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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
The Water World
作 者
山中聽海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6.3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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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世界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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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暴風眼中的角逐
幾個小時過去了。

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在十分鐘前,蓋倫帆船剛剛進入熱帶暴風的暴風眼,由於暴風眼內沒有風也沒有雨,因此船隻的速度一下子降停了下來。

羅明顯感覺到了外邊的安靜,他拉開了塑膠墊看著外面,外面有些明亮,因為月光此時正透過暴風眼照射下來。

一小時之前,薩爬出了這個遮雨棚,並且跌跌撞撞的摔進了船艙內,當薩進去船艙之後,羅就接管了船隻的控制權,當他注意到天空中,那一環形的空洞時,他立刻知道他們進入了暴風眼。

羅立刻開啟了船隻的電動引擎,並將速率調至十五節左右。由於海面上仍然是波濤洶湧,因此船隻仍不斷的搖晃著,木頭從不間斷的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而由於現在蓋倫帆船位於無風無雨的海域上,因此纜繩與帆纜上的滑輪不斷的發出各種噪音,而船隻則保持著十六節左右的速度持續向前前進著。

羅看了一眼天空,他知道現下的寧靜預示著下一場狂風暴雨的來臨,因為在他們的前方,仍然是不斷釋放著能量的厚實雷雲與那清晰可見的雨光折射。

「十五分鐘,頂多二十分鐘……我們就會回到那折騰著船隻的暴風之中……只有二十分鐘……」羅看著前方那不斷閃著紫藍色光芒的雷雲,輕聲的說道。

這一次的暴風雨讓他感到相當震撼,尤其是那幾乎讓他無法站立的狂風暴雨,更是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中。

他自小出生在艾斯號上,生長在艾斯號上,而艾斯號最近一次遇到暴風雨,是他出生前兩年,那年的暴風雨雖然強烈,但是艾斯號畢竟不同於其他帆船,艾斯號在暴風中仍安穩的前行著,雖然船隻搖晃也相當的厲害,但是總體來說,龐大穩定的艾斯號仍然比薩這艘帆船,甚至是艾斯家族其他大型船艦要來的穩定多了。

此時薩正在船隻底艙內拿著榔頭與修理資材修補著一些破損的船身。由於薩幾乎都在暴風常出現的海域上航行,因此薩時常會碰上暴風,而經驗老到的他,自然也知道暴風對船的損害是如何巨大了。

他已經看過了羅的傑作,對於羅如此擅作主張,他並沒有發出什麼怨言,因為他其實也很懊惱自己的船上竟然沒有一門可以在海戰上發揮用處的火炮,如今羅卻幫他製辦了四門艾斯號上標準的火炮,雖然這種火炮在艾斯號上不過是副炮而已,但是羅曾說過,雖然這種炮已經在艾斯號上成為附屬武器,但是在部份比較小型的艾斯戰艦或各類非戰鬥船艦上,這種炮仍然是主要武器。

艾斯號上的主炮威力遠比副炮要強大,但是相對的,艾斯號的主炮也非副炮那般輕巧,也因此在移動與更換上也會有諸多不易,這種重型加農炮雖然名為「重型」,但是實際上在更換與移動上,這種炮有著先天的優勢。

「艾斯號上的主炮保養相當的頻繁與良好,而且各個炮座上也都有足夠的主炮,因此艾斯號上的主炮並不常移動,也因此武器研發部門捨棄了移動的敏捷性與輕巧,提高了主炮的威力與射程。」半小時前,當羅暫時跑進船艙內時,羅是如此對薩說道的:「現今的艾斯號火力,足以輕鬆的毀滅掉一座大型的小島城市或環礁站。雖然這種炮的威力和西元一九四五年那種戰艦主炮比起來,遜色了些,但是我們勝在數量多。」

薩邊修補著一些出現裂縫的船殼,邊想著一些瑣碎的事情。他任由自己的思緒飛翔,從父母、海盜、美國北方第三環礁站,甚至是他所了解的艾斯家族,雖然他好似心不在焉的工作著,但是實際上他的手一點也不含糊。

每一塊資材都被他裁切到剛剛好的大小,並補在那些裂開的地方,而每一顆鐵釘也都釘在正確的位置,因此這些補丁上去的加強材料相當不容易脫落。

*    *    *

蓋倫帆船後方那艘艾斯家族的武裝商船方才進入了暴風眼,瞬間的無風使的這台大型帆船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過船上的艾斯家族成員們的反應相當的迅速,不久之後,這艘大型帆船上面的兩台水動能引擎全都運轉了起來,而船艉的進水孔也開始肆無忌憚的抽取海水。

這艘帆船的速度一下子就提高到了二十節,而船長預估他們將會在十分鐘左右重新進入暴風圈,因此在這段時間內,船上所有的工匠全都出動前去檢查並修補船身。

雖然艾斯家族轄下的每一艘船艦都是使用家族研發出來的那種特殊金屬製造的,但是暴風的威力仍然不是人類可以抵抗的,因此未了安全起見,船長下令所有的工匠立刻檢查船上各個船隻零件與船隻部分容易受損的地方。

