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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神奇金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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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林洗澡時,程書語與宮辰介兩人在一個房間內。
宮辰介抓著程書語的右手,閉上雙目仔細觀察她的身體內部構造,他所能看見的構造,一直都是以無數線條組成的立體圖,再加上組成的成分,所以夏林擔心的程書語身體看光光純粹是瞎操心。
當然,她的身體曲線如何還是能從線條知道,但這對宮辰介來說不重要,而且這種線條圖非常數位,難以勾起人的遐思。
他的心神一直放在人體內部,夏林雖然也明白這點,只是他一直莫名堅持地不讓步,為避免麻煩,他們兩人只好趁他不在時下手。
良久,宮辰介鬆手睜眼道:「靠!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只要妳有一點抗拒的心理,我就沒法順利觀察!而且妳體內的真氣雖然強大,但無法阻止我的瀏覽,現在很多地方終於能看清了啊,真妙。」
程書語問道:「這麼說,能用鍊金術治療了?」
宮辰介揮手道:「還早呢,人體的奧秘豈是我看一兩下就能解開的呢,如果有人能讓我進行身體實驗,那倒是能夠加快速度。」
程書語又問道:「那還不快實驗?我在這就是要幫忙你啊。」
宮辰介拍額傷腦筋道:「大姐!妳以為我不想?但妳知道失敗的結果嗎?啊輕的話呢,大概是殘廢,重的話當場死亡吧?」他想像著鍊金失敗的材料是怎麼樣。
程書語皺眉道:「難怪你對這猶豫了很久,我才想說你什麼時候轉性,會對實驗起了耐性,原來是缺少白老鼠啊。」
「白老鼠?」宮辰介失聲道:「是啊!我怎麼忘了還有這東西,人體實驗不行,可以先對其他動物實驗啊,大姐妳明天起想辦法幫我抓幾隻老鼠回來吧。」
程書語想了片刻,道:「老鼠可能沒辦法,太小隻我也不好找,其他動物可以嗎?」
宮辰介點了點頭,道:「那也無所謂了,總之先試試我的鍊金術對動物會有什麼作用吧。」
夏林洗完澡後,其他兩人各自回房做自己事,他閒著沒事,又開始他之前的新興趣,抓著東西亂解放能量,看看這東西的解放效能好不好。
三人來到這居住後,他也是第一個有時間逛神殿的人,他這才知道,還有許多房間他們沒有發現,很多新奇古樸的東西,充滿了西方古代味。
燭臺,銀盃,木碗,青銅雕像,從雕像中可以看出濃厚的宗教氣息,結合那些壁畫,讓他愈發肯定這裡曾經是座神殿。
他試了許多小東西,都沒有鐵質物品來得稱手,甚至無法擊破石質地板,銅的效果差強人意,銀倒是雖然比鐵要安定得多,他想,金的效果應該會比銀要更強,這簡直就是依照金屬貴賤做出的排名。
「沒想到能量也挺勢利的。」夏林笑著想道。
他又走了幾個房間,看見了雕像上鑲嵌的紅寶石,他好奇的摘下來,順手的發動沉默之光,絢麗的紅光激閃出來,接著便是轟的一聲,牆壁居然給他擊出一個破洞,有一個籃球那麼大。
夏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拇指般大小的紅寶石,內含的能量會這樣的龐大,遠超越同等大小的銀。
他說道:「寶石又小又輕,我身上可以帶一大堆,那樣,發不完的沉默之光啊!」
很快他這夢想宣告破滅,神殿的寶石數量不算少,但也沒有多到可以讓他大把揮霍的程度,現在口袋中收集了三十多顆不同顏色的寶石,質地色澤均為上上之選,若換成金錢想必是一大筆財富,足夠一般家庭過上幾年富裕的生活。但若給他這般敗家的解放,他有把握十分鐘內用光。
夏林嘆口氣,道:「讓辰介做幾個戒指讓我隨身攜帶吧,當作應急用好了。」
他再度開始探索神殿,他這時想起宮辰介提過的地下道,也就朝地板上注意,倒是希望能給他「看」出一條地下道來。
