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五章:炮彈下的心靈喊話 |
|
當早晨來臨時,那風掠過耳邊的呼嘯聲仍絲毫不減,但是晨光已在不知不覺間穿透了那厚實的雷雲層,照耀在深藍色的海平面上,雖然海浪已經降低,大雨也已經停止,但是他們也才剛離開暴風不到半小時罷了。
早上五點四十五分,黃橙色的太陽剛從東北方的海面上露出了臉來。
羅睡眼惺忪的拉開了遮雨棚的塑膠墊布,一股寒冷的海風立刻拂過他的臉龐,冷冽的寒風刺激著他的面部神經,使他的精神為之一震。
大雨已經消失了,黑暗已成為過去的回憶,海面雖然仍湧浪不斷,但是這湧浪的大小至少也回到了「正常」的範圍內。
就在羅將整塊塑膠墊布拉開,並坐回椅子上,看著遙遠的日出時,薩的身影正緩緩的步上艉艛。
「這個晚上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薩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接著他輕輕的拍了拍羅的肩膀。羅由於一整晚都在控制著船隻的航向,與大海搏鬥,因此早晨的寧靜頓時使睡意襲上他的心頭。
羅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遮雨棚,當他看到船隻外面的景象時,他立刻被船隻現下的景象給嚇的睡意全失。
在狂風的吹拂下,榆木造的船身顯得非常殘破,而且因為風勁太過強大的關係,導致數條纜繩斷裂,那些斷裂的纜繩此時正隨著強勁的西風而晃盪著,雖然大風大浪已經過去了,但是船隻仍不停的發出嘎嘎的聲響,以致於羅擔心了好一陣子。
一陣馬達運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原本收起來的船帆又張了開來,趁著強勁的西風,船隻的風帆立刻就鼓脹了開來,而羅也感覺到腳下船隻的速度突然快了起來。
一兩分鐘後,羅才從眼前的震驚之中回復過來,他不敢相信的撓了撓頭,接著往一直掛在船側,並且用防水塑膠墊蓋住的吊床走去。
十多分鐘後,薩將遮雨棚完全拆除完畢,並且將這些支架與塑膠墊放回船艙內。當他重新走上舵盤旁時,羅已經沉沉的睡去。
當薩不經意的望向船艉時他才發現原來兩艘船的距離已經如此接近了,他的內心頓時炸了鍋。不過,雖然他的心中相當的慌亂,但是他仍然不慌不忙的將所有船帆打開,並將電動引擎的輸出功率調至最大。
* * *
艾斯之合爾薩武裝遠洋商船的船長,合爾薩•艾斯上校此時正站在船艏,透過望遠鏡注視著前方七百碼那艘蓋倫帆船,當他注意到對方將所有的船帆都掛上時,他不經意的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好似一位無惡不作的海盜船長看見獵物般。
但是,下一秒鐘,他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因為他發現原本他們倚靠著速度優勢正緩緩接近那艘蓋倫帆船,但是他們發現那艘蓋倫帆船現在竟然不再慢慢的接近他們,雖然對方掛上了所有的船帆,但是就風帆動力上,那艘船應該不可能快過這艘Cutty Sark帆船。
雙方的距離目前保持在五百碼左右。
* * *
薩已經將所有能用的動力用上了,船速也迅速的飆高至接近三十五節,但是對方的船隻似乎並無後退的跡象。雖然薩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艾斯家族成員──不管對方是否掛著艾斯家族的旗幟──但是他寧願假設他們是艾斯家族的敵人,也不願冒著賭注失敗丟掉性命的風險,相信那艘船的人是帶著善意的。
但是一小時過後,兩艘船的距離並未被拉開多少,反而薩不能繼續將電動馬達的輸出功率保持在百分之百,因為再持續下去一個小時,船內所有電瓶的電都會被耗光,到時候他們絕對是甕中之鱉。
不得已的情況下,薩只好將羅從睡夢之中吵醒。
「什麼?」羅驚訝的看著船艉,雖然他因為剛剛被吵醒,導致心情不佳,而且雙眼模糊,所以他無法看清楚船艉五百碼外那艘快速帆船,但是他的耳朵還是管用的,因此他在經過十秒鐘的思考之後,就知道薩是什麼意思了。
「對方有發電報給我們,內容我看不太懂,但是似乎在強調他們是艾斯家族的人,我不敢冒著丟掉小命的危險,因此不敢回覆他們。但是,現在我們似乎沒有辦法甩脫他們了。」薩從上衣口袋之中抽出那張寫滿橫槓與點的紙,並搖晃著那張紙說道。
「那……那你認為現在該怎麼辦?」羅的頭腦仍未完全清醒,但是他至少明瞭了事情的嚴重性,只是現在的他不適合幫忙出謀劃策。
