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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夏林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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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語站在新建好的練習場上,這是利用中央神殿四周的小殿修改而成,也就只是在圓柱上綁一塊厚木板,目前她也只需要這樣。
她持續練了一整個早上,已經被她打破八個厚木板了。
她一直努力要重現那驚人的掌擊,稍微集中能量她還辦得到,但總是沒法像那天的集中。
程書語細喘著氣道:「集中,要怎麼更加的集中?」她閉上眼睛,用心回想當時的情景。
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她發現她做了半天白工,輕笑道:「我明明就知道,就是集中啊。」
她高舉右手,接著道:「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比平常更加的集中真氣。」她給予人的感覺一變,四周空氣似乎凝重起來。
她心想:「集中,就是集中力!我的集中力還不夠,再來!」
只有在那種緊急關頭時用上的集中力才能辦到,她排除一切雜念,一心的把精神放在凝聚內力上。
想通做法之後,水到渠成般,她睜眼的同時,高舉的手掌掌心處,再度發出耀眼的藍光。
她無聲的微笑,接著神色一緊,右掌迅速貼到木板上,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起,同時,原柱上也出現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痕,以木板為中心擴散開來。
「啪啪啪!」鼓掌聲起,夏林拍著掌走來,讚道:「漂亮!」他的腰間別著一對黑色的金屬細劍,想來就是宮辰介用神金幫他做好的新武器。
宮辰介甚至毫不吝嗇地,使用神金幫他做了腰帶好能夠插兩把劍,當然這腰帶鏤空處相當的多,這是為了夏林減少重量負擔,兩把細劍剛好就插在一個鏤空處。但也因為許多鏤空的設計,這條腰帶擁有宮辰介作品中缺乏的別緻風情。
等掌聲停歇時,看清他的手上也戴著三個黑色戒指,都鑲嵌著紅寶石。
「這招就叫做掌心雷好了。」程書語伸手擦了擦汗,說道:「我也真笨,關鍵還是在集中力上面,精神足夠集中就能辦到。」
接著她發現了夏林身上多出的東西,說道:「宮辰介幫你做好了唷?」
夏林說道:「是啊,我是過來通知妳一聲,他除了自己的手槍,還有幫妳做了套護臂,妳就算不用武器多個防具也好吧,內功也不是萬能。」
程書語應了一聲,看著他腰間的兩把劍,神色凝重起來,道:「夏林,我們來打一場。」
夏林愣了一下,道:「什麼?」
程書語說道:「你現在有了這新武器,戰鬥能力又往上攀升一個層次了,憑著這神金的鋒利,你力氣不夠的缺點完全可以補足,我也沒法像以前那樣硬抓武器來取勝了,這才是我昨天會抓劍的原因。還有,你以前那些細劍雖然比一般木頭要硬,甚至能跟金屬相比,但也因此變得脆弱,我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夏林還是沒有聽懂,道:「可是,為什麼我們要打呢?」
程書語擺出個架式,道:「到底要不要打!」她打算像以前那樣,來個「霸王硬上弓」逼他打。
夏林慌張起來,看著她那面對敵人似的凶狠眼神,猶豫了片刻,終於咬牙道:「我不要跟妳打,書語,我不想跟妳打!我喜歡妳啊,書語,我一直都喜歡妳!」
程書語握緊的拳頭鬆開來,她驚訝的看著夏林。
「喜歡我?」她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對!」夏林走近她,鼓起勇氣大聲道:「我喜歡妳,來到島上之後,我每天都想著妳,我、我想妳做我女朋友。」說完最後一句話後,似乎勇氣都吶喊出去,聲勢漸漸減弱,他臉紅心跳的看著對方,期望得到想要的答覆。
程書語大惑不解道:「女朋友?我們不是朋友了嗎?什麼女朋友?」
夏林抓住她的兩肩,緊張問道:「書語妳不喜歡我嗎?」
她還是不能明白夏林為何這樣問,反問道:「我當然喜歡你啊,這還用問嗎?我們三人不是好朋友嗎?」
