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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新華盛頓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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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徐徐的吹過,蓋倫帆船以十五節的速度迅速的接近新華盛頓的城門。
由於海外剛剛發生了一場戰鬥──也就是美國海軍進攻海盜船的那場戰鬥──因此首都附近的海軍戰艦明顯增多了不少,而且每艘非海軍戰艦的船隻都開始被美國海軍一一盤問。
「是的!我們只是浪人,想進入新華盛頓休息一下!……沒有什麼特別意圖!……你有完沒完阿?我這是第六次被盤問了!……我知道你是盡忠職守,但是我已經被問煩了!……」薩無奈的回答著,這是薩和羅第六次回答盤問海軍的問題。
當薩和羅從位於新華盛頓城門外二十海浬的戰場離開之後,這一路上前來盤問薩和羅的美軍戰艦可真的不少,當那裡的戰鬥結束之後,不知何時這片海域又多出了數十艘美軍戰艦。難道美國首都時常被海盜攻擊嗎?何必如此嚴加防範?
這短短的二十海浬原本薩可以在一小時內就可以航行過去,但是在美國海軍折騰式的盤問下,直到中午十二點半,蓋倫帆船才航行至龐大的新華盛頓城門下。
當蓋倫帆船接近到城門外五百五十碼的位置時,一艘靠著風帆和電動馬達雙動力的小型單桅船緩緩的駛了過來。這艘帆船很明顯是專門行駛在海岸邊的船隻,單桅上掛著兩面三角帆,而這艘船唯一的武裝就是左右舷的各兩門輕型火炮。
「停船!你們已經進入新華盛頓北城門的防衛線了!請立刻停船進行盤問!」那艘小船上有一名身穿著美軍水手服的人拿著擴音器對著薩大聲喊道,而那名水手的後方則是兩名身穿標準西裝的兩名男子。
薩立刻依言將所帆收了起來,然後將右舷錨扔進了海中,而羅則將船舵固定住。當船隻停止之後,薩和羅兩個人走向船右舷,那艘小型帆船則停在了羅和薩的面前。
「柯克帆船?呵呵……我倒是沒想到美國竟然將海關船艦從小型的卡拉維爾換成了更小的柯克了。」薩微笑著說道,而羅則不明所以的看著那著那艘小型柯克帆船。
「兩年前由於政府對外用兵的次數增加了,所以我們海關的小型帆船全都被政府調去作為後勤補給船隻了。造船廠所有的小型卡拉維爾級以上的帆船全都被徵收了,所以海關只好用柯克了。」一名海關人員聽到薩這麼說時,他詳盡的解釋道。
「您對我們的船艦如此熟悉,想必您以前應該來過我國吧?」另外一名看似艦長的男子說道,而他的手上則拿著一本筆記本和一枝筆。很明顯,他就是要對薩和羅進行盤問的人。
「我以前有經過過,但是沒有進城,當時我有注意到你們海關人員是乘坐小型卡拉維爾帆船進行作業的。」薩微笑著說道。
那名海關人員點了點頭,接著他說道:「好了。那麼我們開始問問題吧。首些,請問兩位的姓名……」
盤問很快就結束了,頂多花了五至六分鐘而已。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薩亮出了他的一等公民身分證卡,所以盤問才會如此快速就結束。
這個一等公民身分證卡可以算的上是一種特權。不過,雖然一等公民享有特權,但是在司法上還是和普通公民平等的。在司法上,沒有任何人擁有特權,包括美國總統。
船隻很順利的進入新華盛頓港口,當船隻進入港灣內後,由於新華盛頓那高大城牆的關係,港灣內的風變的相當微弱,整艘船的速度自然也就掉了下來,僅以五節的速度緩緩向前滑去。
一艘沒有安裝船帆和桅杆的小型柯克帆船緩緩的駛向了蓋倫帆船,接著那艘船突然在蓋倫帆船的船頭進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然後船上的一名船員對著站在船頭的羅喊道:「跟我們來!我們帶你們去你們專屬的港灣停泊。」
接著那艘柯克帆船開啟了他們船上的小型電動馬達,小柯克帆船以時速六節的速度不快不慢的在蓋倫帆船前方導航著。
此時薩已經將船上的帆都收起來了,只留下兩面方形帆作為動力,因此船隻的速度相當緩慢。
新華盛頓的港灣非常龐大,而整座城市更是讓大的讓人驚訝。城市是在陸地上,而港灣則佔據了整個海面,放眼所及盡是一艘艘船隻與低矮寬大的碼頭倉庫。
「哇……不愧是美國首都,真的是大的嚇人阿……」羅站在船頭桅上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新華盛頓港,而正在船艉操舵的薩亦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座龐大的港灣城市,這座城市的大小遠不是普通的環礁站能比的。
