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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庭院攻防(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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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古拉那拳被撥開後,程書語的右拳隨即擊向他的腹部,法古拉暗自搖頭,心裡道:「她應該早就知道她的拳頭對我無效才對,怎麼還是學不乖。」
才剛想完,愕然發現那一拳又迅速轉為掌,程書語整個人貼近熊軀,左手也化為掌按上了右掌之上,她輕吐一口氣大喝一聲:「哈啊!」
說時遲那時快,程書語的動作其實如行雲流水般迅捷,所以法古拉才來不及反應,一下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擊飛,同時心中駭然,怎麼沒揮出的掌比之前揮過來的拳還要有力?
如果是聖塵技,還有可能違反這道理,一般人的拳頭要擊出總要有點距離,像剛剛那樣已經貼近身體的情況,至多是推人出去,怎可能有這般效果。
法古拉甚至感到那一掌之勁穿透了他表皮的防禦,對內臟造成了一些衝擊。
雖不至於受傷,法古拉還是大為驚訝,畢竟剛剛那一擊並非聖塵技。
這招發勁掌程書語以前就會了,只是不常使用,現在才知道這招確實好用。
怪不得在夏林的故事中時有耳聞,自然這招的名稱也是從裡面來的。
不過法古拉會中招固然是程書語的動作迅速,除此之外,他對於自己肉體的防禦力擁有自信也是一點,加上之前的攻防中自認為已了解程書語的力道,所以他的注意力都是放在她有沒有使出聖塵技之上,也就是他這次過於大意了。
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一個迴圈,正要重回地面時,得理不饒人的程書語已經在下方等候,而且還是在他背後的方向。
這次她卻是明目張膽,右掌往後上方探去,奔騰的電光在掌上游動,紫光閃爍,赫然便是掌心雷,打算在法古拉落地的同時打在他背上,畢竟她使用掌心雷需要一些時間聚氣,所以沒法立刻打出去。
感受到後面的勁風吹來,以及眼角瞥見的紫色光芒,法古拉在心中狂喊:「這女孩想殺了我啊!需要這麼認真嗎?」
知道掌心雷的厲害,這畢竟是五階的聖塵技,完全可以無視他肉體的防禦,他不敢再藏私,左手勉強的往後抓去,一道影土鏡在背後形成,剛好迎接程書語的掌心雷。
他以往的影土鏡皆在正前方,而且是胸前形成,這也是他刻意為之,為的就是要給人一種錯覺,讓人以為他這招只能在胸前使用,但實際上只要是他手抓得到的地方都能用,而現在派上了用場。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窩囊,畢竟他本來沒有要這麼快讓人知道的,也幸好此時只有他們兩人,這讓他覺得好過些。
掌心雷一下就擊碎了影土鏡,程書語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可以這樣脆弱,在掌心雷之下真的像面鏡子般,一碰就碎。
僅阻隔了一剎那,但已夠法古拉轉過身來,他半蹲著,兩手往胸前合去,正是『土流星』的起手式,只是這次壓縮的是程書語的掌心雷。
同樣是壓縮能量,不過這次他壓縮的是別人的能量,這讓他的雙手合的挺為艱難,但卻是已經擋住了程書語這一掌,她則是很意外法古拉用這樣的方式破解,微愣一下,接著果斷的撤去對掌心雷的控制,右掌抽回後,正想趁法古拉雙手沒空時攻擊,怎料法古拉笑喝一聲:「還沒完呢!」
畢竟是他人的能量,法古拉無法真正掌控,所以他雙手合在了一起,直接拍散了那股強勁的掌心雷,也因此激起了一圈衝擊波,正好將程書語給吹開。
利用她被吹飛的空檔,法古拉這次採取了主動,大聲道:「黑鐵拳!」在奔跑中他舉起了右手,右手不斷凝聚體內的塵力,漸漸散發出黃光,隨著塵力不斷的凝聚,黃色也愈來愈濃厚。
承受著塵力的右手,此時也青筋爆出,彷彿漲大了一些,接著便是沈重的打向程書語。
她雖仍在半空中,但靠著輕功硬是挪移了開來,只是法古拉也料中她會閃躲,拳頭早轉變方向,程書語來不及再躲,只好勉強伸出手掌,運用真氣去擋。
「碰!」的一聲,程書語從半空中被打到地面,而又彈了起來,也翻起了一堆草皮。
法古拉點到為止,不再進攻。
對他的手下留情,程書語心中雖不甘,也說不出什麼,只覺得總有一天非得讓他使出全力不可。
緩過氣後,她二話不說再度上前攻擊,法古拉倒是被她這股狠勁嚇了一跳。
打了一陣後,他心中愈發感到驚訝,程書語的打法不再是一成不變,他雖然不斷的反應過來,但程書語也接連想出不同的進攻法,若非法古拉經驗豐富,恐怕早已失守。
他忍不住讚歎道:「程小姐果然天資過人,沒有墨守成規,總是能想出新的辦法來。」
畢竟一般武者,不要說新手,即便是許多高級武者也會有自己的習慣,用自己擅長的套路來進攻。
程書語隨口說道:「這也是跟夏林學的。」
這讓法古拉更是驚奇,昨天夏林露的那一手已經相當驚世駭俗,沒想到一個不是武者的人這麼有教人的能力,這難道是一種天賦嗎。
在他的認知中,夏林是不懂使用聖塵的人。
「不是說黑鐵拳嗎?」程書語想起剛剛的那招,問道。
因為法古拉那拳怎麼看都是黃色,一點也不像黑鐵拳,要說是黃銅拳還有那麼一回事。
法古拉笑了笑,道:「黑鐵拳是我師傅的成名招,我學得還不夠精,所以用出來就不像樣了。」
「黑鐵拳…也就是黑色?那你師傅的屬性不就是…」程書語說道。
「不,我師傅的聖塵是火屬性。」法古拉說道:「其實這也算師門之密,不過對妳來說也不算秘密,黑鐵拳跟妳的掌心雷有點類似,練到後期時就能讓那一拳的塵力變異為暗屬性。」
嚴格說起來,是使用密法讓塵力輸出時變異為暗屬性,而且量不多,所以只能擊出一拳。
不過法古拉並不確定程書語的掌心雷奧妙為何,所以才會說類似。
暗屬性擁有吞噬的特點,雖然未必定然優於其他屬性,但勝在稀少,沒有應付經驗的人很容易吃虧。
塵力能夠變異這點並不廣為人知,所以法古拉才會說算是師門之密,也因為這點所以妃蒂才會清楚屬性變異之說,畢竟她算是父親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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