看著看著,他又回去他先前探索過的地方找起,那時他沒想到地下道,想說或許自己那時漏掉。
他這次甚至趴在地上找,接著又想起宮辰介說過,那開啟地下道的壁畫上,那人手上拿著無限石。
他提起項鍊上的無限石,傻子般的拿它對著地板來回晃動,彷彿這是個地道探測器。
過了十幾分,他這詭異的舉動,居然真的發現了一塊地方,無限石接近時有了反應,散發出微弱的白光。
他仔細的摸了這塊地板,接著又敲了敲,發出的聲音有些不同,他試著掀開地板,但石板之間的接合緊密,他無從下手。
心急之下,他站起來走遠幾步,朝那塊地面發動沉默之光,一顆上好的紅寶石立即報銷,紅光飛去,碰的一聲,一塊地板爆裂成小石塊飛散開來,即便他事先走遠,也被幾塊石頭擊中,幸好只是皮外傷。
宮辰介的聲音傳來:「怎麼了,怎麼了?造反啦?」
程書語說道:「才想說來聽你說故事,心情不好啊?」
倆人並肩走近,夏林高興地道:「我好像找到地道入口了!」
「真的假的啊?」宮辰介狐疑的走來。
夏林到破開的地板那,大聲道:「有鐵門!果然沒錯,給我找到了。」說完之後,竟有些顫抖。
程書語也過來蹲在一旁看著,呆然道:「地下道的入口…我們要離開島了?」
宮辰介趴在一旁,用手撫摸著地上那道鐵門,琢磨道:「倒不如說是鐵板吧,夥計你找到打開的門把了嗎?我還沒找到。」
夏林興奮之餘根本沒注意到,聞聲才驚訝地仔細看,連忙用手把其餘覆蓋的石塊撥開,每邊一公尺的方形鐵蓋呈現在三人眼中,正好是一塊地板的大小。
「這裡有個洞!」宮辰介喊出來道。
夏林湊上去道:「要從這邊拉嗎?」
程書語說道:「好像太小,沒法施力吧?」
用手指戳著那孔,宮辰介道:「而且也太淺,這應該有其他的用途。」
夏林說道:「乾脆辰介你直接鍊掉算了。」
宮辰介仍然摸著這鐵蓋,道:「可以啊,但這麼快就放棄多無聊,再找找。」
他又摸了摸那孔洞,看著夏林道:「不過…我總覺得,這個形狀很像你身上一樣東西。」
夏林疑惑的看著他道:「我身上的東西?」
程書語想了一下,與夏林異口同聲地道:
「無限石!」
夏林迫不及待地拿出項鍊,捏著那顆黑色石頭靠近孔洞,對準之後往下壓,叫道:「形狀不對啊,放不進去。」
宮辰介一旁叫道:「你換個角度看看啊,說不定是你這銀框的關係,摘下來!」
無限石是鑲嵌在銀框中才串成項鍊。
夏林正拿著那顆石頭在洞口晃來晃去,聽到這番話後正想照做,忽然無限石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光芒消失後轟隆聲響,手底下這塊鐵蓋居然動了起來,眾人驚嚇的站開來,看著鐵蓋逐漸往一旁隱沒消失,露出通往下面的樓梯。
夏林首先往下衝去,接著很快又衝回來道:「下面沒燈,太暗了都看不見。」
宮辰介開口道:「等等啊,讓我找個火把。」接著就轉身離開。
程書語盯著下面,良久後問夏林道:「夏林,你現在就要離開了嗎?」
「怎麼,能離開這座島不好嗎?」夏林反問道。
程書語略為搖頭,道:「我沒說不好,我的意思是,要不要晚一點走?我還想在這繼續修行一陣子,我想宮辰介也不會那麼早想離開。」
夏林歪著頭思考一下,道:「那也可以啊,總之先下去確認一下吧,如果真的是地下道,反正也不會跑掉,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
程書語忍俊不住,噗滋笑出。
夏林皺眉問道:「怎麼,這樣也不好嗎?」
「不是。」程書語止住笑聲,餘波仍在地微笑道:「夏林你真的變了些,跟以前不一樣了。」
夏林一怔,放鬆的嘆口氣道:「應該說我終於變回原本的樣子了吧?」他走近後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他伸手從旁邊輕輕地托起程書語一撮黑髮,道:「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時我本來要幫妳剪頭髮的,但妳不讓我剪。」
程書語也想起此事,又笑了出來道:「你還敢說?有誰第一次碰面就讓人這麼做?我又不是去理髮廳。」
「是這樣啊。」夏林恍然道:「我還以為妳看穿我是第一次幫人剪髮呢。」
「拿我當實驗品,好樣的!」程書語瞪了他一眼道。