十分鐘之後,導航船突然停了下來,而薩也趕緊將船帆收了起來,免的兩艘船撞在一起。
「到了!這個港口以後就是你們的專屬停泊港!」柯克帆船上的導航員大聲的對著羅說道,接著他們在次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羅從船頭桅跳上了艏艛頂,接著他立刻跑到船艉將這件事情告訴薩。薩看了一眼那個港灣,這個碼頭不算大也不算小,應該可以停下一艘長一百二十米的大型戰列艦,但是對於薩的這艘蓋倫帆船來說卻太大了點。
不過薩並不管這麼多,他立刻啟動電動馬達,並以船速三節的慢速度緩緩的駛進港灣內停妥。當船隻停穩之後,薩立刻將錨拋了下海,而碼頭上的工人們則將纜繩扔到船上。
薩和羅一起將船隻牢牢的綁在碼頭上,接著薩進入船艙內取出了必須帶上岸的防衛武器──兩把前德國H&K公司研發的USP .45手槍、兩把長約二十七公分的匕首──還有那架小型的伸縮樓梯。
當薩將東西一股腦的扔在甲板上之後,他立刻將船艙的門、控制台的蓋子全都鎖好,而船舵亦被固牢牢定住。當一切準備都就緒之後,薩又跑回了船隻中央。
兩名工人正推著一抬登船梯來到蓋倫帆船旁,接著他們將登船梯的頂端架在蓋倫帆船的護欄上,而薩則將伸縮樓梯架在登船梯頂的下方。
羅和薩立刻武裝好自己,接著他們各帶著一萬美鈔走下船去。
「歡迎來到美利堅合眾國。」當薩和羅踏上碼頭時,一名工人微笑著對他說道,而薩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你陪我去一趟聯邦政府吧。至少我先得把這正事辦好。事情辦好之後,要玩的話就去玩吧。」薩吐了口氣,並緩緩的說道。
薩與羅走在新華盛頓那寬廣整齊的街道上,這條街道是新華盛頓最著名的商業區,雖然股市已不復存在,但是各種小額投資和多人合資等企業依然林立,只是整體商業結構變的相當簡單,而投機者亦不再能靠股市賺錢了。
各種樣式華麗的名牌服飾在街道上飄移,但是薩與羅並不會去注意那些把自己包裹的像禮物的人,唯有身著樸素的人才會引起他們注意。
突然,羅睜大了雙眼鄧著一群衣著不算華麗,但是頗有威嚴的人,薩隨著羅的眼光看去,那是一群年紀約比他們差不多──或許大上、小上一兩歲──的孩子,但是他們身穿著整齊而威武的軍裝。
「天阿!那是我們艾斯家族的制式海軍制服阿!一定有艾斯戰艦停靠在新華盛頓港!」羅小聲的用中文對薩說道,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喜悅與驚訝。不過薩皺著眉頭不怎麼相信,畢竟他沒有看過家族的軍裝。
「快!我們快過去和他們打招呼吧!」羅興奮的說著,接著就想拉著薩走過去,但是薩卻絲毫不動,這讓羅相當的疑惑。
「先等等吧,我想他們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離開,等我們去聯邦政府戶政所辦好事情之後再找他們也不遲。」薩冷冷的說道,接著他邊往前走邊小聲的對羅說:「你真的確定嗎?我沒見過家族的軍裝,我不敢確定。而且我也不想惹事生非。」
羅一時氣的差點在街上狠狠的扁薩一頓,但是他相當的無奈,因為他知道薩這麼懷疑是合理的,畢竟他沒見過家族的軍裝,他不可能憑著羅的片面之詞就去和那群人對上。
他們在商業街上拐了幾個灣,接著他們到達了一條人潮較少,但是卻莊嚴許多的大街上。
這一條街就是聯邦政府的核心,總統府、美國各個重要機構──軍事和秘密機構除外──都在這裡,薩走到一棟莊嚴的白色大樓大門前,大門外有兩名手持柯特M4步槍的士兵站崗,而內部則冷冷清清,只有少數幾個人在來回走動著。
薩立刻拖著羅往內走去,但是當他們要進入大門時,其中一名站崗的士兵立刻向前攔阻,並和藹的問道:「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薩立刻亮出了一等公民身分證並說道:「我要來辦理關於這個東西的事情。」,那名士兵立刻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並說道:「您好,請至一號櫃檯辦理。」,接著那名士兵立刻回到崗位上。
「哦?你就是那名在北方第三號環礁站立了功勞的那位先生喔?原來您只有十三歲喔?當我看到您遞來的資料時我還不太敢相信呢。呵呵呵……」那名負責的櫃檯小姐在接過薩遞過來的身分證卡和資料表之後一直傻笑著,但是他的雙手卻沒有停過,寫字和蓋印章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
