,你也不能保證我們跑回去就是安全的選擇吧?」
夏林還想抗辯,但明白他們說的沒錯,最後還是點點頭。
他心裡本來也清楚這些,但今天近距離看了程書語那清新脫俗的臉龐後,心中就一直不願讓她冒險,非常希望自己能夠保護她。
他的心再度不平靜。
「好難吃!」宮辰介嚥下一口狼肉後罵道。
程書語也艱難的吞下去,道:「都是血的腥味。」
夏林傷腦筋道:「看來血管爆裂後帶來的後果,充滿了血的鐵臭味,而且肉變得又軟又爛,一點也沒有彈性,這樣子我再怎麼調味也沒用,還是換別隻吧。」
他轉頭望向外面,才愕然發現,原本的那些灰角狼屍體,不知何時已經只剩下一地的毛皮,已經被分食完畢,而「兇手」早已離去。
他吶吶的道:「這森林動物的效率還是這麼高,不,北方這裡更快速!才幾下的功夫啊。」
程書語道:「我有看見,一群很像狗的動物悄悄吃光的。」
宮辰介苦著臉道:「吃吧,不然還要再出去抓嗎?」
三人胡亂的吞嚥狼肉,將肚子塞飽,首先就是去水井那喝水清口,去掉滿嘴的血味。
夏林雖然傷口痊癒,但體力還沒恢復過來,程書語也想先修練一番,把消耗掉的能量補回來,宮辰介把夏林破掉的衣服修補後,空閒下來,立刻就想要對咒文進行一番研究。
於是他們各自回臥室做自己的事。
天花板上會發光的琉璃神奇非常,當人躺在床上時,房間燈光就會自動變暗,變得適合讓人休息。
夏林現在就躺在床上,不斷想著事情:「地下道,難道真的有地下道嗎?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了嗎?這樣一來,就有可能遇到其他人類,那說不定辰介與書語兩人就…
「不對,就算遇到其他人,他們也未必不能…
「我又在想什麼了,啊啊!煩死人。
「不過,書語真的愈來愈漂亮了,她今天居然為我掉淚…」
他只顧煩惱,卻是沒有發現琉璃的奇特之處,似乎也認為燈光變暗是應當的事。
想著想著,疲勞的他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另一臥室內的程書語,她驚訝的親身體會到,夏林所說這裡能量濃厚的意思,她才略為閉目打坐,周圍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補充進來,她的內力不到一刻的時間就完全補滿。
她美目微張,輕聲道:「這樣看來,在這修練的效果至少是教堂那邊的三倍。」
接著嘴角一揚,道:「這樣最好。」
她舉起右手,旋又平推出去,皺眉道:「看來那一掌真忘記怎麼用了。」
想了一下,決定要在周圍那些缺了牆壁的小殿中,挑一個當練習場使用。
「還是要有東西可以打著練比較有感覺,在這打也不好。」她想著想著,恢復到平常靜坐的修練中,一點一滴的增加內力修為。
她倒是有發現到天花板的異狀,試驗幾次才知道機關在床上,但她認為這不會妨礙到她後,也就安然處之,不當一回事。
宮辰介的臥室距離較遠,因為那邊同時也是他的實驗室,即便不會發生爆炸,他進行實驗時偶爾也會敲敲打打,所以其他兩人刻意叮囑他挑遠一些的房間,以免妨礙安寧。
對他來說,可以進行實驗就一切滿足,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些。
甚至反過來說,他樂得一人清靜,他實驗時也很討厭有人進來打擾,即便是他們倆人,他也會六親不認。
現在,用鍊金術做出一批衛生用品後,他開始努力的念出各種印象中的咒文,每一句都灌輸入魔力發出,希望能夠歪打正著。
連續幾次下來,他漸漸感到吃不消,停下來道:「怪了,夏林說的故事之中,這類咒文最常出現啊,難道是他沒記清楚?靠!不對啊,那些小說中的東西大概也是杜撰來的。」
他緩緩地用那習慣了的吐納方式,來補充剛才消耗掉的魔力,他大叫出來:「幹!這麼快,這裡的能量果然充足啊,妙呆!我可以更快的恢復實驗了。」
他重複著咒文的實驗,魔力用盡便凝神吐納來補充,反反覆覆。樂此不疲的神情總是透露的一絲興奮,說來也是,前些日子裡,很多實驗早就重複了無數次,他開始缺乏新的研究目標,現在突然間來到這,多出那麼多新事物,也難怪他這麼高興。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放在教堂實驗室的那些東西,全都沒能帶過來,現在這房間空得很,缺少那種實驗室的氣氛,又得重零開始。