薩撇了一眼後方的那艘大型帆船,接著他露出了那種想到壞主意的笑容,並說道:「或許是測試那些炮能不能用的時候了。」
* * *
合爾斯•艾斯看著前方那蓋倫艘船,他雖然能夠透過那望遠鏡觀注著船上那兩位少年的一舉一動,但是他畢竟聽不到他們的對話,所以他至今還不知道那兩位少年到底會怎麼處裡跟在後面的他們。
但是,他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商船上的幾名軍官與艾斯家族的商人也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那艘船,他們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那是家族改良過的蓋倫帆船,就這點看來,這兩名少年是艾斯家族家人的可能性其實很大的。
「報告船長,艾斯號剛剛發來消息,要我們立刻將該船的位置發給總部。」商船的三副此時拿著一張紙走到船長身邊,並小聲的對船長說道。
船長並未將望遠鏡放下來,他邊觀察著前方的船隻,邊問著旁邊的三副道:「目前我們的位置?」,三副稍微看了一下手上的那張紙,接著他立刻說道:「報告船長,目前我們大約位於西經五十八度點三一一零,南緯十六度點三零二四。」
船長聽到數據之後,他稍微的點了點頭,並說道:「很好,將我們的位置發給艾斯號。」,三副在行了個粗略的軍禮之後,就往船艙內走去。
十分鐘後,正當合爾斯準備要停止觀察,回到船長室時,那兩名少年的動作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本他已經將望遠鏡收起來了,雖然因為雙方距離有五百碼,因此他無法看清楚他們的動作,但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有問題。
* * *
薩和羅各般著這門重型加農砲的一部分走上船艉艛,他們連續進行了四五次搬運,才將這門炮的所有部件都搬上艉艛,而炮車是最晚被搬上來的。
當他們完成炮身的組裝時,時間已經過了約十分鐘。由於他們很清楚對方在監視著他們,所以他們選擇以趴在甲板上的隱匿方式將所有部件都帶上來,而將炮身放上炮車,則是最後階段,但是前提是,他們得先把砲彈和火藥帶上來。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時,那艘船艦的船長才重新將望遠鏡提起來。
羅和薩合力將重型加農砲推道船艉,而羅則立刻負擔起炮手的工作。薩則將一直放在艙內,許久未使用的擴音筒拿了出來。
他們打算以火砲進行威脅,雖然說這麼做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機會招來對方的回擊,但是薩相信,如果那艘船打算衝上來幹掉他們,那麼他們絕對有能力直接衝上來,而且在五百碼內,那艘船的大炮絕對打的到他們。
「預備好了嗎?」薩看著羅將砲彈與火藥塊依照先後順序推入了砲室內,當羅將炮身後方的炮蓋蓋起,並鎖緊時,薩小聲的問道。
羅邊調整著火泡上的瞄準器具,邊小聲的說道:「準備就緒了。」,他臉上的表情和薩一樣,既興奮又擔憂。
* * *
合爾斯驚訝的看著那兩位少年變出了一門艾斯家族發明的重型加農砲,這種加農砲除了艾斯家族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勢力或個人使用,如今這種加農炮卻出現在那艘船上,這更奠定了那艘船擁有者的身分。
「他們一定是艾斯家族的成員。」合爾斯在心中肯定的想道,他那嚴肅平板的表情上多了一絲皺摺──疑惑與思考的表情。
就在合爾斯在心中一再的確定那艘船的船長是艾斯家族的人時,那艘船上的其中一名少年開始喊話了。
「注意!如果你們再繼續靠近,我們將會將你們炸毀!注意!如果你們……」前方的那艘船中隱隱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而這道聲音所說的話語卻引起了船上的人員們一陣譏笑。
合爾斯也注意道船員們對於那艘船放出的警告並不以為意,而他自己本人其實也沒有太相信。雖然說那門炮看起來的確和重型加農砲一模一樣,但是骨子裡是否相同,這就是問題了。
正當船員們不斷的譏諷著前方那艘船時,那艘船卻真的開火了。
劇烈的爆炸聲在火光出現一秒後才傳入眾人的耳中,但是砲彈卻在聲音傳到前就擊中了目標。
砲彈擊中艾斯之合爾斯號武裝商船船艏前方約五米處,激起的水花甚至噴濺到了船員們的身上,這突然齊來的炮火讓那些正在譏諷那艘蓋倫帆船的船員們震驚了好一會兒,但是主菜還在後頭。
