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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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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古笑罵道:「潔卡琳這丫頭我還沒娶呢,哪算我老婆?要隊長你有意思哪天我幫個忙就是。」
勞倫安笑了一陣,正色道:「好了,該上路了。」
此時所有隊員均已歸隊,尚未上馬的紛紛騎上。
勞倫安率先奔了出去,卻又在那名牧羊女的前面停下。
渾身慘不忍睹的牧羊女,像是只剩下半口氣,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
勞倫安卻是絲毫沒有憐憫,從腰間錢袋中抽出一枚金幣,彈上天空,順著一道拋物線,金幣掉落到牧羊女的胸口。
「就當作妳服務我兄弟們的費用,明買明賣,妳跟他們是各取所需,知道了吧?」勞倫安說完後策馬離開,走沒幾步又回頭笑道:「不過呢,就算妳告上法庭,我們也沒再怕就是。」也不管牧羊女是否是能聽見的狀態。
蒼茫之槍騎士團終於消失在官道上,留下一名可憐的女子赤裸著身倒在樹下。
「是誰做的?」一個清美的聲音響起,但卻散發出無盡的憤怒。
貝爾諾皺了皺眉,除下自己的披風,蓋在牧羊女身上,道:「只剩一點氣息,恐怕是不行了。」他只看一眼就明白,很明顯除了下體之外,她身上還有許多外傷,這些才是致命傷。
金髮少女鐵青著臉,那清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殺氣,說道:「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下流勾當!難道西羅普的人們已經忘去我們祖先們傳承下的道德良知了嗎?」一邊說著,她的玉手緊緊握著,嬌小的身軀有些顫抖。
她們原本想找出夏林他們,但找遍了桑斯洛都沒看到人影,反倒是看見他們三人的通緝令莫名其妙的又撕了下來,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取消通緝,而非已逮捕入獄,最後她懶得再追究,跟著貝爾諾離開桑斯洛,準備前往雅典,沒想到卻碰上了這事。
貝爾諾說道:「很明顯不是一人犯下的,看這些痕跡,是一群騎馬的人?士兵嗎?不對……說不定是盜賊,等等,這種馬的蹄印,恐怕真的是軍隊的人幹的,應該沒有盜賊能夠一次得到這麼多的司塞馬,即使有應該也不會出現在這種鄉下地方才對。」
金髮少女沒有答話,而是輕輕吟唱起來,原本就秀麗的她瞬間散發出聖潔的光芒,顯得她看起來莊嚴無比,像個活生生的女神。銀色之光繚繞在她身旁,隨著嘹亮歌聲,光芒逐漸轉移到牧羊女身上。
歌聲並非西羅普通用語,讓人聽不清詞意,只知道聽起來很美妙。
銀色光芒如有實質般,一次次的沖刷在牧羊女身上,連帶的也洗淨了那些穢物,接著又鑽入了她體內。
金髮少女歌聲歇息時,剛好所有的銀色光芒都消失在牧羊女身體裡。
金髮少女低聲嘆道:「太遲了,要是我能早點遇上她,還能救活…」經過施術,她清晰的感覺到牧羊女體內生機的流失。
但也不是完全無功,牧羊女的臉色稍緩,慢慢睜開了眼睛。
金髮少女一把握住她的手,簡短道:「兇手是誰?告訴我。」
「兇…手?」牧羊女說著,眼睛仍有些迷離。
金髮少女又問了一次,牧羊女有些不願回想,最後才吞吐的道:「他們應該是軍人……好像要去首都…」說完,咳了幾聲。
「這樣子不好判斷,還有其他特徵嗎?」貝爾諾問道。
剛醒來沒多久,牧羊女已是出氣多,入氣少的狀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是相當虛弱,那抖動的嘴唇最後只來得及說出:「……蒼茫之槍。」接著頭一歪,斷了氣。
金髮少女低沉的看著她良久,才將她的手放回胸口,靜靜的站了起來。
她不解的問貝爾諾道:「槍?難道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名稱?」
「恐怕是指他們的隊名。」貝爾諾搖頭道。
金髮少女點頭道:「那就好找了。」
接著她對著牧羊女的屍體正色道:「以天瓊斯家族的名譽起誓,我伊榭雅定會幫妳將兇手全部處死!」
走了段路,考特與馬車內的人也都熟了起來,畢竟是少年心性,相處之後他對夏林也沒了一開始對待救命恩人的敬畏感。
他很好奇的問道:「你是學劍的?」
夏林知道他指的是腰上的武器,他解下來拿給他,笑道:「這是劍嗎?」
「原來你使的是刀!」考特叫道。
西羅普的武者中,最主流的武器還是劍,其次是斧或槍,使刀的並不多,一些使刀的武者所用的刀,還是來自遙遠的沙漠王國所傳來的彎刀。
夏林卻又遞給他一把短劍,讓他嘖嘖稱奇道:「一刀一劍,你們東炎人果然稀奇。」
夏林笑了出來,道:「沒有啦,我只會點皮毛,這純粹是防身用。」
考特卻當他是謙虛,沒當一回事的端詳起這兩把武器。
妃蒂也湊了過來,她對兵器本就有獨特的見解,早就想跟夏林借來看了。
「妃蒂。」程書語說道:「我早想問妳了,這個……為什麼夏林的武器上面,沒有紋路?」
「什麼是紋路?」考特搶先問道。
妃蒂沒理他,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黑色短劍,細細觀察起來,驚奇道:「真的沒有耶!」
「怎麼怎麼?對我做的東西有意見啊?」宮辰介笑罵道。
妃蒂大聲道:「你做的?」
考特說道:「宮辰介是打鐵師唷?」
宮辰介隨意道:「算吧。」他對考特的問題有些懶得回答。
「不過,再怎麼爛的鐵匠,打出來的東西也該有紋路啊……只是好看與否的差別。」妃蒂看著短劍道。
夏林想起宮辰介的鍊金術,這兩把武器並非是「打」出來的,那沒有紋路倒也說得通,不過考特在場,他也不便明說。
說來,考特也挺無辜,在場的人都有些防著他,畢竟還不太熟。
夏林總覺得他對程書語有意思,所以有著情敵意識。
宮辰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如果他是個美女可能還會注意一下,可以說只把他當路人看待。
妃蒂因為他初見面時的無禮,第一印象很差,所以也愛理不理。
他們之所以還會跟考特接觸,一切的罪魁禍首──程書語卻又毫無自覺,維持一貫的冷漠。
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會讓考特一起上路,都是因為她的關係。
現在考特就處於這樣一個尷尬的氣氛,該理他的人沒意識到,不該理他的人一個個都不大想管他。
考特雖然有些粗神經,但碰過幾次壁後,總算察覺到這種氣氛,訕訕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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