夏林仔細盯著她美麗的臉龐,臉上微紅,正要開口說話時,宮辰介的聲音傳來:「火把拿來了,走吧。」他手上拿著一支燃燒著的木棒走來這。
紅著臉的夏林連忙站到一邊,看向其他地方裝模作樣,程書語不解的看著他這反應。
他的神情看來有些尷尬,只是程書語看不明白。
宮辰介沒有察覺,一馬當先的往下帶頭走。
三人一起進入這向下延伸的樓梯,宮辰介在前面道:「空氣好像有些渾濁啊。」
後面走著的夏林似乎沒聽進去,所以沒搭話,宮辰介也不在意的繼續走。
大概往下走了快十公尺,終於抵達地面。
由於火把的亮度有限,他們繞了一圈,才知道這裡是一個寬廣的房間,中間放置一個長條桌配幾張椅子,還有幾個空著的鐵籠子,牆邊放置的書櫃也是空無一物。
夏林說道:「這,這是實驗室?」
宮辰介說道:「有些像。」他找到牆壁的鐵架上原本安置的蠟罐,用火把點燃了裡面的燈蕊,這房間才漸漸亮起來。
他又說道:「操,該不會只有這些吧?」
照平常的他,重心一定會放在這新發現的實驗室上,但現在他的心思都在地下道上。
夏林說道:「我們再找找看吧。」
程書語點點頭,也一起尋找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三人找了二十多分鐘,還是一無所獲,宮辰介罵聲道:「沒有窗戶,沒有門,這裡只是一個房間而已,我幹!」
夏林安慰他道:「我們遲早會找到真的地下道。」
宮辰介握拳按在額上,低頭碎碎念了幾聲,才抬頭呼口氣道:「我知道,是我太急了,唉,我太懷念有電的生活了。」
夏林笑道:「書語還說你不會那麼早想離開這呢。」
程書語嘴巴微噘,不服道:「不是嗎?宮辰介,你捨得放下那麼多沒實驗完的東西離開?」
「我!」宮辰介張著嘴巴想反駁,接著才嘆口氣道:「我還真的捨不得,如果這裡真的是地下道可以離開,我還是會先等到實驗通通結束才會想走。」
他剛才一心想的是離開島,此時靜下心來,才想起她說的沒錯,即便剛才真的可以走,他也會想起實驗的事而回頭。
夏林說道:「好啦,明天我再找找吧,這神殿這麼大,也許還有機關等著我開呢。」
宮辰介笑著說道:「是啊,說起來也真神奇,只是拿著無限石在洞口晃動也能打開機關。」
程書語愣了一下問道:「機關,剛才鐵蓋上的洞口是機關?」
「是啊。」夏林回道:「應該是這樣吧,剛才就有了反應。」
「我剛剛有看到一樣的洞耶。」程書語回想地說道。
「什麼!」其餘二人同時驚道,接著便催促她帶他們去看。
她指出一邊牆壁上,底下不大顯眼的小洞。
夏林連忙拿出黑色石頭,對著洞口誇張地晃了幾圈,似乎是希望這樣子會更有效。
跟剛才相同,無限石發出七彩的光芒,接著又是隆隆聲起,牆壁的一部分往下方隱沒而去,出現一道長方形的入口。
宮辰介拿著火把問道:「夥計,怎麼啦?沒事跌倒幹麻?」
夏林原本蹲在地上,剛才卻突然往後倒下,成了四腳朝天的姿勢。
他姿勢不變地驚疑道:「你們沒看見嗎?」
「看見?」宮辰介說道:「哦,又是能量?這次又怎麼了?」
夏林爬起來道:「原來是能量,天哪!我還沒看過這麼濃厚的能量,原本北邊這裡就已經非常可怕,沒想到這小房間裡面的密度更是恐怖,你知道嗎?我剛才還以為有石柱飛出來,這些能量已經快要結成實體了吧?」
「這麼誇張?」宮辰介說道:「那現在怎麼樣,可以看得見嗎?」他還記得夏林面對過濃的能量時,視線會被遮蔽住。
夏林走進小房間,道:「現在這些能量都散開了,沒事了。」他站定後好好的看了這五平方公尺大的房間。
宮辰介站到他旁邊說道:「地下有個魔法陣,這大概是那個防護罩的,角落有一堆金屬,看起來像是垃圾。」他伸手指了指堆積在角落的那黑漆漆的金屬。
夏林大聲道:「垃圾?不會吧,辰介,我相信你看走眼了,這東西怎麼會是垃圾呢?天哪,我第一次看到有東西的能量,可以多到讓我看得見的地步。」他走近那堆金屬,拿起其中一塊,入手沉重之外,每一塊的形狀也相當難看,表面凹凸不平,就像是一塊燒焦的廢棄物,給人一種骯髒的感覺。
在夏林眼中,這金屬的表面散發出柔和的白光,所以他才會一眼就看出這金屬的不平凡。
宮辰介將火把交給程書語,走過來拿起一塊,道:「有這麼神奇?」
而程書語也跟著過來看。
「哎呀!」宮辰介嚇了一跳,道:「真的神奇,我想分析時居然受到阻礙。」