就在砲彈落水後約過了一至兩秒鐘,這艘巨大的帆船突然發出了一陣令人無法站穩的顫抖,一股沉悶的爆炸聲隨著這艘船的震動自海水中傳了出來。
合爾斯頓十冷汗直流。
* * *
「哇,你打的真的好準喔!」薩驚訝的看著那朵爆開的水柱,一臉崇拜似的對著羅說道,而羅僅僅是聳聳肩罷了。
雖然說這個方法很冒險,但是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在這個大海的時代,武力才是真正稱霸稱雄的資本。艾斯家族之所以能夠如此強大,就是因為他們擁有極為強大的武力。
即使現再全世界最強大的中國派出一支精銳海軍艦隊,他們也未必能夠完全拿下艾斯號。而且僅僅只是一艘艾斯號。
「我想這樣子應該可以讓他們忌諱一點吧。雖然說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要吃掉我們還是怎樣,但是在一切明瞭之前,我們最好別讓他們太靠近我們的船。」羅邊將新的砲彈與火藥裝填至砲膛中,邊對著薩微笑著說道。
薩僅僅只是點了點頭,同時他也透過望遠鏡看向那艘被他們嚇到的船隻。薩不得不佩服,他壓根想不出可以將撞擊引線式的砲彈改為燃燒引線式的砲彈,並且讓砲彈在他們船的正下方爆炸。
那種突如其來的震動與爆炸聲絕對會讓他們慌亂一會兒。
雖然他們已經開砲示警了,但是那艘大型帆船似乎還是不想減速,因此薩再次將望遠鏡放下,並拿起擴音筒,繼續「心靈喊話」。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們仍不停止跟蹤,我們將會炸毀你們的船隻!」薩再次對著擴音筒大喊道,而羅這次則將瞄準點稍為往後挪了約兩公尺。
* * *
合爾斯緊張的看著前面那艘蓋倫帆船,如今艾斯之合爾斯號上的船員們再也不敢胡亂譏諷那艘船了,雖然剛剛工匠們已經確定炮彈爆炸並沒有損害到船隻。但是,如果那艘船上的兩名少年瘋狂了起來的話,那麼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合爾斯聽著那道稚嫩的聲音不斷的重覆著要求他們減速的話語,他這次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對方是艾斯家族的家人了。因為數百年來,艾斯家族內部從未出現過任何叛徒,而且艾斯家族的結晶都在艾斯號上防護最嚴密的地區,因此想要潛進去偷取技術資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艾斯家族的科技從來都沒有外洩過,唯一能解釋的是,前面那艘船上的兩名少年,其祖先曾經是艾斯號上的研發人員,而這些人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流浪到了外面,最後他們將自己所擅長或知曉的科技傳承給自己的子孫。
這是唯一可能發生的。
「那麼……誰會是那艘船隻的祖先呢?」合爾斯絞盡腦汁的想道,他的臉色因為心中不斷的思考而略顯的僵硬,而耳邊的聲音更是慢慢的話為模糊的回音。
「目前所知,唯一流落在外的家族研發人員只有特•艾斯。而且他確是一兩百年前就流落在外的……所以……很有可能!」合爾斯稍微想了一下近幾年艾斯號上下來的命令以及艾斯家族曾經流失在外的家族成員,他很確定那艘船上一定有特•艾斯的後裔。
「至於最近幾年因為不知名原因或戰鬥等原因而離失的家族成員……好像也不少……年紀小的……研發人員的孩子……好像只有羅•艾斯一個人的樣子?」合爾斯不斷的想著這些事情,他完全沒感覺到他旁邊的大副不斷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直到剛剛,船隻又一次因為落入海中的砲彈爆炸而搖晃了起來,這次的砲彈距離船底僅有四公尺,炮彈的威力非常強勁,導致船隻搖晃了好一會兒,連航線也偏離了幾度,但是航線很快就被船隻的舵手給修正好了。
「船長!他們又開砲了!而且他們說如果我們還不撤退,那麼就會直接對船艦本身開火。船長!請盡快下令吧!」穿著中校軍服的大副著急的對著船長說道,而由於剛剛船隻那劇烈的晃動,船長合爾斯被迫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
「船長!請您盡快下令吧!」大副再一次的催促船長道,而合爾斯只是將原本就緊皺的眉頭鎖的更緊,並沒有回答大副。
* * *
「羅,這是我們第二次開砲示警了,你想他們會就此打退堂鼓嗎?還是說一定……一定要炸到他們船上他們才願意撤退?」此時薩皺著眉頭看著那艘大型帆船,船艏那位兩名身穿著軍服的人應該就是船長和船上的高層了,而薩從他們的態度判斷,其中一位穿著軍服的青年似乎很著急,而另一位年紀稍長的男子則相當地沉穩。