至於床上的機關,他因為沒去觸碰,反而一無所知,若他發現的話想必會拋開一切立即研究機關所在。
又過了一段時間,木製的房門忽然傳出輕微的敲門聲,宮辰介一時沒聽見,等到聲音更大了之後,他才察覺,有些不耐煩的叫道:「大姐啊?又是妳!」
程書語逕自打開門,進來道:「又知道是我?難道你也懂得聽腳步聲?」
宮辰介看也不看她,語氣不滿道:「會這麼早起來敲我門的人只有妳了咩。」原來他熬夜至今,太陽才剛剛升起,時間大概才凌晨五、六點。
他雖想繼續實驗,但程書語就站在門口似乎不想離開,無可奈何下,轉過來看著她道:「到底什麼事呀?」
「幫我開防護罩吧,我要出去了。」程書語知道他現在才聽得進去,遂說道。
宮辰介想了一下,明白過來,道:「哦,妳這麼早就要出去打獵啦?好吧,食物問題還是很重要的。」對他來說,目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實驗。
兩人很快來到外面,草地上的露珠沾濕了他們的褲腳,清晨的空氣冷冽吹來,壟罩這裡的防護罩居然能讓空氣不受影響的流通,宮辰介心中再次感到驚奇。
程書語望著剛破曉的天空,又閉上眼睛傾聽著遠方傳來的鳥叫聲,良久,她決定了自己要往哪個方向覓食。
宮辰介遞來一個嬌小但做工粗糙的木質哨子,道:「我會在這等妳回來,可是如果情況緊急的話,可以吹吹看這個。」
程書語點頭接過,等宮辰介開啟護罩便走出去,很快就隱沒在森林之中。
防護罩又重新關了起來,宮辰介原地坐下,自言自語道:「待會也要叫夥計幫忙砍柴了。」
他又盯著前方道:「這個大一個護罩,開開關關也是不大方便啊,得想想辦法才是…」
從昨夜至今,他的咒語實驗都沒什麼進展,但他卻沒有絲毫氣餒,反而繼續思考出新的課題。
但他終究熬了一夜,緊繃的神經鬆懈後,他才感覺到厚重的睏意,想著想著,頭一垂就這麼坐著進入夢鄉。
「咦?」程書語眼見她這蓄勢一抓居然落空,忍不住訝道。
逃過一劫的野兔快速離去,程書語愣愣的看著牠,良久才握緊拳頭道:「就不信抓不到!」她的好勝心被激起,原本只是想隨意抓個小動物,現在決定非兔子不抓,一定要逮到。
她足下發力,以輕功悄然追上。
眼見逃竄中的那隻野兔愈來愈近,程書語這次更是全力以赴,瞬間越過雙方剩下的十公尺,右手一抄,肥美的野兔終於抓在手中。
她露出勝利的笑容,但隨即一呆,那隻野兔的身子忽然滑膩非常,再也抓不穩,野兔再度逃開,面對程書語緊接抓來的左手,野兔依然施以故技,滑溜溜的從手掌中落下。
程書語大叫出來:「該死的!」在野兔將要接觸地面時,她一腳踢出,直接將野兔踢飛到對面的樹上,碰的一聲。
這腳灌滿了她的內力,野兔承受不住,從樹身滑落時早已斃命。
程書語心有不甘的抓住死兔的長耳提起,良久,又將這死兔丟棄,自言自語道:「夏林說過,被內力擊斃的動物,大多內臟破裂,肉質也會有所影響,所以叫我少傷害內臟,嗯,對,我應該再抓活的才行。」
好勝的她,終於還是無法忍受這種成果。
此時只有她一人,她原本就有的膽量顯現出來,又往其他地方探去。
程書語心理回想道:「說起來,看那反應速度,都比其他地方的兔子要快得多,又有不一樣的本領,能在這北方生存下來的動物,就算是兔子也非比尋常呢。」
她又想到之前遭遇的那些兇猛動物,要面對那些猛獸而存活下來,的確要費許多心思,這樣想來,她的失手倒是不冤。
其實夏林也提議過,若是她使用武器來獵取,就不必擔心動物的內臟給震傷,但她還是認為靠自己的雙手比較可靠,夏林原也只是說說,沒有刻意勉強的意思。
程書語走了一陣子,很快發現一隻肉食性動物,她慢慢的接近,看見不遠處的那隻豹子正躲在草叢中伏低身子,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原來豹子準備要襲擊一隻成年赤鹿。
赤鹿看似悠哉的吃草,但卻會隨時警戒,兩隻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
