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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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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傳 第三集

無限石
作 者
歸月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11.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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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石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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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漁村生活
夏林生澀的說著以前他學過的外國話,試圖跟眼前這位老人交談,同時觀察他回答的話是屬於哪國語言。

夏林他畢竟是曾被那商界大亨的父母,期以厚望重度栽培的對象,而他那時也確實努力的去達成他們的目標,其中就包含了對外語的學習。

儘管那時才小學,但他父母的標準卻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嚴苛,再加上他有幾年是名符其實的不眠不休在學習,所以即便過了這麼久,他依然記得這些。

過了一會,夏林沮喪的走回來,跟兩人說道:「不行,我試了英語、法語、德語,這三種都不通。」

宮辰介失聲喊出道:「夥計你懂三國語言?」

夏林有些郝然地道:「都有學一點,但還不到精通的地步,以前父親要我學的,說將來接他生意時會用到。」

程書語說道:「那現在怎麼辦?」她一邊歪著頭,偷瞧了那位老人,只見他依然滿臉驚訝,又像是有些惶恐,不過目光卻是明顯放在她身上。

宮辰介也注意到這點,小聲道:「怎麼這阿公對妳這麼有意思?難道妳長得像他孫女?」

「怎麼可能?」程書語不以為然道。

夏林硬著頭皮,又回去跟那位老人交涉,不過這次更多用肢體語言來溝通。

在他們跟隨老人來到他所屬的漁村時,夏林居然已經能跟他進行簡單的溝通。

宮辰介看見夏林與老人煞有其事般的比手畫腳,而夏林似乎還不時會吐出一句奇妙的單字。

雖然在宮辰介聽來都是一個樣,但他看老人的反應,知道這些單字是老人聽得懂的。

他不禁拉著夏林往後走幾步,偷聲道:「喂,你什麼時候學會他們的語言?」

「不算學會啦,一點單字而已,就剛剛啊,你們不是一直在旁邊聽嗎?」夏林看了看漁村的環境後,說道。

「靠北!」宮辰介壓低聲音,卻又像是吼叫的道:「誰聽得懂?大姊妳懂?」

程書語搖頭道:「別扯到我。」

夏林對那些從簡陋木屋中,探頭出來的村民們笑著招手,才回頭道:「你要多看看對方的眼神啊,手勢的意思也要去解讀,唉,人家都在看,這麼多人,這不是我們一直想看到的嗎?還站在這幹麻呢?」

宮辰介放開他肩膀,像是第一次認識夏林般的看著他,而後跑到程書語那,換跟她說悄悄話的道:「天哪,那也要語言相通,啊語言不通,我也只能乾瞪眼,幹,人家以為我要打架怎麼辦?對不對,書語?」最後一句卻是模仿夏林的口氣。

