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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法古拉副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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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餐,跟昨天沒什麼分別,只多了一份荷包蛋,在古時候這已經是很豪華的東西了,但對以前每天吃蛋,蛋多到還要限制每天的食用顆數,以免吃太過營養的宮辰介他們來說,卻又不算什麼。
所以宮辰介吃著又忍不住問道:「我說啊,你們這邊有沒有米飯可以吃啊?早上我想喝粥。」
妃蒂說道:「米?你們東炎人真的愛吃米啊,那不是蔬菜嗎?粥的話我們有麥片粥,下次讓瑪麗安準備。」
「麥片粥…」宮辰介沮喪的道:「不是說有西方米嗎?怎麼妳們這沒有?」
夏林悄悄的道:「可能是他們國家沒種米吧?」
程書語雖沒說話,心中也是大為認同宮辰介的話,她也懷念米飯很久很久了。
法古拉一樣是啃著他的專用早餐考羊肉,一邊說道:「我倒是聽說過有一種沙拉有放米這種蔬菜,忘了是哪國的東西了。」
夏林說道:「有機會的話幫我們問問吧。」他自己也相當惦記米飯的味道。
宮辰介端起那盤荷包蛋,抱怨道:「有醬……噢該死,你們這邊一定也沒有醬油!吃荷包蛋就是要配醬油啊。」
「什麼是醬油?」妃蒂好奇的問道。
「那是我們國家慣用的一種調味料,慣用的程度就像你們的奶油吧。」夏林隨口說道。
「奶油!」妃蒂驚呼出來。
「原來那個『醬油』是這麼高級的東西啊…」法古拉點點頭說道。
「高級?」宮辰介不解說道。
原來,夏林認知的慣用奶油是以他那年代來說,而且歐洲國家最愛用奶油的國家是法國,而在他們這地方,奶油卻是一個奢侈品,畢竟光是牛奶自己喝都未必足夠,更別說提煉成奶油來使用。
而奶油的延伸產品起司更是如此,好吃的起司幾乎是王公貴族的專利品。
夏林冒著冷汗尷尬笑道:「這個…醬油也沒那麼稀少,家家戶戶都用得起。」
賽巴斯強來到法古拉旁邊,躬身道:「老爺,您的副官來覆命了。」
「請他進來,瑪麗安,準備他的早餐。」法古拉從容道。
法古拉的副官名叫固多克,是一名剛滿十八歲的爽朗青年,樣貌雖不是很英俊,但看起來也因那剛毅的臉型多了許多男人味,或著該說軍人味更為恰當,舉手投足間顯出多於常人的拘謹。
看見他進來,妃蒂親切的喊了聲:「固多克哥哥。」
法古拉笑著道:「這就是我多次提到的副官了,我五年前在戰場上撿到了他,原本打算做義子扶養,但他小小年紀卻堅持要自己養活自己,於是就讓他從雜役做起,接著又做起了小兵,最後升到了我的副官,這都是他自己努力而來的成果啊,是現在少有的優良青年了。」說明中難掩他那自豪神色。
所以妃蒂對固多克並不陌生,小時候他們確實親如兄妹,只是後來固多克專心軍旅生涯後,難免有些疏遠,但妃蒂對他還是有一分對兄長的尊敬。
倒是固多克很生份的給妃蒂回了個禮,才對法古拉行了個軍禮。
看見他這麼拘謹,夏林也很客氣地說道:「聽法古拉伯父說,昨天是您幫我們給艾柏瓦傳話的,真是多謝。」
「這是在下份內的事,請不用介意。」固多克平穩的說道。
法古拉笑道:「他就是這樣,我以前說過很多次,就算是當軍人,私底下也不用這麼堅硬,但他就是不聽,我也就任他了。」
「來來,固多克你還沒吃吧?」他邀請他入座。
桌上早擺好他的那份早餐,一樣是碗濃湯,不過他多了兩塊烤餅,雖然他因循著里克人的習慣,早上只想喝濃湯,但身為軍人,為了體力著想還是得讓自己早上多吃一點,所以瑪麗安才會多準備烤餅給他。
不過儘管如此,多吃兩塊也已是他的極限,他不像法古拉那樣能將飲食習慣說改就改。
固多克方方正正的坐好,以極其標準的姿勢用餐。
宮辰介看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世上真有這種「標準」的人。
夏林也感到唏噓,心想自己以前也沒拘謹到這種地步。
眾人一時無話,早餐很快結束,固多克抓起餐巾隨意的擦了擦嘴,便說道:「將軍,該回雅典了。」
法古拉愣了一下道:「我不是還有三天假期嗎?」
「臨時多了一件會議,上面指定要您參加。」固多克簡短的報告道。
「不能推掉?」法古拉商量的道。
固多克只是給他一個搖頭。
法古拉嘆了口氣,道:「那乖女兒…」
妃蒂搶先道:「你臨時趕路的話,馬車會顛頗的讓人受不了的,我跟書語姐過兩天再搭慢車回去。」
她以前曾陪同父親趕車回去過,所以知道那種痛苦。
原先預定是明天再搭馬車一起回去,但若是法古拉有會議要趕著開,自然是另一回事,就是法古拉想慢慢駕車,固多克也不會准。
法古拉想想也是,沒必要拉乖女兒一起受罪,不過這樣就少掉了相處時光,還是讓他對上面這「無情」的安排很是憤恨。
不禁罵聲道:「又是哪門子會議要開?半年前我趕回去,結果只是要討論秋獵的兵員配置,那種事沒差幾天啊!這次又能有什麼大事…」
固多克不顧他的抱怨,起身道:「將軍,我們該出發了,馬車已在外面等候多時。」
「不會吧!」法古拉慘嚎道:「固多克,你又……你又來了!為什麼你總是要把時間抓的這麼剛好呢?我寧願你前天來,這樣我還能跟乖女兒逛回首都。」
固多克直接的道:「因為將軍前年說過,不要任意占用您的休假時間,所以我只能在最後關頭帶您回去。」
法古拉長嘆一聲,了解與這副官爭執沒有意義,他也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時只是氣話啊,沒想到他還當真。
再怎麼說,開會畢竟是他的職務,還是得去,他依依不捨的看著妃蒂,登上馬車,固多克一揚長鞭,快速駕車離去。
宮辰介推著眼鏡道:「沒想到熊伯伯那外表下,居然有這麼多人能克制他…你是他女兒就算了,連個副官也能把他吃死死的。」
夏林豎起食指搖晃道:「不對不對,你忘了那位副官差點成為伯父的義子?說不定在他心裡還是當他是兒子呢。」
妃蒂笑著道:「只有在家裡是這樣啦,在外頭我們都會給他個面子,他在外界人眼中可是個很有威嚴的將軍呢。」
倒是程書語有些失落,沒想到才剛切磋完,還沒機會試驗新的想法,法古拉便已匆匆離去,對她來說就等於是勝利者贏了就跑,她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怨念,即便知道對方也不是自願離開。
她的眼神自然的飄向夏林,心想:「也很久沒跟夏林打過了,下午恢復過後就來試試,不過每次他都很不甘脆,都要半強迫的方式才肯……這點倒是傷腦筋。」
熱愛打架的她,已經在思索下午要用什麼藉口來跟夏林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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