程書語看了看赤鹿,又看了看豹子,依她的個性早就強行攻擊,但頭一次旁觀狩獵者與被獵者的她,好奇的蹲下來,靜靜觀看起來。
豹子相當有耐心,利用地形的遮掩,緩慢而不被發現的接近,終於,牠猛的撲出去,赤鹿察覺時已然被豹子欺上身,隨即豹子的利牙咬破了赤鹿的咽喉,四肢雖然拚命的掙扎,但豹子的爪子也是狠狠的壓制著赤鹿,慢慢的赤鹿失去了生命。
這一切程書語都看在眼內,心中大呼過癮,等到豹子咬著赤鹿爬上樹,再次消失蹤跡後,她蹲在原地若有所思,想道:「原來狩獵也可以這樣做。」
她一直認為打獵就是不用多想,全力衝上去即可,但看了這豹子的舉動,才明白原來對付人類時的一些方法,其實也可以用在動物身上。
她過去在學校時,面對各個男性對手,往往就得多費些心思才能打贏,到了這邊學會內功後,很多情況靠硬拚就可獲勝,所以並沒有想到這些。
一切都是為了能更輕鬆的獲得勝利,她心中如此下結論。
程書語的手掌散發出極其淡薄的藍光,若不注意看不會發現。
她手中牢牢的抓著一隻野兔,任憑野兔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
她剛才想通之後,對於內功的用法又有新的體會,現在也明白昨日為解救夏林,所發出的那掌是如何而來。
將能量集中在手上,集中到一個程度時,就會自然發出光芒。
其實她以往戰鬥時,危險的時候也都是這麼做的,只是情急時也沒法注意到這些,現在想來,這個本事她很早以前就已領悟。
昨日那掌,自然就是更高純度的能量集中,才會形成那樣強烈的藍光。
能量果然無所不能,她只用包圍在手掌上這一層薄薄的藍光,就讓野兔那滑溜的異能失去功效,再怎麼滑也溜不走。
程書語心道:「我體內的能量,就跟夏林所說故事中的內功一樣神奇,我一直不確定該稱呼能量還是真氣,畢竟很多地方還是沒法做得跟他敘述的內功一樣,所以我體內的東西,難道真的就是所謂的內功嗎?
「但即便同樣是能量,宮辰介就做不到我這樣,相對的我也沒法像他那樣…好,不管了,這就是我自己的東西,既然如此,叫能量叫真氣又有什麼差別呢?
「想起來,宮辰介很早就直接稱自己體內能量為魔力,我還是沒他看的開嗎?」
她一直以來,修練的方向都是朝著夏林所說故事中,那些武俠們的各種本領努力,也奇蹟似的讓她辦到許多,但愈到後面,她愈加的感到困惑,有很多地方還是與故事中的內功不同,怎麼樣都無法達成,況且她也沒人教導,單憑想像本就有個極限。
她的修練方向也因此猶豫起來,是要繼續挑戰那些神奇的本領,例如她非常有興趣但一直毫無進展的點穴,還是說要依照自己的喜好任意修行下去呢?
程書語閉目仰天一笑,輕聲道:「不管跟其他人的內功是不是相同,總之這就是我的內功了。」
現在她終於揮去迷惘,心境上又有成長,睜開眼睛後,展現的是自信與堅定。
她手中的野兔掙扎至今,發現逃脫不了後,認命般的失去動靜。
回程中,她又順手抓了隻長尾斑鳩,只是她不知這鳥的名稱,她一邊躲避著各種猛獸,悠哉的回到空地。
等待她的除了宮辰介還有夏林,夏林正給他抓著手,兩人不知道在做什麼,她走近防護罩時都沒發現。
程書語終於出口道:「喂!你們在幹麻?」
夏林歡聲道:「書語回來了。」
宮辰介叫道:「別亂動啊,我還沒看完,大姐你等一下。」這麼說著的他,兩手依然抓著夏林的右手臂。
「你在看什麼?」程書語問道。
宮辰介閉目沉吟一陣,才道:「不行啊,夥計的身體中間,果然因為默光的關係,我看不清楚,只能看見你的四肢,大姐妳得幫我實驗。」
夏林搶先道:「不行,不行不行!」
程書語摸不著頭緒的看著他倆。
宮辰介這才想起來的道:「哦,我先幫妳開門吧。」
接著他唸起咒語,開啟防護罩,等她進來後又關閉。
「我研究的是人體啊,上次不是說要尋找治療手段嗎?我們又不懂醫術,只能從神奇的能量下手,更早之前我不是用鍊金術看過妳們的手?但後來因為怕出事就沒繼續,現在我想冒險些弄清楚人體構造,說不定能用鍊金術代替治療。」宮辰介說道,他的鍊金術第一個步驟就是能看清物體的構造,下一步才能進行分解與結合等動作。
原來夏林醒來後,跑出來找人,就找到了他,他給吵醒之後就想起這事,交代程書語的行動後,就拉著他進行這實驗,他也相當小心謹慎,不斷告訴自己只能用鍊金第一個步驟,不可輕舉妄動的做其他事,他現在只想要盡可能用鍊金的角度來瞭解人體。