在船長室內,這位掛著上校軍銜的船長正瀏覽著剛剛艾斯號發來的訊息。自從族長得知又發現兩名流浪在外的家族成員之後,這艘兼著跟蹤那艘蓋倫帆船差事的武裝商船也就不斷的收到來自艾斯號的訊息。

「艾斯之合爾薩商船船長,請於每一小時發送那艘船艦的位置,並隨時注意全球定位儀器,確認你們周圍是否有任何其他家族船艦。倘若附近有任何一艘無任務的家族戰艦,則你必須將任務訊息發給那艘戰艦。如果那艘戰艦接受了任務,則跟隨著那艘疑似家族流浪在外成員船隻的任務則由你的身上卸下。」訊息紙張如此寫道。

他心中感到相當的雜亂,雖然跟蹤那艘船隻只是被臨時派下來的差事,但是這件差事卻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任務表中等級最高的任務,也就是說,他們前往大西洋一座大型小島城市進行貿易的任務被排到了第二位。

雖然他也有些好奇,那艘載他們前方三海浬的船上到底是住著哪號人物,雖然據那些在新華盛頓城休憩的士兵們說,那艘船上是兩名十三歲的少年,但是沒有親點見到他們,這位船長仍不相信那些士兵所說的──雖然大家都是同一家人。

「船長,您真的不相信那幾位列兵所說的嗎?但是可是軍人阿!軍人是不會說謊的!而且他們畢竟是自己家族的人阿!」那位掛著中校軍銜的大副坐在船長地正對面,他以疑惑而略為憤怒的口吻說道──即使船長的軍銜比他高一級,而且又是他的船長。

艾斯家族不允許出現家族成員背叛家族的事情。信任,這是數百年來艾斯家族可以屹立不倒的秘訣,雖然偶爾的不信任常常發生,但是通常每位家族成員並不會懷疑或否認其他家族成員發來的情報──除非情報早已確認為錯誤情報。

「莫非我親眼看到,我真的很難相信。我不是說不信任他們,只是對他們提供的,關於這兩位流浪在外家族成員的訊息感到怪異罷了。」船長非常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想法,他自然很清楚如果家族成員互不信任,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就是無法說服自己他正在跟蹤的是兩名十三歲的少年。

「但是……船長!那些家族成員是親眼所見阿!而且那位隊長也說過,他還被那位……船艦的船長拿著手槍威脅過,不會錯的!」大副口氣漸漸平穩的說道,但是他的口氣之中仍然帶有些許的辯解意味。

船長雙眼盯著他的大副看了一陣子,接著他將手中的信紙放下,並緩緩的站了起來。他走到船長室內一個大書架前,挑選著某本書籍,並說道:「好了,不用再說了。我畢竟只是懷疑,不是否認。如果他們所說屬實,那麼當我們見到那兩位『少年』之後,一切真相就大白了。」

船長挑了一本紀錄著一些艾斯家族科技的書籍,走到書桌前,並重新的坐了下來。當他打開書籍時,他輕輕的揮了揮手,並平靜的說道:「好了,你去忙吧……對了,試著用無線電或電報給他們的船艦發信。我想……他們既然能夠不前往新華盛頓的城門管事處就直接出航,就代表他們船上一定有無線電或是電報,否則他們不可能通過新華盛頓的城門的。去試試看吧。」

大副保持著一貫的嚴肅表情,他迅速的站了起來,並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他立刻簡潔有力的說道:「是的!船長!」,接著他俐落的轉了身子,離開了船長室。

這名只是掛名的上校看了一眼中校消失的那扇門,接著他又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並說道:「是的……船長……該死的軍禮……這艘是商船,不是戰艦……」他無奈的自言自語說道,接著就將精神放在手中的書上。

*    *    *

薩此時正坐在船艙內的一張椅子上,耳朵上帶著羅製作的耳機,而眼前的電報機的接收燈此時正亮著,薩戴著的耳機內也不間斷的發出「嘀、嘀、嘀」的聲響。

雖然他從未使用過電報,但是他的父母有教授他使用電報的方法以及電報的溝通方式。他此時正邊聽著耳機端傳來的電報聲,邊動手將訊息抄下來,雖然他多少有些忘記電報要怎麼翻譯了,但是他相信羅應該還會的。

當電報聲停止之後,薩立刻將耳機取了下來,並且拿起那張小紙條,試著閱讀這一堆他臨時抄寫下來的符號。

「恩……現在我真的很不熟悉了……前方的……船,我們是……艾斯家族的商船?」他一點也不訝異這到訊息中會有艾斯家族的字眼,雖然他仍然不敢保證後方正在追他們的是艾斯家族的船艦還是艾斯家族的敵人假扮著艾斯家族,但是薩相信,不管後方是敵人還是真正的艾斯家族,他們都一定會自稱自己是艾斯家族的船艦。

「艾斯號……族長下令……使家人團聚……」薩越讀越感到腦袋開始膨脹,他自從小時候學習了電報之後,他就沒有再復習過了,現在他真的不太記得要如何去解讀這些密碼了。即使這些密碼是沒有加密的明碼。