「不是這種喜歡!」夏林神色中出現失望,道:「你對我難道一點都沒有感覺嗎,我、我要的是妳的愛情。」
遲鈍的程書語,這時才搞懂他的意思,她看著他的表情,竟有些害怕,對看片刻才慢慢說道:「夏林,可是,可是,我不懂啊。」
夏林聽了之後如遭雷擊般,停頓良久後兩手鬆開自然下垂,滿臉的失望與不能接受,接著他無力的坐倒地上,垂頭喪氣。
程書語兩膝併在一起的蹲下來,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道:「夏林,你聽我說。我是真的不懂,我不明白你說的愛情是什麼感覺,我只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快樂,但這跟宮辰介在一起的快樂是不是不同的,我也不明白。」
猶豫一下,她又說道:「所以,你別這樣好嗎?」她看得出夏林的沮喪,可以說她從沒看過夏林這種表情。所以她才會以她的方式,做出對夏林的體貼與開導。即便她不大明白夏林為什麼會變這樣。
夏林卻沒有反應,她遲疑一下又說道:「夏林,你知道嗎?你一直是我的目標。」夏林聽了,抬頭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她說道:「我們都知道,來到島以後,危難中最先展現奇蹟的人是你,只是你不承認。你那時一跳三公尺,你知道我心中的震撼嗎?更別提你把熊打飛的樣子,還有最近默……從那之後,我努力的目標就一直是你,一直都是你。」她差點說出默光飛行,以及全面解放造成的爆炸情形。
她每天埋頭苦練,固然是因為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在這地方希望儘可能加強自身,但另一個原因,就是她現在才告訴夏林的這件事,夏林那些奇妙的本領,一直都是她努力的動力,以及一個追求的目標,夏林讓她清楚明白,她的能力還不夠,而且每次當她認為差距縮短時,夏林展現的新能力又將兩者之間的距離拉長。
所以她才沒有因進步而自滿過,這倒不是因為她謙虛。
只不過,這邊程書語也沒有把她跟夏林的應變能力,給一起算進去比較就是了,更別提程書語對敵時的狠勁,這也是夏林所缺少的重要因素,而且夏林的攻擊能力固然優越,但自身的防護能力卻十分差勁,這點也無法與程書語相提並論。
夏林吞吐的說道:「可是,我後來就不能用默光了啊,學會內功以後的妳哪是我能比的?」
「沉默之光又如何?」程書語說道:「以你對戰時天生的直覺,配上這招,加上這新武器,我可不敢說能打得贏你,甚至我的輸面很大,沉默之光的威力不是我能抵擋的。」
夏林的直覺,或著該說經驗判斷能力,他與程書語的對戰愈多次,愈能把握她的打鬥模式,往往能夠預先判斷出她的動向,以此來預防她的種種攻擊,這點一直到現在還是讓程書語耿耿於懷,而且夏林還說不出原因,這讓她認為她還存在某種致命性的缺陷,也就更加想要與他多打幾場,好發現出來糾正。
最可恨的是,夏林這個判斷力只限於對戰過多次的對手,所以當面對那些猛獸時,這個判斷力可說沒有一點用處。這點一直讓程書語認為,跟她打時這麼厲害,偏偏對上動物就手下留情。
「我怎麼會對妳用這招!」夏林慌張的辯解道,他一點也不敢想像,如果沉默之光碰到她會照成怎樣的結果。
程書語嘆口氣道:「雖然我很想你對我用用看,但目前的我還是只能閃躲吧,沒把握能接下。」
夏林苦笑道:「妳還真的很喜歡打。」
「你不知道我的樂趣就是打人嗎?」程書語煞有其事的道,隨即又笑道:「我開玩笑的。」
夏林跟著她乾笑了幾聲,然後盯著她看,緩緩道:「書語,妳剛剛只是說妳不明白對我的感覺是什麼,並不是說討厭我,對嗎?」
程書語一頓,以非常不可思議地口吻反問道:「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那就好。」夏林鬆了口氣,道:「所以我還有機會。」
「那…沒事了?」對於這番話依然不解其意的程書語,只能關心的問道。
夏林點點頭,心想:「既然不是被拒絕,就還有可能性,過段期間再問問吧。」
他這時才想起,怪不得以前說故事時,程書語對於那些浪漫的愛情故事從來都沒興趣,反而是對武者間的打鬥情結興趣盎然。
「啪!」兩掌在胸前一合,程書語很有精神地問道:「那可以開打了嗎?」
「什麼?」夏林有些絕倒,訝然的說出口。
他不禁想起程書語以往追著他要對練的情形,他每次都是被纏的沒法子才答應。