夏林問道:「那不是沒法鍊了?」
宮辰介一推眼鏡道:「不,雖然有阻礙,但現在我看得見線條了,等等啊,讓我試試。」他聚精會神,閉上眼睛開始鍊製。
夏林原本也想試試看,對這金屬解放能量會是怎樣的結果,但考量到其他人在這,又是一個小房間,只好先作罷。
宮辰介大罵道:「該死!」
其他兩人可以清楚看見,他手中握著的那塊焦黑金屬的形狀又變了一次,只是並沒有變成他想要的模樣,他鍊製失敗了。
「這個東西還真頑強,居然敢抵抗我,難不成有生命?不對,這是因為裡面的能量太過活性,所以我的魔力很難通過的關係,不要緊,這次我有準備,這次我會用更多的魔力來控制。」宮辰介自言自語的說著。
夏林與程書語靜靜的看他繼續鍊。
宮辰介又失敗了兩次,這一次才成功的把一塊焦黑金屬鍊製成一把短劍。
他大口喘著氣,惱道:「他媽的勒!我,我沒魔力了,居然用光了!這、這金屬也太神奇了吧?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以他現在的魔力,能夠一口氣鍊製十幾把木劍都不會累,所以他才會如此感嘆。
夏林笑道:「神奇的金屬,那就叫它神金吧,我記得很多幻想故事都有這種名稱呢。」
宮辰介將短劍遞出去,道:「神金,都可以啊,反正好記就好。」
接過短劍的不是夏林,而是從旁插來的程書語,夏林接到的是她原本手中的火把。
她看著這造型笨拙的短劍,唯獨劍刃上的光澤深邃無比,她掂量著手中東西的重量,接著另一隻手忽然握上劍身,弄得夏林驚慌的大叫而出:「書語妳在幹麻!」
幾滴鮮血滴落在地板上。
鮮血從程書語握著短劍的手中流出,她看了慌張的夏林一眼後,道:「流血了。」語氣中竟透露出一點無辜。
夏林跳了起來,大叫道:「妳怎麼這樣,當然會流血啊,包紮,包紮…」他想要找些布條。
「我實驗室裡有紗布,上去吧。」宮辰介提議道。
夏林小心的接過那把短劍,又推著程書語往上跑,宮辰介苦笑了幾下,小聲道:「這對冤家。」他拿著火把,將這裡的燈光都撲滅後才跟上。
程書語坐在椅子上,夏林跪在她前面替她包紮傷口,因她內功的關係,在途中就已經止住流血,但夏林還是給她包紮好,她輕聲道了謝。
宮辰介靠在門邊悠哉的看著。
「書語,妳怎麼突然發神經?」夏林問道。
「什麼發神經!」她搓掌輕敲了他的額頭,道:「我只是想試試看這金屬做出來的劍有多銳利,沒想到這麼尖銳。」
她看見夏林還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只好再解釋道:「我只要用內力包裹著手,真氣的防護之下,你那些木劍怎麼刺也傷不到我,但卻對這金屬無效了。」
宮辰介喊道:「果然夠神啊,我又找到一個好的實驗材料了!」接著走過來,拿起放桌上的那把短劍。
他用短劍一揮,輕鬆的將桌角切下,他吹了個口哨,道:「這次撿到寶了。」
夏林跑過來,搶過短劍看了看,接著把劍對準門外。
宮辰介發現他的舉動,大叫道:「夥計,你給我住手,那是第一把紀念作,我想留著…」白光閃過,來不及了。
門外對面的牆壁被擊破一個大洞,當事人的夏林也大吃一驚,並不是被這足以跟寶石解放比美的威力嚇到,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他是被手中短劍仍在這點嚇到。
夏林吶吶道:「這怎麼可能,我確實全力放出去了呀。」
後面過來的宮辰介一看,也問道:「怎麼,你放錯了?」
夏林搖頭,迷糊的說道:「這不會啊,我剛剛手中只有這一樣東西,怎麼可能,我確實對這把劍解放開了才對,咦?」他再次觀察手中短劍,有了新發現,道:「劍上包圍的能量消失了!剛才你把劍做出來以後,原本繚繞在金屬四周的能量仍在,但現在卻不見了。」
「也…就是說?」宮辰介道。
「再試一次就知道。」夏林再次平舉短劍,心念閃過後,微笑道:「神金果然神奇,現在這東西只是一個普通的金屬,裡面藏有的能量全部消失了。」
趁他不注意,程書語又把短劍搶過去,用另一隻沒包紮的手握上去,夏林根本來不及阻止,程書語又將手攤開來,絲毫無傷,她驚喜道:「真的耶,這次真氣有效了。」