程書語有些傷腦筋的說道:「我說了,別扯到我。」

那位老人走到村子中心,大聲的說了些什麼,從這些漁民的反應看來,他的地位頗高。

不過這個漁村規模也不大,一眼望去也不過十幾間木屋,沙灘上停靠了幾艇純木製的小船,沒有碼頭。沙灘還曬了好幾張漁網,也有些婦女在那用手清理漁網。

幾乎全村的人都出來,好奇的看著他們三人。

幾位年輕的男子,甚至更加好奇的看著程書語。

也有些人,盯著宮辰介臉上的眼鏡,一副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的表情。

另外他們的服裝也是注目的焦點,跟村民的穿著相異點太多了。

而這些人看上去,輪廓都比東方人要來得深,雖然頭髮都是黑色或棕色,但還是看得出來,明顯是西洋人的模樣。

夏林走了回來,小聲鼓勵道:「兩位,笑一個啊,這樣可以表達我們的善意,不然怎麼在這過生活?」

宮辰介失聲大喊:「我們要住下來?」

夏林兩手插腰,理所當然道:「當然了,來到這陌生的地方,我們連語言都不通,甚至這是哪都不知道,好不容易遇到親切的長老,就是那位阿公,不在這邊熟悉些什麼嗎?」

「哇哩勒…」宮辰介說道:「夥計你說真的?夭壽喔…要我寫化學式還可以,念英文?噢他們講的不是英語,外國話……我們行嗎?」說到最後,他一直偷瞄程書語。

程書語一手按在額頭上,閉目無奈道:「怎麼又扯到我了?」看得出來,她也對學外語很排斥。

夏林安慰道:「沒關係,不會才要學嘛,還有我在,大家一起努力吧。」

宮辰介盯著他道:「夥計,你…怎麼這麼積極啊?」

夏林聳聳肩膀,道:「能不這樣嗎?如果我們想跟他們打交道,能不這樣嗎?難道說你打算去找下一個村落,並期望那邊的人懂得說我們的話?而且不會因為我們的膚色發動攻擊?」

宮辰介正在思考他說的話,他又說道:「不管怎樣,我先過去了,你們……真的不想學的話,通通交給我吧。」

程書語站在宮辰介旁,看向那邊道:「夏林說的好像沒錯耶。」

宮辰介也吶吶地說道:「看來我剛才也變天真了,怎麼跟他之間像是對調一般…對啊,如果這裡確實是古代的西方,那因膚色不同而打起來,那是非常有可能的。」這音量只有程書語才聽得到。

程書語看著夏林笑容滿面,簡直有如公關般熟練的與許多陌生人打招呼,她記得以前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夏林,即便是在學校的時候也沒有,難道這是他以往沒有展現出來的一面嗎?

程書語感覺自己似乎第一次認識他,但又清楚,夏林這麼積極主動,都是為了她們。

良久,她脫口說道:「學吧。」



程書語率先走到夏林後面,仔細傾聽夏林在跟村民們說些什麼,隨著她的接近,與夏林交談的那些純樸的年輕漁民,則是毫不掩飾的注目過來,特別是幾位青年男子們。

而另一些青年女子們呢,則是把焦點放在慢慢走來的宮辰介上,他那卓越的外表以及挺拔的身材,確實的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男男女女各自輕聲細語,似乎在誇讚些什麼。

長老與夏林說了幾句話,夏林看著長老的眼神與表情,做了幾個手勢,長老也試著解讀夏林的意思,手指了指宮辰介與程書語二人。

夏林又從那些年輕漁民的表情中,看出了意思,無非就是他們驚艷於宮程二人的外表。

馬上有一位大膽的男子,靠過來跟程書語交談,但程書語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於是將目光投注在夏林身上,問道:「他在說什麼?」

夏林笑了一下,道:「大概是在跟妳打招呼吧。」

接著那青年指了指自己,慢慢的說出幾個字,夏林聽來是念「剛傑」,於是夏林在旁催促道:「書語,他在跟妳自我介紹呢。」

程書語有些無奈的抓抓頭,她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場面,最後她才指著自己說:「程書語。」

剛傑高興的指了自己說道:「剛傑!」又指了她道:「程書語!」

雖然發音不大標準,但還是聽得出來是在念她名字,周邊的其他青年也跟著響應,紛紛念出她姓名,算是正式認識了她。

程書語終於受不了這氣氛,遠遠跑開。

夏林觀察到,有幾位男子因程書語這舉止,表情看來更加迷醉,也不知道為什麼。

長老揮揮手,讓在場的男性安靜下來,又說了幾句話,其中就包含了程書語三字,說完後,又是一連串的驚嘆聲。

只是夏林也不知是說什麼,一頭霧水。

緊接著,宮辰介也學著自我介紹,這次換那些年輕女子高興起來,一位看來挺標緻的女孩滿臉笑容,對著宮辰介報出自己名字,叫做蘇珊,當宮辰介笑著念出她名字時,她居然尖叫了好幾聲,跑回去跟那群姊妹們炫耀般的交談起來。

長老再度制止了喧嘩聲,很有威嚴的分開人群,將夏林三人領進村中,帶到最裡面的兩間小木屋那,說了些什麼,又主動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夏林與長老比手畫腳了許久,才弄懂他的意思,長老是要讓他們住在這,一間是給他跟宮辰介,另一間則是讓程書語獨住。