程書語聽了後奇道:「這樣也好呀,那為什麼我不行?」
夏林別過頭去,臉紅的小聲嘟囊道:「那樣子妳的身體不就給辰介看光了?」
程書語追問道:「為什麼會被看光?」
夏林臉更紅,渾然忘記她的耳力過人,即便細聲說話也一字不漏的聽去。
反而是宮辰介大叫起來:「什麼看光啊?」他倒是沒聽見夏林說的話,而程書語自己也說得不明白,所以他也跟著不明白。
夏林尷尬至極的道:「沒、沒有啦,我們先吃飯吧!我來準備。」接著伸手要接過那兩隻獵物。
他才剛接過手,那隻剛剛為止彷彿死了的野兔激烈地動起來,一下子就掙脫開,就連另一隻長尾斑鳩也脫離魔掌,往地上撲去。
原來這兩隻小動物都在裝死,終於等到逃生的機會。
但偏偏牠們遇到的是程書語,她的雙手快一步截住牠們,再度逮著,她說道:「牠們狡滑得很。」
夏林尷尬的抓抓臉皮道:「原來沒死啊。」
他這次料理的場所不是在空地,而是移進神殿的廚房,雖然是第一次使用廚房,但這裡的設施比起什麼都沒有的野外,已經是充分得過頭,加上夏林不懂用的器具也不會硬用,就是用了砧板,提了菜刀,煮了大鍋,最後還是用習慣的火烤方式調理。
中間提水拿柴的工作其他兩人也來幫忙,夏林起先還不願意,但宮辰介大喊肚子餓,他也就沒有意見了。
廚房備有調味料,昨天宮辰介只拿了鹽巴,今天夏林就嘗試加入辣椒粉以及少許香草,雖然手法外行,但也讓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吃剩的肉自然也就保存下來,留待下次食用。
夏林看著一整排樹木倒地,不禁再次感嘆沉默之光的威力,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利用揮劍時的慣性,就能讓原本那招變為如此可怕。
塵土飛揚,落葉繽紛,鳥獸走散,程書語站在旁邊仔細觀察,看有無猛獸受驚後攻擊過來。
站在防護罩旁邊待命的宮辰介叫道:「夥計,雖然你直線的砍樹很威風,啊但是呢,這樣子我們回收不容易,我說…你能不能橫著砍?就繞著這空地,順便來個堅壁清野。」
「好!」夏林精神的應著。
來到島上之後,他經常呈現沒自信的狀態,即便他屢次展現奇蹟,自己卻覺得總是拖累朋友,直到現在,看見手中這一揮之威,摧枯拉朽無可抵擋般,那消逝已久的自信才慢慢回來。
花費了大半天回收木材,但這是值得的勞力,依宮辰介鍊金的習慣,木材消耗實在太兇,加上在這島上什麼資源最豐富?成片的森林啊!
程書語利用休息時間,又一人出去抓小動物,還順手摘了一袋果子,比起肉類她仍是較喜愛吃這個,攜帶的袋子則是宮辰介用鍊製衣服的方法做給她用,還做了幾條繩子讓她捆綁抓捕的獵物,也方便繫在腰上或著扛在肩上,這些帶回來的東西自然是先收入神殿中。
暫時沒打算回教堂,許多物資也得重新調配,食物也是儲備的首選目標。
到了收完木材,三人疲倦的進入防護罩,夏林問道:「怪了?我們在外面忙這麼久,也沒動物過來攻擊,這是怎麼一回事?」
程書語也點頭同意,道:「北方的野獸攻擊性比其他地方更強,這樣說來的確有古怪。」
宮辰介說道:「我也有注意到,觀察了一天下來,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們在的這空地似乎是動物們的禁區,基本上不會靠近,啊不過這點呢,還要多觀察幾天才能確定。」
夏林奇道:「那昨天怎麼追著我們跑過來?還有那些偷吃屍體的狗…」
宮辰介理所當然道:「所以我才說基本上啊!不然也無法解釋我們三人在這忙一天都沒事。」
夏林沉吟道:「反正再過幾天就能確定了。」
三人走著,已經快踏入中央神殿,夏林看著其他兩人尷尬道:「幹麻一直盯著我?」
宮辰介笑著道:「夥計好像變了些。」
程書語點點頭。
他們敏感地看出夏林那恢復信心的跡象,心中也是為他感到高興。
「哪有啊?」夏林不好意思一笑,道:「該準備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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