當薩拿著這張紙要前往控制台找羅時,船隻卻突然傳來一陣不算劇烈的大震動,薩沒有站穩,他不小心的撞在了艙門上,接著他注意到船隻外面又出現一波又一波的狂暴風雨──船隻重新進入這個熱帶暴風的暴風圈了。

雖然薩自從進入船艙之後就沒有離開過,但是他很清楚當時外面的情勢,他知道船隻進入了暴風眼,因為船隻那突然減輕的吱吱嘎嘎聲與搖晃,讓他評斷出船隻暫時離開了暴風圈,但是海流不斷的衝擊著船側導致船側仍不停的大幅度搖晃則告訴他目前海平面上仍不安穩。

他知到現在跑出去的話,他手上這張紙必定立刻被風雨吹打爛掉,因此他選擇等等在上去找羅。

此時羅正站在控制台與船舵之間,他的右手緊握著舵柄,而左手則不斷調整著控制台上的一個旋轉手把。他正在微調著風帆的角度,雖然他在船隻進入風暴之前就將風帆的角度調整好了,但是當船隻再次進入風暴中時,他才發現風帆的角度與風的切入面有所不妥。

他們從暴風北部擦進暴風眼,又再次進入暴風北部。雖然風向的差異並不大,但是那劇烈的強風仍然足以將任何角度不對的風帆主桅給吹斷。暴風眼周圍的狂風暴雨是整個暴風之中最可怕的。

船隻此時正發出強烈抗議的嘎嘎聲,纜繩被死死的拉緊,滑輪吊具也回到了正確的位置上面,雖然船隻正不平衡的搖晃著,但是這只是因為強風吹向風帆致使船隻傾斜罷了,通常只要風不會太過強烈,船隻是不會翻覆的。

而這個熱帶風暴的最強陣風,絕對還不到足已吹翻這艘船的強度,羅與薩真正擔心的是大海。

由於船隻底下的潮流相當的洶湧,因此船隻好似一艘模型玩具一樣,在大海上不斷的被海浪拋上天又落下海,而巨大的湧浪甚至數度打上了船隻中央的甲板,好在船隻的甲板因為在設計上就是有點傾斜向船邊因此海水又緩緩的向防護欄外流去。

當羅將風帆的角度調整好之後,船隻的速度好四又更快了些,但是船隻的航向很難保持固定,因為大浪太多了,而且海上還有一些小漩渦與各種奇怪的潮流,因此船隻的航向始終在正東方的左右十度左右飄忽。

此時薩正站在船艉的船長室內,透過船長室對後那一片巨大的窗戶,他看見了外面的風雨好似更加強大了,而風速似乎也變的更快了。他很清楚,這個熱帶暴風正迅速的升格成為強烈熱帶風暴,甚至有成為颶風的可能。

不過薩也很確定,在這個熱帶風暴成為颶風前,他們一定早已脫離這個暴風。目前風速他估計至少超過了四十五節,因為他實在碰過太多類似的暴風,因此他光靠那風雨就可以大略測出目前的風速──雖然準確度不算好。

現在,羅正在舵盤努力控制船隻航向,而船隻的航速少說也有將近三四十節,薩很確定他們會在七點至八點之間脫離這個暴風。

*    *    *

這艘艾斯家族的商船也再次闖入暴風圈了,劇烈的暴風更甚他們進入暴風眼之前,而狂烈的風雨更是讓甲板上賣命的水手們無法工作──那劇烈的狂雨猶如數把笨重的大錘子般打在水手身上,使的他們完全無法站立於狂風之中,而那風速超過五十節的暴風更是讓這艘大型商船的主桅杆搖搖欲墜。

好在船長在船隻進入暴風前就下令將除了第一層之外的其他各類船帆收起來,否則現在這些高聳的桅杆絕對會斷的一乾二盡。

這位上校船長此時正站在收發室內,不久之前他們就將訊息送出去了,由於他們不清楚那艘船使用之無線電頻率為多少,因此他們只好使用電報進行溝通,但是船長也有些擔心傳上那兩個小鬼不懂得使用電報──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還沒有他們的訊息?」船長以低沉的聲調問道,而負責進行收發的那位艾斯家族成員則搖了搖頭,並說道:「還沒有任何訊息,船長。」

這位船長眉頭稍微皺了一下,自電報發出去已經過了數十分鐘了,但是現在仍然是音訊全無,雖然說電報電波在暴風內也會受到嚴重的干擾,但是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收不到阿,尤其在距離如此接近的情況下──雙方距離僅剩下一浬半。

「繼續監聽,如果收到對方的訊息,立刻通知我。還有,將現在他們的位置發給艾斯號。」船長稍微低頭思考了一下,接著他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當他將命令下達下去之後,他離開了船艦的收發室,並往自己的艙房走去。

兩艘船僅距離一點五海浬左右,雙方的船長似乎已經可以從那模糊的暴風雨之中看見對方船艦的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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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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