夏林觀察出來,長老說到程書語時,語氣聽來特別的敬重,證據就在於,他跟宮辰介兩人的木屋中,什麼都沒有,而程書語那間木屋卻有一張床,看來較為乾淨的棉被,甚至還有一張桌子跟椅子。



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中,宮辰介與程書語兩人,除了吃飯時間外,一人成天躲在房裡,另一人則老是往森林跑,雖然有心想學,但看見這些輪廓深的外國人說話,卻一個字都不懂時,心中卻只有氣餒。

不知不覺中,他們二人心中重新對夏林佩服起來,因為夏林三天後就已經能跟那些漁民們,用簡單的單字說話,正式擔任了二人與漁民之間的溝通橋樑。

夏林首先弄清楚一件事,當初長老之所以會那麼驚訝,完全就是因為程書語帶著他們從山壁上面跳下來,而又平安無事的景象造成,加上她那頭飄逸的黑髮,長老完全認為她就是傳說中,那存在於遙遠東方的仙女。

長老對著夏林比手畫腳道:「飛天…東方…仙女…美麗!」連日下來,長老也知道要用簡單單字才好溝通,而且最好加上手勢。

夏林驚奇的說道:「程書語…仙女?」

長老信誓旦旦的點頭應是。

這下子,夏林才明白為什麼長老的反應是這樣,又為什麼對他們態度良好,還分配了較好的木屋給程書語。

他趕緊回到自己的木屋,跟其他兩人獻寶似的說出這事。

「仙女!」程書語首先抱著肚子笑起來。

宮辰介也在旁邊笑:「大姊成了仙女,還東方仙女耶!」

「天哪!」程書語已經笑倒在地上,估計這兩年來是第一次這麼開心。

夏林錯愕的看著地上的她,心中想:「要是那些人看見心目中的仙女成這模樣,不知道會怎樣?」

隨著夏林對他們語言的愈來愈熟悉後,宮辰介與程書語二人才慢慢習慣漁村的生活。

程書語一個女生在森林裡閒晃,原本許多漁民勸阻個不停,甚至有人對夏林表達不滿,在他們看來,居然讓美麗的仙女一人犯險,簡直就是不敢相信。

但正好,夏林打算對他們解釋時,程書語回到漁村,還扛著一隻肥碩的山豬,讓大家今晚加菜來著。

眾人目瞪口呆,甚至有幾位小孩當場跌坐在地上,長老也是不停的讚嘆「仙女啊,神奇的東方仙女。」

畢竟程書語那瘦弱的身軀,卻能扛著起碼一百公斤重的山豬,而且更驚人的是她獨自一人獵取到這隻豬,就算用了腰間那一排排的匕首吧,還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這下子,東方仙女的名氣更加響亮起來。

長老則是眼睛死死盯著程書語腰間的匕首,他已經認定瘦弱的程書語是靠這武器才能獵殺山豬,嘴巴喃喃自語道:「莫非…莫非那就是傳說中,東方神仙的飛劍!果然厲害啊…」

習慣性的,夏林將那隻山豬肢解開來,黑色短細劍的銳利度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長老立刻借了過去,一位身材粗壯的中年男子也湊上來,用那黝黑大手嘗試的摸上去時,不小心的割破了手,中年男子不驚反喜,他從來沒看過這麼鋒利的劍,如果用這種東西來做魚叉一定更好用。

夏林看得出中年男子很喜歡這東西,想說宮辰介戒指中還有一堆神金,送給他也無妨,但長老已經站出來制止道:「仙女的侍從…侍從的武器!」

很明顯的,長老已經將他跟宮辰介定位為神秘仙女的侍從與守衛,而他們觀念中,一個戰士的武器自然是不能隨意剝奪的。

尤其是黑色細劍的鋒利程度,這本身就比什麼都有說服力,夏林與宮辰介一定是個卓越的侍衛,不然怎能守護這麼出色的仙女呢!