才剛想完,程書語已經一連串的軟磨硬泡,這些舉止在以往就已經難以招架,尤其是現在他才剛告白過,更加的感到難以應付以及尷尬氣氛,當然這是單方面的尷尬。
程書語似乎不把剛才的告白放在心上,看見他恢復平靜,也就如同往常般的對待他,這也讓他心中有些不服氣。
夏林最近信心恢復,對這樣的不服氣也就不會默默承受、自怨自艾,他抓著程書語的雙肩,將幾乎貼上來的她推開後,大聲道:「好啦好啦,但是!」
「但是什麼?」程書語見事有轉機,期待地問著。
夏林豎起食指說道:「首先,妳這次不能抓我的劍!我不想看到妳流血。」
程書語露出失望的表情道:「不可以嗎?這次我想用掌心雷抓抓看耶。」說完又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甚至偷瞄夏林腰間的劍。
裝做沒看見她這可愛的表情,夏林輕咳一聲來掩飾尷尬,接著說道:「再來,這是最重要的,妳不答應我也不肯打!」看著她那期待的神情,豁出去地說道:「如果我這次打贏,妳要做我女朋友!」
「好啊!」程書語高興的笑著道:「來吧。」
夏林先是一喜,接著醒悟過來,大叫道:「等等,妳沒搞懂我意思,不要擺出戰鬥姿勢,先聽我說完!喂!」他想起對方一定沒弄清楚女朋友的意義,甚至可能聽過就忘,果然,程書語的眼中已經只有「夏林肯打了」這五個字,她再也不等待,首先抓準這近距離的機會揮出一拳。
熟知她打鬥模式的夏林,話還沒講完就知道對方已經出擊,所以才能千鈞一髮的讓拳頭擦肩而過,他那最後一聲喂是在閃開之後才說出來。
程書語叉腰說道:「等就等,不過有贏就有輸,既然你要賭,如果你輸了,以後我絕對不當你什麼女朋友!」
「什麼!」夏林被反將一軍,驚愕的說道:「妳…其實知道女朋友的意思?」
程書語理所當然道:「就算現在不知道,總有知道的時候,我是說,不管知不知道,只要你輸了我就不當!」
夏林傷腦筋的商量道:「不要啊,等一下。」
「還等啊?」程書語惱道:「要賭的人是你,我沒弄清楚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就跟你賭,已經是很吃虧了耶,我不管那麼多了,我數三聲就打,反正你打輸就要承擔賭約!」
夏林心中大嘆道:「為什麼會變這樣。」同時後悔的抽出雙劍,左長右短,他明白程書語的個性,她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現在他是怎麼也不願輸了,除非他肯放棄程書語。
但老實說,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剛才的賭約只不過就是想要賭一把,本著有贏有賺,沒贏也無所謂的態度,可他偏偏想不到對方會明白告訴他賭輸的代價。
要是這樣,他寧願不賭。
說這些已經太遲,夏林揮舞長細劍,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但這種防禦模式,對方也相當清楚,所以她在躲開長細劍的同時,也不斷地逼近夏林。
程書語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答應不碰細劍,這種情況下,等於是夏林細劍揮過來,她還得主動閃開,即使是能夠輕易地觸碰劍身,將其格擋開來的機會也因此不甘心地放過。
夏林顯然也發現這點,打算徹底發揮武器的長度優勢來與她周旋。
程書語猛的跳開,然後又往後跳了一步,瞪了他一眼,施展輕功繞著他打轉。
她知道夏林能夠猜出她的動作,所以她每次跟他對練時,總得花上心思去想新招,才能出其不意的對付他。
當然,為什麼他能猜出來,程書語並不曉得,原先她也只是單純的認為,照以往的打法一定會失敗,當換上新的進攻法收得奇效後,她就記住了這點。
現在她的惑敵舉動,就是以往沒有過的行為。
夏林畢竟沒有學過內功,速度與反應能力畢竟無法與她相比,就連力氣、耐力都遠遠不如。
他以往能跟程書語對練,首先是佔了武器的便宜,還有他那敏銳的觀察力,再來程書語也只是將就的打,況且夏林輸面居多。
只不過,現在的夏林多了沉默之光這個絕招,殺傷力遠遠超過程書語,又有了神金製造的武器來彌補力氣的不足,也難怪程書語會手癢。
夏林緊盯著圍著他打轉的程書語,為了避免她的突襲,他也只好跟著她轉,也幸好他只需站在原地動,才能勉強跟上程書語的輕功速度。
夏林伸出左手,長細劍遙指著對方,同時跟著轉動,藉此增加兩人之間的障礙,讓她無法輕易靠近。