宮辰介捏著下巴思索著,說道:「等等,你的能量解放應該是直接將物質本身全部轉換成能量呀?那怎麼會,說不通啊。」
夏林也想了一下,才說道:「其實我也不大懂,可能這就是神金厲害的地方吧。」
但宮辰介並不滿足這樣的答案,他接著思索下去,又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借用物體蘊含的能量來引發周圍能量,這樣相加起來發射出去才有那種威力對吧?」
夏林頓了一下,才點頭道:「沒錯,我的沉默之光浪費的能量其實不少,若沒有借用外來能量一起發出去,不會有那種威力。」
「所以說。」宮辰介說道:「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看?每個物體本身或多或少就有蘊含多餘的能量,這與構成物質本身的能量無關。就像是一個容器裡面裝油,每個容器的油量不一定,而你是點燃裡面的油,燒起來的火接觸到空氣中的能量後,會燒的更旺盛,而容器本身會在這途中一起被燒毀?」
夏林咀嚼話中意思後,才說道:「這個比喻還算恰當。」
旁邊的程書語傷腦筋的聽著,她從剛剛開始就聽不懂了。
「等等。」宮辰介又想起什麼,問道:「那你拿什麼來點燃?不會是默光的能量吧!」
「不是。」夏林說道:「其實你用點燃來形容也不大正確,或著可以說,容器裡面的油比較特殊,我只需要讓它劇烈搖晃,本身就會產生反應燃燒起來,所以我不需要用到能量。」
宮辰介又問道:「那為什麼你不直接攪動空氣中的能量?」
夏林說道:「雖然一樣是能量,但與物質內含的能量還是不一樣,即便我攪動也不會有反應。」
宮辰介思考片刻,再度問道:「既然你說攪動,那我們做得到你那樣嗎?」
夏林肯定的說道:「理論上可以,這只是操縱手法的問題。」
「實際上我們學不會啊!」宮辰介著惱道:「以前就跟你學過多少次沉默之光了。」
「那是夏林教不好啦。」程書語這邊聽得懂,忿忿不平地插嘴道。
當時她也有跟著學,只是夏林那教人的方法依然不得要領,說十句聽不懂七句。
「也不能怪我啊。」夏林喊冤道:「對我來說,那就是從小養成的自然習慣,跟使用默光比起來,已經算是很簡單的動作了。這、這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嘛。」他終於給自己找到一個開脫的好台詞。
「好吧,言歸正傳。」宮辰介略為興奮的說道:「從剛剛說的話可以推出一個結果,神金這容器裡面的油,在剛才已經被你用光了,只是在燃燒過程中,容器本身並沒有被燒毀,真是堅固啊!」他已經陷入研究的樂趣之中。
夏林遺憾地說道:「不過,神金失去能量之後,就跟一般金屬沒什麼兩樣了,這樣子還不如一起燃燒掉呢,起碼威力會多一些。」他說話時,自然的看向程書語手中那把短劍。
他驚訝的「咦」了一聲,道:「怎麼會!」
程書語疑問的看著他。
他接著說道:「這神金,居然會自動吸收能量!我看得很清楚,一條一條的白色彩帶慢慢給吸進去。」
「真的假的!」宮辰介訝然道。
夏林接過那把短劍,道:「我試試就知道。」他心念閃動,一道微弱的白光朝對面飛去,甚至還沒擊中牆壁就消失在空氣之中。
「太神奇啦…」宮辰介只能再次讚嘆道。
夏林也跟著雀躍道:「辰介!用這神金幫我做細劍!我、我還要一些戒指,我要裝寶石上去。」
「寶石要做什麼?」
「你不知道啊,寶石的能量比鐵多耶!」
「這麼厲害?」
…
後來,他們又去那地下室探索一番,結果沒有其他的機關。
等待宮辰介的研究項目愈來愈多,他還發現了臥室天花板的秘密,準備要做爬梯上去分析那些琉璃燈。
地下室的魔法陣也列為研究目標之一,對於防護罩的咒文他還沒有新的進展。當然,那裡已經成為他新的實驗室,順帶研究那邊的神金也方便。
他還需要程書語幫他抓動物回來當白老鼠,用煉金來治療的這個方案也迫切需要有個答案,如果不可行,就得想其他辦法。
他甚至還打算將他魔法槍的準繩練起來。
宮辰介接下來的日子都會很忙,會忙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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