而那位中年男子雖不是正式的戰士,但卻擁有一個合格的戰士風範,自然也就不會起開口討要的心思。

夏林聽他們這麼說,卻已經沒力氣去反駁,心想:「反正他們這樣想,也比較方便,算了。」

至於當事者的程書語,卻沒法出言制止,原因在於她正在拚命的忍耐,忍耐不要笑倒在地上,況且她自己也沒能聽得懂,只是知道他們仙女仙女叫個不停。

當夏林烤好美味的山豬肉,供給大家享用時,長老也是吃著誇讚道:「好侍從!好手藝!」似乎因此更加篤定他的定位在哪,嚴然是個負責照應仙女起居伙食的僕從。

夏林的手藝與調味雖不精緻,但這粗曠的味道反而合了漁民們樸實的口味。

村民們吃飯,倒是沒什麼規矩,唯一的規定便是在村中的人要一起享用,他們即便出海捕魚,也不會跑太遠,所以大都能當天來回。

適逢豐收時,村民還會在祭拜儀式後,快樂的唱歌跳舞。

祭拜的對象,聽長老的形容是居住在海中的海王,守護他們出海安全的海王。

幾餐之後,夏林倒是認識了全村居民。

那天的剛傑,原來是長老的孫子,今年十六歲,看起來相當伶俐的年輕人,對程書語有明顯的好感,經常找程書語攀談,雖然她往往都不會回應,只會愣愣的看著對方,然後找夏林求助。

而剛傑說話的內容,無非就是今天天氣好,昨天的魚好不好吃這類不著邊際的話題。

原本夏林還對剛傑有些警戒,將他定位成自己的情敵,但看程書語那反應,夏林也就放心下來。

說到長老,他自己的姓名連他都不記得了,看得出來,他對長老這稱呼相當中意。

而蘇珊也同樣經常找宮辰介交談,宮辰介因為不懂對方語言,每次只好用笑容回應,他的意思是敷衍,但卻引得蘇珊癡癡的看著他。

另外還有一位漁民值得注意,果布倫是全村最強壯的男人,在捕魚時貢獻最大,他那手魚叉據說曾獵到一隻鯊魚過,他也就是那時摸夏林細劍的中年男子。

果布倫同時也是蘇珊的父親,明顯對宮辰介抱有敵意,誰讓他女兒總是癡纏著宮辰介呢,而這位父親又顯然相當寵愛蘇珊,自然要好好把關。

只是宮辰介也不懂對方意思,果布倫找上他時,夏林又都不在場,於是只能大眼瞪小眼,果布倫的意思其實是要找他決鬥,以此來決定他夠不夠資格娶他女兒,但宮辰介從頭到尾就是笑著面對,果布倫只好作罷。



長老找到夏林木屋那,大聲道:「夏林,我又來抬槓了。」抬槓這詞倒是夏林教給他的。

夏林目前已經大致熟悉他們生活中的單字,除了比較少用的字彙之外,已能正常溝通。

長老才剛說完,就徑自打開門進來,看見夏林跟宮辰介坐在椅子上,他整個人愣了一下,劈頭問道:「小夥子,你們這桌子椅子哪來的?別告訴我是從仙女那拿的啊。」他跟夏林熟絡之後,就經常稱呼他為小夥子。

宮辰介經夏林翻譯後,便指著自己道:「我,做的。」

「喔,沒想到你還是個出色的工匠啊,做得不錯。」長老摸了摸那雜亂的鬍子,品評般的看著桌椅,還點了點頭。

夏林照樣翻譯,宮辰介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後還是對夏林道:「夥計,你幫我告訴他,我現在做給他看就是。」

夏林剛說完,宮辰介已經從乾坤戒中取出一綑木材,長老那缺牙的嘴巴大張,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宮辰介手中已經多出一副椅子。