程書語極有耐心的打轉,她同時也在觀察夏林的反應,接著,她繞的圈逐漸往內收縮,愈來愈靠近夏林,而夏林隨著兩人距離的接近,指著她的長細劍也漸漸跟不上她移動的速度。
夏林心想,這樣下去會先給累垮,他必須先發制人。
他抓準了一個時間差,左手刺了出去,預料能夠讓程書語剛好撞上來,不過他畢竟不想傷害她,所以是用劍身那一面攔在程書語的行進軌道上。
速度飛快的她,將要撞上長細劍之時,她左腳一跺,竟從剛才的慣性中脫開來,轉了個直角撲向夏林身邊,而他這一劍自然落空。
若不是她擁有輕功,實在是無法辦到如此違背慣性的技巧。
下一個瞬間,剛剛衝入夏林懷裡的程書語忽然止步,她的眉間有尖銳的東西指著,正是夏林右手的短細劍。
夏林心中也捏了把冷汗,要是她停不住,他右手的武器只好撤回,甚至要整個人往後跌倒,避免發生短劍刺入眉心的慘劇。事實上,他剛才的右手不進反退,但由於程書語速度太快,停住之後兩者之間的距離依然如此逼近。
程書語不甘心的咬牙道:「這招你以前從來沒用過。」
「那當然了。」夏林知道她已經認輸,慢慢收回武器道:「我學的西洋劍,左手的長劍本來就只是牽制用,真正的殺招還是右手的短劍。我本來也沒有要用,其實剛才完全是妳自己衝上來,我這把劍的位置沒有改變,妳忽略了我右手這把劍的存在。」
「難怪你的姿勢都是右手擺後面,是為了增加刺擊的威力吧?」程書語再次咬牙道:「你以前都沒用短劍過,我一直以為那只是裝飾。」
原本打算用新招取勝的她,反而被對方的新招打敗,這種不甘心的感覺怎能讓她不咬牙。
程書語又說道:「你右手長劍的目的不只是牽制吧,這樣看來,其實你那把長劍的真正目的不是要拉開距離,而是要引誘對方衝入你的懷裡,讓右手的短劍發揮致命作用。」
夏林只能點頭承認,同時心中感歎對方理解的迅速,不愧是喜歡打架的大姊。
他出口安慰道:「我這招也只有第一次管用,妳知道以後就不會再上當了,而且剛剛我佔了很大便宜,不能摸細劍這點讓我有很大的優勢。」
「好,這次我要摸!」程書語說道:「還有這次不管你那規矩了,再來!」
「還打啊?」夏林傷腦筋的說道:「不過,妳剛才輸了對吧?」
「嗯。」程書語點頭道:「就當你說的女朋友吧。」
夏林心花怒放,兩眼發光的看著她,亢奮的發出一連串古怪的聲音後,才說道:「確定?」
程書語反問道:「剛剛不是說好了嗎?」
夏林開心的搭上她肩膀,但又害羞的將手拿開,不知道該放哪好。他說道:「嘿,書語。」臉上盡是一個滿足模樣。
程書語看他這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來,道:「你到底是怎麼了,女朋友究竟是什麼東西?也能讓你緊張成這樣?」
聽見她這麼問,夏林順勢的解釋道:「既然以後我們就是,這個…男女朋友了,也應該跟妳說明一下了,這個女朋友啊,就是,嗯…平常兩人要手牽手逛街。」
程書語疑惑地打斷他道:「逛街?手牽手?我又不逛街,而且島上你去哪逛?逛去找熊買蜂蜜嗎?你想牽手的話隨時都可以啊,怎麼以前不說?」說著把手伸出去。
看著她白皙的小手,夏林心想,摸起來一定很柔軟。想要將手抓上去時,卻又緊張起來,還發現對方的表情跟往常一樣,一點也不像他這般心頭小鹿亂撞。
夏林再次沉痛的體會到,她真的是對女朋友一點概念也沒有的女生。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嘆了口氣,人蹲下來說道:「還是比不過妳啊。」
程書語充滿問號的看著他,他坐倒在地上仰天道:「約定作廢吧,我也不想在這種狀況下,騙妳成為我女朋友。」
同時,夏林心中自我安慰道:「雖然沒有成功,但現在起碼知道,她跟辰介之間也根本沒有什麼,我畢竟還是有機會的,時間還長著呢。」
「怎麼會比不過?」程書語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再打一場。」
夏林愕然看著她,才發現她的表情十分認真,甚至隱然有發出殺氣的氣勢,配合那張笑臉,更加令他錯愕不已。
程書語又一次重複道:「再打一場。」
夏林仰天倒地。
而後,他被強迫比了無數場,連戰連敗。
數日後,夏林聽程書語說,宮辰介那邊得到了她抓來的野兔,正在用鍊金術進行動物實驗,他就滿懷期待的拉著程書語要去看實驗成果。
「不用這麼急,他的實驗沒那麼快好吧?」程書語跟在後面道。
夏林說道:「話是這麼說,不過能快點知道結果也好啊,如果成功的話,以後我們受傷也能多個保障了呢,呵呵,辰介就要多一個新能力,還是新職業?魔法師兼鍊金術師以外,再來是這個僧侶,還是該說治療師呢?」