「可能會吧,也可能不會?這件事情說不准的,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並且準備好第三發砲彈……唔……我只有修改兩發砲彈而已,其他的砲彈就全都是撞擊式引信了。」當羅打開砲倉,並拿起身旁的一枚砲彈時,他稍微皺了皺眉頭並說道。
實際上,薩和羅都不想傷害對方。
薩仍持續的觀察著那艘大型帆船,他們並未減速或是改變航道,雖然剛剛那發砲彈的震波似乎迫使他們改變了一下航道,但是他們一下子就將航道修正回來了,因此薩實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在打什麼算盤。
薩的身旁響起了「鏘」的一聲,他知道那是羅將炮蓋關起來的聲音,他實在不想說出轟炸對方船身的話語,畢竟他們到現在除了默默的跟著之外,並沒有其他動作,但是薩仍然不敢就此放心。
他稍微潤了一下喉嚨,接著在船艉因船頭下沉而浮起時,他拿起了擴音筒,再次進行喊話。
「這是最後警告!如果你們仍不停止跟隨,我們將會炸毀你們的船艦!重複!這是最後警告……」薩連續說了好幾遍,但是對方還是不為所動,至少站在船艏的那位軍人似乎沒有下達任何指令,因為另外一位軍人仍然著急的站在一旁。
無奈之下,薩輕輕的拍了拍羅的肩膀。
羅再次調整了一次瞄具,但是這次瞄準的是那艘大型帆船的船艏甲板正下方。
* * *
合爾斯一直在掙扎著要不要停止跟隨,因為艾斯號的命令就是要他們繼續跟隨──雖然他們可以退到重型加農砲的射程外繼續跟隨,但是重型加農砲的射程長達一萬公尺,約為五點三九九五六八海浬,退到這個距離外之後,從己方的船艏看過去,對方的船艦將變成一顆非常小的黑點。
這樣子很有可能跟丟的。
當合爾斯不斷的在進行內心的掙扎時,他突然發現對方不再喊話了。他的心裡突然一緊,他很清楚,對方要玩真的了。
「減速!減速!將速度降到現下船速的一半!改變航向為東北偏東!」合爾斯立刻下了一連串的指令,但是速度還是慢了一步。
前方五百碼外的那艘蓋倫帆船船艉,那門威力強大的重型加農砲吞吐出了巨大的烈焰與白色刺鼻的硝煙煙幕,當合爾斯看到對方開砲時,他甚至還來不及思考,他所站立位置的下方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砲。
巨大的炮炸聲響與震波將他拋了起來,但是他僅僅被拋起約五十公分而已,就落到了因為震波而木頭破碎的甲板上。
船上的秩序頓時大亂。
* * *
「唉……我實在不想這麼做……但是他們非要繼續跟,我也只好來硬的了。」薩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轉過身去,走到控制台前。
羅並沒有發聲,他只是再次打開炮倉,並將炮倉內部稍為清理一下,將殘留的少許火藥清理乾淨。
就在他將炮蓋合上時,他注意到後方那艘船的一些船帆收了起來,而且船頭似乎……轉向了!
他露出了微笑,知道薩的計策成功了,那一炮的確迫使他們不敢在追下去。羅很清楚對方根本不想毀掉他們,因此他們絕對不敢使用船上的大炮來和這艘船的火炮對射,但是這不代表薩他們就不能對那艘帆船開砲。
薩站在控制台前調整了一下船帆,並且將電動引擎關閉,因為風再次大了起來,他們將會以時速二十五至三十節的高航速向正東方前進。
「薩,他們轉向了。」羅開始將大砲拆卸,而同時他也將對方的情況報告給薩。
薩立刻轉頭,並拿起望遠鏡觀察著那艘船,那艘大型帆船的船艏下方如今正冒著些許的黑煙,而數名水手正手忙腳亂的將那兩位身穿著軍服的「高層」拖走。
薩也知道,他的計謀成功了,但是他仍然感到有些遺憾,因為他最後得真的向那艘大型帆船開砲,但是他的浪人經驗又立刻糾正他的思想:在水世界的時代,武力強盛才是王道,在大海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雙存?這種情形很少發生。
* * *
艾斯之合爾斯號武裝商船此時正緩緩的向東北方偏東航去,而由於船長和大副被那顆砲彈炸傷,所以現在船艦是由三副指揮,而三副的命令是──盡量避開他們,距離保持在他們左後方四浬遠,確保他們不會離開這艘船瞭望手的監視。
* * *
蓋倫帆船以三十節的航速向正東方行去,但是薩也緩緩的調整了航線使船隻亦往東北偏東行去,因為他的目標:中國。位於北半球,而非南半球。
兩艘船再一次並肩航行,只是那艘大型的帆船已經遠遠的落在了一浬之外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