宮辰介站起後說道:「來,坐。」將椅子擺放在長老前方,揮手邀請著。

「這、這…」長老指著他的手晃個不停,滿臉的驚訝。

宮辰介不解的看著他,想不出他反應這麼大是為何,夏林也一樣。

長老忽的趴下,對宮辰介行大禮道:「不知您是尊敬的魔法師,連日以來的不敬還…還請多多包、包納。」卻是他少說敬語,一時間也忘了說法。

宮辰介自然是聽不懂這段,夏林則是古怪的看著長老,然後才驚醒過來,說道:「他把你當魔法師了。」

宮辰介奇道:「他原本不知道嗎?我又不是他印象中那種魔法師,幹麻這麼怕我?」

「他之前聊到魔法師這職業時,我也只是專心聽,況且我平常也沒意識你是個法師,自然也沒刻意提起。」夏林說道。

在長老的認知中,魔法師們是一種跟教廷對抗許久的神秘職業,也是與教義相背,被教廷敵視許久的對象,雖然這偏遠漁村並不信至高神,不受教義的拘束,但長老擔心的卻是魔法師的行徑,強大而邪惡又不受拘束。

他不信教,倒是把教廷散播的法師形象信個十足十。

夏林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也是他語言熟絡之後,沒事就會跟長老閒聊他所知道的東西,例如他們最想知道的世界觀。

長老雖然從未離開過漁村的範圍,但祖上流傳的知識還是讓他知道一些事。

漁村的位置是在里克國的西南邊,里克國的地理位置則是羅普世界西南方的一個半島。在長老的認知中,羅普大陸就是整個世界,剩下的都是海洋,他們的觀念中還未有地動說這回事,也就是認為地球是個平面的大陸。

里克國曾經是征服半塊大陸的強盛國家,整個西羅普都給里克佔領過,雖然至今已經衰竭,但他們的人民仍以此為傲,長老也在此列。

他們的漁村除了臨近海洋,還被山脈環繞著,因此相當封閉,這類世界觀也只有長老才掌握著,其他漁民既不知道,也不在意。

只不過,封閉的世界,也導致了漁村的沒落,現在整個村中已經只剩幾十人,這點也讓長老憂心過。

聊了許多,夏林終於能確定現在是屬於古代,而且並不是他從課本中熟知的古代,所以已能確定這裡是異世界。

雖然原先他以為這裡是熟知的古代,因為他從長老口中聽到了凱薩這名稱,而且還是指那征服半塊大陸的大帝凱薩,連名字發音都一樣,才會讓他驚訝,但反覆推敲與確認後,才知道似是而非,雖然有相似的地方,卻還是不同人,其他類似的歷史人物以及神話故事也都有不少,例如維納斯在這裡一樣被稱呼為美神。

夏林疑惑了許久,當時他認為此地就是義大利南邊,可惜的是長老並不知世界地圖的模樣,無法確認。

東方的話,長老知道羅普大陸中間天柱山脈的東邊就統稱東方,也稱為東羅普,而夏林這類黑瞳人種就稱為東炎人,當年甚至征服了整塊羅普大陸,行跡遍佈整個世界。也是因這段歷史讓夏林動搖,華夏民族歷代雖強悍,但也沒有到這種地步。

另外還有一點,聽長老敘述,天柱山脈還住著一群神秘族群,統稱魔族,被長老形容得如同其名般,是個惡魔種族,被西羅普的人民們畏懼及仇視,幾乎可說是全民公敵。

但具體怎樣,長老也說不出來,他也只是聽聞過罷了。

長老所知不多,都只知個大概,雖然他小時有行商者來到漁村,也讓他知道了村外的世界,但從那之後再也沒外來人來此,直到他們三人到來。

不過長老卻很愛將自己吹噓成充滿智慧的長者,很是把那些從商人口中聽到的傳聞當一回事,就連仙女一說也是從那商人得知。

有來有往,長老告訴夏林這些之時,他也會好奇的問起東炎的事,夏林雖不能確定這裡的東炎是怎番情景,但論到說故事他現在可在行,七嘴八舌唬弄個長老頭暈腦脹,還直呼過癮。

木屋中,夏林一番解釋後,長老才撫撫胸口的坐下,驚魂不定的看著宮辰介,然後又對夏林抱怨道:「小夥子,你不夠意思!你不夠朋友!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沒告訴我?要是宮小夥…宮魔法師把這放在心上,我這條老命還怎麼活啊?天哪,我們居然讓魔法師幫忙捕魚!幫忙拉魚網!」愈說愈是激動,胸口激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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