「那你應該是什麼職業?」因為聽他說過很多次幻想故事,所以程書語可以理解的問道。
「我?」夏林想了想道:「我應該算什麼呢,負責伙食的廚師嗎?還是吟遊詩人?不過也只是講故事而已。」
程書語從後面推了他一把,道:「又忘了你的沉默之光喔。」
夏林摸摸頭道:「這是最近才學會的嘛。」他又說道:「這樣看來,戰鬥時我還是適合後方支援,那是弓箭手?對於射箭的技術我倒是還有這麼點自信,不過沉默之光也不算射箭,還是說魔箭?」
程書語說道:「魔劍?魔法劍士啊?你有說過這職業。」她聽錯一個字。
夏林恍然道:「也對,這麼想就通順得多,我魔法劍?呵呵,嘿嘿…這個職業感覺真不錯。」最後他開始傻笑起來。
他又給推了一把,程書語問道:「那我呢?」
夏林想也不想的道:「當然是俠女囉!會內功,還能飛簷走壁。」
程書語說道:「怎麼只有我是武俠小說的職業?」她現在也能分清東方與西方幻想故事的差異處。
「就只有妳會輕功啊。」夏林回道。
程書語輕輕喔了一聲,兩人已經到達宮辰介新實驗室的入口,那個地下室的樓梯口。
夏林先對著下面大聲喊道:「辰介,我們來了,可以下去嗎?」
他也相當清楚宮辰介那實驗時六親不認的個性,所以他還是先小心的詢問一下。
雖然他不常打擾宮辰介實驗,但他也知道通常要問許多次,宮辰介才會有所回應,正打算再開口時,宮辰介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我馬上上去。」
對於他這麼快回話,兩人都感到驚訝,於是都站在原地等他。
宮辰介拿著火把慢慢走上來,他的臉看上去非常嚴肅,那氣氛讓夏林看的都緊張起來,問道:「發生了什麼嗎?」
宮辰介看了看他,又回頭看裡面,想說什麼,又搖頭道:「還是算了,不要說對你比較好。」
忽然,程書語從他旁邊鑽了下去,夏林正想跟上去時,宮辰介一把攔住他道:「不要去看,這是為你好。」
「可是書語下去了啊。」夏林雖然想掙脫開,但看著他那認真的表情,還是乖乖的停下,只是對於程書語自己一人溜下去的舉動,仍然有些不甘心。
宮辰介想了想,嘆氣道:「她看了……應該還可以忍受。」才剛說完,程書語飛快的跑回來。
「你到底做了什麼?」程書語少見的喘氣道,顯然這喘氣並非是運動造成。
「鍊金術。」宮辰介閉目陌然道。
而後睜眼道:「記得夥計說過的一個,以鍊金術師為題材的幾個故事中,都有這種以活體作為煉金素材的事件,但結果好像都差不多,操!那些不都是虛構的故事嗎!難道真的有所謂的神在禁止人類接觸這個領域?若我再繼續研究這個領域,真的會受到神罰嗎?媽的!」
夏林聽他說完,想起記憶中的那些故事,才弄懂下面發生了什麼事。
對動物的鍊金術一定失敗了,而失敗的結果恐怕是讓動物面目全非,想像平常的煉金對象物失敗後會變什麼樣,就大概能想像出來,夏林光是想到血肉模糊的噁心模樣就快要吐出來了。
這邊他才理解宮辰介讓他不要下去看,的確是一番好心。
而且連最大膽的程書語都露出這種表情,可以想見下面的景象不會是他所能承受的。
「那要放棄嗎?」程書語緩過氣來問道。
宮辰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剛才是有些氣餒了,還是要繼續,醫療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第一次失敗很正常,實驗本來就是經過無數個失敗,才能建立確實的成功。媽的勒,我就不信真的有神靈在,有的話就叫他出現在我面前來阻止我,幹!」
也許是對於剛才他一時氣餒下,所說出的灰心話感覺到不可原諒,他後面說的相當激昂。
程書語說道:「我先去收拾下面的東西。」
宮辰介阻止她道:「不,大姐妳幫我再去抓新的實驗品吧,下面的東西我要親自收拾,順便要把我自己的失敗,確實的記在心裡面,這也是我把牠變成那樣的責任吧。」最後說完,他嘆了口氣。
可以讓宮辰介對動物感到愧疚,夏林的好奇心讓他有衝動想要一探究竟,但猶豫幾下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宮辰介說道:「夥計,待會你沒事就來幫我吧。」
「收拾下面的東西?」夏林問道。
「哪可能。」宮辰介說道:「我要你幫我進行另一個實驗,等下再跟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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