幾秒鐘之後,那名小姐又將身分證卡遞回給薩,然後她說道:「好啦,小帥哥,恭喜你成為一等公民啦。」,然後她又開始癡癡笑著。
薩給了她一個白眼,接著他拉著羅快步離去。
「真是的,那個小姐精神有問題嗎?幹麼一直傻笑阿?真是的……」薩在踏出戶政所之後他立刻抱怨道,不過羅只是無奈的笑著,並沒有回答他。
當他們重新跨上商業街時,羅慌張的說道:「好了,我們趕快去找他們吧!」,不過薩卻攔住就要開跑的羅,並不緊不慢的說道:「慢慢來!這麼大一條街你要去哪裡找人阿?我們先去新華盛頓最大的酒店探探消息吧。」
聯邦大酒店,是全美國最大的一家連鎖酒店,這座酒店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結合了古代時期那種普通的酒館和現在的酒店,完全迎合的大眾的口味,並且透過以古老酒管裝潢的方式讓美國人民慢慢接受自己國家科技倒退的事實。
因此聯邦大酒店的風潮很快就席捲了全美國,而位於新華盛頓的聯邦大酒店則是這家大型連鎖酒店的總店,也是全美國最大的一家酒店。
羅和薩慢悠悠的踏進聯邦大酒店的門內,在裝飾古樸的酒店前廳內,酒保正在櫃檯內拿著搖杯調製飲品,而數名看似海員的大漢則坐在櫃檯另一邊的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著酒杯中的酒。
「歡迎光臨!」酒保眼見客人上門,他立刻大聲的喊道,而羅和薩則邊照顧著四周,邊往櫃檯旁兩張空著的椅子走去。
「一杯冰鎮紅茶。」薩首先點了飲料,酒保在答應之後他立刻將手中的搖杯放下,並將調製好的飲品倒入一個大酒杯中,然後他將大酒杯往抬子的一方推去,一名大漢立刻接住了酒杯。
酒保接著又從身後的大櫃子上取下了一只玻璃杯,然後將玻璃杯加滿了紅茶,並順手丟了幾顆冰塊進去。
「你們是浪人吧?現在未成年的海員少了好多啊。想十年前那時,這抬子上可是坐了一整排的少年海員呢。」酒保將紅茶遞給薩時,他微笑著說道:「十年後,坐在這抬子上的全都是長大的少年海員呢。」
「麻煩一杯蛋蜜汁。」羅立刻點到,而酒保又立刻的忙碌了起來。
「你有發現那夥人嗎?」薩邊品嚐著紅茶,邊小聲的問道,而羅則搖了搖頭。這古色古香的酒館內完全沒有身穿艾斯家族海軍制服的人。
羅的蛋蜜汁很快的就送了上來,薩則將飲料錢交給了酒保。酒保微笑著收下之後,又立刻開始進行工作去了。
「我們聽聽酒館內的人們在說什麼吧?」羅小聲的說道,而薩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他們立刻豎起了耳朵專心的聽著四周那吵雜的聊天聲。
……
「哎呀!老弟,你可知……知道最近北方邊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一名坐在一處桌椅上的粗壯大漢說道,他的口氣中充滿了醉酒的味道。
「老哥阿,你明知道我現在住在新華盛頓內,很少出海去,你要我怎麼知道嘛……這真是的……」另一名身材比較矮小的男人則微嗔道,但是表情卻顯現出他頗為高興。
「哎呀……你當然不知道啦……這北方被海盜襲擊了,也不過是一個禮拜前的事情……政府也是昨天才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公諸出來……你沒去看政……政府的廣場公告……你怎麼知道……」那名粗壯的男人拿起了一瓶酒接著另一隻手則圍在那名矮小男人的脖子上,並緩緩的說道。
「是是……我是沒去看……不過我原本打算明天去看的……」矮小男人邊裝著推掉大漢的手,邊反摟住大漢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好啦!……反正……每天都有新聞……!你一定要……要每天去看阿!哈哈哈……」大漢大笑著說道,接著他豪爽的灌了一口酒。
……
「……對……就是那艘停在港口的船……」薩隱隱約約的聽到一個頗為稚氣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已經派人去查了……」
「什麼?……是家人?……不……不能就這樣下定………對……去找到船主……」薩被這聲音勾引起了興趣,因此他努力的聽下去,並試著忽略其他的聲響。
「對……那艘船……就是那艘……好……繼續監視……等船主出現……」
「什麼?……專屬停泊港灣?……一等公民?……對,就是那艘……」
「就是那艘家族改良過的船隻……就是那艘蓋倫帆船!」
聽到這裡,薩大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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